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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趁火打劫·狡诈又高傲的恶魔王子闪亮登场!【11/15】

作者:驿路羁旅
纳鲁之盾的升起让兽人投掷的魔瘟无功而返,此时维伦正在城市的通讯部门紧急和德莱尼人的其他区域联络,因而当迪亚克姆带着一身疲惫进入沙塔斯并告别了那些狂热的欢呼者和崇拜者时,便看到一脸严肃但披着灰色的长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雷克萨正在前方等待他。 他从莫克纳萨猎手眼中的焦急与愤怒便知道自己会得到一個坏消息。 “所以,兽人這一次的魔瘟攻击针对整個塔拉多范围内的据点,德拉卡女士因此被感染了?” 警戒者接過雷克萨递来的通讯概要,他扫過一遍问了句,后者点头說: “瘟疫罐子落下的时候,她与我的族人正好在奥鲁纳海岸的哨岗休整,一枚罐子就落在她所在的营地中,那位女英雄及时驱散了哨岗中的德莱尼战士還转移了伤员,但她自己因此耽搁了一些時間。 现在她已经被我的族人送入下城中,哈顿大执政官在那裡划出了一片区域作为染疫者的临时居所。 但這沒用!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警戒者,龙喉氏族丢下来的罐子裡封存的是‘红色天灾’!德拉卡女士告诉我這疫病绝对被暗影议会强化過,因为她小时候感染過红色天灾! 按照兽人的经验,這东西不会被一個人感染第二次。 不,我們有麻烦了! 红色天灾会传染,我在戈尔隆德听說過不止一次關於小氏族被瘟疫感染在短時間内灭族的故事。 只設置一個隔离区解决不了問題,再加上你们在塔拉多的哨岗基本都被投下了瘟疫罐,我听說连加达拉尔、瓦哈洛也被术士们投放了同样的东西,我甚至觉得他们连霜火岭的霜狼氏族都不会放過。 很快就会有更多染病者被送入這座城市,到时候. 等等! 你受伤了?” 在迪亚克姆向前行走时,雷克萨才注意到他那黑色的狼皮大氅之下战铠上的夸张碎痕,就像是被一斧子劈碎了半個胸甲,连腰腹处都有狰狞的贯穿伤。 但警戒者只是摆了摆手。 皮外伤而已,无需关注。 格罗姆在死亡之愿爆发下的夸张破坏力被指引之光战甲吸收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以在圣化的迪亚克姆身上留下致命伤,他自己還是個光明执政官拥有夸张的治愈力,那场决斗最多只会给迪克身上留下一些疤痕。 战甲当然需要修复,但眼下這不是最重要的問題。 整個城市都在被戒严的现在,安抚民众并查看患病者的情况才是要紧之事。 警戒者清楚的知道在黑暗之门正史裡,正是這场红色天灾瘟疫影响了固若金汤的沙塔斯城,当时被严重干擾的城市防御面对兽人的极大压力时又在叛徒的暗中破坏下才被短時間内破城。 否则按照沙塔斯城的防御力以及兽人们拉胯的攻城能力,他们花几年時間都别想攻破這裡。 正史中向德莱尼人投放疫病的是老维伦的“病娇兄弟”欺诈者,现在换成了暗影议会和污染者塞纳留斯的阴谋,命运在试图自我修正,這一次若不是有安苏神的及时提醒,在麦迪文的介入中,迪亚克姆甚至来不及赶回沙塔斯城中。 在他和雷克萨靠近被猎骑兵们严格封锁的下城染疫者隔离区时,正好遇到了从其中走出的大先知,维伦的表情非常难看,在迪克上前时,先知对他低声說: “从奥鲁纳海岸哨岗送来的战士们在向破碎者转化,速度很快!比我记忆中发生在阿古斯世界的那场瘟疫要快好几倍。我按照经验为病人们施加了祛毒和药物,但能不能生效我沒有把握。 德拉诺世界的‘红色天灾’和我們当时遇到的疾病原理不同,治疗方法也必须改进.我,咳咳我.” 维伦的咳嗽声把迪克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就将几個驱散术和清毒术施加在先知身上。 但维伦摆了摆手,說: “别担心,我好歹也是個半神,圣光照看着我,這些疫病沒那么容易感染我,這是刚才那场战斗带来的虚弱,我守在這裡!