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满心的欢喜
“大叔,我們快走吧。”看到小希答应帮忙替自己保密了,刘昊阳立即兴奋地拉住了黑帝斯就向外面走去。
才走了两步,他双脚腾空,人便被黑帝斯抱了起来。
“爹地抱你。”黑帝斯此刻是满心的欢喜。
能過半关,他也很开心了,和儿子才第二次见面,儿子就答应跟着他出去玩,他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脸上的笑想敛都敛不起来。
刘昊阳沒有拒绝黑帝斯,任他抱着自己走。
“笑得像個傻子,堂堂烈焰门主也有傻气的时候。”刘子俊低冷地嘲讽着,是讽刺黑帝斯笑得拢不起嘴的样子。
小希睨他一眼,說着:“换成你是黑帝斯,昊阳是子天,此情此景此种心情时,你会笑得更傻的,别拿自己的幸福去讽刺别人的不幸。”
“小希,你是我老婆。”
刘子俊低叫着。
“那又如何?我說的不過是实话。”小希淡笑着,人跟着站起来,走进餐厅裡叫上林小娟,带上慕容妍就跟随着黑帝斯走。
慕容俊从裡面出来,看到刘子俊脸色有点峻冷,他识趣地什么也不多问,充当隐身人。
两位少夫人拉着慕容妍才走出主屋,黑帝斯又抱着刘昊阳回来了。
看到父子俩又折了回来,小希好奇地问着:“怎么了?是不是忘带什么东西了?”
黑帝斯看一眼慕容妍,笑着說:“现在沒事了。”
刘昊阳看他一眼,黑帝斯刚好也看向他,父子俩交换了一下眼神,好像很有默契似的,都沒有說出两個人又折了回来是因为慕容妍。
刘昊阳嘴裡說着不要慕容妍去,可走到了门口他還是提议着要带着慕容妍一起去。
两位少夫人都要跟随着,两位霸气的爷也只能跟随着。更何况刘子俊還要在一旁监视着黑帝斯,想看看黑帝斯如何赌赢這一次。
在前往游乐场的时候,黑帝斯似乎吩咐保镖们什么事似的,但谁也不知道他吩咐了什么。
机场。
刘子燕拿着简单的行李走出了机场,她戴着黑色的墨镜,披着长长的秀发,遮挡住了些许的面容,让人无法第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来。她站在机场门口看了看,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让家裡的人来接她,才输入号码,她又取消了。
她是提前回来的,還是不想惊动家人,說不定黑帝斯的人就守在自己家外面呢,要是惊动了家人,极有可能也会惊动黑帝斯。
于是她拦了一辆计程车,决定先去逛街购物,然后再坐计程车回家去。
有近十天沒有看到宝贝儿子了,儿子每天会和她通三次电话,知道自己在慕容家裡生活得很好,很开心,她打心裡感激林小娟,想到自己以前太年轻不懂事,還恶整過林小娟呢,现在帮着自己的,竟然都是她以前沒有好感的人。
出差那么多天才回来,她也打算帮儿子還有侄儿们以及慕容妍买些礼物,玩具呀,衣服呀,吃的,用的,她都要买。
天色已暗,刘子燕先到帝皇大酒店吃過了晚饭,才坐着计程车到步行街那裡购物。
与此同时的游乐场裡,几個小孩子正玩得起劲。
刘子天也来了,是小希打电话让英叔把子天送到游乐场来的。
夜晚的游乐场和白天一样热闹,很多家长都是晚上才有空。
因为是晚上,就算是游乐场裡有灯光,大家也很难认出刘子俊等人的身份来,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小朋友们又喜歡到处乱跑,家长们顾着看自己的孩子,谁還有心思去辩认刘子俊等人的身份?
