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21.鸦人打算把老维伦唯一的儿子烧死?不是,它们一直這么勇的嗎?

作者:驿路羁旅
“龙喉氏族的勇士们,烧死蓝皮子!为了部落!” 狂野的咆哮伴随着双头飞龙的嘶鸣于沙塔斯城的海港之上响成一片,在龙喉氏族战旗的飘扬中,驾驭着凶狠坐骑的战士们毫不畏惧的与眼前升空的德莱尼空骑兵追逐战斗。 兽人的飞龙有两個脑袋,体型更大而且性格凶狠好斗,德莱尼人這边只有灵龙這种同样尖牙利爪的飞行单位不擅近战但可以远程吐息,因此能勉强和它们空中周旋。 至于飞鳐 呃,這玩意连爪子都沒有,唯一的攻击方式是弱气的喷吐酸液,它们体型娇小是真正的“空中驼兽”,最多当個“观赏型宝可梦”,只能用来承载空骑兵飞行和警戒。 想要用飞鳐和兽人的双头飞龙“狗斗”那绝对是想多了。 因此双方的空战往往都是兽人一边倒的优势,迫使德莱尼空骑兵只能依托沙塔斯城的阿肯尼特水晶塔进行防御性作战,但龙吼氏族的兽人不是傻子。 他们很快就测量出了這些危险的能量塔的极限射程,然后在“防空武器”的射程之外对德莱尼人的城市进行肆无忌惮的骚扰。 尽管现在的战争部落并沒有另一條時間线中的“钢铁部落”那样夸张到可以装备热武器,但龙喉氏族的术士数量很多,他们可以在空中向地面扔法术甚至是召唤地狱火突袭。 哪怕无法造成大量杀伤,但這样频繁的骚扰依然让沙塔斯城的防御将军提LS兰非常恼怒。 這位参与過阿古斯决战的万年老兵此时脸色铁青的站在港口的防御平台上,都不需要望远镜就能看到兽人的双头飞龙从天空以酷炫的飞旋落下,在阿肯尼特水晶塔射出闪电之前,那凶狠的野兽先喷出烈焰,让一艘原本正在运输军备的船只都混乱起来。 沙塔斯城除了水晶塔之外還有城防炮,但問題是用那玩意“打飞机”未免有点. “将军,小心!” 就在提LS兰观察战场试图找出龙吼兽人弱点的时候,一声示警便从高空传来。 在飞鳐骑士的尖叫声中,两枚从天而降的地狱火陨石正中将军所在的观察平台,虽然沒能砸中目标,但在剧烈的爆鸣声中就有两只墨绿色的地狱火巨人拔地而起。 那凶狠的恶魔构造体出现的瞬间就扬起爪子试图制造屠杀,但随后就有晶铸的战矛在四溅的碎石中扔出来正中眼前地狱火的熔铸核心,圣光的爆发让一头地狱火在顷刻间就被击倒,灰头土脸的防御将军咆哮着跳出来,抓起身旁的盾牌狠狠锤在了另一头地狱火的燃烧脑壳上。 他可是打過安托兰战役和玛凯雷决战的万年老兵! 虽然一直错過机会沒能让自己加入光荣的阿古斯之手军团,但该怎么对付地狱火這种唬人玩意他经验多的很,而眼看两头地狱火砸下去都沒能弄死蓝皮子的防御将军,空中偷袭的龙吼高阶术士耐克鲁斯·碎颅者顿时一脸失望,心裡暗骂着這些能身居高位的蓝皮子就沒一個简单的! 永生种真的太离谱了,他们中的每一個战士的战斗经验都丰富到让人发指。 但术士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久留。 這毕竟是蓝皮子的主城,自己带着氏族战士们溜過来点一把火烧几艘船就是极限了,打的就是一個来去如风的“破袭战”。 眼下大酋长正在往塔拉多增兵的空窗期,自地面的游骑被克罗库恩军团凶狠击退之后,就只剩下自己這样的空骑兵還能占到优势,双方的摩擦還沒有正式升级成战争,這时候要是被蓝皮子抓住想要脱身就沒那么容易了。 作为日后黑暗之门正史裡做過“大事”的高阶术士,耐克鲁斯·碎颅者足够警惕,然而,今天显然不是他的幸运日。 