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們德拉诺的内政,你一個异域半神瞎掺和什么?【7/15】 作者:驿路羁旅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7/15) “你们不会孤身返回塔拉多,警戒者。” 安苏神的忠诚祭司瑞沙德背着自己巨大的卷轴在塞泰克山谷将至的黎明中,对刚刚又一次完成了净化半神史诗的警戒者承诺道: “我神已在最靠近塔拉多地区的斯克提斯鸦巢降下神谕,午夜鸦人的教团此时已经越過了两地的高山进入了你们的领地,而泰罗克陛下也亲自调集了一支悍勇的利爪卫士与你们一起返回。 這天空与大地的支援只是通天峰的第一批援军。 实际上,呱,鄙人不才,被泰罗克陛下亲自任命为鸦爪教团的午夜牧首,将指挥斯克提斯的大军支援光耀的沙塔斯城。” “而我,警戒者,我也被父亲赋予了使命,带领利爪卫士们援持我們的盟友,为你们庇护那太阳神的苍穹。” 蕾茜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警戒者說: “之所以刚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诉您這些是因为父亲的旨意,它想要再看看克乌雷之盟的团结能为盟友做到哪一步。 這是国王必要的审慎。 但在看到您为我們净化了千年诅咒者之后,我就知道,鸦人欠您的已经太多了,我們不应当再怀疑由您亲手号召组建的守卫者盟约,也請您谅解我与瑞沙德阁下的隐瞒。” “這算什么隐瞒?” 迪克笑着摆手說: “相比我曾侍奉過的那位眨個眼睛都有八百個心眼的守备官统帅,泰罗克陛下的权术還处于相当温和的程度呢。更何况以通天峰目前局势,利爪之王再小心也不为過。 有了两位的支援,沙塔斯城的战争必将以更顺利的姿态推进,那些耀武扬威的龙吼兽人与他们的飞龙也将不再是麻烦的問題。” “双头飞龙?” 蕾茜公主把玩着自己的翼刃,她颇有些不屑的评价道: “在鸦人的双翼面前,德拉诺的其他生灵皆沒有横行苍穹的资格! 唔,我們鸦人在那太阳伪经的带领下已经孤立于德拉诺世界太久了,這时光旧到连食人魔们都已遗忘了太阳帝国的灼热刀锋,但是时候了。 是时候让這片大陆回忆起他们被遗忘的恐惧,在每一阵吹起的寒风裡都会有苍穹之眼在注视着他们!” “唔,您的发言真是振聋发聩,但恕我直言,在眼下這個抵抗共同敌人的时刻,鸦人们還是最好先隐藏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征服欲。” 迪亚克姆婉转的提醒道: “鸦人自我封闭的時間太长了,但外界早已沧海桑田。” “請不要在意公主殿下這些過于夸张的发言,我神之前提醒過,你们的纳鲁也說過光铸之后的生命会有一段時間的‘狂热期’,呱,這是正常的。” 藏卷人瑞沙德小声說: “但利爪之王和蕾茜公主都有鸦人中一流的智慧,它们会很快压制住這种不该有的狂热,不過還有一件事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警戒者。” 鸦爪祭司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冥想的艾瑞达斯,它小声說: “我們希望這位在通天峰上和太阳祭司们辨经七個日夜的出色牧师参与到太阳经文的重新编纂中,如果他愿意的话,利爪之王会赐予艾瑞达斯先生‘荣誉太阳贤者’的尊号,也许他为我們重新解构太阳神的教义。 