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伯瓦尔.弗塔根 作者:未知 “要不這样......?” “不行,太远了。” “那就這样......?” “你干脆让我围着艾泽拉斯绕一圈得了?我是不是回西部荒野還得去北方洛丹伦王国绕路啊?”治安官的主意越来越不靠谱,完全是空想,凡妮莎不得不一一反驳。 治安官杜根摸索着自己的大胡子:“那就雇佣一些法师?听說法师有传送术,暴风城就有法师。” 凡妮莎满脸无语:“大叔你到底懂不懂啊!传送五十個矮人加上三十辆马车?安东尼达斯大师如果還活着肯定能做到,吉安娜女士或许也可以,别的法师就难了,而且液体的传送对奥术的干擾会非常大,這么多酒水靠着低阶法师来传送,他们会把酒洒到整個西部荒野的!到时候你赔我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连续想了几個办法都被凡妮莎否决。 “那你說怎么办?需要我怎么做,我都配合!”治安官杜根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此时的狮王之傲旅店一片慌乱,旅店老板舍不得這家日进斗金的旅店,恨不得把房梁都一起搬走,现在正在指挥众人装车呢。 矮人们喝着自带的酒水,对人类的慌乱视而不见,凡妮莎则和治安官先生废话。 她也很纠结,某個瞬间都想让矮人们把酒水拉回去了,也不是非办美酒节不可,对不对?万圣节也可以啊! 就在她准备和矮人们散伙,你们回高老庄,我自己回花果山的时候,一個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下一刻,穿着全身甲的一群战士推门走了进来。 “闪金镇不需要撤离,豺狼人和盗匪都由我来解决。” 一個很强的家伙!她连忙向门口看去。 就见为首一人身材极为高大,人到中年的面容上满是坚毅,来人有着一头浓密的褐色长发,旅店内的混乱和矮人身上的酒气让他有点轻微不适,他微微闭目,最后還是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披着雄狮战袍,华丽异常的盔甲和佩剑无不說明了他的高贵身份,凡妮莎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這人在她视线中就像是一個移动的光源,萨尔那個挂逼不提,眼前的中年男人是她在陈.风暴烈酒、萨鲁法尔大王和吉安娜之后见到的第四個传說阶,算是第二個人类阵营的传說阶,看這個光彩夺目,让人无法直视的样子,应该還是一位传說阶的圣骑士。 此时身在暴风城周围,還能這么强的圣骑士她只能想到一位。 治安官的称呼让她确定了猜想。 治安官杜根用一种不算卑微,但绝对尊敬的态度鞠躬问好。 “摄政王殿下,沒想到您会亲自過来。” 這位暴风王国的摄政王把室内几人都扫了一遍,在凡妮莎身上多看了两眼。 她举手抬足间的动作都已经摆脱了人类刺客的样子,身上的火焰之力更是冲掉了属于盗贼的那股子阴暗气质,火焰這個东西沒有正邪之分,谁会說火焰是邪恶的?用到正处就是热情,用到邪处就是毁灭,关键還看使用者。 凡妮莎就是一個很乐观的人,此时火焰能量在身体内流淌,让她看起来還有点元气满满的意思。 “請召集镇民,我有话要說。”伯瓦尔轻飘飘留下一句话,转身就出了狮王之傲旅店。 “有救了!我的旅店有救了!感谢圣光,感谢摄政王!”秃顶的旅店老板一直到正主走出去還在表忠心呢。 “咱们也去看看?”矮人萨满给了凡妮莎一個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然要去看,怕什么,他不认识你。”此时藏在旅店裡才可疑呢,凡妮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這一看,呵,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前后不到十分钟,治安官、书记官就召集了一大堆镇民来聆听摄政王的训话。 凡妮莎则看向远处的骑兵,是非常典型的骑兵,粗略看過去,数量超過了五千,其中将近一半都有初阶的职业等级,五十多個似乎是队长的骑士更是达到了中阶。 看起来中阶不怎么样,实际初阶就可以作为小分队的指挥官,中阶则是任何一支军队和组织的重要基石。 這就是暴风王国的底蕴嗎?凡妮莎暗自思量,得出不可力敌的结论,五千人要是一股脑冲過来,她只能变火鹰逃跑一條路可选。 “闪金镇的镇民们,我是伯瓦尔.弗塔根,我在這裡向大家保证,暴风王国很安全,你们可以照常生活,不需要担心。”他的话语言简意赅,仿佛就是天经地义一样。 当然了,他也有這個自信。 要是漫山遍野的兽人多半還是打不過,兽人的身体素质太强,但是一群身高一米五的豺狼人?五千全副武装的骑士還打不赢三万豺狼人嗎? 他带来的手下都是精锐,那些队长随便挑一個都有哨兵岭老骑士的水平,加上他這個传說级圣骑士的带领,要是還对付不了一群豺狼人,那就是笑话了。 這位伯瓦尔.弗塔根大公爵并不像很多影视作品中的摄政王那样阴森恐怖,相反倒是一個颇有人格魅力的人。 闪金镇的镇民就对他观感很好,镇民有任何诉求,他都停下脚步聆听,哪怕态度依然是那种牧师看平民如羔羊的眼神,但這边沒有人人平等的思想,一众镇民也不觉得這位实际上的君主对自己采用一种俯视的态度有什么問題。 伯瓦尔.弗塔根到场后,所有人和事物都开始围着他转,他就是众人中的焦点。在這個国王年幼,国家由他摄政的時間点,他就是這块土地当之无愧的主人。 “這家伙以你们人类的标准来說還算不错?”矮人萨满和凡妮莎无所事事,两人就在远处喝酒。 她鼻子哼了一声:“你知道嗎?就是你口中這個還不错的家伙判了你五十年徒刑。” 矮人萨满立刻改口:“按照我們矮人的标准,他可真够虚伪的!” 他们躲在一边說怪话,凡妮莎对這位大公爵的观感還不错,這就很可怕了,要知道对方可以算作是她的敌人,能够对敌人产生這人還不错的想法,就知道大公爵的人格魅力有多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