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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高裡亚帝国保留对霜火岭的强宣称,巫师元首救助无能臣民

作者:驿路羁旅
“雷神氏族发起进攻了,他们似乎和食人魔达成了某些协议,正在绕過刀塔要塞。芬裡斯知道了‘红色天灾’的事,他不打算再等了。 霜狼氏族的存亡之战即将开始。 杜隆坦,你得拿個主意。 是战斗?還是撤退?” 霜火岭极冷的寒风中,在常年飘散的落雪裡,德雷克塔尔低声說了句,他身前的杜隆坦一边咳嗽着,一边将手中的药汤递给自己的卫士。 酋长营帐之外的咳嗽声连成一片,颇有种流感来袭时进医院呼吸科的恐怖场面。 但這也是沒办法的事。 谁都沒料到局势会恶化的這么快,霜火岭的气候本就恶劣,被暗影议会悄咪咪释放的红色天灾疫病在這裡的感染速度和生效速度只会更快,霜狼氏族的兽人一旦进入虚弱就会立刻很快被恶劣的气候击倒,酋长得分出更多人去照顾伤病,但更多的感染者意味着更多力量的缺失。 恶性循环已经展开,再加上红色天灾恐怖的蔓延速度,只是不到两天的時間,霜狼氏族在祖地的作战态势就从勉强抵挡变成了一溃千裡。 “我們无处可退了,德雷克塔尔。” 杜隆坦努力抑制着那股不断从体内传来的虚弱感,他看了一眼自己棕色皮肤上正在蔓延的灰斑,那些密集的疹子看的酋长一阵眼晕。 他从小体质强壮自然沒有感染過让兽人们避之不及的红色天灾瘟疫,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判断出這一次的疫病和之前不一样,自己好歹也是個传奇战士,這等体质居然也无法抵挡疫病肆虐,更别提氏族中的其他人了。 更要命的是,雷神氏族那边的魔血氏族毫无感染的迹象,這疫病就像是他们专门释放出的“战争之手”。 “咳咳.留给我們的選擇只有战斗這一條路了。” 酋长看向桌子上的兽皮地圖,在那霜火岭的地圖上标志着几個点位,他說: “只是可惜了老白爪和莱欧洛克斯拼尽全力为我們夺回的雷霆小径,如果是之前我們還可能靠一场死战突破雷神和黑石的双重封锁逃离霜火岭。 但眼下氏族這個样子,已经被疫病击垮的我們别說是冲阵,能在自己的抵挡抵挡住芬裡斯的狼骑兵都很难困难。 德雷克塔尔,让元素力量为老白爪和莱欧洛克斯送去消息吧,让他们撤退到塔拉多去,和克乌雷之盟的其他成员待在一起,别让他们留在霜火岭。 一旦我們完蛋了,彻底统治霜火岭的芬裡斯也不会放過他们。” 杜隆坦的声音裡尽是无奈和遗憾。 皆因为這场红色天灾瘟疫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在疫病大规模爆发前,他正带领着霜狼战士猛攻刀塔要塞,要夺下那座北地坚城让自己的族人迁徙进去用来抵挡战争部落的大军。 在德雷克塔尔掀起的极地风暴的协助下,他们甚至已经杀入了刀塔要塞的侧翼核心高塔。 真的只差一步就能完成庇护氏族的战略目标,但该死的疫病就是在那时候突然爆发,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镰刀砍過悍勇的霜狼战士们,在一夜之间击溃了他们。 若不是杜隆坦见势不妙果断撤退,恐怕氏族的精锐就要断送在那些食人魔的凶狠反扑中。 “刀塔要塞的食人魔巫师肯定和暗影议会联手了。” 