這也是我神安苏希望看到的未来。 我神认为,艾瑞达斯先生在通天峰的七日受难已经证明了他绝非狂热者,他有足够的智慧协助鸦人重塑我們对太阳神的正确信仰,当然,這也意味着会有一批太阳学徒追随艾瑞达斯先生组建全新的、正确的、理智的太阳教团。 您是這位出色年轻人的战斗导师,因此在我询问他的意见之前,我必须得到您的首肯,呱,請相信我們,我們也希望在他的引导下,阳炎鸦人能尽快摆脱過去千年积攒下来的野蛮习俗。 它们不是野兽! 它们也不该遵循野兽的方式生活下去。” 說到這裡,瑞沙德放轻了声音,這毫无疑问拥有德拉诺一流智慧的藏卷人說: “更重要的是,我方才亲眼看到了艾瑞达斯先生在光明和阴影中的双重選擇,呱這意味着他不但可以带领太阳贤者,也可以完美融入鸦爪祭司的大家庭裡。 這是一個契机,或许在光影交织的艾瑞达斯阁下的带领下,我們鸦人可以重建古老的‘烈阳之安哈尔’与‘暗影之司卡拉克斯’的双重教派的传统。 在這個时代,那些留存于太阳帝国的古老智慧已被遗忘了。 但它们不该被遗忘! 实际上如果艾瑞达斯先生愿意,我神安苏会亲自为他施加午夜祝福来强化他在暗影法术之道上的掌控力。 唔,他可真是命运赠予鸦人的宝物吧。” “那就去吧。” 迪亚克姆沒什么犹豫的摆手說: “艾瑞达斯的命运应该掌握在他自己手中,我也相信,安苏神能帮助我的孩子塑造出那把需要灵巧的心思和极高的锻造造诣才能打造出的光影神器。 正好,鸦人在這方面的造诣要比精于珠宝制作,但在锻造层面沒有太多天赋的德莱尼人更出色。” “当然,呱,当然,就把那光影圣杖当做鸦人给德莱尼人的善意礼物吧,唔,我可以肯定,祈福与咒逐這双生圣杖的威名终将响彻整個德拉诺。” 瑞沙德发出了午夜鸦人那特有的阴森笑声,把這家伙映衬的如同大反派一样。 而在它和蕾茜公主离开去寻找艾瑞达斯准备他“入伙”的时候,伊瑞尔却急匆匆的跑了過来,新兵拄着自己被融化严重的水晶战锤,对迪亚克姆說: “圣人,迦罗娜让您過去一趟,她說她在释放那些被利爪伪王抓来的虎人祭品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個‘奇怪的家伙’。她還說考虑到您打算团结整個德拉诺的所有种族,因此在大陆各地都有分布的刃牙虎人或许能成为克乌雷之盟的新成员呢。 虽然那些野蛮的家伙从未在自己的歷史中建立過如鸦人和食人魔那样的王朝,但它们的歷史确实悠久,也和兽人一样以氏族制活跃于大陆各处。 虽然谈不上集群优势,但虎人的单兵力量甚至可以轻松单杀兽人 這些家伙简直像是德拉诺荒野的武力象征,唯一的問題就是太野蛮了。” 伊瑞尔吐槽道: “我們在安波裡村就曾遭受過虎人匪盗的劫掠,那些家伙三五成群就敢劫一支商队,胆子大的要命而且它们中也有巫医祭司。” “刃牙虎人?我倒是把這個常年处于德拉诺大舞台边角的配角给忘了。” 迪亚克姆挑了挑眉头,心說迦罗娜不愧是古尔丹精心培养的王牌刺客,自己的外孙女不但战斗力杰出,在战略思维层面也被莱兰教的很好。 不過在前去查看那奇怪的虎人前,迪亚克姆看了一眼伊瑞尔手中那造型奇怪的紫色水晶战锤,他叹气說: “你的圣光也出现了融化武器的征兆?” “嗯,之前還好,但自从开始学习您那种相当厉害的‘至圣斩’蓄力战技时,這宝石战锤就总是容易坏。” 伊瑞尔看着手裡剥离碎片的战锤,叹气說: “這已经是我弄坏的第三把战锤了,還是玛尔拉德借给我的,虽然在克乌雷冕下赐予的祝福带来的圣力爆发中,我已经可以初步掌握圣光爆裂的绝学。 