在他带着得胜归来的龙喉骑兵们嚣张的脱离沙塔斯城的追击时,一声突然的枪响让他心中一惊,随后胯下庞大且凶狠的双头飞龙头目就惨叫着在左眼飙出血来。 那颗子弹击碎了這飞龙的脑袋。 幸亏它有两只脑袋而且久经训练,不然這次突袭就要让自己坠机了。 遇袭的高阶术士拉起缰绳,依靠多年的驯兽飞行经验让自己的坐骑在空中回旋一圈似乎躲开那個危险猎手的第二击,但在他重新调整方向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团金色的光正从云层之上急速冲来。 那是一头光铸的双头飞龙? 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德拉诺有這玩意嗎? 還沒等术士脑海裡闪過問題答案呢,他的眼睛瞬间瞪圆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甚至還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错,随后不顾身份和高空的危险从自己的座鞍上一跃而下,就如高空跳伞一样向下方的海面跳了下去。 這個反应让周围的龙吼兽人一脸懵逼,但一秒之后他们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督军要做這种近乎自杀的“行为艺术”了。 “轰” 高温凝聚的神圣之火如重拳猛击,在俯冲下来的迪亚克姆面无表情的挥击裡正中最近的双头飞龙,点燃龙头的同时爆发出一圈灼热的神圣光晕向外扩散,周围两头来不及拉起的飞龙连同它们背后的龙喉空骑士一起被笼罩。 滚烫的白色圣焰把這些野兽烧的嗷嗷乱叫,而它们背后的魔血兽人更是在之后的坠落之中惨叫着被活生生烧死。 就好像這些攻击性极强的圣焰,讨厌一切和邪能有关的东西。 “奈丽!击杀它们,别放走一個!” 完成了三杀的迪亚克姆一边驾驭着自己的神圣载具俯冲向海面追击那個逃跑的督军,一边对身后骑着灵龙飞下来的大主教喊了一声。 奈丽大主教沒有回复,但不断在空中响起的枪声和灵龙“闪耀”兴奋的嘶鸣,代表着一场偶遇的猎杀已在這港口开启。 呃,至于为什么几天前回到沙塔斯城协助防御的迪亚克姆,会在這时候和奈丽一起出现. 怎么? 就不允许为人民劳心劳力的警戒者圣人与自己的女友享受一下难得的私人時間嗎?英雄和大主教也要在拯救世界的间隙来一场约会顺便滚個床单的好不好? 且不提奈丽大主教今日状态如何,反正从警戒者驾驭着光铸飞龙一头扎进港口外海溅起的巨大波涛来看,他可能在之前的“战斗”裡并沒有“尽兴”,以至于這会追杀倒霉的兽人督军都带着一股火气。 這会已经靠不错的游泳技术拼命向海岸线逃跑的高阶术士耐克鲁斯·碎颅者察觉到了身后要命的鬼动静。 他回头一看,就看到那恐怖的德莱尼巨人正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巨剑朝自己追杀過来,烈阳先驱炙热的圣光与周围的海水接触甚至烧出了高温的蒸汽,让暗影议会的“头号大敌”迪亚克姆就像是驾驭着一团贴着海面飞行的云在突击。 這一幕让高阶术士亡魂大冒,那离谱的混蛋在水裡居然也能這么快? 不对! 是他那個奇怪的神圣战驹在入水之后就变成了一头圣光铸就的“战龟”。 外形正是德拉诺海岸常见的海龟,在水裡速度很一般,但肯定比兽人术士這会靠着“无尽呼吸”用双手双腿拨水强得多。 