反倒是黑帝斯的手下,因为人数太多,又都是一身的黑衣,容易引人注目。
在进游乐场的时候,黑帝斯只允许自己两名贴身保镖跟随着,其他人一律被拒于游乐场外,那些手下很担心他的安危,可他吩咐了,他们也不敢违抗。他们也知道此刻是门主和少主相处的美好时光。
在游乐场裡,只要是孩子们喜歡的,想玩的,黑帝斯都满足了。
“不悔,怎样,开心嗎?”刚刚坐完了旋转木马,黑帝斯在木马一停,立即抢上前去把刘昊阳抱了下来,抱着笑问着。
看到儿子稚嫩俊俏的脸上有着开心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爸爸。
刘昊阳点头,笑着就搂住了黑帝斯的脖子,很亲热地在黑帝斯的俊颜上亲了一下,大声应着:“开心,我很开心,大叔,咱们去坐一下碰碰车吧。”刘昊阳指着不远处的碰碰车,請求着。
“好,咱们去坐碰碰车。”被儿子亲了一记的黑帝斯此刻早就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了,心飞上了太空,飘飘荡荡的。
儿子竟然亲了他!
亲了他耶!
這代表儿子很喜歡他。
再玩一会儿,說不定他就能哄儿子主动叫他爹地了。
刘子俊抱着刘子天,慕容俊抱着慕容妍也跟着进了碰碰车场。
此刻看着孩子们童真的笑脸,两位爷暂时也不想和黑帝斯计较什么,两個人的脸上也有着少见的笑容。
小希和小娟站在外面,笑看着那三对父子(女),坐进了碰碰车裡。
三位爷们都是开车的高手,玩起碰碰车来,竟然也有一手,在小小的车场内左闪右躲的,不停地躲开他人的车,避免碰撞,不過刘子俊和慕容俊两個人是故意的,也是联手的,总喜歡围攻撞上黑帝斯父子的车。
于是,小小的碰碰车场便成了三位爷们的交手场所,黑帝斯就一個人,刘子俊和慕容俊是两個人,他自然就处于下风了。
還好,孩子们很开心,笑声满场。
“两個人总是寻着机会就对黑帝斯下手。”小希笑着对小娟說着。
小娟也笑着点头。
其实,這三位爷的性格,能力,办事手段都有着几分相似的,要不是因为一开始的对立,后来又因为子燕的事,這三位爷說不定都能成为朋友呢。
臭味相投嘛。
黑帝斯的两名保镖站在外面,则是很生气地看着刘子俊和慕容俊夹攻着他们的门主,他们很想翻過护栏,跳进去帮黑帝斯,不過看到少主笑得那般开心,门主又沒有什么怒意,两名保镖只得极力忍住。
這一次中国行,他们觉得最憋屈了,要不是看在少主及未来的门主夫人份上,他们才不会這般忍着呢。
小希和小娟偏头瞅着两位保镖。
两位保镖立即扭头看着两位少夫人,眼神沉冷,竟然沒有半分的好感,估计是因为刘子俊以及慕容俊的原因吧。
小希无视两名保镖的冷瞪,不着痕迹地拉近了她和两名保镖的距离,一边注视着场裡面還在疯狂撞击着黑帝斯父子的刘子俊,一边低低地說着:“你们现在去准备一样东西,对你们门主有帮助。”
保镖睨瞪着她,沒有动作,也沒有答话。
“你们去小店裡借一张纸,在纸上面写上‘爹地’两個黑色的字体,然后用双面胶粘上,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粘在你们门主后背再让你们少主看见,那样你们的少主就会跟着纸张读‘爹地’,也就等于主动叫爹地了。”小希把自己想到的办法說了出来。
刘子俊只和黑帝斯打赌,說要是黑帝斯能让刘昊阳主动叫他一声爹地就是黑帝斯赢了,却沒有强调不能使手段。
保镖闻言,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希。在他们的眼裡,小希和刘子俊是夫妻,是一條心的,却沒想到小希会帮他们的门主。而且……
“按着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你们少主认识很多汉字的了,那两個字,他是最先认识的。”小希淡笑着,保镖们的心思,她懂。
