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警戒者为德拉诺提供军事建议·论铸造神器的必要性 作者：驿路羁旅 阿古斯之心是货真价实的世界神器，如果算上目前已被重新激活的“弱效星魂加成”，那么這玩意称一句“星海神器”或者“宇宙神器”都不为過。 哪怕只有少量星魂之力只能在短時間内被激活，但它在迪亚克姆這等“圣光屠夫”手中一样可以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能孕育星魂的世界本就少之又少，這片群星99.9的界域众生终其一生都沒有那個荣幸能见到“原力真神”发威。 此时正在认真观赏阿古斯之心的巫师元首马尔高克虽然是個食人魔，但它确实是德拉诺世界最强大的施法者之一。 這东西一入手，马尔高克立刻就感觉到了那股震慑人心的力量。 祂深藏于尾戒之中安眠，对于自己的“觐见”视若无睹。 這让巫师元首非常惋惜，很显然，這股庞大若星海翻腾的无上伟力并不会对自己這样的“异族”开放，那无上伟力是慷慨但苛刻的，祂只会为自己的眷族施加那改天换地的力量。 然而這已经足够了！ 迪亚克姆圣人用阿古斯之心向食人魔元首证明，在锻造“世界神器”這件事上，整個德拉诺大概沒有人比上古艾瑞达人這群“阿古斯懂王”更懂了。 “您所說的那些由德拉诺世界赐予的守护神器的威能” 马尔高克恋恋不舍的将阿古斯之心尾戒還给迪亚克姆圣人，它的两個脑袋和三只眼睛都闪耀着贪婪的光，询问道： “能比得上這枚戒指的威严嗎？” “大概率不能。” 警戒者在這种重要事务上向来很坦诚，他回忆着自己记忆中的“德拉诺神戒”的属性，对巫师元首說： “德拉诺不存在星魂這至高之物，尽管我們可以从上古符石中提取‘保卫者’阿格拉玛大人那位‘真神’的秩序伟力，但這些力量终究有限，它无法长久的加持并给予持有人强化。 然而对于個体而言，這种伟力的加成可以让他们轻松跨越凡人与半神的界限，甚至直达半神力量的极限也并非不可能。 您要理解，尊贵的巫师元首，那是来自真神的赐予，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改变個体的命运。” “唔，半神.” 马尔高克眼中的光芒越发明亮，那贪婪正在向渴望转化。 半神之所以叫半神，就是因为绝大部分凡人不管再怎么惊才绝艳，终其一生也都不可能抵达“神”的境界，传奇者就是他们力量攀登的极限，想要再向上一步所需的已不是個人的努力。 若命运与原力领域不垂怜，那這一步是绝对无法迈出去的。 对于巫师元首来說，它所行走的是最正统的奥术原力之路，這意味着如果异族圣人真的可以用上古符石约束泰坦真神的伟力，那么它所能从這至高秩序的力量中获得的馈赠绝对是惊人的！ “实际上，倒也不仅限于半神。” 迪亚克姆一直在观察马尔高克的表情，在后者即将下定决心的时候，他轻飘飘的补上一句： “您刚才与我們一起观看了這個世界诞生时的场景，您亲眼见到了德拉诺世界的‘源生祝福’，生命原力赋予的狂野自然在整個星海中同样罕见。 从這一点来說，德拉诺是有自我天赋的星体，那样的生命赐福让泰坦真神都感觉到棘手。 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你们食人魔的体魄会强壮到這個夸张的地步，而同样诞生于德拉诺的兽人战士们的极限破坏力会那么惊人！ 我的意思是，尽管源生的狂野生命被保卫者阿格拉玛大人制造的创世巨灵击败，但你我都知道，那份生命原力的馈赠還隐藏于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它与德拉诺之心同呼吸，共命运，早已成为這個世界的特征之一。 若我們在神器锻造的過程中可以将其与德拉诺之心完成联结和绑定，那么這些被铸造出的神器或许就将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德拉诺世界之力’。 