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次冲突·被打沒信心的绿皮感觉到了炸鱼塘的快乐【4/5】 作者:驿路羁旅 “阿嚏!” 回到黑色沼泽临时营地的克罗米突然打了個喷嚏,她揉着鼻子吐槽說這肯定又是哪個坏蛋在背后說她坏话了。 唉,当龙难,当好龙难,当一個沒心沒肺喜歡捣蛋的好龙太难了。 不過,克罗米此时却充满了“治病救人”后的满足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正义的使者! 织法者应该亲自出面给她发一枚一吨重的宝石勋章,毕竟作为青铜龙,她很清楚一旦真让阿坎纳苟斯那個愣头青去了卡拉赞会有什么样的灾难性后果。 蓝龙军团人本来就少,和遭了大难翡翠军团是两個倒霉蛋,它们又是自己的巨龙同胞,能救一個算一個。 而且,克罗米這会心裡還有一股“做坏事”的刺激感。 她是時間守护者,绝不能知法犯法,在正常的時間线裡哪怕明知道阿坎纳苟斯会死,但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族人陨落,這就是時間守护者的残酷准则。 就像是当初黑龙之王耐萨裡奥拿出巨龙之魂时,时光之王诺兹多姆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它依然得假装不知道将自己的能量灌注进去。 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蓝龙几乎被堕落的死亡之翼在上古之战裡灭族。 从這一点来說,青铜龙欠人家蓝龙的太多了。 但在眼下這個本就混乱的時間线裡,在迪亚克姆的請求下,她终于可以說服自己的“职业道德”暂时休息,以无视规则的姿态亲手救下同胞了,全当是還個人情。 反正這种被封存的時間线已被青铜龙军团放弃,它的发展绝不会影响到“正常的歷史”,就当是自己做了個“梦”,梦醒之后那些无奈一切如常。 唔,原来這就是永恒龙们平日裡的感觉嗎? 這种随意破坏既定歷史的行为.嘶,還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唔,看来不只是人类和其他生物有心灵的阴暗面,自己這样的巨龙也不能免俗啊。 “我把它送回去了,還用時間回溯消除了它的记忆,避免它继续被你留下的虚空阴影诱惑着踏入堕落中。” 克罗米拄着法杖,走到正在亲手书写圣契的迪亚克姆身旁,小声說了句。 “麻烦你了,我亲爱的朋友。” 迪亚克姆语气温和的感谢道: “要不是你在身旁,我還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這件事,虚空一直在诱惑我将那头巨龙献祭给祂,我肯定不会這么做。但要长久压制一头巨龙也很麻烦,我总不能粗暴的打断它的四條腿和翅膀吧。” “你们上古艾瑞达人都這么暴力嗎?” 克罗米做了個鬼脸,摆手示意德莱尼人不必這么客气,但随后又严肃的說: “你的虚空形态太危险了,那些被你挥洒出来的虚空污染很难被清理,虽然我知道你在进行光暗道途的试炼,能不被圣光干擾最好,但你也不能每次都用虚空形态对敌啊。 就沒有那种更安全而且不用弄出這么大声势的战斗方式嗎?” 警戒者想了想,說: “那我下次用战士的方式解决問題吧,我也正要学习并精通防御者的技巧呢。” 克罗米這才满意下来。 她毕竟還是正义的伙伴,见不得虚空势力在物质世界的增长,更何况,守护巨龙们与虚空之间可是有深仇大恨的。 不過去写今日份的青铜龙旅行日记前,這小侏儒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远方正结伴离开前往黑色沼泽裡的迦罗娜和卡德加。 心說這時間线都乱成這样了,這两個家伙怎么還能走到一起啊? 命运的修正不要总是在這种奇怪的地方发力行不行? 不多时,被迪亚克姆“哄睡着”的温德索尔少尉悠悠转醒,他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懒腰,觉得這一觉补足了精神,但坐起身一看就被吓了一跳,這怎么营地裡又多了個带着兜帽的黑袍女士? 這是克乌雷之盟的成员? “别在意,她只是路過的热心肠法师,听說了兽人进入這個世界所以打算帮忙。” 迪亚克姆随口說道: “您休息好了我們就出发,少尉,我的战士们還在沼泽中等待呢。” “嗷,随时可以出发,阁下。” 温德索尔少尉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胸甲示意自己沒問題,他跑去喂自己的战马,迪克收起已经写了一半的圣契,鬼鬼祟祟的样子似是生怕被别人发现他的狗爬体书法。 他起身对篝火边冥想的艾格文說: “您的那些友人過来需要多久?” “今晚就能到。” 