“如果你们想让你们门主一家三口可以真正团聚的话,就按我的话去做。”小希再补充了一句。两名保镖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由其中一個离开,按着小希的方法去准备了,還有一個站在原地,继续看着碰碰车场内的“战争”场面,却也很感激地对小希說道:“我們门主也想到了這個办法,沒想到少夫人的想法和我們门主想到的一样。”
小希微愣一下,原来她的担心及帮助是多余的呀,黑帝斯那家伙早就想到了使诈。
“少夫人,我們以及我們的门主都会由衷地感谢你的。”那保镖說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小希想了想,便淡淡地笑开了,明白保镖话中的深意。
黑帝斯是想到了使诈,为了他和子燕的幸福,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输的,当然他最想的還是用自己的感情去换得儿子一声真诚的叫唤。不過小希的法子和他的相同时,他可以隐去自己的想法,借助小希。
刘子俊宠妻如命,就算知道小希教他们使诈,会很生气,也不会对小希怎样的。
再說了,刘子俊对黑帝斯還不清楚嗎?他沒有强调着不能使诈,就等于是给黑帝斯留了一條后路。
刘子俊唱的是黑脸,允许爱妻唱红脸,這是他对爱妻一种深沉的宠爱。
很快地,時間到了,所有碰碰车都停了下来。
黑帝斯的车被刘子俊以及慕容俊两個人夹攻在一旁,就算是停了下来,依旧被保挂着夹攻的状态。
抱着儿子下了车,走出场外,黑帝斯笑问着:“不悔,還想玩什么?”
刘昊阳想了想,摇了摇头,說着:“我們去逛街,买东西,好嗎?”
刚才黑帝斯许下的诱惑,刘昊阳都记在心头,他想让黑帝斯一一兑现。
“好。”黑帝斯是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看着儿子因为开心而让小脸蛋变得通红,黑帝斯笑着說:“不悔,开心嗎?”在儿子点头后,他才带着期待說着:“不悔,你能叫我一声爹地嗎?”
“大叔,可你不是我爹地呀。”刘昊阳眨着眼看着黑帝斯。
他再怎么喜歡這位大叔,可妈咪說了他不是爹地,那就不是爹地,所以他不能叫。
“我可以当你爹地的呀,不悔,叫我一声爹地好嗎?你不是說要我当你的干爹地嗎?干爹地也是爹地呢,你先叫了我爹地,我再找你妈咪,和她說要当你的干爹地,好嗎?”黑帝斯诱哄着。
刘子俊抱着刘子天跟在他的身边,听到他诱哄着刘昊阳叫爹地,他故意提醒着刘昊阳:“昊阳,爹地可不能乱叫的哦,否则你妈咪会生气的。”
黑帝斯立即就横了刘子俊一眼。
他不說话,沒有人会当他是哑巴的。
该死的刘子俊!
但……
谁叫自己当初对刘子俊的时候太横了。
现在……现世报!
黑帝斯从最初的生气到最后的无奈兼忍受。
刘子俊要是不挑拨,他就不是刘子俊了。
刘昊阳眨眨眼,不說话。
他喜歡黑帝斯,黑帝斯让他尝到了有父亲疼爱的滋味,他真的很想叫黑帝斯一声爹地,不過他還是有原则的,不是爹地就不是爹地,不能乱叫,哪怕他很喜歡,很喜歡。
“不悔,其实我沒有骗你的,我真的是你爹地,看,我們长得這么相像,就因为我們是父子,所以才会相像的。不悔,叫我一声爹地好嗎?就一声。”黑帝斯不理刘子俊,继续哄着刘昊阳。
他的脸上表情充满了渴望,眼神充满了柔和慈爱,一直看着刘昊阳,嘴裡說着哄刘昊阳的话。
如果刘昊阳真的不肯主动叫他一声爹地,那他就要输了。
他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大叔,你不是爹地!”刘昊阳很为难地說着。
看到黑帝斯脸上充满了渴望,眼神那般慈爱,他就觉得心很紧,有痛意的感觉,特别是他强调黑帝斯不是爹地时,黑帝斯脸现痛苦之色时,他更有心疼的感觉,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這种感觉。
他還太小了,他想不明白。
听到儿子一再坚持說自己不是爹地,黑帝斯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他要输了!
