8.悲!警戒者圣人成了行走的圣光核弹,但好消息是眼前正有人欠揍 作者:驿路羁旅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在第二個黎明到来时毫无征兆的响起,健壮的独眼魔战士于伽台农神殿最高处吹响了最古老的战争之角,让高裡亚帝国传承近千年的纷争之音顷刻间传遍了烽烟四起的悬槌堡战场。 已经紧闭半個多月的伽台农神殿大门洞开,在巫师元首马尔高克最信任的独眼魔双子悍将普尔和费莫斯的带领下,最后一支拱卫高裡亚国王的精锐大战打着战旗大步走出它们的要塞,其齐步向前的震动甚至引发了整齐划一的“咚咚咚”的回响。 這些食人魔和德拉诺大陆上那些落魄的给身上披块布就当穿衣服,拎着一根吃剩的大腿骨就可以当武器的食人魔匪盗可大不一样。 它们個個都被埃匹希斯水晶催化過智慧和力量,不但躯体要比普通食人魔大一圈,而且個個都有厚重坚固的钢铁战甲,全身上下包括大脸盘子都被那风格粗暴但实用的铁甲保护覆盖,手中用兽骨和钢铁打造的残暴武器更是可以随时随地掀起血肉的风暴。 更别提,這支军队不但有悍勇的战士還有强大神秘的符文巫师。 那些忠于巫师元首的食人魔施法者们担任着战斗小队的指挥官,它们用自己的智慧、蛮力和残暴的领导力形成了马尔高克最让人恐惧的战争之手。 這是巫师元首的“国王卫队”,只能由血统最纯正的高裡亚食人魔选拔担任。 别看這些家伙人少,但在战歌氏族破城的那一战裡,它们在元首的指挥下给数倍于自己的战歌氏族造成了极大的麻烦,最后甚至逼得格罗姆·地狱咆哮不得不亲自执行战场突击,用血吼砍伤了巫师元首完成了精彩的斩首行动,才击退了這支凶残的高裡亚大军。 不過帝国确实是落魄了。 在兽人文明尚未崛起,大半個德拉诺大陆還由高裡亚帝国统治的时候,像這样的精锐帝国分分钟就能凑出好几個大军团,那时候在大陆各地都有高裡亚帝国的远征队和捕奴队,它们的统治甚至延伸到了位于大陆之外的神秘阿什兰群岛上。 时至今日,阿什兰岛屿上還残留着大量的食人魔帝国遗物呢,德莱尼人民的“小太阳”迪亚克姆尚未苏醒的那段“黑暗时光”裡,大叛徒奥萨尔麾下的沙塔尔寻宝者们几乎天天在阿什兰岛上考古,食人魔帝国的很多奥术圣物都是這么被挖呀挖呀挖出来的。 在看到国王卫队的雄壮军容后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战歌氏族撤退,围城战由暮光之锤氏族接手后,残暴阴祟的食人魔术士古加尔要围城而不是主动进攻了。 真不是它不想,而是它麾下那群歪瓜裂枣,乌合之众一般的氏族成员根本无法发起像样的攻势,当然這很也正常,這是個“术士氏族”,而当某個地方的术士浓度過高时对吧? 但古加尔也有办法,它召集纳格兰草原的白鬼兽人聚集于此,打算用虚空魔力腐蚀那古老的魔法结界来给巫师元首整個狠活,但你猜怎么着? 马上就要出成果的时候,嘿,该死的马尔高克居然主动出击了! 反正当躲起来的古加尔在听到巫师元首带着大军踏出伽台农神殿的消息时,這個黑皮双头食人魔术士的两個脑袋都是生疼的。 這狗东西,它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確認马尔高克踏出了它的宫殿?(是不是魔法幻象?那個软弱的狗东西就喜歡玩這一套!)” 健壮残暴的双头食人魔术士抓着跑来报信的兽人术士把他提到空中,眼见术士疯狂点头,它的两個脑袋“古”和“加尔”便同时咆哮道: “但为什么?(是啊!为什么要放弃乌龟壳跑出来送死?)” “我不到啊!” 被食人魔术士提在手裡的兽人术士一脸懵逼,他尖叫道: “但那些白鬼尖叫着說‘国王来了’,您不是說白鬼们对于能量波动非常敏感嗎?如果它们都那么說,那就证明出现在战场上的确实是马尔高克的真身。 您還是赶紧過去吧! 那個食人魔元首疯了,它一手提着法杖一手捏着战刀已经狂砍了三條街!我們的氏族成员被它当猪猡在杀,它太勇猛了,它的士兵也因此士气爆棚,我們的战士不如格罗姆·地狱咆哮那么强大,根本挡不住它的肆虐啊! 再這么下去战线要崩。” “呵呵,你们当然挡不住!