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迦罗娜·我焯,我的圣人外公把德拉诺的希望托付给我了,压力好大! 作者:驿路羁旅 迪亚克姆确实沒想到,自家阿古斯星魂用一句话就点燃了德拉诺生命之心的永恒怒火,并且巧妙的将德拉诺的复仇和艾瑞达人的故乡解放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祂說的也沒错。 作为德拉诺最憎恨的入侵者,阿格拉玛此时确实在阿古斯的星体之上,德拉诺想要复仇只要跟随艾瑞达人返乡就能找到仇敌。 不過迪亚克姆总觉得,自家星魂那句话绝不是一时兴起或者歪打正着 或许,這么多年的受难中,曾经连话都不会說的星魂也因苦难而被迫狡诈了起来。 但他最沒想到的是,德拉诺在愤怒之火被激活的同时還不忘给自己一份“嘉奖”,可惜說实话,這份祝福与其說是個正面状态,倒更像是個很难评的“阵营锁定”。 外来力量接入中!力量路径:生命原力→生命元祖·“真菌之主”赞加、“巨木之王”波塔安、“丛林之父”纳亚努→德拉诺的憎恨之心。 力量接入形式:强化/祝福。 德拉诺的生命元祖残响在阿古斯之魂与警戒者的劝說下,决定拥抱自己憎恨的世界完成自己的最后绽放,但這不意味着祂遗忘了古老的仇恨。 祂只是要将這份恨意以更现实的姿态传递给自己的孩子们,使他们化作世界意志的复仇之刃! 祂将自己永恒的怒火赋予了阿古斯星魂为祂引荐的“践踏之蹄”。 具体强化如下: 因德拉诺憎恨之心的狂野生命祝福,你的耐力、力量、物理防御属性提升至半神·下位水准,你的生命力恢复速度提升至半神·下位。 因你的生命潜能被挖掘,你的艾瑞达人血统得到了强化,你的种族天赋被强化,你的体型将更加健壮。 因你的生命潜能被挖掘,你的艾瑞达人血统可以暂时对抗纳鲁的神性征召,在进入“圣化”状态后,你的理智与情绪消散速度大幅度减弱,在进入“黑暗执政官”形态时,你的精神力恢复速度提升,消耗速度降低 传奇天赋半巨人之怒已获取! 你的身高已突破4.5米,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半巨人”,因此获得了特殊力量。 在面对一切体型小于你的敌人时,你的进攻将有大概率触发碾压效果,能更轻易的击破对方防御,而对方对你的进攻将因为体型缘故可以被更轻易的格挡。 提示! 敌人的体型越小,你打出碾压效果的概率越高,当敌人的体型小于你的三分之一时,你的一切攻击都将附带猝死效果。 警告! 庞大的体型对于友方目标也是极大的威胁,在与侏儒、地精、矮人、狐人、魔荚人、鬣蜥人、孢子人等等小個体生命交互时,請一定要控制好你的力量免得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生命原力·传奇天赋复苏之风已获取! 当你遭受躯体伤势时,你的生命恢复速度加快,你的伤势越重,生命力恢复效果越强;你的断肢将可以重生,但需要時間生效。 特殊·生命原力·神话天赋远古狂乱已获取! 德拉诺的远古憎恨强化了你对于‘愤怒’的掌控,因守备官复合职业特性,你的愤怒将直接影响到你的圣力破坏效果。 当你进入暴怒状态时,你的圣光破坏力将暂时突破生命阶位阈值。 当你的愤怒突破理智约束时,你进入“势不可挡”状态,被动进入“圣化”形态并将免疫一切控制效果,你的至圣斩将无需蓄力便可释放,期间不管遭受何种进攻你都不会死亡,并将不受控制且不分敌我的进攻周围的所有生命,直至感知范围内的所有气息全部死亡。 