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维伦的儿子在追求我的女儿?呸,他配嗎?【上架爆更40/50】 作者:驿路羁旅 当凶悍的克罗库恩猎骑兵们冲入战场时,這场围攻泰尔莫城的战斗就戛然而止。 嚼骨氏族和嘲颅氏族看到对方援军到来的瞬间就選擇了撤退,他们分成两路朝不同的方向突围,更狡猾的暮光之锤成员更是从未靠近過城墙,他们跑的更快。 唯一倒霉的就只剩下了城墙附近的基尔索罗氏族的术士和战士们。 尤其是在其酋长“巫婆”吉赛尔达被警戒者两拳干翻,随后被扑上来的伊瑞尔打晕俘虏之后,這個刚刚组建起的氏族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個术士占大多数的氏族能有什么坚定的抵抗决心或者持续作战的坚定意志,当某一個组织的“术士浓度”過高时,只能打打顺风仗就成为了他们最显著的标签。 而且說白了,能把攻击一座城市的任务交给几個小氏族的联军,這本身就說明了這次行动不過是一次战术投机,估计连兽人指挥官都沒想着今日一定能打下泰尔莫城,否则来的就不是這些打不了硬仗的小氏族,而是纳格兰草原的霸主战歌氏族了。 兽人们虽然是氏族制文明,但大氏族在遇到危险时的牺牲精神绝非這些游兵散勇可比。 比如霜火岭那边的兽人和刀塔食人魔打過的“血河战争”裡,霜狼、雷神和白爪氏族联合起来对抗残暴的刀塔食人魔,那一战裡光是三族兽人战死者就突破了数万人,但他们的敌人刀塔食人魔更惨,宣称高裡亚帝国的继承者的混球们直接被一战打垮了体制。 连他们高贵的食人魔元首科尔戈洛克都被自己用魔法制造出的混血兽人莱欧洛克斯亲手杀死,直接导致刀塔食人魔失去了文明传承归于野蛮。 那打垮了刀塔要塞的一战时至今日還在被兽人们传颂,是兽人文明勇气和力量的象征。 值得一提的是,避世独居但实力强大的莫克纳萨猎手们就是在那一战裡从食人魔奴隶主手中得到了自由。 总的来說,大氏族的兽人和小氏族的兽人在战斗作风上基本是两個极端,前者凶狠如猛虎,后者狡猾如狼群,一旦双方结合就能将兽人的战争潜力发挥到极致。 但在只有小氏族参战的情况下,兽人一方就很容易发生群体性的溃败。 這也是游牧文明的特征。 泰尔莫城下的战争余波很快平息,在猎骑兵们的追杀和击溃中,当最后一個兽人战士也被击倒抓捕后,光是德莱尼人抓住的俘虏就超過了四百人,兽人战死者更多,而按照警戒者的命令,這些残暴兽人的脑袋会被割下来堆放在战场边缘,以此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好战杂碎们。 德莱尼這边的伤者则被妥善照顾,牧师们对他们进行治疗,同时收敛战死者的遗骸在净化后送往奥金顿圣地。 以往這样的仪式是悲伤沉默的,但今日是個意外! 战场上的牧师和守备官们气势昂扬,喜悦压過了悲伤,甚至连城市中的平民们都不顾危险涌了出来,只为能亲眼看到他们传說中的圣人。 阿古斯之手的老兵们在過去两百多年中一直驻扎在泰尔莫城,這直接导致這座小城和伊瑞尔出身的安波裡村一样,几乎都是警戒者的“狂热粉”。 他们扶老携幼的来到战场边缘,倾听警戒者充满温暖和抚慰的话语并接受那如晨光黎明般的圣光祝福,又在警戒者亲手洒出的圣水赐福中满意而归。 迪亚克姆也很无奈。 他還想抽時間和自己受伤的“女儿”聊一聊呢,但人民如此热情让他也不得不以牧师的庄严姿态不断的完成祝福仪式。 好在泰尔莫城是一座小城,這裡的居民数量加起来也沒超過五千人,所以仪式在数個小时后就结束了,感觉到手臂都有些酸的迪克终于能回到城墙边的军营中休息片刻。 在他进入军营时就看到了玛尔拉德正坐在床边安慰自己的妹妹。 莱兰是個典型的艾瑞达人“大小姐”。 她出身上流,从小被大家族出身的母亲严格要求仪态,在礼数气质方面表现完美,当然被娇生惯养肯定会有一些不必要的小脾气,但从莱兰敢在兽人入侵时登上城墙与他们殊死搏斗,就能看出這确实是個并沒有被惯坏的好姑娘。 