這显然和艾瑞达人锻造阿古斯之心的過程截然不同，但深究其内核并无差异。” “是的，是的，我完全能理解您为什么要提出這样的建议！” 巫师元首的两個脑袋连连点头。 它這会感觉到自己的两個脑子在同时因力量的诱惑的而滚烫不已，但它還保留着一丝国王的尊严，它很虚伪的說： “锻造世界神器并不只是为了强化克乌雷之盟的领袖们，也不只是为了抵挡即将到来的燃烧军团而准备的无上利刃，這对于我們本身而言就是一件无论如何都必须被铭记的壮举！ 這件事必然会被各個种族大书特书的记录在各自的歷史中。 而在完成神器锻造的過程裡，克乌雷之盟的团结便有了现实的基础，当强悍无比的世界神器出世时，整個德拉诺的反抗力量也能因此被真正扭成一股绳。” “您真的很睿智。” 迪亚克姆心悦诚服的赞扬道： “這正是我的所思所想，当然，我的提议并不只是奉献与给予，也是一层枷锁笼罩在诸位身上，作为世界神器的持有者，你们必须身先士卒的为這個世界而战。 就如上古艾瑞达人在我們故乡中的世界之魂面前许下的誓言那般！ 你们保卫世界，世界便会祝福你们；你们破坏世界，世界就会诅咒你们。 這不只是一份荣耀，巫师元首，這更是一份责任，它甚至会持续到您的生命终结与您的帝国被遗忘的那一天，您選擇的继承人也必须承担起同样的誓言！” 对于這样的劝解，马尔高克并不在意。 智慧的食人魔巫师元首摆着手，用一种光明正大的语气說： “但這不是我們這些‘德拉诺之子’天生的使命嗎？若不为故乡的安宁站出来奉献自己的力量，鄙人又怎么配得上那一枚世界神器的嘉奖呢？ 更何况，如果将视角放在德拉诺世界的层面上，文明种群之间的内斗厮杀也不過是维持世界前进的动力之一，只要世界本身不被诸如燃烧军团這样的杂碎破坏，那么高裡亚帝国的崛起与征服一样会受到世界的祝福。 還是让我們聊一聊具体该怎么完成這份神器锻造吧，圣人，您知道，我是個力量的追逐者，在您面前我无需掩饰自己的贪婪，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人之常情。” 警戒者也沒有藏着掖着，按照记忆中的神器打造流程，他看着身后的上古符文石，沉声說： “這些拥有保卫者真神赐福的符文石必须作为神器的基底，我們需要将它们用最妥善的方式切割打磨，但要寻找到能承受并约束這种力量的框架也很重要。 我听闻，鸦人的太阳帝国最繁盛时，它们的太阳祭司们曾经打造過‘阳炎神器’？” “确实有這样的传說！” 圣人身旁的莱兰点头說道： “我在阿兰卡峰林旅行时结识了堕落鸦人的卷轴贤者，它们自称为安苏神的‘藏卷人’，那名叫‘瑞沙德’的学者最喜歡收集那些太阳帝国的古老歷史，我曾在它的藏书库中閱讀過那些‘阳炎金环’的记录，据說那是鸦人们崇拜的神灵‘太阳神’用自己的神圣火焰为鸦人领袖们锻造的饰品。 如果這個传說属实的话，那么那些‘自太阳中诞生’的指环确实是我們在這個世界能找到的最坚固的能量容器了。 可惜，如今已经疯魔的高阶鸦人们绝对不会那么乖巧的将自己的祖传宝物交出来.” “那我們就去抢！” 巫师元首握紧拳头，两個脑袋上尽是狰狞，它大声說： “德拉诺世界的存亡时刻已至！虽然能否拥有神器并不足以决定我等的未来和结局，然而若能有世界伟力的加持，我們的战士踏上战场时也会身披勇气铸就的荣光。 我們在讨论的可是一個世界和无数生灵的存亡啊！ 這种权力怎能取决于那些早已疯癫的高阶鸦人们的自私愚昧？ 我听說它们甚至在数百年前亲手谋害了本可以带领通天峰重新崛起的‘利爪贤王’泰罗克，就只为了自己手裡那点可怜的权势。 這样的种族早已沒有了希望，那等宝物在它们手中太浪费了！ 如果你们德莱尼人碍于种族道义不好动手，那么等我完成对刀塔要塞的征服后，我很乐意带领高裡亚帝国的战士去一趟通天峰。 這不是为了我個人的私欲. 呃，好吧，我应该坦诚一些，這就是我個人的私欲！ 但我的私欲与世界的渴求不谋而合，因此它亦是战争年代的冷酷真理！” “您先冷静一些，光有材料和框架還不够。” 