想到那功亏一篑的战斗,杜隆坦心中郁气难消,他握紧拳头捶着桌子,骂道: “我們就是在那座高塔裡遭受了红色天灾的侵袭,那绝对是古尔丹的杂碎术士们布置在那裡的,他们想要覆灭我們。 但现在已经沒有夺下高塔的希望,族人只能龟缩在祖地又有疫病侵扰,芬裡斯如一头凶残的狼王那样抓住了我們最虚弱的时刻,霜狼氏族已经无路可退。 德雷克塔尔,你继续维持极地风暴保护我們的族人,我会带着剩下還能战斗的战士赶往领地边境,我会竭尽全力为你们赢得時間,你带着族人们立刻启程,让霜火岭边境的群山中迁徙,雷神氏族的狼骑兵不会进去崎岖冰谷。 你们能在那裡活下去.” “我們活不下去!杜隆坦,本地人谁都知道那片冰谷裡有多么贫瘠,若只是一二百人還能勉强存身,但现在整個氏族的老弱和伤病加起来有几万人!” 传奇萨满摇头說: “我們躲进去确实可以暂时躲過覆灭的灾难,但雷神氏族只要封锁冰谷出口,就足以把我們饿死在那裡。感染了瘟疫的族人很虚弱,他们在那苦寒之地的死亡速度会超乎你的想象。 你說的对,我們已经无路可退了,但在霜火岭的极地风暴中长大的孩子们从不缺乏勇气。 给族人们下发武器吧,杜隆坦。” 德雷克塔尔抓着自己的元素战斧,他如一头盲眼凶狼一样咬牙切齿的說: “让所有族人随你一起前往领地边境,我們在那裡和芬裡斯的狼骑兵拼了!就算霜狼氏族今夜灭族,也绝不让這片祖地沦陷于那头凶残的魔狼之手! 你和我還有氏族的孩子们或许都会埋骨于此,但我們即便战死也会狠狠咬下雷神氏族的一块血肉,芬裡斯就算赢也只会是一场惨胜,他引以为傲的狼群会在今日断腿浴血。 呵,想要统治霜火岭就先熬過已被残暴侵蚀的战争部落内部的残酷厮杀吧。 我們只是先行一步,杜隆坦,你的大哥很快就会下来陪我們!” 酋长沉默了。 他知道能让一向温和的德雷克塔尔說出這种声音裡都带着血渣子的话,足以证明连作为霜狼精神领袖的传奇萨满都已找不到任何破局之策,留给他们的選擇只剩下了战死或者被饿死這两條路。 但霜狼氏族并不缺乏勇气,能在霜火岭這样的苦寒之地生存下来還繁衍壮大足以說明霜狼的坚韧,這個氏族特有的“温和、坚强与团结”让他们越是在這种绝境时刻,越能爆发出其他氏族无法想象的力量。 在過去数百年裡,霜狼氏族的先祖们就是靠這样的抱团意志才成为霜火岭的统治者。眼下,氏族又一次走到了灭亡的边缘,古老的意志将再一次鼓舞他们做出奇迹之举。 “那就這样吧。” 杜隆坦咳嗽着走出营帐,他将德雷克塔尔的建议告诉给自己麾下的高阶督军们。 這些身染疫病的督军先是沉默,但随后就爆发出愤怒的战吼,他们高声呼喊着“死战死战”的口号,命令各自的军需官打开武器箱,将氏族储藏的寒钢战斧取出分给每一個成年的霜狼兽人。 不只是氏族中的工匠与猎手得到了武器,甚至连苦工们都被集中起来分发了简陋的盔甲。 因为霜狼氏族对待族人的温和态度,他们的苦工的日子也要比其他氏族好過得多,虽然在霜火岭這個鬼地方的生活谈不上一点享受,但最少苦工们不会被其他氏族那样当成消耗品。 对比之下,霜狼氏族的苦工也有相当不错的团结。 在眼下這個沒有其他出路的时刻,苦工们自然也能豁出去为霜狼的战旗而流血牺牲。 一股悲壮的气势感染着酋长大营,又随着狼骑兵将命令传达到附近的其他营帐中,那股浴血拼杀的死斗之气很快在這环绕着岩浆之地建立的霜狼祖地中盘旋凝聚,甚至连天空的落雪和寒风都被這股复杂的气势所感染,阴沉的天际都在罕见的放晴。 “抱歉,孩子们。” 