和她那继承自父亲的勇气相比,這点小小的脾气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在迪克走入房间时,這還缠着绷带的姑娘正在给自己的哥哥撒娇呢,埋怨哥哥在卡拉波神殿待了那么久都沒给她写信回来。 “放過你可怜的哥哥吧,孩子,卡拉波神殿最近几個月的局势可不安稳,更何况在我苏醒之后可是一直在指拨他做這做那,他几乎都沒有闲下来的時間。 在那之前,玛尔拉德因为表现出色可是被阿卡玛大主教非常器重,相信我,你哥哥以后一定能成为杰出的守备官将军! 但你和他一样出色,都是玛尔德兰的好孩子。” 迪克如当年在奥罗纳尔城初见這孩子那样语气温和带着笑容,他上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床边,上下打量着莱兰的伤势,轻声问道: “伤口還疼嗎?” “疼。” 她瘪着嘴对自己的叔叔說: “那個邪恶的兽人好像点燃了我的心和肺,每次呼吸都带着焦灼的感觉,好难受。” “‘暗影灼烧’這种邪能魔法的作用效果是這样的,你的感觉也不是错觉,肺部的伤势得好几天才能缓過来。你又是個奥术师,這种伤势会影响你诵念咒语。” 迪克伸出手将一個治愈术和驱散术施加在莱兰身上,他摇头說: “多喝点圣水,我一会亲手给你做点,药剂师留给你的药水也要记得喝,唉,我本来還想斥责你几句,但看到你這可怜样子也就算了。” “可是我們都两万多年沒见過面了,迪亚克姆叔叔。” 莱兰摸了摸自己头上戴着的挺精致的蓝宝石头冠,她叹气說: “结果见了面之后您就如此严肃,丝毫不见我小时候记忆中您的风趣和幽默,我還记得您给我們讲過那些笑话呢,果然是物是人非啊。” “可是我给你带了礼物啊,傻孩子。” 面对這两万多岁的“小丫头”的吐槽和闹脾气,迪克哑然失笑,他从自己的奥古雷背包中取出一個盒子,郑重的递给了莱兰。 后者眨着眼睛接過来,打开一看,裡面放着一枚被用宝石点缀過的兽人颅骨。 “啊?” 奥术师一下子愣住了。 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迪亚克姆叔叔,又看了看手裡的“礼物”,在几秒钟的迟疑之后,她小声說: “那個.我知道您一觉睡了两万多年,叔叔,您的思维或许還停留在阿古斯时代,但請相信我,颅相学那种野蛮的学识早已经被我們德莱尼人抛弃了。 我知道在阿古斯时代,赠送给施法者精致的颅骨是非常高规格的礼物,但眼下. 我如果佩戴這個出门,会被同行嘲笑的。” “那也分情况。” 玛尔拉德可是知道這枚颅骨的来历,他对自己的妹妹解释道: “這是兽人暗影议会的首领古尔丹的颅骨,是迪亚克姆圣人在苏醒之后猎获的第一件珍贵战利品,他在卡拉波神殿找到了阿古斯时代的魔法珠宝匠专门为你制作了這枚法器。 按照阿卡玛大主教的說法,這枚法器中蕴含的强大魔能足以让一名高阶施法者暂时驾驭传奇者的威能。 虽然汲取魔能有些危险,但使用法器总比直接接触邪能安全一些。即便在阿古斯时代,妹妹,這样的法器也是足以放入圣物庭中的珍贵之物了。 還不赶紧对圣人說谢谢?” “哥哥!這是我們的长辈!” 莱兰当即开心起来。 她将這枚用紫水晶点缀,還有艾瑞达符文铭刻的洁白颅骨拿在手中把玩,又很不满的对玛尔拉德說: “母亲离世前反复叮嘱我們要把迪亚克姆叔叔视作父辈一样对待,她說迪亚克姆叔叔和父亲的战斗情谊让他们超過了血脉的羁绊呢,你不能老是将他称作‘圣人’,那可就显得生分了很多。 对吧?叔叔。” “是啊,我一直想要对玛尔拉德說這些。” 迪克点头說: “你们父亲曾叮嘱過我,如果他总之,在我心中,虽然我這一生可能也不会有孩子了,但你们两個就是我的孩子。在外面当然不能搞特殊,但私下裡可以更亲近一些。 称呼我为‘叔叔’就很好。” “对吧?還是我看得明白,哥哥就是和我們记忆中的父亲一样刻板,遵守着家族的教條,但這也可以理解。” 