這是什么水陆空三栖智能载具! 你這個德莱尼人怎么還跨版本开挂啊? “我认得你!” 迪亚克姆在靠近术士时抬起灰烬使者一刀劈過去,把耐克鲁斯召唤出的虚空行者送回了扭曲虚空的快乐老家,随后一拳轰過去带起至圣斩,爆掉了术士的黑暗决心护盾和魔甲术,灼光爆燃中顺便撕开了耐克鲁斯的左臂。 在這兽人术士的惨叫声中,他提着后者的脖子将他从水裡薅了起来,上下打量几次之后,又观察四下无人不会破坏自己的偶像包袱之后,才发出绝不该出现在光之战士身上的大反派笑声說: “唔,哪怕還沒见過面,但這下红龙女王也要欠我個人情了,你說对吧?‘驭龙者’耐克鲁斯·碎颅者.這下红玉圣地不给我发個十吨重的奖牌都說明它们沒良心。” “啥?什么红龙女王?” 术士惊恐的大喊一声,正要求饶却看到一只灼热的手温柔的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耳边還有警戒者如出门捡钱一般火气尽去的变态“桀桀桀”的笑声。 混蛋! 别這样笑了,你一個圣人让我這個魔血术士头皮发麻你知不知道?而且魂殿长老要被你们吃绝种了呀! 看着耐克鲁斯又惊恐又蒙蔽的表情,警戒者如哼摇篮曲一样,轻声說: “這是我和命运的小秘密,听不懂沒关系,下辈子注意点就行。” “轰” 数分钟之后,当迪亚克姆悠哉悠哉的驾驭着自己的“圣光战龟”回到一片狼藉的沙塔斯港口时,迎面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提LS兰正尴尬的站在那。 “都是将军了!怎么還有這种亲临一线的毛病?你知道你要是被斩首了会给城市防御带来多大麻烦嗎?” 警戒者看着自己過去的战友呵斥了几句,又将一颗還散发着热气的兽人术士颅骨塞进他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给你出气了,拿回去当收藏吧。” “嘿,我就知道,论起场面人還得是您啊!” 万年老兵哈哈一笑,毫不做作的收下了這份礼物,随后他看到奈丽大主教也驾驭着灵龙飞下来,城市防御将军顿时用男人之间心领神会的笑容对迪克长官努了努嘴,随后背负着双手哼着故乡的民谣离开了。 “這些龙吼兽人太猖狂了!” 奈丽跳下坐骑,对迪克說: “我們得想個办法补充一下我們严重不足的空中防御,唉,吉尼达尔号坠落之后我們连最基础的飞行器都失去了。” “嗯,倒也不是沒有办法。” 前天刚刚回到沙塔斯城协防的迪亚克姆摩挲着下巴,看向南方,說: “只可惜塔拉多的局势一日三变,我暂时抽不开身.” “圣人!大主教!图雷姆镇急报!” 就在两位传奇者說话间,一名游侠阶层的飞鳐骑士从高空急速落下,她甚至来不及完全降落,就对迪亚克姆和奈丽汇报道: “大先知刚刚带领奥尔多祭司们抵达了图雷姆镇,他召见您立刻前往那裡,說是有一件很私人的事要和您商议。另外,大先知在路上遭遇到了龙喉氏族的空中伏击,但因为驻守图雷姆镇的尤拉指挥官反应及时,先知和牧师们安然无恙。 不過尤拉指挥官在追击過程中和我們失去了联络! 返回的灵龙骑士汇报說,他们亲眼看到尤拉指挥官追着一名受伤的龙喉氏族高阶督军消失在了戈尔隆德荒野上空。” “這個尤拉!上头的时候就会蛮干!” 听到自己的副官失去联络,奈丽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蹄子,但又不能不管便对迪亚克姆說: “我們分头行动吧,你去见维伦,我去一趟尤拉失踪的地方,如果她真能猎获一名龙喉氏族的高阶督军倒也算大功一件。” “别這么說,下属有上进心怎么都算一件好事。” 