迪亚克姆摇头說： “真神的伟力要落于世界众生的层面之上就需要媒介和安抚，德拉诺的元素领主们自‘创世巨灵’葛隆德的头颅中诞生，它们与泰坦神铸符文同出一员，是最完美的安抚媒介。 元素领主对兽人萨满的关系向来紧密，因此這就是兽人需要在神器锻造中肩负起的职责，這些神器必须在元素王座完成能量的收拢与联结。 在這一步，神器初成！ 但這依然不够，我們還需要将它和德拉诺之心绑定在一起，那意味着必须有人手持它们进入林精们最后的圣地” “那是在找死。” 巫师元首摇头說： “林精们在戈尔隆德的领地可不欢迎任何血肉生物的靠近，除非你愿意让它们在你身上种下一朵‘蘑菇’，恕我直言，您应该還沒见過那些被植物寄生的‘伪人’。 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下场。” “但必须有人肩负起這個职责。” 警戒者摇了摇头。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讨论更多，只是在片刻的思考后說： “事已至此，如果您能下定决心的话，我們就从现在开始锻造這神器吧，如您所說，当神器锻造完成时，克乌雷之盟中的种群也被真正扭成一股绳，用于抵抗即将到来的共同威胁。 在德拉诺世界论起珠宝切割的经验，再沒有人能和我的族人的技艺比肩。 我的养父大执政官哈顿在两万多年前更是亲自参与過对阿古斯之心的锻造，我手中這枚尾戒是第一枚阿古斯之心，也正是出自他出类拔萃的技巧。 我希望切割神铸符石的工作也能由哈顿大执政官带人完成，這也是我們德莱尼人应该为克乌雷之盟的同胞们肩负的职责。” “当然。” 巫师元首点了点头，不過在片刻之后，它說： “只是几枚神奇戒指怕是用不到這么多符石吧？” “不，每一块符石拥有的力量并不相同，那皆是来自保卫者阿格拉玛大人的馈赠，這意味着被不同符石制作出的神器的强化效果也会有所不同。” 迪亚克姆严肃的說： “每一块符石都必须被拆解，寻找到其力量汇聚的核心作为神器的主要材料。 当然，我理解您的意思。 如此大块的符石只取一颗就废弃過于浪费，实际上，虽然能从鸦人那裡得到的阳炎真金数量不会太多，但我們可以仿照神器锻造的過程，用其他材料作为补充，为各族群的杰出勇士们打造出‘次级神器’。 就以阿古斯之心的模式！ 這些次级神器单独使用时也会为個体带来极大的强化，但只有在真正的世界神器加持下，它们才能爆发出真正的‘世界之力’，就如主戒和副戒的区别。 所谓至尊神戒驭众戒” “禁锢众戒权势中。” 马尔高克脑海裡立刻浮现出這句话。 当然它沒有把這個阴暗的想法說出来，但作为食人魔的国王，巫师元首可太喜歡警戒者圣人這個该死的“馊主意”了。 依靠這些神器和次级神器，它完全可以轻松重建高裡亚帝国并且打造出一個足够稳定的统治体系，当然，如此力量之物肯定会引来觊觎，甚至因此引发战争、内乱和仇杀，但這在巫师元首看来都不是什么問題。 自古力量只配强者拥有！ 连自己的神器都守不住的废物，那活该去死！高裡亚帝国的繁荣昌盛可不会依靠這些软弱的懦夫。 “我测量過了，叔叔。” 片刻之后，莱兰收起珠宝匠的卷尺，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然后对迪亚克姆和马尔高克說： “计算必要的损耗后，每一枚符石的核心区域最少可以制作出一枚主戒和六枚副戒，按照阿古斯之心的战争增幅强度，這意味着一旦神器铸造完成，德拉诺世界的守护者阵营将顷刻间多出五名半神和三十名上位传奇者。 虽然這些增幅只有在世界面临威胁的战争时期才能被完全激活，但以德拉诺世界的疆域而言，這股力量已经绝对不可忽视了。 但即便副戒的能量负荷稍小，却也不是普通金属可以约束承载的重担，我們手中已经沒有多余的天界金了。” “用埃匹希斯水晶！” 巫师元首思索片刻拿出了替代方案，它說： “我的宝库中有来自帝国多年珍藏的最纯粹的埃匹希斯水晶，那些水晶的能量适性极佳，作为副戒的材料应该足够了。” “戈尔隆德的黑石矿据說也来自玛戈隆的火焰对大地的煅烧。” 