莱兰小心翼翼的将叔叔送的珍贵礼物放在自己的施法包中,她咳嗽了几声,又笑语盈盈的說: “哥哥毕竟以后是要继承家族的,他必须要稳重严肃,但我就沒這個烦恼了,不過我一直在好奇,迪亚克姆叔叔,您和奈丽大主教之间真的有” “莱兰!” 玛尔拉德呵斥了一声,迪克也有些尴尬。 心說這孩子還真是八卦,哪有当着长辈的面问這些私人問題的?他总不能直接回答已经“圣枪染血,私定终身”了吧? “莱兰需要休息,玛尔拉德,让你的妹妹好好休息一晚吧,你随我来,我們要去战场上再看一看。” 迪克又和莱兰聊了几句,看到对方有些困倦之后就站起身,呼唤着自己的弟子离开。 不過就在两人走出军营时,就看到一個守备官打扮的德莱尼人急匆匆的赶往莱兰的房间,随后又听到房子裡响起争吵声,還有莱兰委屈的哭声。 這让迪克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他看向玛尔拉德,后者有些尴尬的小声解释道: “呃,那是莱兰的追求者,那小子死缠烂打很久了,但据我观察,两人关系其实不错。” “不是,我是想问那個年轻人的身份。” 迪克眯起眼睛,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面容,忍不住将其和自己记忆中的某张脸在一起对比然后得到了一個有点吓人的结论。 他问道: “那是.老维伦的儿子?” “嗯,是的。” 玛尔拉德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他为了纪念故乡同时激励自己铭记世界誓言,所以改名叫‘艾瑞达斯’,在吉尼达尔号還在流亡时,他就加入了守备官阶层,但一直沒有公开自己和大先知的关系,维伦大执政官也有意淡化自己的身份对儿子的影响。 這些年,艾瑞达斯一直很低调的在泰尔莫城担任城防官,今天他运送一批物资去奥金顿,错過了城市防守。 但怎么說呢,我同意他追求莱兰可不是因为他的家世,叔叔。 那小子和莱兰年纪差不多,经历也差不多,两人在吉尼达尔号上也是一起长大,实际上在母亲還活着的时候,她就挺看好這段感情,我也不好插手。” “原来如此。” 迪克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說: “那我也不插手了,這小子居然選擇当了守备官,看来他心裡对于基尔加丹统帅的崇拜并未有過消减,我還知道他小时候偶尔会把基尔加丹也称呼为父亲呢。 他的信仰坚定嗎?” “嗯,很坚定,甚至可以称为狂热。” 玛尔拉德說: “他同时继承了基尔加丹统帅的勇气和维伦大先知的信仰天赋,非常被圣光钟爱,虽然战斗技巧差一些,但他确实是我們之中最有希望最快成为传奇者的潜力新星。 哈顿大执政官也很看好他,只是因为身份原因,导致艾瑞达斯数次申請加入克罗库恩军团都被拒绝了。 贾伊德将军不可能真的将维伦大执政官的独子送上战场,更何况克罗库恩军团向来要和战歌氏族的狼骑兵打交道,风险实在太大了。” “但年轻人想为人民建功立业又渴望功勋的心情可以理解!” 迪克摩挲着下巴,說: “或许阿古斯之手更适合他?帮我问问他,玛尔拉德,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和你们三個一起参加新兵训练。实际上如果莱兰愿意加入的话,你们刚好可以组成一個五人小队。 就如当年的法瑞娅他们一样。” “這风险太大了!叔叔不!圣人,我不同意!” 玛尔拉德拒绝道: “在维伦大执政官的妻子死于吉尼达尔号的坠落后,艾瑞达斯就成为了他唯一的亲人,我們不能” “我們可以!他是德莱尼人的一员,孩子,你不能阻止他为自己的人民做出贡献。” 迪克挥手說: “帮我去问他,如果他愿意的话,维伦那边我来搞定。 你要理解,玛尔拉德,被圣光钟爱不只是祝福還是压力,如果杰出的天赋不能被用在正确的地方,就很容易被邪恶趁虚而入,艾瑞达斯的未来遍布着黑暗的诱惑。 