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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能让约会迟到两万年,你小子真是個人才!【上架爆更13/50】

作者:驿路羁旅
以投影出现在影月圣地的污染者塞纳留斯在那裡叽叽歪歪的宣扬着燃烧军团的无敌,但在场的两個“听众”這会都沒心情听它进行這毁灭者的宣教。 耐奥祖意识到自己被利用成为了恶魔的棋子,已用一系列糟糕行动在兽人文明中铸成大错。 他這会痛不欲生。 而警戒者圣人则上下打量着這個世界线的污染者,他這会脑门子裡全是各种灵感风暴在卷来卷去。 艾泽拉斯的荒野半神领袖,生命原力的杰出代表,卡多雷月神国度最重要的守护者之一,德鲁伊传承的始祖之源“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居然被邪能污染了! 還堂而皇之的在燃烧军团担任恶魔君主,這首先說明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如期进行但结果出乎意料,其次,自己這只蝴蝶在阿古斯扇动的翅膀所影响的范围绝不只是艾瑞达人。 艾泽拉斯的歷史已经间接因为自己的参与而发生了让人惊叹的转变。 污染者塞纳留斯的出现预示着自己脑海中的“黑暗之门正史”已经在這一刻正式作废,這又是不愿服输的命运与他這個命运之手进行的恶劣玩笑,不過這一把玩的显然有点太大了。 好消息是,這個威猛的邪能半神還在唧唧歪歪着“燃烧的远征”,這說明一万年前他们对艾泽拉斯世界发动的入侵并未能成功。 那個藏着至尊星魂的世界乃黑暗泰坦所规划的燃烧远征的“终点”。 艾泽拉斯依然存在,至尊星魂尚未被毁灭。 坏消息是,如果连塞纳留斯這样在生命领域的荒野半神群体中德高望重的家伙都被燃烧军团污染了,那足以說明万年前的上古之战之惨烈要超過迪克的想象,說不定荒野半神這個群体都遭受了相当可怕的打击。 那暗夜精灵卡多雷月神国度呢? 他们是否還存在? 如果月神国度沒能在一万年前幸存,那等到燃烧军团对艾泽拉斯进行第二次入侵的时候,又该由哪個势力扛起抵挡恶魔的大梁? 各种問題在警戒者的脑海裡转来转去,让他脑壳生疼,随后又看向脚下如死了一样的耐奥祖,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污染者的投影上。 他說: “所以,基尔加丹和萨奇尔都不愿参与到追捕艾瑞达人的行动裡,他们便找了你這個杂碎来承担這项重任?德拉诺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你這個异域混蛋在背后主持?” “啊,不愧是阿古斯遗留下的死硬杂碎。” 塞纳留斯倨傲的冷声說: “一下子就猜到了你的杂碎兄弟们的所思所想,征服者基尔加丹和塑炼者萨奇尔在這场伟大的远征裡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领导无上尊主的毁灭大军,它们愚蠢的派遣玛洛诺斯那蠢货执行追捕,但它的愚蠢早已激怒了黑暗泰坦,于是我便踏上了這條伟业之路! 我!群星的污染者!万物的凋零者!我真的很荣幸能亲手完成被它们抵触的事业。 安托兰氏族、阿塔玛氏族、杰德尼氏族 被我亲手摧毁的艾瑞达人避难所的数量超乎你這可怜虫的想象,而你们德莱尼氏族的毁灭已经是注定之事,维伦和哈顿的头颅将成为燃烧军团丰功伟业的又一個证明。 但现在我的名单上又多了一個人! ‘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你的头颅会成为我最得意的收藏,我会用事实证明唯有我這样杰出的污染者,才配得上萨格拉斯大人亲手赐予的晋升。” “给人当狗還当出荣耀感了” 迪克盯着他,他皱着眉头說: “也就是說,冤有头债有主,過去一万年裡都是你在充当艾瑞达流亡者的刽子手,是嗎? 很好,污染者塞纳留斯,等你带着你的魔军踏上這個世界时,我会在此恭迎你,我会让你亲身体验到为什么两万多年前的恶魔们会惊恐的称呼我为‘圣光屠夫’。 到时候记得多带点‘老朋友’一起来共襄盛举,好让你的败亡也能有点仪式感。 滚吧! 