在杜隆坦的营帐中,霜狼酋长一边咳嗽着,一边将自己备用的寒钢战斧递给了萨鲁法尔姐弟,他带着歉意說: “奥格瑞姆把你们送到我們這裡本意是避难,但我沒能履行好长辈的职责,眼下局势已坏到不可挽回,我决意带着族人和步步紧逼的芬裡斯拼了。 但你们两不是霜狼成员,你们留在這裡吧,我会留下一头识路的座狼。 在我們出发之后,你们跟着座狼前往冰谷,那裡虽然贫瘠但其资源足够你们两人活下来” “這不怪你们,杜隆坦酋长。” 索LS鲁法尔接過寒气四溢的战斧,她低声說: “我和弟弟亲眼见過你为了族人亲自带着战士们杀入刀塔要塞的场面,你是最勇猛最负责的氏族酋长,這都是因为该死的狗术士们散布了瘟疫的缘故。 我和弟弟亲眼看到了這一切,我們现在终于可以確認谁才是正义的一方。” “给我一把斧头!” 年轻的德拉诺什·萨鲁法尔对杜隆坦伸出手,他大声說: “我的父亲和我的伯伯已经变成了绿色的怪物,他们也是暗影议会那边的人!发生在這片极寒之地的所有悲剧也有他们的一份,我的长辈辱沒了家族的荣耀,他们說那是对大酋长的尽忠但让我感觉到恶心! 我還不是個战士,但我宁愿選擇在今天和你们踏上战场。 就算是死 我也要以纯净的姿态死去,绝不成为那些堕落的绿皮!” “唉,我的古伊尔如果在未来能和你们一样勇敢且明辨是非就好了。” 杜隆坦笑了笑,他将自己私下裡偷偷找工匠打造的精良手斧从营帐的箱子裡取了出来,他抚摸着這把兽人风格的单手战斧,在那寒钢斧身上有精美的霜狼纹章。 這是他打算在古伊尔出生之后送给儿子的第一份礼物。 但现在. “拿着它吧,孩子。” 杜隆坦将斧子递给了德拉诺什,又给他找了一面护身圆盾,他說: “這是我留给我儿子的礼物,我叫它‘霜火岭的荣耀’,我希望我的儿子未来可以成为霜狼氏族的英雄酋长,就如我和他母亲那样为氏族奉献一切。 但我可能沒机会见到他了,希望這把斧子保佑你,就如我曾希望它保佑我的儿子。 如果你在未来能遇到我的儿子,记得向他诉說他的父亲有多么爱他。” “我绝不会辱沒這把武器!我用萨鲁法尔家族的荣耀发誓!” 德拉诺什大声吼了一句。 虽然只是個半大小子,但他狰狞的怒吼确实已经有了几分战士该有的样子,杜隆坦盯着他,心裡判断這小子未来一定能会成为注定被铭记的兽人英雄。 他穿上了自己的氏族战甲,又将用自己的第一头座狼的皮毛制作的战盔戴在头上,带着孩子们走出营帐,自己的战士们已经在营地裡完成集结,哪怕咳嗽声响成一片,哪怕战士们被红色天灾折磨的虚弱不堪,但他们依然努力的站在各自的座狼身旁,依然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骄傲和荣耀。 霜狼氏族的战旗被高高举起,后方那些武装起来的氏族平民们也在高喊着为了霜狼付出一切的吼叫。 他们或许已被恶毒的疫病折磨成一群病弱之狼,但他们依然有为了领地和外敌拼死一战的勇气。 這样的族人让杜隆坦感觉到发自心底的骄傲,他为可以成为這样高贵兽人的酋长而感觉到荣耀,霜火岭必定会铭记今日一战!就像是传世的“血河之战”那样,在几十年乃至几百年之后依然会有兽人充满敬意的传颂今日的故事。 哪怕那时候霜狼氏族已经消亡在了歷史之中。 “酋长!雷神氏族的使者到了!” 就在杜隆坦要带着战士们出发前往边境决战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嘈杂,一队六人的雷神狼骑兵傲慢的打着战旗越過风雪进入了杜隆坦的营帐中。 他们坐在自己凶狠的战狼背后,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眼前這群被瘟疫折磨的残兵败将。 