实际上,只有他在我身旁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他。 你难道就沒有想過,我們那些狡猾的敌人是否有利用艾瑞达斯来打击维伦大执政官的计划呢? 他可是德莱尼人乃至群星中所有艾瑞达人的精神领袖,一旦大先知出了問題,对我們而言将是個不可挽回的损失!” “這确实,您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玛尔拉德严肃起来,他說: “我会询问他的态度,但我們接下要做什么呢?圣人,泰尔莫城的危机已经解除,如果我們要去纳格兰草原還得重返沙塔斯,這裡连接着阿兰卡峰林的道路却无法转向那片草原。” “我們要去一趟奥金顿,不過在那之前,泰尔莫城的防御必须重新调整。” 迪克带着玛尔拉德向军营指挥部前进,他看着被地狱火击碎的城墙,以及在城墙边的法师塔上闪耀的淡绿色光芒,他說: “繁叶之影宝钻对于城市的遮蔽已经被兽人窥破,我刚听一些老守备官叫骂着‘杜隆坦’和‘奥格瑞姆’的名字,从他们那裡,我了解到這座城市曾接待過两名遭遇危险的年轻兽人。 战士们普遍认为肯定是那两個兽人透露了泰尔莫城的防御部署。 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但這也暴露了我們防御上的漏洞,十几年的時間都遵循同样的防御模式,我要是兽人,我肯定也会利用這一点!” “您說的是。” 玛尔拉德点了点头。 他沒有强调阿古斯之手老兵们都被调往卡拉波神殿的客观原因,实际上以今天的情况来看,就算阿古斯之手老兵都在這,该发生的危险一样会发生。 德莱尼人民這些年确实有些過于懈怠了。 “泰尔莫城扼守着通往阿兰卡峰林群山中的道路,這裡的防御力量有些薄弱,玛拉达尔大主教坐镇于奥金顿圣地,那裡的守军应该分出最少一千人常驻于泰尔莫城,依靠繁叶之影宝钻赋予的隐匿优势,足以让這裡成为一道不破之壁。” 迪亚克姆快步登上一段城墙,他观察着四周,說: “让努波顿动起来,让他呼唤元素的力量尽快修复城墙破损,同时在城墙之外建立几座岗哨,留下几队塔布羊猎骑兵对周围展开长時間的巡逻和预警 我刚才在战场上看到了暮光之锤氏族的战旗,那個氏族现在在哪活动?” “我刚刚和本地的城防指挥官聊過,他已完成了那名被您生擒的兽人术士的拷问,对方坦白說,這附近的暮光之锤只是分支。” 玛尔拉德如杰出的副官那样回答道: “暮光之锤的主力目前被他们的酋长,邪恶的双头食人魔术士古加尔带领着驻扎在纳格兰大草原西部的破碎悬崖周围,作为支援力量协助战歌氏族进攻高裡亚食人魔帝国最后的都城悬槌堡。 据說古加尔曾经是那座城市逃出的罪犯,格罗姆·地狱咆哮显然需要他作为战争顾问。 不過,您对暮光之锤氏族這么看重,是因为您觉得古加尔很危险嗎?” “危险?不,你不能用這么温和的词语来形容古加尔。” 迪克眯起眼睛,說: “在我看来,那個双头食人魔术士和他的导师古尔丹一样是真正的祸害!我們必须抓住一切可以使用的机会除掉它。 以及如果食人魔帝国的都城已经到了弹尽粮绝即将灭亡的程度,那么如果我們在這时候对高裡亚食人魔伸出援手的话玛尔拉德,以你的见识和判断,你觉得那些曾建立過广阔帝国的食人魔巫师们,会愿意成为我們对抗恶魔和魔血兽人的盟友嗎?” “嗯?和食人魔结盟?您沒开玩笑吧!” 玛尔拉德惊叹道: “您要知道,在德莱尼人进入德拉诺世界后,我們唯一一次大规模用兵就是和食人魔的战争,那些家伙欺负我們立足未稳,就打算攻下沙塔斯城作为他们的第三座城市,结果被贾伊德将军带领克罗库恩军团用了一次集群冲锋就击溃了。 我們和食人魔之间从来都不是朋友!” “但我們也不能坐视高裡亚食人魔被战歌氏族屠戮殆尽,玛尔拉德,他们曾建立過文明,他们是德拉诺世界除了兽人之外的原住民之一。” 