恶魔,在這裡放狠话只能彰显你的无知和可笑,但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污染者,你究竟来自哪個世界?你所驾驭的腐朽死瘟是否已经扩散到了你的故乡呢?” “很遗憾,還沒有。” 污染者那狰狞的魔铸之躯哈哈大笑着消失在邪能的漩涡中。 在那触目惊心的墨绿色腐蚀光辉的收敛中,它說: “但不会太久了,我也很期待在不久之后以更辉煌的姿态返回我的故乡。 当然,我会带着你的脑袋一起去。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一直在反抗的军团如今已是何等雄姿,我会让你看到被我們点燃的星海是何等璀璨。 若你還有一丝一毫的理智,迪亚克姆,如果你真想保护你的人民,那么留给你做出正确决定的時間已不多了。” “嗡” 邪能光辉在這一刻汇聚成明灭的光弧,在两人眼中留下熄灭的光斑,随后整個影月圣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在圣光与邪能的光辉连番于此爆发之后,原本缠绕在這裡的虚空力量已经悄无声息的消散。 這是好事。 這让這個曾神圣之地的污秽退去一些,也让迪克不必再花心思将這裡重新打扫。 他弯下腰如提老鸡子一样,将绝望且重伤的耐奥祖提了起来,后者喃喃自语着: “杀了我吧,处决我這個百世罪人吧,我辜负了我的氏族,我把他们带入了恶魔的深渊我已失去所有荣耀,我不配活着了。” “唔,现在才想死可能有点晚了,阁下。” 迪克讥讽道: “圣光叮嘱我将你从這毁灭的残酷命运中带回,耐奥祖,你接下来要承担的重责比死亡更可怕一百倍,但你沒权力拒绝! 明知大错已铸成就该拾起拨乱反正的心智,事情還沒有坏到需要一個老兽人献祭自己才能赢得一线生机的地步,最少在我看来,如今這個局势比我們两万多年前面临那种‘不战斗就会死’的场面可轻松多了。 我问你,你知道你的好弟子古尔丹现在正在计划做什么嗎?” “他那個恶魔的狗腿子和他的暗影议会在计划很危险的事!你,德莱尼人,你必须阻止他!” 耐奥祖在這一瞬回魂。 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迪克的手腕,大喊着哀求道: “必须阻止他!否则兽人和德莱尼人之间会爆发的战争将再无任何转圜余地。” “很好,你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就足够了。” 迪克将一团治愈的圣光丢在耐奥祖身上,他說: “自己起来,跟我离开,既然你也想阻止這场被恶魔操纵的战争,那么接下来就给我表现的像样点! 先阻止暗影议会完成那些危险的事情,先消弭凡人之间的祸患然后再想办法应对燃烧军团的威胁,横行星海的恶魔沒你想的那么可怕。 它们可以被阻挡也可以被击溃,前提是這個世界必须团结一致,不只是德莱尼人或者兽人,是整個世界的力量都必须被团结在一起! 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耐奥祖,我需要你协助我。” 警戒者站起身,說: “還有点時間,你可以自行考虑一下,罪人。” 這個独特的称呼就如沉重的枷锁,在這一瞬让耐奥祖刚刚直起的身体又垮了下去。 男性兽人们因为身体构造缘故本就有驼背的征兆,再加上耐奥祖的衰老和他此时的虚弱,让他在這时看起来真的已经垂垂老矣就如半只脚踩入了棺材之中。 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但不能是现在! 古尔丹对自己氏族做的那些事,古尔丹对整個兽人文明要做的那些事,還有他想要在這個世界裡引发的那些灾难,這一切都让耐奥祖心力憔悴的同时悔恨加身。 若不是他当初的放纵和盲目信任,古尔丹一個失去了氏族的跛脚流浪者无论如何都无法在短時間内获取到這么多权力,明明有很多人警告過他,但在“鲁尔坎”的影响下,自己却失去了身为酋长应有的远见和警惕。 古尔丹施行的所有罪恶裡都有自己的一半! 如今身为罪人的他根本沒资格祈求一场痛快的死亡,他必须阻止被自己亲手引发的這一切,然后背负那些痛苦与罪责走完自己的后半生,以期能得到先祖之灵们的原谅。 自己已经沒有祈求原谅的资格了。 耐奥祖颤颤巍巍的从地面捡起断裂的影月先知之杖。 