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别墅外面
别墅外面,黑帝斯带着他的人,站在门前,在他们身后是好几辆的轿车,這阵仗挺大的。
慕容妍以及刘昊阳早就闻声从屋裡跑了出来,保姆们紧张地跟随着。保姆们沒有见過這般大阵仗的,十几男人,全都是一身的黑,個個脸上都紧绷着,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大叔。”刘昊阳一看到为首的黑帝斯立即就跑到了门前,开心地冲着黑帝斯叫着。
听到儿子又叫着自己大叔,黑帝斯的心一紧,一痛,但更多的是怜爱。就算儿子现在還不相信他就是嗲地,不认他,可是儿子不讨厌他,不像电视或者小說裡面写着的那般针锋相对,他就很开心了。
毕竟愧对的人是他。
“不悔。”黑帝斯在看到儿子的时候,紧绷着的俊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這是近十天来,他第一次露出来的笑容,那笑,很温和,充满了对刘昊阳的慈爱。
他喜歡叫儿子的小名,不悔,永不后悔。
“大叔,你怎么到這裡来了?”刘昊阳想开门,慕容妍阻止了他。
“刘不悔,不能开门,你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坏人?要等大人来了,确定认识他们了,是友好的,才能开门。”慕容妍還不足四周岁,她是比刘昊阳小了三個月左右的,但她是女孩子,天性心细。
“他是大叔,也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要他当我干嗲地的。”刘昊阳偏头看着拦着自己不让开门的慕容妍,第一次好脾气地解释着,還带着点点的自豪,在慕容妍面前,他最不满意的便是自己只有妈咪沒有嗲地,而慕容妍嗲地妈咪都有。
“昊阳少爷,先生马上就出来,你先别开门。”保姆也劝着。
刘昊阳看看黑帝斯,又看看慕容妍,再看看保姆,然后又重新看着黑帝斯,很歉意地說着:“大叔,对不起,我不能为你打开大门。”
黑帝斯笑着,他蹲下身去,让高大的身躯能和儿子平视,大手穿過了缕空式的门身,轻轻地扳住儿子的肩膀,笑着:“沒事,嗲地不会怪你的。”儿子能有安全觉悟对他来說是一件好事,哪怕他心裡很失落。
“大叔,你還沒有找我妈咪商量当我干嗲地的事情,所以你只是大叔,不是嗲地。”刘昊阳略皱了一下小脸,觉得黑帝斯擅自称为他的嗲地,是不对的事情。
他還轻轻地扳开了黑帝斯的肩膀,又一脸为难地想着,妈咪叮嘱過他,让他不要和這位大叔再见面的,现在他和大叔再次见面了,妈咪知道了会不会又哭?他不想看到妈咪哭,那样他觉得很难過。
妈咪是他最亲近的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快点长大,可以保护妈咪,那样妈咪就不用老是要大舅父保护了。
想到母亲的泪,刘昊阳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虽然仅是后退好几步,并沒有转身躲回屋裡去,可他后退的动作也让黑帝斯心痛至极,這是疏远的动作,儿子在疏远他。
“不悔,怎么了?”黑帝斯還是很温和地笑问着。
刘昊阳不說话了,只是看着黑帝斯。
“不悔,這位叔叔和你长得很像呢。”慕容妍忽然說着。
刘昊阳偏头睨她一眼,沒好气地說着:“我還以为你的眼睛是瞎的呢。”大叔都来了那么长時間了,臭妍妍才看到大叔和他长得相像。
“你眼睛才瞎了呢,你這张嘴就是狗嘴,永远都吐不出象牙来。”慕容妍立即驳着。
“你多大了?不就比我小了三個月嗎?怎么這般的笨,這点常识都不懂,你见過狗嘴裡吐出過象牙嗎?狗嘴裡吐出来的都是狗牙。笨死了你。”
“你才笨死了,你是猪!昨天晚上還跑到我房间去把我最爱吃的零食都抢来吃光了!”慕容妍立即和刘昊阳扛上了,把黑帝斯等人凉到了一边去。
刘昊阳两眼放光,黑漆漆的眸子像黑珍珠一样闪亮着,看着慕容妍,得意地說着:“谁叫你藏着不让我吃,不過,臭妍妍,你昨天晚上穿着的那套粉红色的小睡裙好可爱呀……”
“不准再叫我臭妍妍,人家一点也不臭,人家香喷喷的!”女孩子爱美,别看慕容妍還不足四周岁,同样爱美,死对头天天都叫着她臭妍妍,气死她了。
“我闻闻。”刘昊阳故意凑近俊俏的小脸到慕容妍的脖子上去,被慕容妍用力一推,倒坐在地上。
刘昊阳立即爬站起来,就和慕容妍打了起来。
保姆们连忙拉抱开两個孩子。
黑帝斯看到儿子瞬间变脸和人打架,先是错愕,随即是失笑起来。
“嗲地,刘不悔又欺负我。”
慕容俊端着笑脸总算从裡面走出来了,他在屋裡看了好一会儿了,在两個小家伙又打架,他才走了出来。
刘昊阳呀,住在他的家裡,吃着他老婆做的饭菜,占了他老婆很多時間,還是老和女儿過不去,這两個小家伙,天生就是对头,這么小就這样了,长大后還不知道会如何斗呢。
刘昊阳霸气!
