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恭喜你在“谁是圣人最讨厌的家伙”比赛中荣获第三名的好成绩 作者:驿路羁旅 在迪克带人赶到卡拉波神殿的总督区时,奈丽和阿卡玛正在指挥卡拉波卫兵猛攻叛徒的巢穴。 双方都动用了奥术警卫這样的巨型防御单位,那些五六米高的奥术机械就在這片被清空的区域中互相殴斗,钢铁交击引发的巨响把這裡衬托的如战场一般。 奥萨尔的总督府外還有一些狂热追随者在不断的释放各种法术,迪克上前扫视一圈,在看到那些家伙中已经出现了红色皮肤的曼阿瑞之后,他的表情就变的相当难看。 不管艾瑞达人還是德莱尼人,向堕落者转化都需要時間。 奥萨尔的追随者目前都待在影月谷南部的高地中,但他留在身边的追随者居然都已经有了堕落者,這足以证明他们接触邪能的時間要比想象中早很多。 “但曼阿瑞很难在圣光的检视下躲過责罚,他们体内流淌的邪能会促使他们做出一些很夸张的事情,我难以想象奥萨尔是如何把這些堕落者藏在卡拉波神殿這圣光圣地中這么久,這已经不是其他大主教思想懈怠可以解释的了。” 迪克对身旁的奈丽說: “這些堕落者掌握了某种该死的隐藏技巧,他们能瞒過圣光的检视,這意味着我們无法在短時間内判断奥萨尔的追随者到底有多少,他们又隐藏于何处。 那個叛徒在裡面嗎?” “在!尤拉刚亲自冒险侦查過,她看到了奥萨尔正在官邸中亲自主持某种邪恶仪式。” 奈丽低声說: “至于你的疑惑,目前可以肯定,由奥萨尔总督亲自带领的沙塔尔祭司们必须被从头到尾筛查一遍,他们在過去两百年中一直负责保管守护纳鲁德欧裡的遗骸,并试图从其中找到联络其他纳鲁的方法。 作为首领的奥萨尔背叛了我們,难怪這项重要工作推进的如此缓慢” “他们或许研究出了一些知识,但奥萨尔显然不打算将其分享,他只想要把我們困死在德拉诺世界中。” 大主教阿卡玛眉头紧皱的說: “奥萨尔之前写了好几本书来传扬他的思想,尽管对于我們這样的艾瑞达人来說,那些激进的思想多少显得有些幼稚,但对于年轻一代尤其是在德拉诺出生并未经历過流亡的年轻人而言,如果将奥萨尔的强权理论视作人生指导的话,那么走向堕落就是必然的结局了。” “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 迪克打断了阿卡玛的担忧,他說: “总督府中的人民解救出来了嗎?” “我們组织了一次突袭,救回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都被押到了府邸深处,奥萨尔显然要把那些无辜者作为祭品献祭给他的恶魔主子。” 奈丽将手中的紫色宝石猎枪上了膛,她說: “阿卡玛来的很及时,他堵住了奥萨尔想要逃往沙塔尔祭坛的打算,现在那家伙已经狗急跳墙了,他无处可逃。” “那就跟我突击!” 迪克点头說: “在這些曼阿瑞疯子们完成仪式之前击溃他们。” “稍等,警戒者,大主教哈塔鲁正在赶来,他有办法解决掉奥萨尔用于护卫府邸的這些奥术警卫。” 阿卡玛阻止道: “奥萨尔因为其地位的缘故调集了我們手中最古老最强大的‘不朽者’永恒警卫在保卫他,這些警卫都有灵魂核心在驱动,他们生前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因而在战死时得到了最好的工程学躯体作为他们的战斗圣棺。 這是德莱尼人在流亡中养成的新传统,是我們牺牲与勇气的证明,但它们不善思考很容易被利用。 這些钢铁巨人破坏力巨大,如果强行冲击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损失。” “古老?” 迪克愣了一下,說: “這些警卫有多古老?” “为首的那位‘不朽者’据說直接来自阿古斯时代。” 阿卡玛叹气說: “奥萨尔以‘研究古老科技’的名义将它留在自己身旁,那個叛徒麾下的技师们還为它增添了很多攻击性武器,使它的战斗力已经比肩传奇者了。” “奥术警卫可是奥秘学宫魔法科技的拿手绝活,如果它来自阿古斯时代,那么绝对出自奥秘学宫。” 迪亚克姆在自己的魔法行囊裡翻找着,很快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奥秘学宫保安大队长徽记,随后将其高高举起,大步走到那些正在交战的奥术警卫前方,他高声喊道: “這裡是奥秘学宫守备官队长迪亚克姆·扎斯汀斯!以学宫赋予我的安检权力,我要求你们立刻启动认证序列!进入命令重置模式!” 