迪亚克姆拍了拍奈丽的纤腰,为她加持了一堆强化神术之后,目送着奈丽乘骑她的灵龙“闪耀”飞离了战场。 他自己则回头看着那名报信的飞鳐骑士,语气温和的问道: “以我对维伦的了解,他很少会因为私人事务干擾公事,但现在却這么着急应该是很严重的突发情况吧?能多告诉我一些嗎?” “呃。” 那名在胸口佩戴着“先知卫士”徽记的飞鳐骑士犹豫了一下,低声說: “今天清晨在我們行军进入塔拉多地区的时候,有人送了一封‘勒索信’到大先知手中,据說和先知的儿子有关,对方勒索的是很离谱的东西。” “啥?勒索我們的精神领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对方要什么?” “呃,您!它们指名道姓要您作为交换。” 图雷姆镇,沙塔斯城附近最大的德莱尼人定居点。 曾经是风肥水美的好地方但在塔拉多进入战争状态后,這裡的居民就被迁徙到了更安全的奥金顿圣地和泰尔莫城避难,這裡正式被哈顿大执政官确立为前线指挥所。 此时,在图雷姆城的旅店中,风尘仆仆的从影月谷赶来协助战争的先知老维伦一脸尴尬的对眼前哭笑不得的迪亚克姆說: “情况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這事情過于离奇,迪亚克姆,我绝不会在這個严肃的时刻干擾你对战争的指挥。但我得確認那名送来‘勒索信’的高阶鸦人使者說的是否是真话? 我的孩子艾瑞达斯当真被抓到了通天峰? 還要接受日灼之刑?” 莫名其妙成为了“绑架案受害者”的老先知一脸疑惑的问道: “可是艾瑞达斯难道不应该在泰尔莫城的城防军中服役嗎?他为什么会去阿兰卡峰林?” “那是我的命令,先知。” 迪亚克姆看着手中那封用黄金和宝石点缀的奢华“勒索信”,他盯着那上面的“真·鸟语”,对先知解释道: “我已经通過书信向您汇报了‘克乌雷之盟’的成立和目前的进度,在我的规划中,阿兰卡峰林的鸦人们也是有‘统战价值’的潜在合作对象。 在我带着三名新兵前往纳格兰参与到悬槌堡事务的同时,我也派遣了稳重的玛尔拉德和勇敢的艾瑞达斯前往阿兰卡峰林收集情报。 如果沒有战争部落的兽人突然发起袭击,那么我在三天前解决掉火刃氏族的内乱时,就应该前往阿兰卡峰林与他们汇合了。 我承认,艾瑞达斯会遭遇如今的危险都是我的责任。” “原来如此。” 得知前因后果的老先知捻着自己威严的白胡须点了点头,听到迪克的歉意,他顿时摇头說: “不,我沒有责怪你的意思,迪亚克姆。 你在過去一段時間裡做出的外交贡献所有族人都有目共睹,单单‘克乌雷之盟’的组建就为孤军奋战的德莱尼人获得了宝贵的盟友,這极大的改善了我們的族人在這個世界所要面对的局势。 尽管我個人对高裡亚食人魔帝国沒有太多好感。 我现在還记得在我們刚刚建立沙塔斯城时,那些食人魔還曾狂妄的试图奴役我們的人民,但被我們的猎骑兵坚决击溃。 至于我的儿子 唉,艾瑞达斯一直渴望效仿他的长辈做出一番大事,我甚至都能猜到他在你面前主动寻求任务的场面,但很显然,他高看了自己的外交天赋。 他這次在应对鸦人事务时的鲁莽把他送入了一個危险的局面中。” 老先知微闭着眼睛,他說: “那些傲慢的高阶鸦人居然离谱的要求我們德莱尼人中的圣光信徒臣服于它们的‘太阳之灵教义’,還要求以你作为交换物這简直是亵渎! 