“慕容伯伯,這一次是臭妍妍先推我的。”刘昊阳不满于慕容妍的恶人先告状,心裡却腹诽着,這女人呀,就喜歡恶人先告状。
“嗲地,你看,不悔老是叫我臭妍妍,我哪裡臭了。人家子天哥哥就不会這样叫我,嗲地,为什么不是子天哥哥和我們一起住,而是不悔呢?”慕容妍不解地反问着。
在慕容妍的眼裡,刘子天是最好的哥哥,刘不悔虽然也是哥哥,可是刘不悔和她不对盘,两個人一天之内至少都会打上三次架,大人们戏谑,两個人一天不打架,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来。
刘不悔立即冲她做了一個鬼脸。
慕容俊呵呵地笑着,把女儿和刘昊阳拉推到保姆的面前,吩咐着:“把孩子们先带进屋裡去,洗手,准备吃晚饭。”至于门外的那十几個黑衣大汉嘛,他来打发就行。
“大叔,你吃過饭了嗎?”刘昊阳沒有立即跟着保姆进屋裡去,反而再一次回到了门前,隔着门看着黑帝斯。
虽然他是不相信這位大叔就是嗲地,不過他真的很喜歡和這位大叔亲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大叔和他长得很相像吧。
黑帝斯笑着摇头。
他想把儿子带回到庄园裡再和儿子一起共度晚餐,享受一下父子之乐。
“慕容伯伯,小娟伯母做的饭多嗎?我們能不能請大叔和我們一起吃饭?”刘昊阳扭头问着慕容俊。
這小子……
慕容俊再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血脉相连,血浓于水了。
看,刘昊阳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他老爸播了种就像人家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竟然還表现得這般的善良。
“那你别吃了,你的那一份让给這位大叔吃。”慕容妍插嘴。
刘昊阳立即应着:“你那一份分一点给我呗,咱俩同吃同住……”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他又赶紧闭了嘴,慕容妍却小脸有点不悦,一扭身,不理他了,独自往屋裡而入。
“喂,生气了?”刘昊阳立即撇下了所有的大人,小跑着追着慕容妍往屋裡走去了。
黑帝斯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灼灼地看着也笑看着自己的慕容俊。
他儿子缠上慕容俊的女儿,替他教训慕容俊了,真是好样的。
那小妞儿,挺有個性的,他喜歡。
配他家小子,嘻,有趣。
慕容俊晃到了门前,笑睨着黑帝斯,說着:“黑黑呀,你還挺有本事的嘛,這么快就找到這裡来了。”
黑黑?
黑你祖宗!
黑帝斯俊脸立即黑了下来。
他姓黑,但不是叫黑黑。
该死的笑面虎,分明就是挑衅。
“你是主动把我儿子交出来让我带走呢,還是让我的人把你的别墅大门拆了呢?”黑帝斯沉冷地說着。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把儿子带走。
谁都别想阻止。
“哎呀,黑黑呀,我還真不知道什么叫做主动呢。你看,怎么办?”慕容俊双手环胸,好整以闲地笑着,他的笑在黑帝斯的眼裡刺眼至极,让他很想把慕容俊的嘴巴都封起来。
好友把刘昊阳托到這裡来,他会让黑帝斯带走刘昊阳才怪呢。
“還有呀,你沒听到不悔叫你大叔嗎?嘿,真有意思,不悔叫你叔,叫我伯,那咱俩不是兄弟了?来,叫我一声哥吧。”慕容俊嘻嘻地說着,說出来的话让黑帝斯想撕了他。
黑帝斯沉着脸,面无表情,只是阴冷地瞪着慕容俊。
“门主!”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全都不悦地,狠狠地瞪着了慕容俊。
只要门主一声令下,他们可以马上冲进别墅裡把少主抢回来。管他是慕容俊還是慕容丑,反正窝藏他们的少主,就是死罪!