前任守护者說: “老梅裡正在奎尔萨拉斯游历,和我的另一位老友待在一起,两人在准备完成后会一起過来,加上你和我,四名半神应该足够处理這件事了。” “但法师在自己的法师塔裡几乎是无敌的。” 迪亚克姆說: “您准备怎么处理卡拉赞的各种设施?” “那座法师塔是我和我丈夫建立的,警戒者,虽然麦迪文這些年对它进行了地下部分的扩建,但那座塔還记得我,這一点就足够了。” 艾格文表现的很自信。 迪亚克姆心說如此轻敌,难怪在正史裡您会在您儿子手中输的那么惨,要不是麦迪文疑似放水,艾格文的人生估计就要在這次母子对峙中结束了。 警戒者還可以肯定,艾格文会在接下来這次对峙裡发现一個足以击溃她所有骄傲和理智的“真相”。 作为圣光行者,他应该友善的提醒前任守护者多加注意,但此时光影试炼的迪亚克姆行事要遵循阴影中的规矩,暗影不许他多生事端。 主动帮助他人? 那是正义之士才会做的事! 麻烦认清你现在的身份,暗影学徒迪亚克姆! 你得时时刻刻在黑暗中保持理智,以第三方的姿态旁观事情发展并瞅准时机一击致命,要以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准备自己的计划。 你可以坚守自己的道义不堕落为坏人,但必须收一收你那灼烧人眼的无私与奉献,避免自己在计划外的暴露。 行于黑暗侍奉光明听起来很酷,然而這种事从来都沒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从刚才开始,你好像就一直在等待什么。” 一行人重新上路正式进入黑色沼泽时,与克罗米同乘魔毯的艾格文用某种魔法约束了自己的声音,对迪亚克姆說: “這沼泽裡有你期待的东西嗎?” “我在等那枚注定会升起的求救烟火。” 迪克沒有隐瞒,他以牧师的心灵之音回答道: “加文拉德将军和他的斥候们并沒有正确理解兽人的威胁,他们将其视作和豺狼人一样的祸患,我意识到苦口婆心的劝說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 于是我换了种方式。 据說只有身处黑暗中,才能正确理解光芒的存在意义,我想试验一下這說法能否发展为‘光影双生’的道途基础。” 他停了停,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色沼泽,顺手呼唤暗影如黑纱般覆盖于自己的躯体之上,他說: “我以一己之力组建了克乌雷之盟,让德拉诺世界团结了起来,我本想在艾泽拉斯重来一次,但我或许可以换一种.嗯,更温和的不会引发命运剧烈反击方式。 毕竟,我已亲眼看到了命运被迅猛重压之下释放的反击会有多么可怕。”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来自黑暗中的低语引诱?” 艾格文說: “你能正确分清這两者的区别嗎?” “請放心,我可以,目前可以。” 迪克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我已在光中险些迷失過一次,将圣光的塑炼视作我的渴望,我已吸取教训便不会在同一個坑裡摔倒两次。” “這些兽人.很一般啊。” 在黑色沼泽中部区域,暴风王国于此设立的旅行者营地中,刚刚经历了一次遭遇战并获胜的加文拉德将军将自己的战盔递给副官,手持马鞭走到几個被绑起来灰头土脸的兽人斥候身旁。 他仔细观察着這些绿皮的生物。 后者那血红色的眼睛和战斗时的暴戾与凶狠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但一支五人的狼骑兵小队在沼泽中很显然无法对抗三十多人且训练有素的骑士。 甚至不需要将军亲自指挥,麾下战士们依靠平日裡绞杀豺狼人的经验就击溃并俘虏了对方。 虽然有两名骑士受了伤,但无人伤亡。 “他们身上的刺青是某种魔法效果,将军。” 随军的法师上尉马林阁下认真检查了這几名凶狠的兽人俘虏,他做了记录之后对加文拉德将军低声說: “其生效方式很像是矮人萨满们使用的元素力量,但又和古拉巴什巨魔猎头者们的刺青很像,正是這些刺青在战斗中为他们提供了一系列力量加成,让他们快速自愈。 這些兽人的力量相当夸张。 我們的战士虽然只是穿着轻便的链甲,但依然有一定的防御力,兽人使用粗糙的钝器居然可以打出破甲效果,這足以证明在一对一的交战中,即便是人类老兵也并不占优势。 不過,兽人的血液裡有些奇怪的东西。” 严肃的马林法师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旁边的试管,裡面装着古怪的青红色鲜血,他說: “他们的血很刺鼻,就像是某种炼金药物,给我的感觉甚至和龙血药水有些相似,這不正常!他们应该是被某种外力污染過,或者這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一直這么暴躁,几乎无法理智思考的样子。 