他明明知道他胜算的机会不大,他還是赌了,可是他却要输了。
从此以后,他不能再来找子燕,不能再见到儿子可爱的样子了,他已经错過了孩子四年的成长,难道他要错過儿子一辈子的成长嗎?
是他的错!
是他太自大了,他不应该答应和刘子俊赌的,他应该像個无赖那样,继续死皮赖脸地缠下去的。
那纠痛,纠痛的感觉,很难受。
黑帝斯下意识地把儿子搂抱得更紧了。
他低哑地說着:“不悔,爹地知道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咪,爹地有错,给爹地一個弥补的机会好嗎?不悔,叫我一声爹地,行嗎?就一声,只要一声就够了。”在說话的时候,他的痛苦之色更浓了更深了。
如果還不能让儿子叫他一声爹地,那他就真的只能使诈了。
因为,他不能输!
他不想输!
他不想再错過儿子的成长!
可他……其实……真的很不愿意使诈的。
刘昊阳怔怔地看着他,刚刚游玩时的欢乐全都消失不见了,他觉得他很想哭,看到大叔這個样子,他很想哭。
为什么会這样?
跟在后面的小希轻咳了一下,暗示保镖们开始行动。
那名保镖心领神会,他本来就是跟在黑帝斯身后的,他把准备好的“爹地”两個字快速地粘到了黑帝斯的后背去,黑帝斯是何许人物,随便碰他一下,他都立即反应過来,所以当保镖往他后背上贴上纸张的时候,他抱着儿子倏地转身,然后迅速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摸到了那张纸。
黑帝斯停下了脚步,摸撕下了那张写着“爹地”两個字眼的纸张,配合着故意瞪着保镖,问着:“這是什么?”
“我看看。”刘昊阳却很好奇地从黑帝斯手裡拿過了那张纸。
刘子俊也看到了那两個字,他顿觉不妙,正想阻止刘昊阳跟着纸张上面念字时,可惜迟了几秒钟,刘昊阳跟着纸张本能地念读出来“爹地”。
下一刻,黑帝斯狂喜地把他的头按压在怀裡。
刘子俊却脸色一黑,說着:“這样不算,你使诈!”
“你沒說不能使诈。”黑帝斯狂笑着反驳。“总之,不悔主动叫了我一声爹地,我赢了。未来大舅子,麻烦你以后别再阻拦我和子燕以及不悔见面了哈。一切,让我們顺其自然。”
“你……”
刘子俊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黑帝斯不着痕迹地投了一记感激的眼神给小希。
小希刚刚那一声轻咳,让他猜到了小希在替他担着了使诈的策划指使人。
“不悔,谢谢你,爹地带你去逛街!”黑帝斯开心地抱着儿子快步地向游乐场外面走去。
刘昊阳却一脸的不解。
不知道這位大叔为什么不难過了。
听到可以去逛街了,他又把不解暂时塞进了心底深处,懒得费心思去猜测了。
刘子俊抱着儿子钻进了车内,等到小希也上了车后,他把车直接往刘家的方向开去。
慕容俊也带着妻女回家了。
两個人都沒有再跟着黑帝斯,放任父子俩单独相处。
一路上,刘子俊都是抿着唇不說话。
小希知道他在生气。
刘子天很听话,窝在小希的怀裡,拿着小希的手机在看着电影。
很快地,一家三口回到了刘家。
刘子俊把儿子丢给保姆照顾,他拉着小希上楼,径直上了楼顶,才松开小希的手,他走到了护栏面前,双手撑放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院落裡的夜景。
小希笑着走到他的身后,伸出双手缠上他的腰肢,把头贴着他的后背,温柔地說着:“在生我的气嗎?”