在迪克的喊声中,其中最大块头的那台奥术警卫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以一敌三而不落下风的它迈动巨大沉重的躯体后退几步,随后盾形的双臂合拢,又在全身点缀的圆形紫色宝石的闪光中随着内部机械的运作进入了“待机”状态。 這些奥术警卫待机时的姿态就像是优雅的金色雕刻立柱,对這些巨大警卫不熟悉的人很难第一時間分辨出它们,這充分显示了德莱尼人继承自艾瑞达人的那种无处安放的艺术细菌。 迪克捏着自己的保安大队长徽记上前,触摸這台上古奥术警卫,他问道: “汇报身份!战士。” “奥秘学宫守备官序列,奥术警卫指挥官夸拉姆为您服务,迪亚克姆长官!滴滴,启动问候程序,两万多年后再次见到您我很开心。” 带着机械风格的声音从眼前的上古卫士发声模块传出,让迪克挑了挑眉头,說: “警卫夸拉姆?我记得你!我古老而忠诚的兄弟。你难道沒有跟随薇拉拉执政官一起登上‘纯净圣光’号飞船嗎?我记得奥秘学宫所有的成员都在那艘船上。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启动回答指令。” 這個战斗力彪悍的金属大块头回答道: “我被您的壮举感召,在听闻先知维伦即将带领德莱尼人氏族成为吸引恶魔目光的哨兵后,我自愿带领一支守备官小队前来吉尼达尔号追随先知开始流亡。 我在一万六千年前的一次遭遇战中躯体损毁,后进入与我相伴作战一万多年的奥术警卫中。 不必为我的遭遇伤心,迪亚克姆长官,我已拥有了不朽的躯体,我得以向您和玛尔德兰准将的伟业致敬,将我的余生都献给保护人民的事业。” “可是你被利用了,夸拉姆,我的战斗兄弟。” 迪克叹气說: “奥萨尔背叛了我們的人民,他投靠了燃烧军团!他挟持了平民在官邸中进行邪恶的仪式,我必须击溃他!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已经是足够勇武的万年老兵,因此我以阿古斯之手将军的身份征召你加入阿古斯之手军团! 我任命你为今夜的破阵者,为我們救回那些危在旦夕的人民!” “滴,归属权限已覆写!不朽者夸拉姆登记为‘阿古斯之手’军团新兵!启动战争指令!叛徒,不可饶恕!” 在明显带着怒意的咆哮中,這巨大的奥术警卫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它巨大的盾形双臂在起身时扬起,随后以力贯千钧的姿态砸下来,将那些服从奥萨尔指令的奥术警卫打倒在地,随后在迪克的命令下,這台传奇不朽者在原地蓄力后将双拳砸向身后的总督府邸。 巨响之中砖石四溅,作为第一道防线的墙壁被撞碎,那些曼阿瑞惊恐的逃离却被夸拉姆追上去一個接一個的踩死。 作为经历過阿古斯决战的万年老兵,对于恶魔的憎恨写在它骨子裡,哪怕已经成为了灵魂核心,但在错误的命令被纠正之后,不朽者战争卫士依然愿意爆发出最极端的力量护卫曾经的同伴杀入邪恶之地。 眼看着迪克真的說服了上古不朽者叛变,奈丽和阿卡玛立刻带着各自的士兵从两侧杀入奥萨尔的府邸。 這破阵来的猝不及防,那些曼阿瑞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就被迪克冲上来斩杀,想要逃跑也会被四周冲来的游侠用箭矢和子弹点名。 奥萨尔的追随者都是激进的年轻人。 他们在堕落为曼阿瑞后不管是武力還是狡诈都远远无法和当年的唤醒者教徒们媲美,面对正规军的冲击,他们几乎是一触即溃。 但被叛变的总督布置在府邸内部的卫士们就是真正的精锐了。 他们穿着和进攻者一模一样的卡拉波神殿卫兵盔甲,使用着一模一样的晶铸武器,甚至拥有一模一样的外表和出身,但现在却要因为不同的理念在這座圣光的神殿中拔刀相向。 但带着阿古斯之手新兵们杀进来的迪克却沒有立刻进攻。 他提着自己那缠绕圣光的战斗法杖,盯着眼前這些沉默的总督卫士们,他看着他们战盔之下的眼睛,在那些眼神裡他看到了坚定、狂热但也有一丝茫然和无措。 他们会为了总督的命令和自己相信的理念战斗到最后一刻,但他们确实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夜之间自己就成为了人民叛徒? 他们明明傍晚還在保卫這座心爱的城市! “奥萨尔对你们许诺了什么?” 迪克大声质问道: “看着我!孩子们,我是迪亚克姆·扎斯汀斯,我是警戒者,是阿古斯之手的统帅,我来自阿古斯,我经历過阿古斯最绝望的那一天! 和你们的父辈一样,我曾带着绝望向我的故乡告别。 