(马尔高克有力量和智慧,它是最强的食人魔!)” 古加尔冷笑着将這胆怯的术士丢在一边,它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那因锻造而迸溅的废渣,又从眼前這曾属于巫师元首的古老魔法锻炉中抽出了一柄尚未完工的紫黑色单手战锤。 那玩意的造型非常古怪,看起来就充满了邪异。 哪怕尚未完工,但在古加尔拿起這把战锤的时候,周遭那些协助锻造的兽人术士们依然能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唔,暮光神锤啊,真遗憾,在這個缺少虚空回响的世界裡你根本无法成型。(但沒关系,沒关系,我們已经得到了最完美的原胚,只需要耐心等待暮光时刻的降临。)” 古加尔遗憾的抚摸着手中的异形战锤,那恶心的慈爱姿态就如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它粗糙的双手根本不在意锻锤上還在焚动的烈焰,甚至于那些火苗会主动服从它的呼唤而缠绕在古加尔的手指上,并形成一個又一個独特的怪异黯光符文。 這显然不是术士的法术。 最少古尔丹沒有教過這個食人魔学徒类似的法术,虽然早早就拜在了古尔丹名下,但古加尔這家伙一直都是“自学成才”的。 它对于召唤恶魔毫无兴趣甚至有些抵触,虽然因为天生的施法天赋很精通邪能操纵,但极有可能是暗影议会裡罕见的沒有饮下恶魔之血的高阶术士。 古加尔钟情于暗影魔法的造诣,又在某一次“奇遇”中从白鬼兽人的分享裡领悟了“暮光神力”的奥秘。 是的,這家伙是罕见的暗影、邪能、虚空三修的混球天才术士。 在其他术士都为燃烧军团奉上忠诚的时候,它早早的就跪拜在了虚空门下,而且虚空确实很慷慨,对于古加尔這样有天赋的家伙,无光之海并不吝啬馈赠。 就比如它手中這把被它亲自锻造的“暮光神锤”,其锻造工艺和技法就来自无光之海的真理传授。 当然即便不知道這些内部消息而仅从這战锤笼罩手柄和锤体的锐利水晶尖刺来看,就知道它来历非凡,那可不是食人魔巫师们最擅长使用的埃匹希斯水晶,那是通過暗影议会和德莱尼叛徒的密切合作中获得的更“高级”的玩意儿。 “啊,复仇的时候到了,孩子们,随我去灭杀不可一世的巫师元首吧!(把它的躯体焚灭!灵魂献给恶魔,力量和权势留给我!)” 古加尔提着還包裹高温的暮光神锤,哈哈笑着一脚踹开這古老锻炉的门。 在门外那些等候的食人魔巫师们带着敬畏的注视中,古加尔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刹那间就有雄浑的阴影覆盖在他躯体上,而那些神神叨叨的白鬼兽人们更是惊恐无比的跪倒一片。 這些狰狞的异形嘈杂的高喊着“暮光之神降临了”的疯言疯语,一個個五体投地将古加尔视作它们的信仰化身。 “去!去召唤出混乱的造物,去把虚空的恩惠撒遍這片废墟!(让狂怒的反叛大地为我而战!让暮光的伟力敲响马尔高克的丧钟!)” 古加尔残暴的对自己的白鬼追随者们下达了命令,那些异形之物顿时一哄而散,它们要按照古加尔的命令召唤出被虚空腐蚀的力量,以此作为伏杀巫师元首的底牌。 至于那些最近投诚過来的食人魔巫师们,古加尔倒是很客气。 這個早年间因为“政见不同”而被驱逐出悬槌堡的双头食人魔看向自己的同胞们,它的两個脑袋同时露出虚伪且残忍的笑容,它挥着手看似热情的呼唤道: “弃暗投明的各位不必紧张,悬槌堡的威严早已是昨日余晖!(黑手大酋长许诺将血洗德拉诺的胜利分享给我們,高裡亚帝国将在诸位手中浴血重生。) 等到马尔高克被我亲手烧死之后,高裡亚帝国古老的神铸符文奥秘就归大家共同所有!(那些先祖们留下的符文力量不该被独享,所有食人魔巫师都能学习无上的伟力。) 随我来吧,与我一起踏上战场吧。(不需要你们围攻马尔高克!這将是我和它的决战,你们挡住那些无关人等。) 是的!我們会用食人魔的传统结束那残暴国王的愚蠢统治!(是的,食人魔不需要国王!被奴役者将获得自由。)” 你還别說,這家伙的两個狰狞大脑袋都有相当不错的口才。 