迪亚克姆,你和其他人不要随意进入! 我已命令提拉飒兰将军清空了這附近的城区,再加上圣光的不断净化足以确保這個区域的染疫者和城中其他人的安全。 现在的局势下,每多一個感染者对于我們而言都是坏事。” “兽人们对红色天灾的理解更多,在我們到来之前,這些疫病就已经纠缠他们好多年了,它有极强的感染性,先知。” 迪克摇头說: “這是暗影议会精心准备的阴谋,克乌雷之盟成员除了食人魔能免疫红色天灾外,其他种族的大规模的感染已不可避免,但我們必须先弄清楚這东西到底是什么才能找到治愈它的办法。 我心中已有了猜测,我必须先和病人们接触。 别担心,先知。 我体内有一半纳鲁血统,這些疫病同样无法对我生效。” “我是莫克纳萨人,我的族群不会感染红色天灾。” 雷克萨对维伦說: “你作为领袖应该在這個人心惶惶的时刻带领你的兽群,如果你的战士们也有被感染的危险,那就由我和我的猎群来帮助你们守卫這裡。” 大先知看向迪克,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可行。 于是维伦对雷克萨道谢,随后安排守卫此地的猎骑兵与莫克纳萨猎手们换班。 迪克走入下城,他看到了那些惊恐的平民们,他们不断的咳嗽着,有些身上已经出现了灰色的斑块,他们感觉到了虚弱而且明确知道自己被奇怪的疫病感染,死亡或许近在眼前。 那些抽泣的哭声让下城蒙上了不祥的色彩。 迪亚克姆停下脚步,他看着旁边一名抱着孩子在哭泣的德莱尼女士,便上前蹲下来,伸手放在了那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满脸恐惧的孩子头顶。 他說: “别哭也别怕,只是一场小病而已。” “啊,圣人!” 那哭泣的女士被吓了一跳,但在看到圣人出现在眼前她又鼓起了勇气,她乞求道: “我已活了很久,警戒者,我即便死在這裡也沒什么遗憾,但我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咳咳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别胡說!你也不会有問題,你一定会陪着你的孩子并亲眼看到他长大成人。” 迪亚克姆安慰了一句。 他摘掉手甲,对眼前的母子說: “我需要看看你们的情况,别担心,不会有什么痛苦。” 他說着在手中凝聚圣光,让那温和的光芒覆盖在女士和她的孩子身上,同时检查她和孩子皮肤上出现的灰色斑块,這就是破碎者的象征之一,灰蓝色的暗淡皮肤转化只是第一步,随后是触须的失控和躯体的萎缩,最终会把一個德莱尼人折磨成佝偻的异形。 圣人诊病的這一幕被周围的其他病人看到,他们也聚拢起来期待传說中的圣人能为他们驱散难熬的疫病。 迪亚克姆环视一周,干脆将烈阳先驱的治愈晨光挥洒出来。 他知道单纯的治愈圣光无法对抗红色天灾的蔓延,但人民在這时候需要希望,面对未知的恐惧时,希望和信心是比金子還要重要的东西。 “歌颂圣光吧。” 他温声說: “庇佑我等数万年的光芒不会在這时候放弃你我,只是一场疫病而已!同胞们,坚定起来对抗它!只要我等心怀勇气,它就无法击溃我們。” 這听起来像是心灵鸡汤,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迪亚克姆在阿古斯时就亲眼见到萨奇尔因为那次失败而精神崩溃,启迪者在短時間内就完成了“破碎者退化”,這充分证明這种退化的速度和病人的意志力有关。 坚定意志或许无法让疫病消退,但若心智崩溃只会让他们更快的沦为破碎者。 迪亚克姆很疲惫,但他依然挥洒着自己的治愈晨光绕着下城隔离区走了一圈,给那些虚弱者们补充生命力让他们得以对抗疫病孢子不,魔瘟的生命汲取。 不管什么样的病毒在面对身强体壮者时生效速度总会慢一些,但迪克知道,光是补充生命解决不了問題。 他大步走入下城的房间中,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躺在床榻上的战士喂药汤的老哈顿。 