雷神氏族向来残暴凶狠,他们不仅仅对外族人冷酷对自己人一样凶残,在他们看来,能被瘟疫击溃的家伙可算不上好战士,却全然忽略了這强化版的红色天灾之所以不攻击他们仅仅是因为他们已经饮下了另一种诅咒来代替虚弱的谴责。 “杜隆坦!狼王的血亲!我代表雷神的狼王而来!” 使者的队长驾驭着自己的黑色“铁狼”,他在战盔之下发出冰冷又暴躁的声音,大声說: “狼王芬裡斯念在你与他是一窝出生的狼崽子,又因为已逝去的凶猛兄弟贾纳尔的最后遗言,所以才给你和你的氏族一個机会。 放下武器吧! 抛弃霜狼之名加入雷神氏族,狼王会慷慨的允许你们继续留在祖地,霜火岭今日不会再看到更多流血牺牲。 我們都是霜火岭的孩子,這片大地的每一個生命都很宝贵都可以成为狼王猎群的一员。” “呵呵,那我還真是要感谢我的大哥的‘仁慈’呢。” 杜隆坦拄着战斧,一边咳嗽,一边說: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喝下這些药水,它自会帮你们驱散虚弱的疫病,让你们這些弱者变得和我們一样强大!狼王会赐予你们征服者的荣耀!” 那使者将怀中的魔血瓶丢出来,正好落在杜隆坦身前的雪堆裡,他大声喊道: “我們将同心一体,在雷神氏族的战旗下奔腾于整個德拉诺的大地,我們的铁蹄会无情践踏這裡的一切,我們会血洗這個世界用颅骨荣耀我等的先祖。 在险恶的蓝皮子败亡之后,整個世界都将属于我們! 不必担心霜火岭的权力落入旁人之手,杜隆坦,在征服了整個世界之后,狼王只会对大酋长的宝座发起冲击!到那时,你作为他的血亲也能享受同样的权力。” 使者的声音越发嘹亮,他似乎真的将這场劝降视作一种“仁慈”。 他說: “狼王怜惜你的才干,他知道他驾驭着力量而你拥有足以壮大狼群的智慧,你们是真正的血亲,你们应该与狼兄狼弟那样互相配合着带领霜火岭的群狼傲视天下! 喝了它,杜隆坦。 喝了它,你就能保护你的族人,喝了它,你就能加入狼群并统率狼群,我們都在這裡长大,我們都服气你的睿智,只要剔除掉你最后的软弱” 杜隆坦感受到了自己大哥的诚意。 虽然這一席话听的人想要捏死眼前這個傲慢的蠢货,但对于芬裡斯那样的离群孤狼来說,肯在决战之前派出使者劝降就說明他确实对杜隆坦還保留着最后一丝“兄弟情”。 或许真如使者所說,這是因为他们共同的兄弟贾纳尔在临死前的遗言,那是铭刻在杜隆坦和芬裡斯心头永远的悲剧。 杜隆坦弯下腰,捡起了雪地裡的瓶子,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而霜狼的酋长看着眼前瓶子裡粘稠的液体,随后笑了笑,将那玩意砸向了眼前的使者,让带着刺鼻味道的魔血在后者身上炸开。 使者在咆哮,但迎接他的是当头一斧。 寒钢闪耀着冷光,在斧子落地时,那家伙的半個躯体都在血光四溅裡飞了出去,他那明显也被魔能强化的座狼還要撕咬却被杜隆坦的白色座狼扑上去一口锁住了脖子在疯狂撕咬中将腥臭的血洒的到处都是。 “嗷!” 酋长的杀戮让高阶督军们发出咆哮。 他们一拥而上将這些使者拉下来用拳头活生生打死,那些魔狼也被霜狼氏族的狼群围堵撕咬。 最终只剩下了最后一個信使,面对围過来的战士,他惊恐的抖着身体,丝毫不见铁狼狼群应有的勇气与豪迈,哪怕饮下了魔血但尚未消散的理智并沒有让他做出愚蠢的選擇。 “回去吧。” 