“慕容俊,我再說一次,把我儿子交出来,否则我会让我的人把你的别墅夷为平地,我可不怕你是慕容俊!”黑帝斯再一次阴冷地警告着。
对于這個存心看戏的笑面虎,他早就想剥下老虎皮了。
“呵呵,对不起了,黑先生,我這裡沒有你的儿子。哦,我到時間吃晚饭了,我老婆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先进去吃饭了,恕我沒有時間招待你哈。你要是喜歡的话,大可以把我的别墅夷为平地,我找子燕索赔去,刚好,我這裡,我也住厌了,我正想着换新的别墅呢。”
慕容俊說完,朝黑帝斯做了一個再见的动作,扭身,就往屋裡走。
黑帝斯依旧面无表情,在慕容俊转身的时候,他低沉地问着:“子燕……快回来了吧?”
慕容俊脚下未停,笑着:“又不是我老婆,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应该清楚了吧。”還问他。刘昊阳在這裡,黑帝斯都知道了,刘子燕在哪裡,黑帝斯能不知道。
黑帝斯握紧拳头,真的很想一拳就把慕容俊打回娘肚裡去,可他最终什么也不做,冷冷地看着慕容俊走进屋裡去。
屋裡面不时传出孩子们的争吵声或者笑声,還有小娟温宠的声音,听着就知道场面有多么温馨了。
老婆還沒有见到,儿子還不认自己,和别人关系融洽,把他這個当爹的丢在门外。
這些……
黑帝斯难過,但他還是默默地忍受着。
他知道,這都是他的错。
他不会怨怪任何人的。
哪怕他当初有苦衷,可是這样不管不理不闻不问,一走了之,消失好几年,人家想整整他,很正常的。
“门主,我們冲进去吧。”一位黑衣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看到慕容俊对门主的不恭以及语带着暗威胁,他们就想动手了。门主,在他们的眼裡是高高在上的,不是帝皇却如同帝皇,這些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门主不恭。
就算是和门主夫人有交情,也沒有资格這般对待门主,就连是门主夫人,也不能对门主不恭。历任门主夫人都是以门主为天为地的,除了替门主孕育下一任门主之外,什么都不能管,不能理。
黑帝斯偏头,扫了黑衣人一眼,低沉地說着:“這裡不是我們的地盘。”容不得他们撒野呢。
黑帝集团再怎么受人瞩目,沒有人敢小看,却還是不及千寻集团。
“可是,门主,少主明明就在眼前了,难道我們又要无功而返嗎?”另外一位黑衣人气愤地說着。
他们盼来盼去,好不容易盼到有一位少主了,竟然不能把少主接回门中来,他们能不气嗎?
长老们個個都蠢蠢欲动了,打算往這裡飞来,想着马上把少主带到培训基地接受培训呢。
黑帝斯不答话,只是转身回到车内坐着,等着。
等着刘子俊的到来。
慕容俊必定会通知刘子俊的。
想父子团聚,他必须和刘子俊当面谈一谈,要是刘子俊死不放手,他就算抢走了儿子,儿子也会不认他的,反而会因为暴力的发生让儿子对他的好感尽失,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他還想着从儿子這裡入手,把刘子燕追到手呢。
刘子俊要是還那般的硬,那他就真的要死皮赖脸地缠求着高小希了。
或者……
黑帝斯忽然盯住慕容俊的别墅看,屋裡面的女主人林小娟,或许也能帮上他的忙吧,要是他能得到高小希和林小娟的帮忙,那么刘子俊和慕容俊也就拿他沒有办法了。
之前他虽然找過高小希,在高小希說帮不上忙的时候,他就沒有再去相缠了,恒心不够,未能打动高小希。
在海边漫步,享受着难得的两人世界,重拾新婚时的甜蜜浪漫的高小希接到好友小娟打来的电话后,便把黑帝斯找到了慕容俊那裡要求带走刘昊阳的事情告诉了刘子俊。
“黑帝斯不愧是黑帝斯,不错呀,這么快就把你和慕容俊联手撒下的防线冲破了。”挂断了电话后,小希赞赏地笑着。
对于黑帝斯這位未来的姑爷,她逐渐在认可。
刘子俊倏地把她带入了怀裡。他用力大,又是突然,小希差点就跌倒了,他又迅速地捞搂着她的腰肢,低首,危险地眯着眼,低哑地說着:“老婆,你在說你老公沒用嗎?”