它能敏锐辨析這些投诚者心中的担忧并在两個脑袋你一言我一语的捧哏对话中,给出了让巫师们心满意足的许诺。 马尔高克混到今天這步除了高裡亚帝国持续的衰弱之外,确实也和那巫师元首吝啬残暴的统治风格有关,高裡亚帝国传承下来的符文奥秘一直被巫师元首的家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悬槌堡的食人魔巫师很难学习到真正的奥术伟力,這足以让這些贪婪又狡猾的上流阶层心中不满了。 当初古加尔這個“新贵”之所以被驱逐,還差点死在巫师元首派出的刺客手中,就是因为古加尔一直在聒噪拉拢其他巫师,它们组成了新的圈子不断向马尔高克施压,要求它分享古老的力量奥秘。 但马尔高克显然不打算分享知识。 古加尔虽然被放逐了,這些年一直以流浪食人魔的身份跟着古尔丹厮混,在暗影议会另起炉灶還弄出了暮光之锤氏族這样种族混杂的奇葩极恶团伙,但這家伙当年留在悬槌堡的“人脉”一直都還在。 這也是为什么在古加尔代替格罗姆·地狱咆哮主持悬槌堡之战后,那么多食人魔巫师都相继倒戈的主要原因。 食人魔巫师们可以轻易的說服自己,這不是什么叛乱! 這仅仅是高裡亚帝国近千年来的“残暴继位”传统的又一次上演罢了,在新国王诞生之前,它们選擇两不相帮。 虽然古加尔這個狡猾的家伙不一定会在战后履行诺言,分享知识和力量,但它最少做出了這個分享的姿态,而它们的国王可是一直吝啬的不愿意分享力量。 因此,最少在施法者阶层离心离德這件事上,巫师元首马尔高克确实要负起一定的责任。 這食人魔帝国的政治斗争真的一点都不比其他种族差劲,或者說,這世界以及所有世界的政客们都是同一副屌样,若不懂得分享权力,那么被推翻就只是個時間問題了。 在古加尔的带领下,换上了暮光之锤氏族术士战衣的食人魔巫师们大步离开了這片城市废墟,它们很快就赶到了伽台农神殿附近,這裡的战场已经化作了一片乱战,沒有大将坐镇指挥,暮光之锤的歪瓜裂枣们根本就不是食人魔精锐的对手。 尤其是在马尔高克都亲自出面带队冲杀的情况下,最后的国王卫士们杀意爆棚,战意昂扬。 它们在极短的時間内就夺回了伽台农神殿与悬槌堡之巅的大广场,這会其先锋已经开始向城市上层区推进。 尽管暮光之锤的术士们竭力召唤了恶魔来试图拖延对方的进攻速度,但面对天生强悍的食人魔精锐,别說是普通的恶魔卫士了,让那些更强大的末日守卫過来都真一定能顶住食人魔的疯狂围攻,至于更垃圾的地狱犬和小鬼,它们甚至连靠近那些膀大腰圆的战士都做不到。 敢随便靠近就会被食人魔一脚踩死。 人家可有成体系的施法者! 高裡亚帝国的巫师们都是复合型的施法职业,虽然它们操纵奥术力量,但這不意味着它们就不精通元素之道,什么嗜血术什么闪电链什么地震术在這些家伙手裡都快被玩出花了。 這裡多說一句,兽人们引以为傲的元素之道传承其实也并不是最初的萨满们,在一夜的头脑风暴之后就那么莫名其妙总结出来了。实际上,兽人施法者的源头一样要追溯到高裡亚食人魔帝国這裡。 在兽人的文明开端,他们是以被食人魔欺负压榨的奴隶身份存在的,而元素力量之所以帮助兽人推翻食人魔的奴役,最主要的原因是食人魔巫师们都是一群喜歡“奴役元素”的黑暗萨满 人家元素也有人权的好不好? 你食人魔对我們不好,我們就另选眷族,到时候你们操纵符文魔法,我們的眷族身披元素祝福,咱们双方各带十万兵马,看看是谁得胜归来,又是谁折戟沉沙! 事实证明,德拉诺的元素们被逼急了豁出去的时候還挺猛的. 总之,兽人和食人魔之间的关系其实也挺复杂,最少施法体系上两者一脉相承,而食人魔帝国的施法力量最初来自鸦人太阳贤者的传授,因此往上多算几辈就不难得出一個让人很难绷的结论: 那就是现在已经落魄到极致的鸦人们,才是德拉诺世界最正统的权力传承,曾辉煌過的阿兰卡太阳帝国是德拉诺大陆上第一個真正意义上被凡人建立的大陆政权。 唔,你看你看,德拉诺世界虽小,但這裡发生過的故事真的一点都不简单。 “软弱的杂碎!滚开!(让开让开!强大的古和弱气的加尔要施法啦。)” 随着古加尔两個脑袋的咆哮,這食人魔传奇术士高高举起手中的暮光神锤,早已准备完毕的术士魔法一瞬间倾巢而出,随着古加尔的狂笑声,在神锤挥动之中一大片地狱火以陨石的姿态呼啸着砸在前方混乱的战场上。 