但那玩意对于武器的破坏真是太可怕了,再這么下去,我就得为准备武器掏空自己所有的家底了。 唉,我還欠萨玛拉好几個铜板呢。” “那就一次解决問題吧。” 迪克对伊瑞尔提醒道: “鸦人们为了拉拢艾瑞达斯,答应会借助安苏神的伟力为他锻造祈福圣杖,它们能制造出阳炎金這种独特到可以和天界金比拟坚固的钢材,就证明它们在锻造方面很有天赋。 你把自己的那枚水晶碎片交给瑞沙德,請求它们帮你锻造一把武器。 有纳鲁碎片這种传說材料再加上安苏的神力加持,最少也能锻造出一把传說武器.唉,不对呀!你手裡不是有食人魔馈赠的高裡亚圣剑嗎? 怎么不见你用那东西?” “嗷,食人魔圣剑会降低我的移动速度。” 伊瑞尔摇头晃脑的說: “虽然强化了力量而且外形也很霸道,但近战的时候不能奔跑跳跃還是太危险了,那玩意真的只适合食人魔使用,所以我打算把圣剑找個机会送出去呢。 再說了,我即将拥有一把真正的光铸传說之刃,谁還稀罕食人魔的圣物啊? 我打算追随您的選擇,以您的圣剑为原型为我锻造一把灰烬使者.不過說到這裡,玛尔拉德和努波顿手裡的水晶還沒有净化的征兆呢。 但努波顿說他已经有了想法,他這次去元素王座为克乌雷之盟锻造神器时就会完成自己的水晶净化,玛尔拉德好像還沒找到方法。” “不,他是最坚定的,伊瑞尔。” 迪克解释道: “你们的纳鲁水晶净化都依靠外力,但玛尔拉德决心以自己的圣光打磨水晶,那是他在安苏的阴影试炼中坚定的决心,他把這视作自己的圣光试炼。 你难道沒发现,玛尔拉德這几天的进步神速,他的圣光凝实程度甚至要比你還夸张嗎?” “我发现了,但我原以为那是他天赋出色。” 伊瑞尔好奇的问道: “玛尔拉德为自我道义的奉献居然会让圣光如此慷慨的回应他嗎?” “是的,圣光是很唯心的力量,伊瑞尔。” 迪亚克姆用了自己的一系列例子对自己的学徒解释了一番,他提醒道: “你目前的力量提升更多的是因为来自克乌雷冕下的祝福和你自己可怕的天赋,但你在坚定心志与道义這個层面的进度远不如玛尔拉德,你应该向他学习。 你的天赋将决定你在圣光之路上的下限。 但如果想要打破自己的上限,挥动圣光之刃扭转命运,那么就一定要学会用道义和信念来为自己不断加持光明的伟力。” “嗯,您教诲的是,我会向玛尔拉德求教学问的。” 伊瑞尔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告别圣人跑去了蕾茜公主那边,打算讨要個人情,让鸦人帮自己尽快锻造一把属于自己的圣刃。 鸦人在這方面确实有天赋。 光那几枚现在已经被奈丽和尤拉送回沙塔斯城的阳炎金指环就能看出它们在引太阳之火熔锻金属方面的高超技艺了,别的不說,就利爪卫士们穿着的那些坚固轻便和强韧的华丽轻甲,還有它们使用的鸦爪翼刃。 有一說一,這些武器和护具放在其他种族那是妥妥的“礼器”,但鸦人就是能把這些华丽玩意锻造的又神圣又实用。 德拉诺的這几個种族虽然各有各的毛病,但他们各自的种族天赋是真的很夸张,世界小也有好处,如果真的存在世界意志這种东西,那么很显然德拉诺的意志就相当平均的给每一個孩子都分配了天赋。 带着這样的感慨,迪克来到了塞泰克山谷的边缘。 此时已经是黎明时分。 在昨夜迪亚克姆和太阳神的光焰碰撞产生的冲击环撕裂了阴沉的云层之后,今日的黎明毫无疑问是一個光耀的清晨,而這片千年诅咒之地也第一次迎来了阳光的照耀,让残留于此的阴冷气息被一扫而空。 你還别說,那些光束透過云层的间隙落在诅咒血池之上的画面真的很有神圣的艺术感呢。 “圣人,就是這头虎人!” 迦罗娜這会正坐在石头上清点自己的“战利品”,见到迪克過来急忙起身对他介绍那头奇怪的虎人。 她手裡捏着一大迭染血的塞泰之鳞,背后的袋子裡還装了大半袋子“好货”,很有见识的圣人外公說這些半神之鳞如果被妥善使用可以为自己制作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达到传說级的刺客护具。 迦罗娜肯定不会放過這些好东西,恰好利爪伪王的仆从们为了邪恶之事几乎把阿兰卡峰林的堕落之鳞搜刮了個遍,现在這些好东西自然都归她了。 這是正常的战利品收集,再說了,她们“刺客界”也有“贼不走空”的說法嘛。 至于那头被迦罗娜挑出来的虎人 說它“奇怪”吧,单从外表来看倒也沒啥奇怪的,就是普通虎人的外形,人型生物,全身长满老虎一样的斑斓毛发還有罕见的金渐层,一條粗壮的尾巴甩来甩去,反曲型的后腿可以和人一样灵活行动,如猫般的利爪藏在肉垫子裡,但长出了五指就可以使用各种工具。 脑袋上顶着一颗猛虎脑袋,就像是学习变身术的“虎先锋”還沒学好完全化形,但已经有了几分人味。 虎人们因为脸部缘故看起来总有些憨憨的,但不能因此小瞧這些家伙。 刃牙虎人虽然還沒有建立自己的王朝和文明,其种群也是以各氏族军阀的姿态占山为王,乃是德拉诺大陆上和食人魔一样的打家劫舍的专业户。 但虎人们确实有非常明确的领地意识,根据德莱尼游侠们的观察记录,每一片大地上都只会有一個大型虎人部落。 也就是說,德拉诺大陆的数块领地上也有虎人的“城邦”,不過這些家伙不怎么会搞外交,它们更多是凭借天生的强悍体魄和德拉诺各地的牛鬼蛇神争抢地盘。 比较悲剧的是,影月谷的虎人部落曾打算劫掠卡拉波神殿. 呃,它们现在已经沒了。 不過阿兰卡峰林這边的血鬃虎人却很牛逼,它们占据着通天峰不远处的一处巨大山谷,名为血鬃谷,曾经鸦人落魄的时候,那裡的虎人军阀還花样作死,打算收集一万根高阶鸦人的华丽翎羽作为自己武力的象征。 然后它们很不幸的遭遇了当时刚刚继位急需功勋证明自己的利爪之王泰罗克 作为鸦人歷史上最贤明强悍的君主,泰罗克不带利爪卫士只用了几個日夜就靠一個人横扫了血鬃谷,那狂妄的虎人军阀被利爪之王摘掉了脑袋,但泰罗克沒有灭绝虎人而是仁慈的允许它们继续在血鬃谷繁衍。 反正鸦人向往的只有天空,它们对于统治陆生生物毫无兴趣。 可以說,利爪之王的威严都是建立在血鬃虎人的血泪史上的,但這些家伙也确实欠扁,人家鸦人好好的活在通天峰上,你们沒事狩猎人家干嘛,又不是缺那一口肉吃. “你来自血鬃谷?” 迪亚克姆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被折磨的挺惨的虎人,迦罗娜說這個家伙奇怪肯定有她的道理,于是圣人用兽人语问道: “你有什么独特的能力能让我挑剔的外孙女对你另眼相看?” “呃,强大的圣人。” 這虎人之前在等死的囚笼亲眼见到了迪亚克姆净化诅咒者塞泰的全過程,虎人虽然野蛮但它们崇拜力量,因此它在迪亚克姆面前表现的相当乖巧就如“哈基虎”一样。 一边有些不安的甩动自己的尾巴,一边小心翼翼的說: “我其实是血鬃谷的酋长.呃,您别看我虚弱,但我是族人们中最聪明的,我继承了古老的‘卡拉什’的名号,那也是我的名字,我叫‘卡拉什’·金鬃。(Ps1) 之所以一定要见您,除了感谢您救我狗命之外,還因为我有個秘密要告诉您。 我被抓来的时候,见到一群兽人术士在和利爪伪王交谈。 利爪王庭的暗影贤者艾斯卡带着一群鸦人术士加入了兽人并跟随他们离开了,所以强大的您其实并沒有完全摧毁艾吉斯那個狗东西的利爪王庭。 