“沒有呀。”小希嘻笑着,闪烁着杏眸,死不认帐。
“你对姓黑的家伙有好感!”
刘子俊把她的腰肢更加压向自己的身躯,灼热的气息伴着灼灼的眼神,落在小希俏丽的瓜子脸上。
“未来的姑爷嘛……”
“我可沒有答应让子燕嫁给他,子燕也不想和他扯上半点关系了。”刘子俊轻柔地把她推压在柔软的沙滩上,那飘散的发丝披散在沙滩上,让她看上去很美,很迷人。
“子燕又不是你的所有物,她要是和黑帝斯见了面,說不定就能擦出火花呢。”小希還是看好黑帝斯的,虽然在整黑帝斯這件事上,她才是主谋,但黑帝斯的优点,她也不会否定。那個男人虽然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但她知道,他一旦动情,便是爱之入骨,像刘子俊爱她這般刻骨铭心的。如果子燕能给彼此一個机会,子燕一定会很幸福的。
刘子俊抿唇不语。
“走了,要不你的宝贝外甥就被人家嗲地带走了。”小希笑着推拒着他,不再和他扯下去。
默默地离开她的身体,把她拉起来,替她把发丝上,裙子上的沙子都拍干净,子俊才拉着她离开了海边。
在开车向南山区而去的时候,刘子俊還接到了弟弟子恺打来的电话,說总算查到了数年前小希被绑的真相,幕后指使人真的是解淑娅,而绑匪也不是死于非命,是解淑娅眼见不妙,立即又安排了一计,安排一辆货车故意去撞死那两名绑匪的。
“知道了。”
刘子俊低沉地应着。
他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沒有证据而已。
现在,知道了真相也沒有什么意义了,因为解淑娅已经死了。
解家现在也乱,看在解淑娅已死,解晓强也被气死,两家合作十几年的份上,刘子俊停止向解家再施压,沒有再趁机落井下石。
挂了电话,刘子俊依旧抿着唇,专注地,默默地开着车。
小希则拿着手机打电话回家给宝贝儿子。
“妈咪,昊阳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在家裡很孤独呢。”小子天抱着话筒,一副很难過的样子。
“不是還有弟弟妹妹在家嗎?你先和他们玩,昊阳很快就会回家的。”小希温笑着安抚儿子。表兄弟感情深厚,刘昊阳住到小娟的家裡也有好几天了,儿子会想念刘昊阳也很正常。
谁叫這对表兄弟是同一天出生的,好得穿同一條裤子呢。
“他们太小了。”刘子天本能地应着。
忘记了他自己也還太小呢。
小希笑。
不過姐姐的那对龙凤胎大都是粘着奶奶,很娇气,是被胡晓清宠坏了,每次和子天他们玩的时候,总会哭,一哭,胡晓清又以为是子天他们欺负她的宝贝孙子,虽然不会指责,也会问一下,久而久之,哪怕子天和高小梅那对儿女的血缘更亲近一些,他也不爱和那对龙凤胎一起玩。
“那好,妈咪今天晚上就带昊阳回家。”
小希允诺着。
和儿子通了一会儿电话后,小希才切断通话,一看车外,已经到达了南山区。
很快地,刘子俊把车开到了黑帝斯的车旁停下。
两個男人同时摇下了车窗,扭头,注视着彼此。
片刻后,黑帝斯下了车。
他站在刘子俊的车窗前,沉冷地說着:“刘先生,我想,我們该谈谈了。”
刘子俊抿唇不语,坐着不动。
小希在他身边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刘子俊這才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他朝远处走去,黑帝斯立即跟随着。
他的手下也想跟着去,刘子俊冷不防扭头沉冷地說着:“這是我們两個人的事,其他人不要跟着来。”
黑帝斯做了一個阻止的动作。
他的手下只得停下了脚步,看着他跟着刘子俊向远处走去。
走到一棵树底下,刘子俊站在树底下,背对着黑帝斯,淡冷地說着:“你想谈什么?”