他看着周围那些在黑暗中死寂的石柱,那些曾用于慰灵的圣物正在以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就像是无数的兽人先祖悬浮于黑暗之中,不发一言却以一种责难之态责罚着他。 对于一名萨满而言,這绝对是最可怕的刑罚。 他几乎是踉跄着逃离這裡,甚至沒有勇气对那些已经失望至极的先祖许下一個诺言。 羞愧与痛苦击溃了他,让這個疲惫的灵魂痛不欲生。 “哐” 圣地的石门在数秒后落下,将這裡与外界彻底封闭。 在那沉重的石门前,耐奥祖跪在那裡无声的哭泣着,一個又老又昏聩又虚弱的兽人露出這种丑态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警戒者知道這老家伙需要一点時間,于是他向出口走去。 他并不关心耐奥祖此时所思所想,他只是需要這家伙振奋起来。 在眼下這個战争即将发生的节点,耐奥祖的存在是绝对必要的,正史中的残暴部落此时還尚未完全成型,第一任大酋长黑手刚刚选出還未建立统治,各大氏族尚不完全服从他,兽人之中最强悍的那一批传奇酋长也還沒有饮下恶魔之血。 他们還有救. 但如果再耽搁下去,那么兽人作为一個文明的根基就要完全崩溃了。 這些棕皮的家伙会经历一场比艾瑞达人更绝望更痛苦的崩溃,然后以一個更可悲的身份踏上属于他们的“流亡”,更糟糕的是,這场流亡会直接影响到另一個世界,让本就糟糕的局势更加雪上加霜。 “仔细想想,要完成這件事的难度很高啊,要不還是去泰尔莫召集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们,重组我的军团,然后发起一场净化德拉诺的大远征,把所有喝下魔血的兽人都干掉吧?” 迪克眯起眼睛,如此想着: “這样或许,更快一些。” 作为圣光选定的命运之手,拥有如此想法实在有些惊悚,但好在迪克也就是想一想,眼下的情况很糟但還沒有糟糕到需要他化身“圣光屠夫”的阶段。 都還有救! 前提是速度够快。 他越過影月洞窟的石阶,转到离开這裡的道路上,结果在越過眼前的弯折时却意外看到了另一個人影正从前方的巨大平台上跳下来。 她步履矫健,提着一把用宝石和某种狰狞兽牙制作的狩猎战戟,背后還背着蓝宝石战弓,在她身后的平台上倒毙了一头被虚空力量污染严重的巨大食腐虫。 那玩意就像是长了盔甲的巨蛇,也不知道在這個黑暗溶洞裡活了多久。 能独自对抗這样的猛兽,眼前這位女士的武力值一看就相当可怕。 在迪克看到她的时候,正跳下石台的奈丽大主教也看到了眼前那個被圣洁微光包括的巨大男人。 她的眼神在這一刻陷入呆滞甚至带着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柔软矫健的身体也停下了动作,因为過于震惊甚至导致手中的狩猎圣物“赤喉之牙”都掉在了地面。 砰的一声扎穿了岩石,显示出這玩意恐怖的破坏力。 “嗨,奈丽。” 迪克露出温和的笑容抬起手对自己的老朋友挥动,他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与渴望,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试图开個玩笑,但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他呼唤道: “终于见面了,看到你還四肢健全我真的很.” “砰” 对方如出膛的炮弹一样扑了過来,以一個火箭头槌的姿态砸进了圣人怀裡。 她似乎要用這种方式確認眼前這個家伙是否真实存在,還是說,又是自己在過去两万五千年中偶尔会在梦中所见的一场幻象? 她抱的很紧。 传奇游侠的力量可不小,甚至让迪克都感觉到了一丝挤压和窒息,但他并未责怪,而是伸出双手挽住了奈丽,如对方拥抱他那样,将這個分别两万多年的姑娘挽入自己的怀中。 還残留着阴冷力量的洞窟都在這一刻安静下来。 迪克甚至能听到对方胸膛中那快速跳动的心脏,那种夸张的频率代表着某种情绪在不加掩饰的释放。 “我回来了。” 他低下头,让光滑的下巴贴在奈丽的一头长发上,他轻声說: “虽然等待的時間有点长,但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啊” 這回应让奈丽一個激灵回過神来,她這才意识到两人此时的状态有多暧昧,急忙伸手推开了眼前的圣人,红着脸大声辩解道: “這這只是对過去战友复活之后的一個.