如果他们的战士都是這样,那也不過是一群狂暴的野兽罢了。” “那位警戒者說過,兽人饮下了恶魔之血,让他们群体堕落以此换回了力量,但现在看来,他们牺牲自己的传统和灵魂换来的力量也不過如此。” 加文拉德将军不屑的啐了一口。 作为一名圣光信徒,他无疑很鄙夷兽人们的選擇。 那五名被绑起来的兽人俘虏朝着周围把他们当怪物看的人类士兵发出嘶吼,真如野兽一般,但其中有一名個子稍矮的兽人却在其他同伴弄出的动静裡,悄悄观察着這些人类和這個营地。 就像是加文拉德与马林法师评估他们的威胁一样,這個伪装成狼骑兵的狼灵祭司也在评估這些人类。 从他眼中浮现出的微微不屑来看,這些人类在他眼中显然不能算危险的对手。 而且他们被俘虏之后,跟着人类果然找到了這片一望无际的沼泽中存在的唯一补给点,顺着這個补给点和人类的来时路就能离开這裡,前往他们的国度中。 那矮小的兽人活动着身体,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同伴,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就有低沉的狼嗥声自沼泽的黄昏时分响起。 另一边,加文拉德将军和马林法师的评估已经结束,绰号“严厉者”的将军看了看法师的评估报告,他說: “那么,现在只需要再弄清楚這些绿皮兽人的数量和他们的城市所在,就可以将這份报告送回暴风城了。 好消息是,目前来看,相比兽人,我們在装备、地形方面有优势,从黑色沼泽通往赤脊山的地形易守难攻,他们即便主动发起进攻在短時間内也难以突破我們的防御。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组织度如何,社会体系是否紧密,仅从目前的接触很难判断出這些家伙的战争潜力嗯? 你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 马林法师立刻起身推开窗户,远方的狼嗥声此起彼伏让法师诧异的回头问道: “黑色沼泽中哪来這样的狼群?這裡的环境根本不适合犬科生物生存!” “不好!是兽人的援军!” 加文拉德将军立刻想起了迪亚克姆阁下的警告,這群兽人因为信仰“黑狼神”的缘故可以召唤狼群助战,但他们是怎么這么快就摸到這個旅行者营地的位置? 這裡建在一处山谷中,不熟悉地形的人很难在短時間内找到它。 “那几個俘虏!” 马林不愧是法师,脑子转的飞快,他大喊道: “他们是故意被俘的,就是为了找到我們的营地!快,杀了他们!” “啊!” 营地裡响起的惨叫声让将军抓起佩剑踹门出去,然后就看到了那几個被绑死的兽人正在混乱中进攻自己的战士,牛皮绳根本困不住他们。 那個矮小的狼骑兵在砍倒一名骑士后翻身上马,娴熟的拉动缰绳,回头看向冲過来的加文拉德将军。 人类将军清楚的看到了這兽人绿色脸上露出的讥讽和调侃。 甚至是. “傲慢!” 狼灵祭司用怪异的口音說出了一個刚学会的人类语单词,让将军身后正丢出奥术飞弹的法师也愣在原地。 兽人比他们想要中要聪明的多,哪怕他们看起来像是一群无脑的暴躁野兽, 数分钟之后,旅行者营地裡驻守的老兵失魂落魄的跑来汇报: “将军,外面外面被包围了,最少一百多号兽人和同等数量的魔狼!他们派来了使者,說.” “說什么?” 加文拉德伸手将眼前死去的骑士合拢双眼,他语气冰冷的說: “那些绿皮說了什么?” “他们說让我們投降!還邀請您去见见他们的酋长,說什么黑狼神的猎群也欢迎人类兄弟” 老兵颤颤巍巍的递来一张有雷神氏族徽记的兽皮卷,上面是黑狼神的教义和箴言。 “该死的异教徒试图用死亡威胁圣光的信徒!真是亵渎!” 加文拉德一脸厌恶的将那兽皮卷扔进了篝火裡,回头对马林法师說: “你传送回暴风城,亲自向洛萨爵士转述我的报告,兽人很危险,务必认真对待!豺狼人和他们相比简直是一群微不足道的野兽。让我們的王国做好准备,一场比豺狼人之祸更危险的大战将至!” “嗯。” 马林法师立刻开始传送。 他以标准达拉然风格的手法诵念咒语,让奥术魔力汇聚于周身,但就在诵念即将结束时,那些汇聚的奥术却如灯火闪灭一样突然消散开。 這一幕让法师脸色惨白,在将军严肃的注视下,他說: “传送术被禁止了,兽人之中有施法者!比我更强大的施法者,我們被困在這了。” 加文拉德毫无犹豫的拔出德莱尼人送给他的信号枪,抬起手扣动扳机,嗖的一声闷响,一团克乌雷之盟的集合道标在黑色沼泽的高空中亮起。 严厉者加文拉德估计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得到這信号枪不到六個小时就需要异邦人的援助了。 尽管這种還沒打仗就求援的行为看起来很懦弱,但将军知道,那個德莱尼人给他這把信号枪估计就预见了這一幕。 该死! 這些德拉诺人真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