迪亚克姆大吃一惊,飞速上前握住了哈顿的手,查看他的情况,他发现以往如老公羊一样健壮的大执政官這会手指烫的惊人,他手臂上已经出现了灰色的斑块 甚至眼神都变的浑浊了一些。 肯定是刚才奥鲁纳海岸的战士们被送入城时,哈顿接触到了他们,总督老爹之前就被兽人打伤,正是虚弱的时候,他是最容易被魔瘟感染的。 “迪克?你怎么来了?快离开這!孩子,你代表着我們的希望和勇气,你绝不能在這個险恶的时刻被感染!” 在看到迪亚克姆时,哈顿瞪大了眼睛,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着迪亚克姆让他离开。 他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說: “我知道這是什么,我在故乡见到過那些破碎者,我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或许我现在就该给自己一刀免得让自己沦落到那种不体面的地步 但迪克,我的孩子,或许是命运启示,我昨晚做了個梦。 我在迷迷糊糊中梦到你们离开阿古斯时沒有带上我,我只能带着那些无辜而无助的孩子们退回到我們的故乡群山裡,我带着他们在绝望中一日一日的苦熬。 直到某個时刻我們突然惊醒,我們已失去了高贵的形态化作了卑贱的破碎者。 就和我們支离破碎的世界与故乡一样。 迪克,這或许是阿古斯的惩罚,是我們背弃了誓言,所以我們要被回收来自星魂的赐予,让我們回归到最卑微的状态,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 咳咳” “我不许您就這么失去信心,总督老爹!” 迪克抓着哈顿的手,他說: “您、贾伊德和克罗库恩军团的命运已经改道了,你们绝不会再沦落到那躯体和精神双双破碎的姿态裡,我不允许那样的厄运再降临在您身上。 您就在這裡安心休养! 我已经知道這疫病来自何处,我立刻出发为你们寻求解药.德拉诺的生命之心也必须给我解药!那放肆的狂野生命必须收回這场灾难,不然我就.” “不,迪亚克姆,不要让仇恨充盈你高贵的内心,如你這样的圣人做决定时必须摒弃個人恩怨。” 大执政官坐在旁边的床榻上。 他欣慰的看着因为自己受难而愤怒无比的孩子,他体会到了迪亚克姆心中对他的敬重和亲近,這足以让老哈顿此时虚弱的精神感觉到温暖。 实际上,在他梦到那些离奇之事时,這個经历過漫长时光的老人就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在两万多年前自己未曾注意时,眼前這個孩子就已经默默的拯救過他一次了。 “我之前受了伤,又在打磨食人魔的泰坦神铸符文时消耗了太多精力,元素王座那边呼唤元素领主协助我亲手制作那几枚强大的‘世界指环’也耗尽了我的心力。 我可能熬不過這次恶毒的疫病了,或许我最终会沦为你我记忆中那凄惨的样子。 但這也沒什么,我活得够久了。” 老哈顿轻声說: “在你的帮助下,我得以在過去两万多年裡再次履行保卫人民的神圣职责,這已是命运的恩典,我无法祈求更多。” “您是传奇萨满,老爹!元素力量会帮助您,实际上這也是我想要請求您的事情。” 迪亚克姆轻声說: “在我离开城市为你们求取解药时,您一定要在這裡借助元素力量鼓舞染病者的心智!這很重要,只有他们坚持下去,破碎者的诅咒才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要坚持到我回来的那一天,每一個黎明都是新的祝福,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嗯,我自然会履行我的职责,但有一样东西我已经持有太久,或许是时候将它归還给你了。” 老哈顿看着眼前的迪亚克姆,他笑了笑,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一摸。 