欢迎! 這只是欢迎伟大的警戒者在這個风雨飘摇的时刻回到我們的人民之中,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现在面临的局势有多么危险,就像是两万五千年前的阿古斯大撤退一样。 這是毫不夸张的說法! 主教议会已经意识到了战争将至,我們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但你在這时候的回归毫无疑问是圣光的启迪! 迪克,人民需要你的领导! 就像是曾经那场战争裡你所肩负的职责。” 大主教說了一大串,迪克只是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倾听着,在她說完之后,迪克点了点头,說: “嗯,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你该死!我和你說正事呢。” 大主教的脸颊更红更烫了。 她感觉到了迪克眼中的某些怪异的东西,這让她有些羞耻于和对方的目光对视。 但相逢来的如此急促,就像是命运故意不给她更多的反应時間,让大脑裡那些乱糟糟的情绪在這一刻上涌,就如滔滔而来的洪水要击溃心智的堤坝。 她借着回身拿回武器的机会让自己冷静一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迪克說: “你今天的行动真的很不负责任,虽然我知道你的武力,但独自一人进入敌人的巢穴這种事实在不该是你现在的身份应该做的!如果人民得知他们的圣人在影月墓地遭受了伤害,那对现在岌岌可危的局势可沒有任何帮助 等等! 后面有声音! 過来,迪克!” 奈丽警惕的抓起自己的狩猎战戟,三两步灵巧的跳到迪克身旁,看着身后发出声音的洞窟,在她的注视中,耐奥祖拄着一根断裂的骨杖蹒跚着走出,這让奈丽眯起了眼睛。 她看了一眼迪克,后者对她点了点头,說: “我們必须将耐奥祖酋长带到卡拉波神殿,他已经在圣光的帮助下亲眼见到了這一切黑幕背后的主使。 是恶魔!奈丽。 燃烧军团在德莱尼人的两百年岁月静好中并沒有放弃追捕我們,它们耐心的等待我們的人民失去警惕,然后用兽人作为抓手打算把我們屠灭在這個无处可逃的世界裡。 我本想說你這個游侠大主教有些過于懒散,居然沒能提前发现威胁,但事实证明,這件事的内幕比我想象的要更复杂一些。 這不完全是你们的問題。 现在,离开這吧。 先回安波裡村,然后我們再讨论下一步的计划。另外,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苏醒之后明知道维伦就在卡拉波神殿,却還要第一個联络你嗎?” “我懂。” 奈丽语气严肃的低声說: “警戒者圣棺的转移消息只通知给了安波裡村和守备官们,但兽人们却得到了消息提前设伏,這已经說明了很多問題。你說得对,迪克,我這些年也有些太轻敌了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曾经对我的期待。” “别傻了,什么辜负不辜负的?你還活着,你還在战斗,你依然沒有放弃,這已经让我很欣慰了,别在意我之前授意珊图克对你說的那些,那只是希望你的响应速度更快一些。” 迪克拍了拍大主教的肩膀,說: “先回去再說。耐奥祖的伤势很严重,你带飞行坐骑過来了嗎?” “嗯,我的灵龙就在外面,跟我来!” 工作状态的奈丽如迪克记忆中那么干脆利落,她带着两人撤出影月洞窟,在入口处迪克就看到了那些被箭矢和子弹屠戮的影月术士们。 那些家伙似乎打算在這裡召唤某些东西,但他们的仪式被奈丽打断了,原地還残留着厚重的硫磺味,而作为祭品的兽人也出现了严重的邪能腐蚀。 考虑到迪克之前一直在影月洞窟中,而這個圣地沒有第二個出口,因此這些术士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這附近的兽人们先是被迪克冲进来的时候弄死了一波,随后聚集起来要干坏事结果又撞上了跑来救援的奈丽又被屠了一波,說這圣地入口血流成河一点都不夸张。 但古尔丹统率下的兽人们确实很疯,在看到有人出来之后,他们又狂吼着上前大战。 “别和他们纠缠!” 