迪克沉吟着說: “我相信悬槌堡的食人魔元首马尔高克能分清楚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而且我們也正在寻求和传统兽人的联合,我說過,我們得团结德拉诺世界的所有种族才有可能对抗恶魔的全面入侵,我并不只是說說而已。 不只是高裡亚食人魔,阿兰卡峰林的高阶鸦人和堕落鸦人一样是可以团结的对象,但它们的問題显然要更复杂一些。 還有遍布德拉诺世界的刃牙虎人,戈尔隆德大地上隐藏起来的神秘林精甚至是那些远古巨人玛戈隆和它们的戈隆后裔。 我們必须团结起它们! 這個弱小的世界从未见识過恶魔的威能,但我們知道恶魔会对它们做什么。 我們应该成为预言危险的先知并团结大家共渡难关,而不是坐视他们被兽人逐個击破,孩子,在此时,我們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我們要在德拉诺再打一场‘阿古斯大决战’,坏消息是這一次不会有星魂帮助我們,好消息是,這一次我們不会孤军奋战!” 他转過身,对陷入沉思的玛尔拉德說: “其实在我离开卡拉波神殿前,我已经把类似的想法转达给了奈丽,她会在主教议会中帮我游說其他人的支持,但我也需要你们這些年轻人的支持。 我們不能空口白牙的說出计划要求其他人给予我們信任。 我們要拿出成功案例,只有這样才能吸引那些不愿意臣服恶魔的战士们归于那杆大旗之下! 恶魔不是无法战胜的,玛尔拉德,我要对你說出那句实话,我虽然沒有经历過德莱尼人的两万五千年的流亡,但我已经不打算逃跑了! 德拉诺就是德莱尼人流亡的最后一站! 我們会在這裡吹响反击的号角,我們会在這裡赢得一场胜利随后踏上返乡之路。我会回到我的故乡,我也会带着你们這些阿古斯的孩子们回到故乡!” “這就是您在此行的计划嗎?” 玛尔拉德感叹道: “你其实早已做好介入高裡亚食人魔和战歌氏族战争的打算了,对吧?甚至在你苏醒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有了类似的计划.您要团结這個世界,就如您曾在阿古斯的最后三十日中做的那样。 您已下定决心要让恶魔们再次品尝一场苦涩的失败。” “是的,我不会向你隐瞒這些,孩子。” 迪克摆手說: “我們要挽救的绝不只是我們的族人,我們要挽救的是這個将陷入战火地狱的世界!反過来說,如果连德拉诺這個小小世界都拯救不了,我們又凭什么回应那古老的世界誓言,宣称自己一定能找到挽救故乡的办法呢? 你愿意协助我嗎?玛尔拉德,我必须有信任之人的帮助才能做到這一切。” “当然,迪亚克姆圣人!” 玛尔拉德沉声說: “我会像我父亲那样信任您并协助您,您的渴望或许也可以成为我的理想,我的道义,我的誓言。 重返阿古斯. 我时至今日都无法忘记我在奥罗纳尔城中度過的童年!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我的妹妹与我一起熬過两万五千年的流亡时光,虽然并未有真正落魄的苦楚,但成为流浪者依然是每一個有尊严的灵魂都不能允许自己得到的结局。 我不希望莱兰的孩子過上和我們一样的生活。 他们要回到阿古斯! 他们理应和我小时候那样在自己的故乡過上平静的生活! 是的! 我已选定了自己的圣光誓言,這就是我的誓言,我要和您一样,将带领人民重返阿古斯作为自己的人生理想。 我們一定会夺回我們的家园,我們一定能拿回我們的遗产。” “很好,现在总算有了男子汉的气势。” 迪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你的父亲和母亲,還有我都会为你感觉到骄傲的,走吧,去战场上和士兵们待在一起,你要从现在开始学着成为一名统帅了,孩子。 我也要做好准备和格罗姆·地狱咆哮以及古加尔完成那一次注定让人‘激动’的会面了,悬槌堡在這個时代裡不会沦陷。 我也不允许它如此软弱的沦陷,它還要肩负更伟大的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