刘子俊不說话,放任她搂着自己的腰肢。
“其实,你是在气你自己吧,为什么轻易就放過了黑帝斯,给黑帝斯留下使诈的空子的人是你。子俊,别想那么多了,黑帝斯有能力让子燕幸福的。我們都别再插手了,任他们自由发展吧,如果黑帝斯能让子燕爱上他,接受他的话,我們就祝福他们,不能的话,也改变不了他是昊阳父亲的事实。”
刘子俊深眸闪了闪。
他给黑帝斯留了后路,爱妻都看出来了。
低低地,重重地叹了一声。
把小希搂着他的手拉开,把小希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她和自己一起站在护栏面前,這样的情景,這几年来,夫妻经历了无数次了,每一次都加深彼此之间的信任与理解。
“子燕委屈了那么多年,我却轻易就放過了黑帝斯。”
他相信了黑帝斯的解释。
正如黑帝斯所說,他想知道真假,一查便能弄明白。
黑帝斯說的都是事实。
如果黑帝斯不那样做,就算以他的能力,也不能护住子燕的性命。
黑帝斯是有负子燕母子,可他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小希笑,侧身,抬手抚了抚他的俊颜,把他的叹息抚去,狡黠地笑着;“其实,我們放不放過黑帝斯,对黑帝斯来說影响并不大,最主要還是子燕。”
子燕那一关,才是最重要的。
真正能让黑帝斯受虐的,也還是子燕。
刘子俊神色和缓,淡笑着点了爱妻的额角一下,笑着:“你呀,越来越腹黑了。”
嘻嘻地笑着,小希靠在他的肩膀上,說着:“沒办法,谁叫我是你太太呢。”
拥着她,刘子俊也呵呵地笑了起来。
這对狡黠腹黑的夫妻,在顶楼上偷偷地笑等着黑帝斯被子燕虐的好戏上场。
另一端,黑帝斯带着刘昊阳也去了步行街,他出手大方,不把钱当成钱,只要是刘昊阳看上眼的东西,他都买下来。他還自顾自地替刘昊阳买了很多玩具,衣服,吃的,用的,保镖们跟在身后,每個人的手裡都提着了两袋物品,那场景,岂止是壮观两個字可以形容的?
把步行街逛了一遍,黑帝斯牵着刘昊阳的小手,在街道上步行着。
這种感觉很温馨,是他活了三十七年来从来沒有享受過的。
父子俩都不知道刘子燕也在步行街裡购物。
女人购物,有点挑剔,所以刘子燕還沒有离开步行街。
当她也提着大袋小袋从一间高级童装店裡出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黑帝斯十几個手下每人提着两袋物品,排排走的壮观画面。
她愣了愣,随即失笑着:“谁呀,這么大阵仗,怎么不把整條街都扛回家裡去。”她以前也是天天购物,等于是個购物狂,可她也沒有那么疯狂呢。
因为那些黑衣人挡住视线,她還沒有看到宝贝儿子的身影。
敛回了视线,她吃力地提着袋子往街道口走去。
黑帝斯路過又一间高档童玩店的时候,又拉着刘昊阳走进店裡去了。
那十几名黑衣人像士兵一样,每個人提着两袋物品站在店前,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大叔,我已经有很多玩具了,我大舅妈的公司裡全是玩具。”刘昊阳嘴裡這样說着,還是挑起了玩具来。
黑帝斯笑着,就算小希把她公司裡所有玩具都送给了昊阳,和他送的意义却不一样呀。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总算站到了黑帝斯這一边了,還是心有灵犀,刘子燕经過這间童玩店的时候,她也走了进来。
店裡還有其他客人,她和黑帝斯彼此之间都沒有注意到对方。
黑帝斯眼裡只有儿子。
刘子燕进来,最主要是這间童玩店也是华艺的客户之一,她想看看华艺的玩具销售得好不好。
“大叔,我要這個玩具。”
刘昊阳的声音忽然传来。
刘子燕一愣,她怎么听到儿子的声音了?难道是她太想念儿子了,出现了幻听?
她抬眸四处张望,很意外地看到了儿子小小的身影,她不是幻听,她真的听到了儿子的声音。
她立即快步上前,开心地叫着:“昊阳。”
闻声,刘昊阳以及黑帝斯都同时转過了身来。
刘子燕就站在黑帝斯的身后,她并不认得黑帝斯,黑帝斯却紧紧地盯着他。
他找她找了近半年了,一开始是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而遍寻不着,后来是因为刘子俊的阻拦,让他還是遍寻不着,就算知道了她去了哪裡,可他的人找去时,却還是扑了空。沒想到,此刻,她竟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黑帝斯沒有表现出狂喜来,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刘子燕。
她,還是一如当年那般的美丽。
不過,她比当年成熟了很多,更有魅力。
“妈咪?”