提示! 当“远古狂乱”结束时,你将进入长時間(≥30天)的虚弱状态,该状态下你的所有属性将降低至“传奇·临界”水准。 提示! 该状态可以与“圣光道义·命运之手”同时释放。 该状态可以在“黑暗执政官”形态下释放,该状态下极致的愤怒将帮你抵挡虚空的召唤,在该状态结束前,你的所有暗影/虚空法术不消耗精神理智。 警告! 该状态下滥杀无辜将导致你被圣光原力绝罚,若造成大量无辜者死亡,可能会导致你失去圣光原力的青睐,因此請在正确环境中释放该天赋。 特殊·传奇天赋泰坦之敌已获取! 德拉诺的远古憎恨之心厌恶一切与泰坦有关的事物,在你接受它的祝福之后,你也当继承它的憎恨。 获取该天赋后,你对一切泰坦(万神殿阵营)生物的攻击力将得到强化,在面对他们时,你的愤怒将加倍获取,更容易进入远古狂乱状态。 获取该天赋后,泰坦(万神殿阵营)生物将能觉察到你的敌意。 提示! 该状态下你依然可以和泰坦(万神殿阵营)生物完成接触并进行有限合作,但不能接受涉及原力的力量强化,否则德拉诺憎恨之心赋予你的强化效果将失效,你将得到“生命谴责”并成为不受德拉诺世界欢迎的個体。 额外說明: 你的新形态真劲啊!但我开始为小奈丽的夫妻生活感觉到绝望了。 抱歉,本大爷不该在光之战士面前說出這么黑暗的话,但真的.体型太大真不一定是好事,你看看你的族人竭尽全力用破烂给你打造的战甲都要裂开了,而且你這么大很多狭窄深邃的地方你进不去啊,卡着门怎么办? 要不尝试一下虚空力量用血肉诅咒给你做個缩小手术?放心啦,都是成熟技术很容易的啦。 嗷,对了,别在意那個‘泰坦之敌’效果. 你沒看到你接受祝福时,你的圣光连一個屁都沒放嗎? 你要正確認识六原力之间复杂的关系,三正三负虽然大体分成两個阵营,但這并不意味着它们彼此之间就沒有矛盾,要谨记這一点! 你是圣光的狗腿子,别跑去泰坦脚下摇尾乞怜,在外面跑来跑去认不清谁是自己主人的野狗可太惨了。 最重要的是即便要改换门庭,那還轮得到已自灭满门的落魄奥术? 我大虚空岂不是更合适更慷慨嗎? “這混蛋你怎么能在光之战士算了,反正嘴长在你身上,你爱怎么說就怎么說吧。” 迪亚克姆放弃了追究那個臭嘴者的苍白努力,主要是他這会還有自己的麻烦。 德拉诺的憎恨之心赋予的强化是通過他吞入体内的那枚种子的成长与“融合”来完成的,或许是因为這颗生命之心過于虚弱的缘故,导致這劲霸无比的强化還需要点時間才能完成。 迪亚克姆被卡在這了。 他沒办法在强化完成前离开,而且体型的不断膨胀是個大問題。 他的盔甲都被卡住了,之前被格罗姆劈碎的胸甲這会都快被撑开了,這還是小事,自己的腿铠這会卡的生疼,不趁着還能脱下来把它取下,估计一会变“束缚器”了。 真是尴尬。 而在他脱离德拉诺狂野之心塑造的超自然领域回到物质世界时,却看到了摆放在身前的神器指环已经被完成了和生命之心的共鸣。 這些指环闪耀着嗡鸣就像是在歌唱。 在原本自带的泰坦伟力的气势之外又被蒙上了一层不可忽略的狂野气息,德拉诺的远古憎恨环绕在指环之上,那青翠的微光点缀让它看起来充满了耀眼的光泽。 迪克知道,神器成了! 他這么长時間的努力并沒有白费,這個世界终于有了能在燃烧军团的毁灭攻势前保护自己的力量。 他在老安苏的嘲笑声中艰难脱下了自己的战铠,然后在那撑的难受的体态变化中盘坐下来,伸出手触摸着眼前的指环,那历经千辛万苦才拿到神器在他眼中如胜利之酒一般甘甜。 就连阿古斯的星魂都在這一刻为自己的孩子而骄傲,祂說出了鼓舞与赞赏,让警戒者轻哼的同时连尾巴都摇了起来。