莱兰說： “或许我們可以从格裡赛达·黑手那裡弄来一些纯净的黑石矿查看一下其品质。” “嗯，這些事情你们和哈顿老爹商量就好，我必须得抓紧時間完成火刃氏族那边的事，然后去一趟阿兰卡峰林。” 迪亚克姆摩挲着下巴，說： “战争部落随时可能进攻沙塔斯城，我們必须赶在全民战争爆发前将神器准备完毕。” “无须担心！” 巫师元首這一瞬沉声說： “若沙塔斯需要帮助，那么高裡亚帝国会履行盟友的义务。” “我相信您的承诺，不過我還有個私人的請求。” 迪亚克姆想了想，指着莱兰，对马尔高克說： “這位是我视若长辈的战斗兄弟的孩子，也是我的女儿。 如您所见，她是一名奥术师，尽管德莱尼人继承了艾瑞达人的奥术传统，可惜這么多年的流亡让我們的奥术师阶层萎靡严重，這孩子天赋不错可惜找不到厉害的导师。 您是德拉诺世界最强大的奥术师，因此我就卖一下這张老脸，为我的女儿争取一個窥见奥术真理的机会。 若您能成为她的导师，那么我.” “不必多說了，警戒者，在您帮助我的帝国摆脱灭亡阴影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经是真正的朋友了，朋友之间无须如此客气。” 马尔高克的两個脑袋同时露出笑容，它說： “只要你的姑娘学得会，高裡亚帝国的所有奥秘都会对她开放，然而，符文巫师传承下的种种‘超魔’技巧学习起来非常困难還伴随着危险，希望您的女儿做好了心理准备。” “啊？” 眼看這两個家伙三言两语就敲定了自己的师承，莱兰在旁边眼珠子都瞪大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跟随马尔高克元首学习奥术之道，她之前在战场上亲眼看到了這元首驱动各种奇怪的奥术符文施展种种强悍秘法，光人家可以将狂暴的奥术畸兽驯的如忠犬一般就以說明了马尔高克惊人的施法能力。 主要是以前還沒有德莱尼人向食人魔学习的传统呢。 不過莱兰到底是聪明的。 她很快意识到迪亚克姆叔叔做出這样的安排不只是为了她的前程考虑，還是要让她用這個合理的身份长期留在悬槌堡担任德莱尼人的“外交大使”，来协调克乌雷之盟与食人魔帝国之间的外交策略。 因此，莱兰并沒有反对，当场向巫师元首行弟子礼。 马尔高克這等聪明的家伙自然也能察觉到這一层。 但花花轿子抬人，大家互给台阶下是外交圈子裡的基础常识，它热情挽留迪亚克姆在悬槌堡多待几天，可惜警戒者面对战争袭来的威胁实在是无法劝說自己闲下来。 他会参加马尔高克专门举办的胜利宴会，但随后就要离开悬槌堡了。 对古加尔的斩杀已经完成，自己在火刃氏族的“剑刃试炼”已抵达最后一环，他必须返回哈瓦洛，与耐奥祖和盖亚安宗母一起阻止火刃氏族的堕落。 巫师元首說自己有很多藏品邀請迪亚克姆前去欣赏，两位大人物笑呵呵的离开。 莱兰留在伽台农神殿中继续测量上古符文石，为之后哈顿大执政官到来的协作做准备，但在奥术师摇着尾巴回到這处大殿时，她突然看到一只奇怪的渡鸦正站在上古符文石之上，摇晃着脑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咦？悬槌堡居然有這么漂亮的渡鸦嗎？呀，小可爱，你的眼睛居然還是神秘紫色的，真漂亮！” 莱兰好奇的上前，从自己的行囊裡取出一包瓜子抓了几颗送到這漂亮的小鸟嘴边，结果下一瞬就从這骄傲的渡鸦脸上看到了“鄙夷”、“无奈”和“看蓝皮大傻子出丑”的人性化表情。 在德莱尼姑娘瞪圆眼睛时，渡鸦突然拍打着翅膀掠過大殿，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悬槌堡的空中。 “唔，這渡鸦品相真好，按照瑞沙德给我传授的‘相鸟术’裡的记载，這怎么也算是施法者们能找到的最高品质的传讯魔宠了。 真遗憾。 看来它和我相性不好。” 莱兰叹了口气，但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她继续去观察這些被迪亚克姆叔叔称作“泰坦神铸符文”的上古符石，看看自己能不能从那些神秘的天然秩序魔纹中领悟出一些厉害的力量。 “還撑得住嗎？” 盖亚拉看着气喘吁吁的加尔鲁什。 后者坐在石头上忍着全身上下的多处伤口，他不发一言的从口袋裡掏出一瓶德莱尼治愈药水扭开喝下，刺激性的味道让年轻的兽人督军呲了呲牙，但治愈力量的释放让他很快精神一振。 他从脚边抓起自己的战斧起身，对眼前那群沉默的战歌兽人举起左手挑衅道： “這就是你们的能耐？這就是战歌氏族的骄傲？狗屁！一群号称百战之士的垃圾！被老子连续打翻了十三個！你们還有什么话說？” 双目赤红的加尔鲁什用狰狞的目光扫過眼前的兽人，他咆哮道： “暗影议会的术士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在格罗玛什尔散布他们的污染，我要去拯救族人。還有沒有人要挑战我！搞快点，站出来！我沒那么多時間和你们在這裡耗！” “你把我們都打趴下也沒用，加尔鲁什！” 在对面阵地裡捂着胸口擦着嘴角血渍的战歌督军叹气說： “我們不可能服从你的命令！你要夺走的是我們的忠诚，即便是玛克戈拉的胜利也做不到這一点。” “你们怎么這么死心眼啊！” 盖亚拉实在看不下去了。 主要是她看出了加尔鲁什的强弩之末，再打下去這混蛋估计要出事，于是霜狼女督军跳起来大喊道： “你们忠诚于格罗姆·地狱咆哮的前提是他依然是战歌氏族的酋长，依然为战歌氏族的利益奉献一切，但格罗姆已经喝下了魔血，他为了力量和個人的荣耀堕落了！ 你们可以不服从加尔鲁什，但最少跟着他离开這裡。 亲自去沃舒古看看，亲自去倾听先祖之灵的教诲，再亲自去你们的祖地格罗玛什尔看看，亲眼去看看你们的故乡到底在发生什么样的事。 你们的伴侣、孩子、父母都在被暗影议会胁迫着饮下魔血呢！這真的是骄傲的兽人战士想要看到的结果嗎？你们高喊着荣耀，难道你们的荣耀告诉你们要抛弃自己的妻子儿女嗎？ 這样残暴且疯狂的‘荣耀’真的值得追随嗎？” “都說我們黑石氏族顽固，但在我看来，你们這些战歌兽人更是茅坑裡的臭石头！” 格裡赛达·黑手也看不下去了。 她拄着自己的战锤大喊道： “如果一名酋长已经放弃了氏族的利益，如果你们的酋长已经不打算再保护你们，如果你们的酋长正带领你们的氏族和亲人狂奔向堕落与死亡 這样自私自利又毫无理智的酋长真的值得你们追随嗎？” “闭嘴！黑石的疯婆子！” 一名血卫士跳起来挥动战斧咆哮道： “不允许你這么污蔑格罗姆酋长！他是兽人最好的战士！他是最伟大的传奇酋长！他怎么可能抛下自己的族人！？” “那就跟着我亲眼去看看！” 加尔鲁什将战斧砸在地上，他朝着眼前的战歌兽人伸出手，說： “如果你们是对的，那我甘愿死在血吼之下；如果我是对的，那你们也要在先祖之灵的注视下做出抉择。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是怕失去荣耀？ 還是怕看到真相？” 充斥着血腥气的斗场一時間沉寂下来。 但在片刻之后，那名在玛克戈拉中被加尔鲁什正面击倒的战歌督军在血卫士的搀扶下站起身，他靠近了年轻的加尔鲁什，他看着這個和格罗姆酋长极为相似的战士，他语气严肃的說： “如果你是对的.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拯救战歌！” 加尔鲁什毫不犹豫的大声說： “如果它注定要毁灭，那我們就在废墟中重建它！如果那個男人已经堕落，我也会竭尽全力给他最后的荣耀！然而能问出這個問題，你其实心裡已经有答案了，对吧？督军。” “我不再是督军了，我失败了，为了我的荣誉，我将向您转交這支先锋的指挥权。” 老兽人叹了口气，他最后看了一眼开战之前就被加尔鲁什击碎的魔血瓶，洒在地上的魔血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恶心，他将自己的氏族战盔取下递给了加尔鲁什，說： “现在我和我的战士们将服从您的命令，加尔鲁什督军，带领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