我认为在经历過那一切但我們依然選擇挺直腰杆前进的时候,就不会再有任何苦难能击溃我們,但我现在看到了一群有信念的德莱尼人追随着错误的领袖,要对自己的人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所以,告诉我,孩子们,那個叛徒向你们许诺了什么?能让你们放弃辨别是非的眼睛,能蒙住你们那颗依然坚定的心?到底是什么样的许诺能让你们甘愿为恶魔效力?” “我們沒有!” 总督卫士中的一名女战士尖叫道: “我們沒有遵循那些邪恶的引诱,我們沒有堕落成曼阿瑞!我們只是在服从奥萨尔总督的命令,只有他能带领我們保护我們的家乡! 大先知是個懦弱的领袖,面对兽人的挑衅他只想着和平,却全然不顾我們的人民已经遭受了战争的威胁! 我們的飞船坠毁了!警戒者。 我們无法离开這個世界了,不管我們愿不愿意,德莱尼人都得在德拉诺重新活下去,但兽人不允许我們拥抱和平。 大主教们都是一群不敢反抗的懦夫! 只有奥萨尔总督向我們许诺了未来,我們的人民可以在德拉诺世界中過上自己想要的平静生活。 故事中的阿古斯很好. 我知道,对你们這些上古艾瑞达人来說,沒什么地方能代替你们心中的阿古斯,但我們出生时就沒见過那個传說中的故乡。 对我而言,我出生的泰尔莫城就是我唯一的家!就和你们坚守着那個可笑的根本无法实现的世界誓言一样,就像是你们宣称一定回到故乡一样,我也必须保护我的家人和我的故乡。 我的故乡就在這! 就在我脚下! 我在這裡出生也在這裡长大,不管你们怎么說,我都不会把它让给虎视眈眈的兽人们。” 這女战士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很显然,她并不认为靠她们這些战士就能抵挡来自神话中的警戒者圣人,但她沒有隐藏自己的想法,她大声說了出来。 這样的斥责让阿卡玛和奈丽脸色悲伤。 是他们沒能照顾好這些激进的年轻人才让奥萨尔那個野心家蛊惑了他们的心灵,迪克自苏醒之后对主教议会就很不满,而眼下這些年轻人的心声代表着警戒者的不满是有原因的。 在他们的带领下,仅仅是两百多年的時間就让人民的思想出现了如此可怕的裂痕,事实证明,主教议会确实沒能完成他们的工作,哪怕這其中混入了可怕的叛徒在暗中的肆意引导,但主教议会的失职依然不可忽视。 “维伦不是懦夫!大先知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坚强。” 迪克上前一步,他将手中的法杖点在地面,在光芒的缠绕中,他大声說: “但我感受到了你们的委屈,孩子们。 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家人和亲人被威胁而无动于衷,兽人确实是個問題,而就在刚才,就在我来這裡的路上,我亲手处决了一名对影月谷发起战争的兽人酋长。 我向你们保证,那不会是死在我手中的第一名兽人酋长。 就如我会向你们保证,在我归来之后,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一名族人被可耻的战争伤害到。 時間紧迫,我无法向你们解释太多。 但你们都听說過我的故事,你们都知道警戒者是什么样的人,我在這裡对你们做出承诺,請圣光见证我的保护誓言,我绝不会允许你们心目中的家乡被灾祸击溃,更不允许德拉诺遭遇到和阿古斯一样的悲剧。 所以,孩子们,你们更愿意相信谁? 那個躲在你们身后的密室裡迫害人民召唤恶魔的杂碎奥萨尔?還是我這個刚刚从圣光的启迪中苏醒的老头子?” 面对迪克的许诺和他的质问,眼前的总督卫士们沉默着,在之前发声的那名女战士咬着牙将第一把战矛丢到地上时,這场冲突就已实际上消于无形。 她非常疲惫的說: “人民沒有受到伤害,我們保护着他们不允许那些曼阿瑞靠近他们,奥萨尔他正在残忍的使用自己的追随者作为祭品,实际上,如果沒有你们突然出现,我們已经护送着平民离开了。 我們只想和兽人战斗,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們不愿意伤害我們的同胞,我做错了,我让您失望了,您曾是我儿时的英雄,我愧对我的人民” 她拔出了一把护身战刀就要往脖子上抹去,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奈丽一发子弹击落了武器。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這不是你们的错。” 