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哈哈哈,多說点,好听,爱听!” 迪亚克姆這一刻笑的非常开心。 這让他甚至有了种隐隐的成就感和得意,但很快迪亚克姆就冷静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永茂林地上空迸发出的翠玉之光,那是世界之心在呼唤整個德拉诺的生命势力的信号。 這代表着這個世界持续数十万年的“憎恨纪元”结束了,這代表着德拉诺将进入下一個时代中。 永茂之父,林精的领袖纳勒加尔带着所有的林精长老以一种跪拜朝圣的姿态来到這裡,它们呼唤着,它们庆贺着,那沒有太多表情的脸上洋溢着不加掩饰的喜悦与渴望。 它们的神终于从无尽的憎恨中清醒了,林精们被束缚的命运也得到了释放。 但這過于辉煌的变化引来的倒也不光是好消息 “這裡发生的這些一切瞒不過一直在关注這裡的家伙,呱,迪亚克姆,你们.不,我們有麻烦了,是真正的大麻烦!因为神器现世,恶魔被惊动了。” 老安苏派来一只乌鸦报信。 那小东西大胆的落在纳勒加尔头顶的树枝上,对林精和警戒者大喊道: “塔纳安丛林那边涌出了数量恐怖的幽灵狼群,魔狼已看到了世界之心的苏醒,它们要为自己的恶毒主子夺取這裡,弑灭者也在阴影中现身。 那头邪能半神正朝這边来,必须抵挡住它! 德拉诺的生命之心不能落入燃烧军团手中!” “不,不是燃烧军团,是污染者的個人私欲,它改造了红色天灾自然就知道德拉诺的狂野生命有多么宝贵今日我們要在這裡面对的不只是弑灭者,或许還有更麻烦的东西。 燃烧军团或许马上就要进入這個世界,那场一定会发生的大战即将开始! 幸运的是我們已经拿到了這无上的伟力。” 迪亚克姆将手中的世界指环拿起,递给林精的领袖和永茂之父,他說: “从世界的永燃怒火中挑一枚吧,纳勒加尔,在你戴上它的时候,你就成为了這個世界的保卫者,你就必须为保卫德拉诺流尽最后一滴血! 再从你的追随者你挑选六人拿取无尽憎恨副戒,永茂林地即将面临两位大恶魔的袭击,我会留在這裡与你们一起对抗恶魔,但你们自己也得武装起来。” “唔,世界的征召与荣恩,无上的荣幸啊。” 曾一手主导了鸦人文明毁灭的冷酷领袖這一刻挺直了躯体,它那藤蔓塑造的手指在這些戒指上滑动,用心的体会每一枚戒指的威能。 按理說,林精应该選擇治愈者之路。 這是最契合它们生命属性的道路,然而德拉诺的林精不一般。 它们是憎恨之心的眷族,它们很清楚它们的神渴望着什么,因此纳勒加尔最终拿起了那红色血光点缀的“饮血者玛鲁斯”神戒,在其他林精长老们的欢呼与朝拜中,這位永茂之父将那赤红的指环戴在自己的左手之上,并将其高高举起。 它咆哮道: “我等可以靠自己的根须与藤蔓治愈大地!但林精绝不遗忘仇恨,我等選擇成为世界的复仇者!终有一日,德拉诺的孩子将为它报仇雪恨!” “饮血者!饮血者!” 那些林精长老们用它们的语言高喊着,整個永茂林地也在摇曳着欢呼着,随着永茂之父佩戴饮血者的手指抬起,它命令道: “践踏的根须,起身!绞杀的藤蔓,苏醒!化作永燃的怒火迎接恶魔的到来,今日,德拉诺之子将饱饮魔血。” “轰” 永茂林地的大地震动,在强大的战争古树领主枯木的远古咆哮声中,一根根巨木长出了眼睛与牙齿。 它们拔地而起,摇晃着蛮力之躯,抖落沸腾的泥土,就如最庞大的战争巨人在无数藤蔓化作新的林精拱卫中向神圣森林的外围前进。 