随后在微光的散碎中,属于他的那枚艾瑞达领袖之印便借助德莱尼人特有的仪式被传递到了迪亚克姆额头之上,那闪耀的微光与他的光明执政官之印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就像是個双重嵌套的复杂几何状纹路。 他說: “這枚大执政官之印是我們在离开阿古斯时由基尔加丹送回来的,我和维伦都知道他将這枚光印送回是为了什么。迪亚克姆,這枚领袖之印本就是你的! 基尔加丹在决定以自我堕落的方式拯救人民时,他就已经選擇了他的继任者。 ‘警戒者’迪亚克姆,你就是基尔加丹選擇代替他保卫人民的第二统帅! 别說什么不好意思,這是你应得之物,你在苏醒之后的一系列表现都证明了你绝对有持有它的资格,人民也将你视作真正的领袖,你所缺少的只有這一枚光印,然而你在得到它之前就已经在带领我們! 去吧。 如承载人民的寄托与重任,带着它继续前进,去挽救我們受难的同胞和克乌雷之盟的其他盟友。对于我這样的凡夫俗子而言,這是可怕的负担,但我相信,它会成为鼓舞你前进的动力。” “咳咳.” 咳嗽声从另一侧传来。 迪亚克姆回头就看到德拉卡女士蜷缩在那裡忍受着虚弱的痛苦,但兽人女英雄此时的绝望绝非来自自己的感染和虚弱,她抱着自己的肚子已流下了泪水。 “這该死的疫病让我虚弱,這样的我沒办法继续孕育我的古伊尔。” 她根本不在乎手臂上的斑点,這会咬着牙說: “该死的古尔丹和他卑劣的术士要夺走我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会和他拼了!那些该死的术士,我一定要把他们一個接一個的亲手掐死! 我发誓! 啊,先祖之灵啊! 請帮帮我,請救救我的古伊尔。” “看到了嗎?迪克,现在需要帮助的不只是我們。” 老哈顿站起身,呼唤着元素施加温柔的治愈在德拉卡身上,他对迪亚克姆說: “古尔丹绝对不会只在沙塔斯城使用這样的瘟疫,霜狼氏族所在的霜火岭,鸦人们所在的阿兰卡峰林都是他和這恶毒魔瘟的毁灭目标。 他要毁灭的是我們的克乌雷之盟,是你和我們竭尽全力才组建的‘德拉诺抗魔联军’,古尔丹根本不是为了他的大酋长在取得胜利,他是在给他的恶魔主子铺路! 迪克,去击碎那狂妄的野心!用你的刀,用你的光!击碎這绝望!” “嗯。” 警戒者站起身,为德拉卡施加了一次治疗又拍了拍身旁忍受痛苦的老兵们,当他走出這房间,当他走出下城的时候,警戒者身上的寒意已经厚重到让雷克萨的恐狼都缩起尾巴的地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德莱尼的圣人已在這时下了真正的杀心,若有谁胆敢在這时候阻拦他的脚步,那下场. “雷克萨!你去一趟纳格兰,在元素王座找到奈丽,哈顿老爹之前在元素领主们的帮助下完成了‘世界指环’的铸造,现在那些神器在接受元素祝福。 我需要他们尽快完成神器的祝福,随后我要带着那些指环立刻前往永茂林地!” 他对雷克萨說: “那些指环需要接受生命之心的强化才能成为真正的‘世界神器’,這场该死的疫病也需要那狂野生命的本源亲自动手才能消弭,這本就是它憎恨這個世界的生命才释放出的恶毒孢子! 是那古老的憎恨之心亲手散布于這個世界的夺命幽灵,它必须为此负起责任。 就如我們约定的那样,你作为我的向导随我一起前往戈尔隆德寻找那脉动的生命之心,当然,那位暗影中的半神也会与我們一起過去。” “我立刻出发。” 雷克萨是個行动派,吹着口哨呼唤自己的“新伙伴”,双翼燃烧如烈焰化身的阳炎渡鸦领主鲁克兰嘶鸣着落下。 這裡的疫病孢子让它非常不适,载着雷克萨和哈拉撒就冲入云霄。 “迪亚克姆,這些疫病孢子可以感染鸦人嗎?” 老安苏的声音在风中于迪克耳边响起,警戒者点头說: “可以!但我猜午夜鸦人应该不受影响,它们的躯体已经被塞泰的诅咒退化過一次,是标准的‘下位虚空眷族’,理论上說,它们最多会感觉到虚弱。 但阳炎鸦人或许会因为感染而失去翱翔天空的力量。 你要理解,安苏,這孢子来自德拉诺远古生命力的恶意,它是针对這個世界的所有生命起效的,你必须帮我拿到解药! 