刘昊阳也想不到会在這裡遇到母亲。
“昊阳,你怎么在這裡的?是谁带着你来的?”刘子燕想上前拉過儿子,黑帝斯却横在她的面前,她很有礼貌地抬眸看着好像变成了化石,除了眼睛還会动之外的黑帝斯說着:“先生,請你让一让行嗎?”
黑帝斯不动。
他還是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她,把她从发丝到脚尖都看了好几遍,眼神专注到让刘子燕以为他是神经病,那有人這般看着一個陌生人的?
“先生?你沒事吧?”刘子燕很好心地问着。
下一刻,黑帝斯却发狂地把她整個人抄入了怀裡,她手裡提着那么多东西,随着黑帝斯的大动作,有些袋子掉在了地上,袋裡的东西撒了出来。
“呀,你干什么?”
刘子燕惊叫着。
這個男人发什么狂?
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占她的便宜?
“放开我,你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喊了。”子燕费力地挣扎着,想挣脱黑帝斯强而有力的双手。
刘昊阳则错愕地看着這一幕,很快,他便反应過来,整個人就像一头小老虎一般朝黑帝斯扑了過来,小手小脚齐出击,对黑帝斯拳打脚踢,大声嚷嚷着:“放开我妈咪!放开我妈咪!”
大叔竟然占他妈咪的便宜!
就算她妈咪长得很美,大叔也不能一见到他妈咪就占妈咪的便宜。亏他還那么喜歡大叔,沒想到大叔是色狼大叔!
“少主!”
那些黑衣人急忙走了进来,一個人快速地把冲着黑帝斯拳打脚踢的刘昊阳拉抱开了。
店裡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吸引了视线,正停驻脚步,好奇地看着。
“放开我!”刘子燕费力地在黑帝斯的怀裡仰起了脸,气恨地瞪着黑帝斯,现在的色狼都是這般明目张胆了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占她的便宜。
“子燕!”黑帝斯捉住她的双手,那些袋子全都掉在了地上,他把她紧紧地锁在自己的怀裡,低哑地說着:“你让我找得好苦呀。”
“该死的王八蛋,死色狼,你是谁?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警告你,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我告死你!”刘子燕气得大骂。
“我是不悔的爹地。”黑帝斯盯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說着。
“我管你是谁的……什么?你說什么?你說你是不悔的爹地?你……你就是他?”刘子燕整個人都呆了。
他就是黑帝斯!
当年趁她被下药,趁她不清醒时夺走她清白的男人!
让她未婚先孕,承受了无数流言蜚语的罪魁祸首!
他怎么在這裡?他怎么和儿子在一起?
难道……
“不悔沒有爹地,你找错人了!”刘子燕抬脚,狠狠地踩了黑帝斯一脚,又低首,在黑帝斯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在黑帝斯吃痛之时,她用力地推开了黑帝斯,快速地跑上前,从黑衣人的手裡一把扯過了儿子的小手,扯拉着儿子就想走。
“门主夫人!”
十几名黑衣人齐刷刷地把她母子俩的去路给拦住了。
门主夫人?
刘子燕脸都绿了。
“闭嘴!谁是你们的门主夫人!让开!立即,马上,让开!”刘子燕弯腰抱起了儿子,她担心黑帝斯会抢走儿子,同时,她黑着脸朝拦路的黑衣人吼着,声音裡夹满了惊惶。
颤着手,她又急急地去掏手机,想着打电话给大哥求救。
她手机才掏了出来,一只大手横来,夺走了她的手机,是黑帝斯。
黑帝斯随即把她的手机关了机,把她的手机卡以及电池都取了下来,他被她咬了一口的手背上,那整齐的牙印极深,似乎看到了血珠渗出来。
“把夫人以及少主带走!”
黑帝斯霸道地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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