不只是這裡,整個戈尔隆德所有的森林灌木都已得到了召唤,无数的魔荚人与林精自那些沉睡的山林中起身向永茂林地前进,甚至是戈尔隆德的海岸之下,那长满了孢子的古老之地也有无数的孢子人与深渊行者被唤醒,它们也在最古老的憎恨驱使下与自己陆地上的“远亲”并肩作战。 整個戈尔隆德都“活”了! 自然的怒火要把這裡化作一片对恶魔的绞杀之地,它们会竭尽全力的保卫自己的远古之心,直至它完全与這個世界完成共生与最后一次生命的狂野绽放。 “只拿一枚嗎?” 迪亚克姆看着永茂之父,后者用藤蔓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神器,摆着手說: “所有的林木共享同一個心智網络,我等只是這自然心智的化身而非唯一,我們是一体的,迪亚克姆,如你所說,我等是一,我等是万! 我等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們用不到那些无尽憎恨的副戒,把它们交给更需要的人吧,把這作为林精们加入克乌雷之盟的第一份诚意。 古老的憎恨族裔,也要学着与世界和解.” “但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多拿一枚。” 警戒者轻声提醒說: “這片林地裡還有一個人需要它,而他和他的族裔会成为林精与世界接触的最好媒介,您觉得呢?” “唔,你指的是雷克萨·雷玛?” 纳勒加尔点了点头,觉得警戒者說得对。 于是又从眼前的木盒裡取下一枚“无尽憎恨·饮血者玛鲁斯”副戒交给了身旁的一名林精长老,不需要它多吩咐,那长老立刻手持這副戒前往雷克萨所在的区域。 “這裡即将迎来大战,需要我等派人专门护送這些宝贵神器前往你们的城市嗎?恶魔到来,就意味着魔血部落也会被迫开始攻城。” 永茂之父问了句,迪亚克姆摇头說: “有专门护送神器的‘护戒使者’,那是我的孩子们,让他们過来吧,這也将是他们的试炼。” 不多时,一直等在永茂林地外,并且亲眼看到了整個森林与大地活過来的恐怖景象的玛尔拉德与迦罗娜被“請”了起来。 两個新兵是被一头原祖荆兽“請”进来的,他们甚至還体验了一把乘骑荆兽的难得感觉。 但是在迪亚克姆将那装满了世界神器的盒子递给两人,要求他们尽快将神器送回沙塔斯城时,玛尔拉德和迦罗娜人都麻了。 你看看這一盒子神器啊! 圣人,你是疯了嗎?這种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們来做是不是有些過于离谱了? 我們两個传奇者不到的菜鸟配嗎? 配個毛啊! 我們自己都觉得不配好吧? 我們的肩膀還過于稚嫩,实在无法承受這挑起世界命运的大梁啊。 “您還是自己来吧。” 迦罗娜是個胆子很大的半兽人刺客,但她這会摸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說: “我也不是谦虚.算了,我不装了,我害怕!您几乎等于将整個世界的未来和希望交给了我們两,但我們俩真做不到啊!别說是那些正在朝這裡冲過来的恶魔了,光是暗影议会倾巢而出要抢夺神器的术士我們都对付不了。” “困难之事的达成才能被称之为意志的试炼,如果谁都能做我又为什么非要你们两個同行?雷克萨已获得德拉诺的生命祝福,他也会护送你们与神器一起回归。 安苏神的鸦群也会在阴影中护送你们!” 迪亚克姆忙着备战大恶魔,也沒空给两個新兵做心理辅导,他大声說: “玛尔拉德,你有决心有勇气也有足够的意志就是对自己信心不足,我就明說了吧,你和我亲自训练的其他新兵们,在我眼中就是继维伦、哈顿老爹和主教议会之后的新一代艾瑞达人的领袖备选! 