否则,你和鲁克玛的孩子们也会因此受难。” “但那些魔血兽人却不受影响。” 安苏恶狠狠的說: “我的眼睛看到他们穿行過城外被孢子覆盖的区域毫发无伤,他们饮下的魔血居然保护了他们?” “那也代表着他们不再被這個世界钟爱并承认了,连远古生命力的恶意都不屑于再侵蚀他们。” 迪克摇头說: “時間紧迫,黑手绝不会放過這個好机会,战争部落很快就会对沙塔斯城发动总攻,我們必须尽快完成我們的工作。” “嗯。” 安苏应了一声。 這午夜鸦神的双翼子嗣遍布整個德拉诺,再沒有比它的鸦群更强大的加密通讯体系了。 但就在迪亚克姆召集了自己的新兵们准备前往纳格兰查看神器锻造进度时,老安苏突然给他送来了一個坏消息: “快去你们的奥金顿圣地!” 老乌鸦尖叫道: “暗影议会在那裡召唤了恶魔,龙喉氏族之前把孢子瘟疫也砸在了那裡,你们的大主教及时封闭了圣地,但這抵挡不了恶魔!” “恶魔?来得好!” 迪亚克姆回头看向圣地的方向,他心中充斥的寒意终于得以发泄在正确的地方。 在太阳之翼载着他冲天而起的时候,他问道: “恶魔那边来者是谁?” “一個奇怪的家伙,骑着一头魔化的巨兽,长着奇怪的尖耳朵我听不太懂他们的语言,但我听那些术士称呼它为‘恶魔王子’来着。” “啥?谁?這是福根打過来了?” “烧掉這让人厌恶的光耀之地!以污染者的名义攻破這裡。” 带着怒火与焦灼的萨拉斯语在奥金顿圣地上空回荡着,驾驭着魔化绿龙的“恶魔王子”佩罗萨恩挥动自己的精灵魔刃高声咆哮着。 這出身高贵的上层精灵在尚未堕落时就已经是一名贵族领袖,而在追随萨维斯大人加入军团之后,它便顺理成章的获得了恶魔领主之位,甚至還因为污染者的“赐福”摆脱了狰狞丑陋的萨特姿态,恢复到了邪能精灵的优雅中。 按照上层精灵们的传统,已成领主的它自称为“王子”倒也不算僭越。 虽然萨维斯大人最终在时局影响下選擇了无奈又可耻的叛变,但這并不影响佩罗萨恩這样的军团死忠继续在污染者麾下担任高阶指挥官。 毕竟污染者麾下的邪能精灵虽多,但大都是上古之战时被邪能污染的平民,能担当大任的人本来就少,它這样敢打敢拼的指挥官自然每一個都很珍贵。 這是恶魔王子第一次来到德拉诺。 它对這個小世界不屑一顾,甚至根本不愿意在這裡多浪费時間。 污染者正在组织精锐潜入自己的故乡,佩罗萨恩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以崭新的姿态与力量和万年前的“老友”们叙叙旧。 也不知道软弱的“背叛者”法罗迪斯和狡猾的“银月之刃”达斯雷玛是否安好?果断的“忠诚者”托塞德林与睿智的“女王之手”艾利桑德是否還忠于光中之光? 强悍的“黑鸦王”库塔洛斯·拉文凯斯是否還与顽强的“翡翠之心”玛法裡奥一起联手庇护着那些软弱的卡多雷? 那让人在梦中怀着恐惧惊醒的月夜战神婊子泰兰德是否已在折磨中死去? 最后祝福下贱的“猎星者”伊利丹·怒风和他那些该死的狩魔者都陨于宇宙洪荒的灾难! 不過自己记忆中,在自己于焚世的大地爆裂中离开故乡时,那力扛永恒之井爆炸和月夜战神进攻的强大女王似乎被带回了她忠诚的苏拉玛。 据說那裡的泰坦神器可以保佑她熬過痛苦的时光。 也就是說 如果自己有那個荣幸的话,自己甚至可以统帅恶魔大军再一次“觐见”那位让它如今也還心醉无比的精灵女皇。 啊,艾萨拉! 迷途知返的光中之光啊,您高傲的灵魂与纯洁的躯体必将属于也只能属于黑暗泰坦! “呵呵,這裡只是我們的征途一站罢了。” 恶魔王子驾驭着强悍的魔化巨龙翱翔過大门紧闭的奥金顿,将一团团污秽的腐蚀吐息洒在那些愚蠢的守卫机械上。 它大声喊道: “凋零者的战士们!血洗這裡,带着荣耀回归军团,本王子会带领你们重返艾泽拉斯,完成我們万年前尚未完成的伟业!唔,瞧啊,這個小世界的可悲太阳居然還如此灼热,几乎要烧伤我精心保养的皮肤. 不对! 等等! 天上的太阳为什么在动?這又是什么见鬼的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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