它们杀了我很多族人,虎人崇尚血仇的报复,因此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和我麾下的狩猎战士很愿意为您追踪那群堕落鸦人并处决它们。” “倒不是为了我個人,克乌雷之盟欢迎一切心向守护的德拉诺之子加入,虎人也是德拉诺的一员,如果你们愿意报效和平,那我绝对欢迎。” 迪亚克姆语气温和的对眼前的虎人酋长說: “你也不必担心你的族人会被鸦人继续报复,利爪之王已经再次登基,它会平等对待阿兰卡峰林的一切生命.” “可我怕的就是這個呀!” 血鬃虎人卡拉什·金鬃绝望的說: “我的祖先,强大的傲慢领袖卡拉什就是被泰罗克亲手斩杀的,我继承了祖先的名讳,說不定那也是我的结局。 鸦人们需要声望来展现武力,這片大地上除了泥沼裡的多头蛇之外,還有谁比我們虎人更合适作为它们炫耀武力的祭品? 我想带着我的族人迁徙到塔拉多去,我們之前和你们中的一位旅行者打過交道,那位叫‘莱兰’的女士還很欢迎我們,說什么德莱尼人欢迎一切心向光明的种族。” “我真是服了莱兰這杰出的外交天赋了,她怎么和谁都能交上朋友?” 迪克狠狠吐槽了一句。 旁边的迦罗娜也狠狠点头,她在莱兰身边长大,确实对自己母亲那种神乎其神的天赋很震惊。 但就在迪亚克姆和這個“哈基虎”說好了欢迎它们前往塔拉多定居时,或许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有用,這虎人又爆了一個“大料”。 “這片森林裡不只有安苏神的眼睛,圣人。” 哈基虎金鬃有些疑神疑鬼的甩着尾巴对警戒者說: “我能感觉到附近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您,這可不是我的胡言乱语!我們血鬃虎人自打太阳帝国還在的时候就生活在阿兰卡峰林了,我們常年和安苏神的鸦群打交道,对于那些飞行于高空的视线非常敏感。 我可以用我的脑袋向您保证,這些飞行在阴影中的渡鸦中有一只不属于安苏神的鸦群! 就在昨晚的战斗裡,那种感觉越发明显了 它就在這! 它就盯着我們,躲在黑暗中。” “嗯?” 迪亚克姆眯起了眼睛,他左右看了看,低声对卡拉什說: “一会你那种奇特的‘鸟类感知’再出现的时候,给我指示方向!” “嗷,好的。” 作为最好的猎手,哈基虎卡拉什一下子就明白這位圣人打算干什么了,說实话,作为阿兰卡峰林的土著,這位血鬃酋长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奇怪的渡鸦,居然敢在老安苏眼皮底下混入它的鸦群裡。 要知道安苏可不是個善良的神! 它虽然对鸦人照看有加,但对于峰林中的其他生物而言,安苏和喜怒无常的恶神也沒什么区别了。 迪亚克姆带着迦罗娜和卡拉什走向自己的新兵那边,看似平静实际上手裡捏着一把水晶短刀在暗中蓄力,他等了好久也不见虎人报信,甚至连迦罗娜都开始怀疑這头哈基虎是不是为了展现它的用处而信口胡诌。 但就在迦罗娜准备起身时,卡拉什突然跳起来指向身后的一处林子,尖叫道: “就在那!那头紫色眼睛的渡鸦!就是它!” “唰” 迪亚克姆转身投掷出蓄力到极致的飞刀,用至臻的投掷手法让水晶飞刀窜出手心,那玩意在离开迪克手指的瞬间就被高度压缩的圣力融化。 几乎就是一道锋利的光飞向虎人指示的位置。 迪克知道那是谁! 