虽然不知要它们要你做什么,但我绝不会用一名新兵交换德莱尼氏族的圣人!” “我相信這些安卡哈太阳祭司们大费周章的为您送来這份勒索信绝不是在装腔作势,如果我們不能在对方要求的時間内给出回应的话,以高阶鸦人们向来残忍野蛮的作风,它们真的会把艾瑞达斯绑在太阳石柱上,用它们独特的透镜引下太阳之火烧死他。” 迪亚克姆将這份语气傲慢至极的“通天峰敕令”收起,他对维伦說: “請您不要在心裡权衡您的儿子和如今這场战争局势之间的价值,我不会允许您做出那個会让您伤心欲绝的残忍决定。目前塔拉多地区的战局也還沒有坏到必须由我亲赴前线的地步,您到达战场的消息一定会让战士们士气昂扬。 战争部落对前线的增兵也尚未完成,我正好借此机会亲自去一趟阿兰卡峰林,接回艾瑞达斯的同时与高阶鸦人完成這场本就该由我亲自出面完成的谈判。 那勇敢的年轻人不只是您的儿子,還是阿古斯之手军团的新兵,我对他也负有责任!” 警戒者看着维伦,他能感受到老先知绝不会把他作为人质交出去的决意。 這种来自朋友之间的保护让迪亚克姆感觉到了些许温暖,为了打消老先知多余且不必要的顾虑,迪克解释道: “這也是必要的谈判,大先知! 兽人目前拥有空中优势,在我們的空骑兵数量不足的情况下,如果能得到来自通天峰的支援,那么以鸦人驾驭天空的威能,龙喉氏族为塔拉多地区带来的威胁可以在顷刻间消于无形。” “确实,拥有驾驭天空的盟友对于战争而言是极大的优势,我认同你的战略選擇,但‘勇敢’? 我不会用這個词来形容艾瑞达斯。 尤其是在這件事上。 根据這封信裡的描述,是他先冒犯了鸦人们的神灵才引来了鸦人的围捕,虽然那群在德拉诺世界恶名昭彰的强盗的话不可尽信,但在明知道鸦人凶残的情况下,艾瑞达斯却還是在执行外交任务时選擇了鲁莽行事。 唉.” 看得出来,老维伦也被這突发情况气的不轻,他带着一丝失望与愤怒說: “艾瑞达斯明知道我們面对的严峻形式,却還要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如此冒险,结果引来了這样的情况需要重要战场的指挥官远赴险境为他解围。 迪亚克姆,你不必因他是我的儿子就選擇包庇他! 這独特的身份不意味着他应得到更多他不该得到的任性特权,他也是德莱尼人的一员,他理应为人民做出贡献,而不是成为人民的拖油瓶。” 如果是其他父亲說出這话,迪亚克姆绝对会认为那是一种给自己儿子下台阶的掩饰,但维伦說出這些,迪克绝对相信這就是他的心裡话。 如果艾瑞达斯這次真的死在鸦人手裡,以老维伦的性格也绝对不会因此责怪迪亚克姆,只会自己躲在冥想室裡偷偷掉眼泪。 唉,老好人是這样的。 他们总是把公私分得特别清,绝不会因为私人的原因影响族群的利益。但话又說回来了,好德莱尼人就应该被坏蛋鸦人用枪指着嗎? 真是给它们脸了! “但這分明就不是艾瑞达斯的责任,先知不,维伦,你因对孩子的严格要求是好事,但你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迪克决定打消一下老维伦的“精神内耗”,他指着放在手边的“通天峰敕令”,对先知說: “如果只是一份普通的勒索,鸦人们又为什么会在這份与其說是勒索,更像是挑衅的信件裡,专门点出我們的圣光信仰和它们的太阳之灵教义呢?” 警戒者敲着桌子,他猜测道: “别看艾瑞达斯被鸦人抓起来還被威胁要日灼烧死他,但以我們对鸦人野蛮习性的了解,如果艾瑞达斯沒能在初步交谈时在某些方面打动那些傲慢的太阳祭司的话,他在被抓到通天峰的一瞬间就会被它们从高空中扔下来摔死。 