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我要告诉你群星的终极奥秘,你不要怕 作者:帅犬弗兰克 網游小說 书迷正在閱讀:、、、、、、、、、 芬娜从阿格拉玛之盾上抽取了一缕圣盾的神力,那是来自守卫者阿格拉玛大人留在武器上的力量,虽然只有一缕,但考虑到其力量的层次已经接触到群星天花板了,所以這道力量足够芬娜转化好久。 甚至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的漫长時間。。。 但芬娜能从阿格拉玛之盾上学会泰坦的剑术,是让布莱克相当意外的一件事。 這充分证明芬娜和圣盾的匹配性相当高,這大概是因为提尔神力已在她体内扎根的缘故。如果戴琳和芬娜的关系能好一些,這位库尔提拉斯的大海长女,才是最适合执掌圣盾的战士。 目送着自己的儿子女儿跑出去,戴琳一脸无语的收起了圣盾。 上将基本可以肯定,刚才布莱克說那圣盾上的幻象只是无足轻重的东西,绝对是在敷衍他。 這個幻象肯定很重要,寓意着非常晦涩的知识和信息。但以海盗的表现来看,這段信息估计也只有他那样的先知才能看懂了。 戴琳虽然也对這個秘密有兴趣,但他现在沒時間纠结于此,他决定在今天下午就通過彩虹桥返回库尔提拉斯。 既然已经明晰了恶魔的入侵征兆,那么在南海失踪的第二舰队必须马上找回来!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至于儿子和女儿... 由他们去吧。 既然他们也有理想,那父子双方就为了各自的理想奋斗,反正不管谁输谁赢,普罗德摩尔都是永远的赢家。 另一边,臭海盗和芬娜已经溜出了英灵殿。 他们走彩虹桥落在风暴峡湾的海岸边,這裡是一处荒凉的海岸,不過隔着大海能影影幢幢的看到一片大海对面的黑色岛屿。 那裡雾气沉沉,不见一丝天光,就和海拉的冥狱风景非常像。 “来,让我看看。” 布莱克对芬娜做了個手势,后者会意的从行囊裡抽出奎尔塞拉,双手紧握,以记忆中那剑术的起手式在原地舞动起来。 并不复杂的剑术,充满了大开大合的味道,乍一看沒什么出奇,但如果搭配神力来用的话,就能让這剑术的破坏力无限的放大。 它是阿格拉玛对于力量使用的感悟结晶,是最适合以神力战斗的姿态,每一次劈砍和横扫都会带出强大的气势。 “沒错,就是它了。” 布莱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以一個帅气劈砍后收招的芬娜說: “泰沙拉克剑技,必须搭配厉害的武器和力量才能发挥效果,否则就是一套平平无奇的剑术。以后就用它对敌,威力会随着你对它的理解加深而加强的。 等到最后,怕不是能一剑劈开一座山,但和真正的泰坦相比還是太差劲了。 阿格拉玛那种猛人,向来都以一剑爆星来向他的老上级萨格拉斯大人致敬的。” “那来,我教你。” 芬娜拄着剑,对臭弟弟招了招手。 她倒是不藏私,但布莱克摇了摇头,說: “我已经学会了。這套剑术重要的不是姿态,重要的是劈砍和横扫时,对力量释放频率拿捏的精准程度。 這种经验每個人的拿捏都不一样,只能自己慢慢感悟了。” “嘁,显摆什么嘛。” 芬娜翻了個白眼,不满的哼了一声,随后她又看向四周,有些扭扭捏捏的低下头,对布莱克說: “那個,之前我喝醉了,好像說了一些很糟糕的话,你就当沒听到,好嗎?” “你說了什么?” 布莱克木着脸,反问到: “是什么‘我是你的第一選擇’這种奇怪的话嗎?還說什么你可是精灵,什么大风大浪沒见過,并不如我想的那么保守...” “不许說了!” 芬娜羞红了脸,扑上来要压住布莱克的嘴。 被海盗躲开,后者甩了甩手裡的酒壶,拉长声音說: “還把胸衣丢给我,邀請我一起泡热水澡呢,啧啧,是在水手街找那些舞娘专门学习過嗎?這一套玩的很熟练嘛,芬娜。” “我要撕烂你的嘴!” 芬娜被羞的不行,恼羞成怒之下,挥起奎尔塞拉就朝着布莱克砍過来,又被海盗玩耍一样躲开,两人一追一逃,很快来到了海岸最前端。 眼看着芬娜已经激活了普罗德摩尔血脉开始唤醒怒火,布莱克知道开玩笑的火候到了,便立刻正经起来。 