迪克快步上前拥抱這想要以死赎罪的年轻人,他拍打着年轻人的肩膀,动用牧师的心灵安抚轻声說: “现在我需要你拿起武器,跟我一起去找奥萨尔那個杂碎,问清楚他在過去多年中都隐瞒了你们什么样的事实。正是他勾结兽人的暗影议会试图挑起两族的对抗,他才是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是恶魔们用来毒害人民心灵的毒素。 放心吧,孩子们。 我向你们保证,不会有人追究你们的错误,你们做了正确的事情,就如当年還年轻的我一样,认清了错误并和過去划清界限,勇于承担自己的职责。 随我来! 让我們结束奥萨尔這场愚蠢又可耻的邪恶把戏。” 他大步上前,阿古斯之手的新兵们跟在他身后,玛尔拉德在路過那個疲惫的女战士时,他弯腰将战矛捡起塞进她手裡,他說: “我从小在阿古斯长大,但過去多年中,我一直在泰尔莫城生活,接下来表现的像样点,别给我們的城市丢人!” “是!玛尔拉德队长。” 总督府的最深处,本该像是圣光祈祷的大厅中此时已经血流成河。 因为总督卫士们对人民的强硬保护导致火烧眉毛的曼阿瑞们拿不到足够的祭品,只能把那些狂热追逐奥萨尔的年轻人作为恶魔血祭的材料。 這些年轻人们加入了一個叫“萨格雷”的组织,听名字就知道那代表着“永恒者索克雷萨”的仆从们。 他们曾以为這是荣耀之事,被煽动的年轻人们认为他们终于可以摆脱软弱的先知和无能的大主教们,跟随关心人民的奥萨尔总督在德拉诺世界展开一场以保护人民生存权为名的“神圣战争”。 但辉煌的理想和冰冷的现实总有差距。 那些已倒在污秽仪式中的冰冷尸体大概在死亡到来时都无法相信,他们追随的奥萨尔总督会毫不留情的割断他们的脖子。 借助曼阿瑞们的血祭仪式,纯粹的邪能力量正在這大厅中回荡着,它们翻滚着以一种欢呼雀跃的姿态融入奥萨尔总督高大的躯体中,让那原本的蓝紫色皮肤在力量的灌注中转化为更有进攻性的赤红色。 這是曼阿瑞的堕落仪式,是完成魔铸的第一步。 可惜,奥萨尔想要得到的升魔嘉奖注定无法在今日如愿,他沒有能做到他向扭曲虚空中的霸主们许诺的那些愿景,自然无法拿到最具诱惑性的奖励。 “通知索克雷萨高地的族人们,让他们放弃那裡前去和我的仆从拉索恩汇合,继续执行那個重要的计划。” 正在魔铸之中的奥萨尔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曾身为圣光行者的他此刻语气冰冷。 他說: “再通知我最青睐的勇士哈维裡,她可以带着她的战士们和暗影议会合流了,警戒者的回归是個相当麻烦的事态,古尔丹那边必须加快进度才能赶在他做出一些该死的事情前完成我們血洗德拉诺的计划。 哈维裡是我們之中最强大最有天赋的战士,古尔丹必须善用她的力量。 今日我或许无法离开卡拉波神殿,但我的仆从们,我們已经得到了扭曲虚空的祝福,我們已拥有了不朽的魂灵! 這场失败无足轻重,军团必将胜利,军团必将” “轰” 灼热的爆发打断了奥萨尔对仆从们的蛊惑宣讲。 在那些跪倒于叛徒眼前的曼阿瑞精英们手持武器起身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了在圣光铸就中手持战矛朝他们冲過来,如愤怒的公羊一样的警戒者。 对方甚至根本沒打算和他们多說哪怕一句,起手就是灰烬审判這样的灭杀战术。 之前和基尔罗格战斗时都沒召唤的列王守卫也被呼唤出来,它的出现代表着迪克此时心怀冰冷的杀意。 和他之前处决古尔丹时沸腾的杀意相差无几。 “砰” 一名曼阿瑞被警戒者扣住脖子提起又摔在地面,随后被灼热的重蹄踩碎脑袋,他污秽的灵魂嚎叫着想要脱离圣光的灼烧逃回扭曲虚空,但在奥萨尔瞪圆眼睛的注视中,那堕落者的灵魂却被残酷的圣光追上焚烧最终化作一团飞灰飘散。 “我希望你已经完成了魔铸!奥萨尔,或许我该叫你另一個名字,永恒者索克雷萨。” 迪克踩着热忱奉献大步走向奥萨尔,他呵斥道: “我希望你已经得到了所谓来自扭曲虚空的邪能祝福,让你拥有了自以为的不朽之魂,让你觉得自己可以躲入扭曲虚空不受正义的制裁。 那意味着我可以用圣光焚灭你,那意味着我在之后的人生中将不必再见到你這张让人厌憎的脸。 不要对自己的结局有什么狂妄的幻想,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被我亲手净化的恶魔沒有复活的机会! 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