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处理垃圾
“我?我怎么处理這些垃圾?”慕容俊失笑地叫了起来,提着那袋零食就摆放到茶几上,他跟着刘子俊的身后走着,刘子俊坐进了那张深色的特大的办公桌裡,他则坐在办公桌外面的那张黑色椅子上。把那包拆了包装的开心果摆到刘子俊的面前,笑呵呵地說着:“你家女人挺会吃的,這东西還真不错。试试。”
刘子俊并沒有吃,睨了慕容俊一眼,应着:“我家小希喜歡吃的自然是好东西。”
慕容俊微愣了一下,才笑着說:“我就知道你会是個妻奴。只要她喜歡的,你会說是好东西,你說爱情到底有什么力量,居然可以让你這個全世界最精明的主变成最笨的蛋?”
“去你的。”刘子俊随手抄起一本文件夹,作势就要拍向慕容俊,慕容俊赶紧做了一個投降状,两個人相视而笑。
“你家小希的保镖我挑来了,你要见见嗎?”慕容俊笑過之后才导回了主题。半個小时前,他忽然接到了刘子俊的电话,让他挑四名保镖带到公司裡,此刻他才会坐在這裡调侃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
刘子俊回他一记“你這不是废话嗎?”的眼神。
他要是不想见,何必吩咐他回公司。
慕容俊立即抄起了刘子俊面前那台电话,按下了秘书台的内线电话,通知杨秘书让那四名黑衣男人进来。
刘子俊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向后靠进了办公椅内,神情恢复了沉冷,俊脸开始板着,刚刚還带着笑意的深眸敛起了温和,换上了锐利峻冷。
慕容俊還是一惯的温和,他是個笑面虎,常常笑裡藏刀。对于刘子俊来說,他是個好友,是個助手,是個死党,但对于其他职员来說,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吃人的老虎,犯在他手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杨秘书带着四名黑衣男主进来后又退出去了。
“总裁,這四人便是按你的要求找来的,都是武警学校毕业的,拳脚功夫相当不错,有丰富的保镖经验,非常尽职尽责,保护你家小希,绝对是绰绰有余的。”慕容俊站了起来,把四名黑衣男人一一地介绍给刘子俊认识。
刘子俊俊脸上沒有什么表情,锐利的鹰眼深得像两潭深水,在四個人身上游移着,眼裡带着挑剔。片刻后,他敛回了挑剔的视线,起身绕出了办公桌,走到了那套沙发面前,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沉冷地对四人說道:“坐吧。”
慕容俊在刘子俊的旁边坐着,四人则坐到了那张长长的沙发上。
不過看到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大袋的零食,四個人眼裡都闪過了诧异。他们见過不少公司的老总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办公室裡会有這么多的女性和小孩子们爱吃的零食,而這個人還是商界的风云人物,K市大名门刘家的大少爷。
“能把你们相关的证件给我看看嗎?”刘子俊等到四個人坐下后,才沉声說着。
四個人立即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自己的相关证件,一一地摆放在茶几上。
這些证件在慕容俊挑到他们的时候,就被慕容俊细细地看過了,過了关才被带到這裡来的。
刘子俊拿起每一個人的证件,认认真真地拿着证对着人细看,确定证和人吻合才把证件放回茶几上,轻淡地推還到四個人的面前,点了点头。
四個人拿起自己的证件藏回身上。
“我這次請保镖,只要是为了保护我的太太,因为我太太不喜歡有人跟着,所以你们要隐在暗处,也就是隐身保镖。四個人,两個人为一组,二十四個小时轮值,工作時間是长了点,我会付加班费的。只要我太太离开了家,不管她去哪裡,你们都要跟着,如果她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想帮什么人的忙,你们都要帮她,但不能让她知道你是跟随她的……”
刘子俊把工作的主要內容說了出来。
“刘总,那我們需要禀报刘太太每天的行踪嗎?”其中一個男人听完了刘子俊的话后,提出了問題。
保镖說得好听就是保护人,說得不好听,其实就是监视。
刘子俊的要求這么多,這般细,分明就是监视呀。
“不必!”刘子俊想也不想就答着。他只想保护高小希,并不是要掌控小希的行踪。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看到她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穷凶极恶地追赶着抢匪。
哪怕她英勇得像個刑警。
四人面面相视一眼,沒想到刘子俊会是這样回答。
“隐秘性,你们应该明白吧,如果你们愿意合作的话,走出了千寻集团就要闭口不谈自己的工作,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身份。”刘子俊接着往下說,請這四個人是保护高小希的,他必须非常小心,挑了又挑了才能放心。“你们住的地方,我会安排在我家附近,方便你们上班。”
四個人点点头。
刘子俊脸上的硬线條缓和了一分,他接着又說了好几個問題,四個人都一一回答了。
“待遇問題,我的特助已经和你们說過了吧?”最后一個問題便是敲定雇佣关系了。
其实能出现在這裡的,就是经過了慕容俊那双带着千支刺的眼睛挑出来的,绝对是愿意合作的。
四個人一致地点头。
“如果你们沒有意见,可以跟着我的特助出去了,你们還有什么要求的都可以向我的特助提出来。”刘子俊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俊,丢给慕容俊一记“交给你了”的信任眼神。
慕容俊回给他一记:我办事,你放心!
四個人又相互看了一眼,便站了起来,准备跟着慕容俊出去。
“那我先走了。”慕容俊也站了起来。
“那裡。”他要走,刘子俊自然沒有意见,不過他不忘指着茶几上那一大袋的零食,要慕容俊处理掉。
四名保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慕容俊,眼神变得有几分的古怪。
慕容俊顿时毛发竖了起来,不算英俊却耐看的白净脸上染上了一分的红晕,怪叫着:“不是给我吃的,都看我干嘛。我是帮他处理,谁叫我是特助呀,专门处理他不想处理的事情。”
搞得好像他是個吃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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