這疯子根本就沒有分辨敌我,它施法的时候把自己人也算在了进攻范围,反正在古加尔看来這些都是炮灰,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恐怖的地狱火轰隆着砸下,覆盖在战场横扫過去,古尔丹的拿手绝活“活化地狱火”被古加尔学得很好,那些狰狞玩意落地之后除了砸死周围的生命制造出冲击坑外,還有液态的腐蚀力量以肉眼可见的姿态向外扩散。 不過古加尔呼唤的地狱火却并非充斥邪能,反而是暗影与虚空铸就让那些逸散的腐蚀连成一片,随后散发出撕扯周围战士心智的怪异啸叫,迫使巫师们都不得不暂时后退。 当那些“影铸地狱火”构造体拔地而起的时候,其恐怖的破坏力更是在一瞬间横扫過周遭,硬生生将混乱的战场分割开来。 但如此大范围的地狱火轰击显然不是一個传奇术士能搞出的场面,如此惊人的攻击把马尔高克都吓了一跳,心說古加尔這個叛徒這么威猛,难道是一夜之间晋升半神了不成? 不過很快,在巫师元首亲自施法,在忠诚下属克拉戈的协助下以无上强势奥术将那些虚空地狱火轰碎之后,它就注意到了古加尔手中那把奇怪的虚空满溢的战锤。 在巫师元首的目光盯着那把战锤时,哪怕隔着老远,它都能感受到一股怪异的力量在撕扯自己的心智,還有阴祟的低语声在自己思维中回荡。 马尔高克本身就是食人魔巫师中的佼佼者,它恐怖的施法天赋让它在接触到暮光神锤的虚空召唤的一瞬间,甚至能看到无光之海的虚影還有那些令人心头发寒的不可名状之物,巫师元首当机立断的斩断了自己的思绪,让自己远离虚空的鬼祟引诱。 “邪物!” 马尔高克左手提着至高元首权杖,右手拄着高裡亚帝国圣剑,它咆哮道: “该死的被放逐者!你怎么敢在我的大地上铸造此等邪物!還胆敢把悬槌堡的奥术节点与之相连,你在抽取這片大地的古老魔力来强化自己,你是要葬送這片生你养你的故乡嗎?” “哈哈,高裡亚帝国的荣光?那荣光可从沒照耀到我身上!(如果那份传承的力量不能为我所用,那我宁愿毁了它。)” 古加尔挥舞着手中的神锤,不断让虚空之力自前方的紫黑色裂隙涌出,它大声咆哮道: “如果你真的在乎悬槌堡這破烂之地!如果你真的在乎帝国的未来!(那就别让你的战士们白白送命,软弱的巫师元首。)就如兽人们那玛克戈拉的传统!(你和我!就我們两在這至高之地决斗吧。) 赢者得到一切!(输家跪地葬亡!)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来啊!” 整個战场死寂下来。 暮光之锤的战士们在自家酋长的命令下退出战场在周围聚拢战旗,而食人魔元首麾下的战士们也在独眼魔悍将的指挥下重组阵地,守在通往悬槌堡之巅的广场之外。 所有人都在看着這两個食人魔领袖,都在等待着它们的决定,悬槌堡是高裡亚帝国最后的都城,這裡的未来和归属也理应由食人魔自行决定。 更重要的是,說什么玛克戈拉是兽人的传统? 狗屁! 那分明就是兽人从食人魔的首领更迭的决斗中学来的,在古老的帝国时期甚至是现在随便哪個匪盗窝裡,食人魔们都会通過這样的单挑来证明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以此夺取权势。 当然,所有不够先进的文明都会出现类似的传统,他们习惯于将种群的权力更迭归结于個体的力量斗争之上。 面对古加尔這個带着复仇之心和毁灭意志归来的被放逐者,面对它凶狠又摄人的气势,元首马尔高克大步走出自己的阵地,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被独眼魔悍将们高高举起的帝国战旗,它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回头看向古加尔。 它大声說: “那就来吧!叛徒,就用一场古老的传统来决定高裡亚帝国的未来!但我有個要求,你看到了,你的兽人盟友用无耻的偷袭砍伤了我,所以我要求指定一名悍勇之辈代替我上场!” “呵呵呵,软弱!(可笑!)” 