他伸出手,对双眼通红的芬娜做了個“暂停”的动作,咳嗽着說: “好了好了,說正事!不想要奖励了,是吧?” “奖励?” 芬娜正提着剑呢,听到這個词便冷静下来,她狐疑的看向布莱克,后者指了指身后那座若隐若现的岛,說: “那裡,盾憩岛,本地维库人的禁地。 传說那裡是列王的坟墓,不息的灵魂常年游走于荒芜的大地中,裡面有很多古老的墓穴,隐藏着维库人的歷史和秘密。 圣光教会拿到的第二把神器,那面真理守护者盾牌就是从盾憩岛得来的。但我沒有告诉他们,那裡還藏着第二把神器。 属于战士的神器。” “真的?” 芬娜放下了手裡的剑,狐疑的說: “如果它一直都藏在岛上,那本地的维库人为什么不去拿?” “你以为神器是那么好拿的嗎?” 布莱克撇嘴說: “维库人们尊重先祖,尊重勇士,真理守护者被他们传說中的国王伊格瑞姆持有,而大地守护者之鳞则被维库人的另一位传說族长马格纳·破冰者守卫。 那可都是传說中的英雄。 都有资格进入英灵殿,却因为种种原因選擇了拒绝。 普通的维库人根本不敢踏上那座岛,就算是有志于挑战传說的勇士,也很难在他们的铜墙铁壁的防御中寻觅到机会。 那是防护的神器。 可不是热血拼刀就能拼赢的简单对手。” “我...” 芬娜想了想,戳着脸颊說: “我還是不要了吧,我已经有奥丁之怒了,而且萨洛瑞安爵士临走时也叮嘱我,让我找机会回奎尔萨拉斯一趟。 他要正式把奎尔德拉传承给我。 我手裡還有逐风者的禁锢之颅,你不是說也能从其中寻找到元素圣刃嗎?再加上灰烬使者,我目前的武器已经够用了。” “你先把它取回来,听话。” 布莱克伸手放在芬娜肩膀上,劝說道: “而且奥丁不是告诉你了嗎?要最大限度的激活提尔神力,你就得不断的挑战强敌,马格纳·破冰者是目前最好的对手。 纳格法尔号還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能到达這裡,這五天的時間足够你去锤炼武技了。 再說了,那剑盾拿回来就算你不用,交给我当收藏也好啊。” “给你当收藏那就是完蛋了。” 芬娜哼了一声,說: “我要带赫雅去,赫雅虽然嘴上說不在意奥丁之怒落在我手中,但我昨天也看到她失意的在蜜酒大厅裡喝闷酒呢。 她這個至尊盾女在试炼裡不断的被其他战士打击信心,一直觉得自己沒有资格成为女武神。 我得想办法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可以啊。” 布莱克打了個响指說: “那提前和她說好,她要来我的船上统帅那些愿意当海盗的盾女们,我可制服不了那群好战的母狼。” “呃...” 芬娜的表情非常奇怪,她犹豫的說: “我觉得,你最好還是别和赫雅走那么近。” “什么意思?” 布莱克好奇的问了句,芬娜急忙摇手,换了個话题,說: “你刚才肯定是骗了戴琳,我看到那個画面肯定意味着很可怕的事,我還不知道你?你骗人的时候就喜歡那样嬉皮笑脸的。 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烈焰中存在并统帅千万恶魔的巨人到底是谁?是不是阿格拉玛?他怎么会变成那样?不是說,阿格拉玛是最正直的泰坦嗎?为什么会堕落到那样的恶魔之形?” “哟,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 布莱克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对芬娜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点。 海盗拿出烟斗,叼在嘴上,却沒有点燃。 他压低声音說: “這可是事关群星现状的最大秘密,我都不敢在奥丁眼前提起這件事,生怕让他心智破碎。” “不可能吧?” 芬娜惊愕的說: “那可是战争之王,泰坦守护者的首领,他沒那么脆弱吧?” “過去被掩埋在歷史中的事实已经证明了,這些泰坦造物沒你想的那么坚强。” 海盗摇头說: “尤其是事关他们的造物主的可怕消息。 守护者们是受泰坦之命保卫世界的,他们的职责是泰坦赋予的,他们的权威来自于群星中的万神殿。 