杜隆坦饶他一命,他說: “把霜狼氏族的回答带给芬裡斯,告诉我的大哥,只有霜狼氏族才是霜火岭的孩子,你们的‘狼群’是這片大地的耻辱! 他最好在今天杀光霜狼氏族的所有人,否则哪怕只剩下一個兽人背负霜狼之名,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覆灭雷神氏族!你们的丑态让我感觉到恶心,你们所谓的荣耀就是個笑话。 呸,一群高喊着荣耀的野兽. 贾纳尔啊,我的二哥啊,抱歉沒能以您的遗愿维持住兄弟之情,但請您看着吧,您就在先祖之中见证霜狼氏族的最后一战吧。” 那名使者被督军们痛殴一顿,又把被打断腿的瘸腿狼還给了他,在霜狼氏族的嘲笑声中,那孤零零的使者逃跑似的消失在了风雪之中,而霜狼氏族也准备就此出发去奔赴他们最终的命运,然而這支“哀军”刚刚离开祖地,就看到了一群骑着钢甲野猪的食人魔拦在了他们眼前。 督军们正要拔刀却被杜隆坦和德雷克塔尔同时呵止。 眼前這队食人魔不是本地的刀塔食人魔,它们背负的战旗来自纳格兰,杜隆坦甚至能认出高裡亚帝国的徽记,毕竟他老妈离开霜火岭之后就在纳格兰常住,這些年偶尔探亲的时候也会听盖亚安宗母描述食人魔帝国的歷史。 這些食人魔突然出现在霜火岭让杜隆坦察觉到了一丝改变,联想到妻子送回的信件裡描述的克乌雷之盟的内幕以及之前来自奥格瑞姆的提醒,這都让霜狼酋长心中居然有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 這個从小在霜火岭出生长大,在七岁时就跟着父亲和大哥二哥一起埋伏過食人魔商队,一辈子几乎都在猎杀食人魔的传奇酋长从未想過,自己在某一天居然会因为一群食人魔的出现而喜悦。 更未想過自己的氏族居然要因为一群食人魔才能幸存。 但话虽如此,杜隆坦還是让其他人待在這,自己和德雷克塔尔驭狼上前,還沒等他们开口呢,眼前的食人魔队长就用挺别扭的兽人语大声喊道: “我乃高裡亚帝国远征军高阶百夫长,‘国王之手’托莫克!你们這些棕皮兽人听着! 德拉诺所有食人魔的唯一且至高的国王、高裡亚帝国的荣光领袖、悬槌堡与刀塔要塞乃至一切帝国领地的领主、克乌雷之盟的领袖、尊贵的巫师元首马尔高克陛下已经亲自驾临你们這冷到让人卵子都缩起来的穷乡僻壤。 尊贵的陛下正在不远处等待霜狼氏族的酋长和萨满前去觐见,你们這两個痨病鬼還不赶紧准备准备,把你们最好的衣服换上,如果沒有我可以借给你们這群穷鬼。 如果有贡品的话也准备好!面见国王献上贡品才是正确的礼节。 赶紧跟我来! 要是让尊贵的陛下等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啊?” 眼看平日愚蠢野蛮的食人魔一口气說出這么多话,還用了很多复杂到连德雷克塔尔都感觉到陌生的兽人语词汇后,霜狼酋长和他的传奇萨满都愣住了。 眼前這個架势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你们這外地来的食人魔规矩都這么多嗎?而且怎么一口气来了這么多人? 我們霜火岭穷乡僻壤可真的沒法一口气接待這么多贵客啊。 但杜隆坦還是压住心中的古怪,他上前一步,咳嗽着努力拿出酋长的身份說: “我已从我的妻子那裡得知了克乌雷之盟的一些情况,但我确实沒能提前知道巫师元首呃,我的意思是,尊贵的陛下居然亲自莅临霜火岭,請恕我們招待不周。 但您也看到了,高阶百夫长,我正要带着我被疫病折磨的族人前去和外敌决一死战呢,眼下确实” “哼。” 