迪克压住了奈丽要取下战弓的手,他說: “我們先撤,你呼唤灵龙,我来挡住他们。” 說完,圣人随手捡起身旁的战戟就冲了出去,圣光再起的闪耀灼热下一瞬就充斥了這片区域,烈日先驱不再约束自己的光热释放让那些兽人释放的亡骨连靠近都难。 奈丽顺利的用龙哨呼唤了自己忠诚的灵龙落下,她把耐奥祖推到了座鞍上,正要呼唤迪克過来,却发现对方好像根本沒有要离开的打算。 大主教本想呵斥這位胡闹的圣人,但随后她就想到了一种古怪的可能。 在几秒的疑虑之后,奈丽回头对耐奥祖說: “你自己去安波裡村吧,圣人說你很重要,他和他的守备官還救出了那些术士折磨的影月兽人,那些人哪怕在最绝望时也相信你可以拨乱反正。 如果你不想让他们失望,如果你真心悔過,那就在安波裡村等我們! 你也可以逃跑,兽人! 看看我忙完正事后能不能再把你抓回来。” “我不会再逃了。” 耐奥祖捂住還在流血的伤口,他低声說: “我会承担我的职责,最后.祝你们‘约会’顺利,两位,呵呵,我也曾年轻過快去吧,别让孤独而炙热的心被冷落了。” “嗯?” 奈丽瞪大眼睛怒视着這個胡說八道的老兽人,但后者只是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的德莱尼圣人。作为一個用情至深的老兽人,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這两人之间的某些不需要语言就能表达出的古怪情愫呢? “去吧,闪耀,带他去安波裡村。” 奈丽拍了拍自己的灵龙。 這聪明的野兽嗷嗷叫了两声,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奈丽的手指,随后拍打着蝴蝶一样的巨大翅膀腾空而起,一個加速就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就在灵龙飞走之后几秒,刚才還在奋力杀敌的圣人就以一副“哎呀不好,我错過了最后撤退”的遗憾表情提着战戟在一堆新鲜出炉的灰烬中回到了奈丽身旁。 大主教盯着他,迪克随手将战戟丢到一边,他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苏醒之后第一個找你嗎?” “我刚才回答過這個問題了,迪克,你是不是睡得太久导致老年痴呆了?” 奈丽呵斥了一句。 迪克耸了耸肩,在奈丽瞪大眼睛的注视中,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随后在她耳边說: “告诉你個秘密,我沉睡的那些年,依然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我知道有個姑娘只要一有時間就会在我的棺椁之外說一些奇怪的事。所以,告诉我,奈丽。” 他问道: “在吉尼达尔号坠落的那一天,你最后沒能說完的那句话,我的意思是,那两個字.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疯了嗎?” 奈丽赤红着脸推开圣人,她說: “我們现在在兽人的堡垒裡,這裡還有几千個发了疯想要掐死我們的堕落兽人,你确定要在這时候问這种事嗎?做点正事好不好!” “比起正事,我只想完成那個被拖延了两万五千年的约会。” 迪克吹了個口哨,让自己圣洁的战驹从闪耀的光芒中冲出。 他翻身骑上這坐骑,又对奈丽伸出手,邀請道: “我知道這附近有個风景非常不错的地方,刚好已到黄昏,所以,勇敢飒气的游侠女士,愿意和我這個睡了两万多年的老头子一起去欣赏一下落日嗎?” 看着那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奈丽咬了咬嘴唇,她握住了迪克的手任由对方将她拉上战驹,几乎是以一個被拥抱的姿态坐在了迪克前方, 她說: “局势艰难,只是欣赏完落日就要回去!我們都忙着呢。” “不。” 警戒者摇头說: “让所有正事见鬼去吧,今晚,连圣光的旨意都要排在你之后。坐稳了,我要加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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