那些鸦人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的同胞,它们的残忍、冷血和傲慢,连德拉诺最孤僻的兽人猪倌都知道。 也就是說,艾瑞达斯在被意外捕获之后进行了一次外交或者叫信仰层面的‘冒险’,這场冒险最少成功了一部分,這才给他赢得了七天的‘缓刑’。 仅从這一点来判断,维伦,你的儿子就比你想象的更出色。” 老先知陷入了思索,但随后他說: “可是這封信裡却沒有提及玛尔拉德守备官,如果你命令那两個孩子一起行动的话,不可能只有艾瑞达斯被抓了起来。因此,我還担心玛尔拉德是否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危险?” “這也是我必须立刻出发的原因。” 迪克說: “玛尔德兰和他夫人将两個孩子留给了我,确保他们安然无恙是我的责任,所以不必担心,先知,我会尽快把两個孩子带回来,顺便为克乌雷之盟赢得强大的盟友。 另外在您坐镇沙塔斯城鼓舞前线战场时,還有件事是您和哈顿老爹必须关注的。” 他将“铸造世界神器”的事告诉给了先知,老先知瞪圆了眼睛,說: “這好吧,我承认以艾瑞达人的经验来看,如果真能在這個危险的时刻锻造出足以保护世界的神器,一定能让克乌雷之盟达到真正的团结,德莱尼人也一定会在這件事上竭尽全力。 但恕我直言,迪亚克姆。 德拉诺太小了,這個世界的力量很有限,你真的確認可以锻造出强大的世界神器嗎?” “它本该如此,但奈何命运对這個世界自有安排。等您亲眼见到那些正在被哈顿老爹亲手打磨的‘泰坦神铸符文’时,您就会意识到德拉诺虽小,但這個世界的潜力并不微弱。” 迪克笑了笑,他起身向先知告别。 但维伦却将一张迭起来的纸递给了他,說: “前几天,我为這场战争进行了一次预言,你知道,迪亚克姆,我的预言能力還未完全恢复,但這一次预言中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幻象。 我看到了你被笼罩在独特的光影中,我将那些光影临摹了出来,就在這张纸上。” “嗯?關於我的预言?” 迪克挑了挑眉头。 按理說,他這個被圣光选中的“命运之手”应该很难被预言类法术选定,但他相信老维伦不会在预言之事上开玩笑。 于是他接過那张纸,带着好奇打开,然后看到了纸上的手绘纹路。 一瞬间,迪亚克姆的眼中闪過惊讶,随后表情就微妙起来。 這個变化被维伦捕捉到。 他转动手中的紫色宝石念珠,问道: “所以,你认识這個徽记?” “是的,先知,有另一股力量介入了德拉诺的战争变迁中。” 迪克盯着手中那张纸上绘制的那在光影中展翼飞行還缠绕着星光的“渡鸦”,他低声說: “看来命运不愿意被扭转,它選擇了一個很麻烦的家伙作为反击的‘利刃’,其剑刃已对准了我,看来我确实招惹到了危险的东西。” 他沒有对先知說出那個名字,免得影响维伦对未来的预知,毕竟对方也挺擅长预言类魔法.不,那個家伙擅长所有魔法!所以他当然很危险。 警戒者燃起一团圣火将那纸绘的渡鸦在手心焚灭,他在心中骂道: “德拉诺战争的隐形参与者,艾泽拉斯的星界法师与最后的守护者麦迪文你也有兴趣见证這個世界的命运嗎?”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