黑帝斯走到他的面前去,漆黑的眸子并沒有敛起锋利的锋芒,和刘子俊对视着。“谈谈子燕及昊阳。”
刘子俊眼神立即冷了下来,脸色也沉着,但他并沒有再說话,又惯性地抿紧了唇。
“我知道,我伤了子燕,但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子燕当初又是被人下了药,她也很难受,很痛苦,我……总之是意外。但我对子燕并不是玩弄,所以我才会把我的项链留给了她,那是我黑氏家族的家长标志项链,有了它以及火焰图腾就能掌管整個烈焰门。我之所以封锁所有消息,不让任何人见到子燕的长相,之后又一走了之,多年来不曾来找過,不曾问過,那是因为我当时的处境還很危险,我那时是少主,想抢夺门主之位的人太多,他们无时无刻都想杀我,如果让他们知道子燕的存在,就算是你,也无法保住子燕的性命。”
黑帝斯低沉地,把自己的不得已說了出来。
刘子俊依旧是抿唇。
一句话也不說。
“我并沒有撒谎,以你的能力,你想知道是真是假,花点時間查,一样可以查得出来。”
刘子俊冷哼了一下。
花点時間查?
为了查黑帝斯,他和慕容俊是查了好几年,不是一点時間。
“昊阳是我的儿子,我已经做過DNA鉴定了,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黑帝斯继续說着。
刘子俊還是不說话。
对于他一直沉默,黑帝斯也不介意。
“刘先生,我想,你也希望你的妹妹幸福的。我希望你不要再阻止我和子燕见面,和昊阳亲近了。”這才是黑帝斯要找刘子俊谈谈的重点。
刘子俊厉着他,轻扯冷唇,低冷地說着:“子燕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牵连,昊阳是子燕的所有,她害怕你是来抢走昊阳。”该明白了吧,是子燕不想和黑帝斯再有牵扯,而不是他刘子俊故意为难。
他当然希望妹妹幸福,但给妹妹幸福的人,不一定就是黑帝斯。
哪怕两個人共同孕育了一個儿子,在那种情况下怀上的孩子,子燕能对黑帝斯有几分的感情?更别担子燕连黑帝斯长着什么样都不记得。
“那是我和子燕的事情,只要你不插手,我会解决的。”黑帝斯自信地說着。
“你有本事的,自己去找子燕。”刘子俊冷冷地丢下一句。
黑帝斯脸略抽,他找了呀,他一直都在找着呢。
“至于昊阳……”刘子俊转過身来,两個人面对面,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气势,让两個人面对面总少不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息,好像两個人随时都会开架似的。
深不可测的冷眸闪烁着,似有若无的危险气味飘出,刘子俊低冷地說着:“我們打一個赌如何?”
“打赌?”
黑帝斯挑了挑眉。
赌什么?
“我现在可以让你进去见昊阳,如果你能让昊阳主动跟着你走,能让昊阳主动地叫你嗲地,我就不再插手,一切顺其自然。”刘子俊低冷地把赌约說了出来。
刘昊阳那般聪明,又很懂得疼惜和保护妈咪,妈咪說了黑帝斯不是他的嗲地,就算他心裡怀疑,很喜歡黑帝斯,也不会主动喊嗲地的。
這個赌,刘子俊赢的机会占百分之八十。
“如果你未能让昊阳主动喊你嗲地,主动跟你走,记住,是两個條件同时达到,那么从今之后,我希望你以及你的人都在我們的面前消失,永远不准再找子燕,不准再见昊阳,更不能把昊阳带走!”
黑帝斯脸色一凝,刘子俊真阴!
儿子现在明显就是和刘家亲近呢,虽說对他也有好感,不排斥,可他真沒有多少胜算呢。
如果输了,他就不能追妻带子回家了。
他不能输。
可他又无法保证赢。
虽說才和儿子见了两次面,儿子的性格,他基本上是摸清楚的了。
或许他能让儿子主动跟他走,可想让儿子主动喊他嗲地,真的很难。
但如果不赌的话,大舅子一直阻拦着,他也会麻烦不断的。
赌還是不赌?
“怎样?敢不敢赌?”刘子俊甩着挑衅的眼神给黑帝斯。
扭头,看看慕容俊的别墅,再看向刘子俊,黑帝斯沉沉地应着:“好,我赌!”
他唯一的筹码便是血浓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