是這份荣耀让他们百万年如一日的工作,但這也意味着,他们将对泰坦的崇敬视作自己存在的支柱和意义。 你想一想,如果這份存在的意义被瞬间剥离的话,這些守护者们活着還有什么意思?” 芬娜不敢說话了。 因为臭弟弟的话裡透露出了相当可怕的含义。 她左右看了看,指着天空,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是說,那個群星神灵组成的万神殿,已经...” “沒了。” 布莱克咧嘴一笑,与芬娜分享了這個秘密,他說: “早就沒了。 奥丁的副官和兄弟,智慧之王洛肯的发疯叛变,和奥丁一样位高权重,甚至在管理权上占据主导的大守护者莱的失踪。 泰坦守护者体系的崩溃瓦解,都和這件事有关。 他们可能并不知道真相,但那种对于灾难的本能感应,让他们心中发慌,为了维系安全感,他们不得不做出了很多可怕的事。 至于万神殿,那些群星的泰坦们和他们堕落的兄弟,强大的萨格拉斯大人在某個星球上见面,打算规劝治愈他们走入歧途的兄弟。 但萨格拉斯大人反客为主,提前下手,只有他一個人便横扫了整個万神殿,除了他之外的泰坦们都已经死了。 他们的灵魂漂泊于群星的秘地,试图回返自己诞生的世界苟延残喘。 阿格拉玛是幸运的,他沒有当场死去。 但他也是不幸的。 他落入了萨格拉斯手裡,经历了和萨格拉斯一样的折磨重生,他已经被邪能侵染了,成为了又一尊黑暗之神。 而他,就是萨格拉斯正在组建的‘黑暗万神殿’的第一名成员... 大家都以为燃烧军团是被污染者和欺诈者這两個大恶魔之王统帅的,其实大错特错,燃烧军团真正的统帅者是曾经群星的高贵保卫者,是如今已经成为毁灭之刃的黑暗复仇者阿格拉玛本人! 两個大恶魔只是萨格拉斯用来掩人耳目的傀儡罢了。 阿格拉玛才是做决定的人,而他直接向萨格拉斯负责。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嗎?” 布莱克看着芬娜的长耳朵因为震惊和恐惧一动一动的,他伸手在那尖耳朵上弹了弹,說: “黑暗万神殿马上就要有第三名黑暗泰坦了,而它们一定要入侵艾泽拉斯,就是因为他们能在這世界裡俘获强大的星魂,让她成为第四名黑暗之神。 一旦被阿格拉玛俘获其他泰坦的灵魂,黑暗的万神殿顷刻间就能塑造起来...我现在严重怀疑,在群星中漂泊的伊利丹可能已经知道了這個可怕的消息呢。” “那還打什么呀?” 芬娜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失魂落魄,她对布莱克說: “萨格拉斯加上阿格拉玛,光是他们两個就能轻松碾碎這個星球了。我們打赢了恶魔也沒用...” “谁說沒用?你這個笨蛋!” 布莱克一把将芬娜从地上提起来。 他抓着芬娜的脸颊,使劲向外拉扯,說: “這就失去勇气了?就你這样软弱的家伙還想继承提尔神力?你怕什么!你在前面打就是了,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 “你有办法打败萨格拉斯和阿格拉玛?” 芬娜又来了信心。 她对臭弟弟一向很有信心。 然而布莱克很坦诚的摇了摇头,說: “我可沒那么大本事,但我可以尝试着和他们讲道理。” 芬娜如看着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弟弟,她严重怀疑弟弟是不是已经因为压力過大而疯了? 和黑暗泰坦讲道理? 听起来不错唉,就是有点蠢。 “你不信,对吧?” 布莱克哼了一声,說: “那你就等着看吧,不是不可以讲道理的,只是前提你要洞悉這群星的冷酷真相之下的另一重真相,而且你要拿到证据。 我已经在做這件事了。 所以,打你的仗去吧,别担心我。快去!還愣着干什么呢?不许坐船,游過去!就当锻炼身体了。 直到之前我才发现,你還是真是瘦的可以。 但很遗憾。 我可不喜歡你那种缺乏力量美的麻杆身材。 哎哎哎,我实话实說啊,怎么又把剑举起来了?放下!别朝脑袋砍,你這個笨蛋!失手砍死了怎么办?” 求书阁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