代表高裡亚巫师元首而来的高阶百夫长一脸不爽,尽管它带着夸张的面盔看不到表情,但杜隆坦分明能感觉到眼前這食人魔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随后,這家伙摆手說: “行了行了,尊贵的陛下算无遗策,早就知道你们的窘况。 你们霜狼氏族就這么点人了别拿去一口气梭哈,在仁慈陛下的命令下,悬槌堡港口的帝国舰队正在向霜火岭南部海岸的平坦区域靠拢,你们都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去那些地方。 把你麾下的猎手放出去赶紧联络我們的舰队接人,陛下的舰队会负责把你们這些可怜的痨病鬼送去纳格兰,盖亚安宗母为了救你们可是把加拉达尔這些年存下的宝贝都拿出来,作为贡品献给了尊贵的陛下,但這显然還不够。 所以. 我是說,任何有良心的兽人都不能对如此昂贵的救命之恩视而不见吧? 陛下当然不在意那些铜臭之物,但帝国的忠诚海军总需要一些‘额外津贴’才能激发它们的工作热情,因此,看在你也是個酋长的份上,本大人提醒你,让你的族人上船的时候记得带上一点‘人事’. 看你這傻乎乎的样子! 难道還要本大人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人事’嗎?這么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嗎? 嘁,兽人果然是一群沒开化的蛮子。” “不,尊贵的百夫长,我們当然懂這些,請您放心,只要高裡亚帝国的舰队能在這危难时刻挽救霜狼氏族,将我們的族人送到纳格兰大草原,那我等氏族這些年积攒的所有财富都可以作为贡品奉献给尊贵的陛下。” 德雷克塔尔上前一步,传奇萨满大声說: “刚好,這裡距离我們的祖地不远,在我和我的酋长更换觐见礼服的同时,能否請您前去那裡帮我們挑选出最合适的贡品呢?” 說着话,传奇萨满将自己随身多年的元素战斧取出,以一個隐蔽的方式递给了眼前的“国王之手”。 高阶百夫长托莫克瞥了一眼手裡的战斧,作为一名正高裡亚旗老悬槌堡贵族传人,它一眼就看出這玩意被元素浸润多年是真正的神兵利器,便立马换了一副热情的姿态。 一边让自己的随从们赶紧去帮兽人带路找帝国舰队救人,一边驾驭着自己披着钢甲的战猪跟着杜隆坦和传奇萨满前往霜狼氏族的祖地。 這家伙一边走,還一边叮嘱道: “尊贵的陛下此行過来是要带回刀塔要塞那些远离帝国疆域,已经遗忘了尊贵過去的食人魔军团,当然也为了克乌雷之盟的团结特意前来救助你们。 事后刀塔要塞归你们,食人魔的统治权归陛下! 但說实话,陛下個人年富力强,对于建功立业,恢复帝国法统的渴望多一些,因此如果你们一会觐见的时候姿态放低一点,会让陛下心情更好。 哦,对了,還有件事你们必须知道。 陛下這次過来霜火岭還打算见一见我們高裡亚帝国的‘莫克纳萨狩猎大公’莱欧洛克斯阁下。 陛下要与大公讨论一下莫克纳萨氏族重归高裡亚帝国传承序列的大事,顺便亲手嘉奖莱欧洛克斯大公在多年前的血河之战裡帮助帝国斩杀叛逆科尔戈洛克的丰功伟绩。 所以,我們食人魔帝国的‘狩猎大公’在這附近嗎? 最好让他也做好觐见准备。” “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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