古加尔冷笑着大步上前,脚踩虚空污秽却根本不受影响。 它提着暮光神锤任由那阴冷虚空覆盖于自己躯体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古加尔总感觉今天的虚空异常活跃,无光之海与自己的链接也那么鲜活。 甚至不需要自己祈求,无垠虚空就会给自己无穷无尽的力量。 這让它笃定自己今日必胜。 它讥讽着马尔高克的软弱,又很隐蔽的看了一眼战场边缘的某個高台,白鬼兽人们在那裡的召唤已经接近尾声了。 呵呵,马尔高克以为自己真的被野蛮的习俗所影响,但自己会用实际行动向它证明,自己才是高裡亚帝国最狡猾最残忍的末代继承人。 至于规则? 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嗎? 只要巫师元首今日战死于此,只要高尔马克的头颅被自己提在手中,自己就是胜利者!不管自己用了什么手段,胜利就是胜利! 歷史,是不会谴责胜利者的! 唔,這個道理還是自己的好导师古尔丹教会它的。 “来吧!让你的勇士上来!(强大的古加尔同意软弱的马尔高克的可悲請求。)” 彪悍的双头食人魔传奇术士摊开双臂。 它知道,在场的悬槌堡食人魔裡除了马尔高克之外,沒人是它的对手,它猜测马尔高克可能会让那個诡异的“怪胎”克拉戈代替它出战! 那個怪胎曾经在一次圣物挖掘行动裡遭遇了意外,古老的圣物将奇怪的力量赋予了那個战士,让克拉戈几乎能免疫所有能量攻击,以此也让那個出身高贵的家伙变成了悬槌堡的怪物,但马尔高克却允许它继续留在伽台农神殿为自己看门。 這家伙确实有点难对付,光一個魔法免疫就足以废掉术士的手段,但沒关系,自己還有虚空的祝福! 古加尔的三只眼睛眯起,它不相信這世界上存在着虚空都无法腐蚀的东西。 “好!那就让高裡亚帝国的圣洁盟友代替我出战吧!” 巫师元首大手一挥,說出了让古加尔愕然无比的话。 “什么圣洁盟友?(已经穷途末路的你踏马哪来的盟友?你疯了嗎?)” 它的两個脑袋顿时喷出污言秽语。 嘁,這狗术士真是一点素质都沒有!骂街的时候如一個泼妇一样,不愧是古尔丹教出来的好弟子。 然而下一瞬,古加尔的两個脑袋却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力量,它抬起头便看到高空之上有闪耀的光芒在急速靠近。 那是一头圣光汇聚而成的神圣战驹·双头飞龙形态。 在那巨大的光耀载具背后,全副武装的德莱尼圣人迪亚克姆用披风遮掩住躯体,只露出手甲和腿甲上因光芒汇聚而闪耀的水晶点缀,在圣人身后還有飞行载具载着兽人和德莱尼人组成的队伍向地面飞驰。 但警戒者是最快抵达的。 那光耀战驹载着他以数倍音速如流星一样轰击在被虚空腐蚀的战场中心,落地时光芒涌动就如圣光核弹的爆发,一瞬间溅起的白色光焰如光环闪耀向外扩散,就如在整個战场之上都覆盖上一层纯净无比的圣光奉献。 “啊!” 古加尔感受到了灼伤,就如在黑暗中待久了自然不适应阳光普照。 眼前光耀的圣人让它感觉到了刺眼,便伸出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在那光芒如正午烈阳的爆发汇聚中,圣光汇聚成高大的人形自已被净化的大地迈步走出。 迪亚克姆将身上燃烧的披风取下丢出,反手握住背后的光铸巨刃向前挥动,在圣焰附着的烈火拔刀中,一缕白色的炙热刀光在他身前一闪而逝。 “克乌雷之盟的惩戒先锋、德莱尼氏族守备官准将、阿古斯之手军团统帅、吉尼达尔的辉金之座、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应召而来! 尊贵的巫师元首马尔高克陛下,我很荣幸将以您的名义在今日为悬槌堡以及整個德拉诺斩除邪祟!” 警戒者的声音在战场响起。 在那圣光涌动带起的烈风中,他将灰烬使者举起,让那残暴的锋刃指向古加尔。 他說: “可悲的虚空爪牙你已无处可逃,现在,跪下!向圣光祈求赦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