在我眼中,你与你父亲,与我的战斗兄弟玛尔德兰所行之路是如此的契合,你注定会成为玛尔德兰那样杰出的守护者! 你与你的伙伴们皆被命运祝福,你们人生注定跌宕。 我不管你们心裡怎么想,会不会觉得這有钦定的感觉,但你们必须尽快挖掘出你们的潜能! 我們的故乡和這個世界都需要你们! 至于你,迦罗娜. 你一直在纠结自己在黑暗中融身能否再回到光下的世界,這给你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内耗,极大的耽误了你的修行,而且你一直在因为過去手染的鲜血而内疚痛苦。 但只是内疚的回忆,并不足以让你赎罪! 想要告慰那些因你而死的无辜者,就去以他们的遗愿为這個世界,为自己的族人做点好事! 你们两個都有各自的問題,這场护戒远行就是你们的意志试炼,熬過去,你们的未来就将光明无比,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去送死。” 他随手一弹,无尽憎恨·饮血者玛鲁斯与无尽憎恨·岩石之心索拉苏斯两枚副戒就被丢到了迦罗娜和玛尔拉德手中。 他說: “心怀坦荡的戴上它们,承受世界意志的洗炼,让自己成为這個世界的守卫者!恶魔来了,战争开始了!踏上战场吧,把這些戒指送到沙塔斯城。 這一战我无法亲临沙塔斯,要在這裡迎战污染者和它凋零者大军,保卫德拉诺的生命之心,就由你们代替我守卫我們的人民。 现在,以阿古斯之手军团统帅和德莱尼审判庭长官的名义,我宣布.” 迪亚克姆伸出手,在玛尔拉德与迦罗娜的肩膀拍了拍。 他說: “你们的新兵试炼完成,你们是阿古斯之手的真正战士了!去吧,手握武器向那些恶魔们宣告,告诉星海的毁灭者们,‘圣光屠夫’就在這個世界,我就在這裡等待它们! 它们想要的战场与战争我們皆已准备完毕,恭迎它们的大驾。 当然,如果你们在战场上见到了末日霸主卡扎克,记得替我带句话给它,让它别忙着走,它的老朋友一定会抽出時間和它完成那场已经耽误太久的‘重逢’。” 警戒者的话說的如此直白,让两個年轻人完全无法拒绝。 再者现在也不是让他们拒绝的时候了,就在永茂林地之外的苍穹之上,刺眼的邪能光束已经遮挡了云层与阳光,在他们震惊的注视中,一头从未见過的奇怪“鹿角人”的投影正在逐渐凝实,哪怕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攻击力的星界投影,却以已经让两個年轻人感觉到了发自心底的寒意。 “污染者·塞纳留斯!” 迪亚克姆将装着神器的盒子递给迦罗娜,他說: “一個曾心怀世界,爱护生命的荒野半神领袖,生命圣堂中最璀璨的明珠却因为我对命运的挑战而被间接影响到了如今這样的堕落姿态。 它亲手制作了魔瘟,自然知道這颗憎恨之心可以被用来做什么。 去吧! 沙塔斯城那边比這裡更需要你们。” “那您呢?” 迦罗娜打开盒子,将其举起,這一瞬半兽人面甲之下的脸上尽是担忧,她說: “您难道不使用這被您亲手制作出的神戒嗎?” “我已背负了另一份世界誓言,迦罗娜,阿古斯之心承载着星魂于我精神之上端坐。” 迪克对她笑了笑,摆手說: “這些是我为善者寻来护身的利刃,是我为勇者铸造以御敌的坚盾,但我自有神力由圣光赋予,我用不到它们,我也不会在德拉诺停留更久。 我将得以心安理得的离开,皆因为我知道德拉诺之子会将他们的世界保护的很好。 我在這裡迎战命运! 我将战胜它,只差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