所以他根本沒想着這一击能打中对手,他只是想要用這种方式告诉那個“异域来客”,不要再随便参与到克乌雷之盟与战争部落的对抗中! “轰” 光耀的飞刀扎在高处的黑暗林木上,落点爆发炙热的神圣光晕就如一团太阳耀斑几乎焚灭了整颗大树,然而在迪亚克姆和其他人的注视中,炙热的圣光根本沒能伤害到背后的家伙,反而在暴起的紫罗兰色的法力护盾的反射中将那危险的光热射向空中。 刺眼的能量余波冲刷着整個区域,然而在碎光之中只有一只身缠紫色光点的渡鸦悠哉悠哉的展翅高飞,根本沒有被警戒者的全力一击伤害分毫。 甚至离开的动作都显得轻松惬意。 “安苏.你就這么允许它顶着你的名字招摇撞骗嗎?” 迪亚克姆在精神中质问了一句,好几秒之后,老安苏无奈的声音這才慢悠悠的响起: “不允许又如何?本神可惹不起這位‘客人’,我這個‘午夜鸦神’是孩子们闹着玩喊出来的,但人家身上那位藏匿的‘神灵’可是货真价实。 我可不敢招惹他,甚至不敢說出我的发现,只能按照他在梦中的提示做事,我也是被迫无奈啊。 万一他体内的‘真神’生气了,這個世界顷刻间就要完蛋。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伪造那勒索信让你来峰林了吧? 呵呵,這件事裡,本神也是受害者,甚至還不得不把更完美的‘渡鸦形态’的奥秘教给他,他神神叨叨的告诉我,能从你這裡得知鲁克玛的命运。 事实证明,他并未說谎。 所以那是谁? 迪亚克姆,你认识他嗎?” “现在還不认识,但或许很快就会认识了。” 警戒者伸手接過迦罗娜从焚灭的树木之下捡回来的那根缠绕着紫罗色流光的渡鸦之羽,将其放在眼前仔细查看。 他說: “唉,這大概就是曾经在阿古斯有過‘一面之缘’的黑暗泰坦在和我打招呼吧.被‘那位大人’惦记上,可真是让我寝食难安啊。” “嘟” 就在這场震惊所有人的“遭遇战”结束时,玛尔拉德随身携带的阿肯尼特水晶突然响了起来,守备官将其拿起解读其中信息,下一瞬,他整個人跳了起来,对迪亚克姆喊道: “不好了,圣人!格罗姆·地狱咆哮带兵攻破了图雷姆,哈顿大执政官被他砍伤了,战争部落的大军试图围困沙塔斯但被击退,那头残暴的兽人酋长趁乱抓了一群族人。 他以族人的性命要挟维伦大执政官或者您,在沙塔斯城外和他进行一次玛克戈拉!他试图用這种方式斩首我們的领袖并打击我們的士气!” “所以,一個拥抱了邪能的传奇战士就這么光明正大的欺负维伦那個神牧?這就是他所谓的‘荣耀’?他为什么不找個同样的大块头来比一比?” 迪亚克姆将手中的鸦羽放回包中,再回头时脸上已遍布寒霜,他說: “那就走吧!让我們亲眼看看喝了魔血的格罗姆·地狱咆哮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知道金鬃不会說话,是個可怜的哑巴,這裡的“卡拉什·金鬃”其实是德拉诺版本的几個虎人追随者的混合形象,为了更好的将刃牙虎人带入故事裡。 话說,当初德拉诺之王版本前瞻的时候,玻璃渣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刃牙虎人会有很CooooL的专属剧情,還有同版本的食人魔大陆以及法兰伦的专属剧情,结果都被砍了,就剩下一個频频爆典的带路党老吼 唉,真是白瞎了這么個挺有创意的版本主线,都說魔兽世界的剧情现在越来越不行,好几個版本连着故事空洞乏味,危险的根子其实就在德拉诺之王這個版本就埋下了。 要不怎么說画饼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