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谋划 作者:未知 祁震此时可以說是底气充足,场上高手,祁家明显占优,炼体境五六阶的人物,祁家自然不遑多让,加上是自己家的地盘,祁家众人士气高昂,所以祁震一下子有了稳操胜算的想法。 不過,钱方孔似乎仍然不依不饶,說道:“祁震,你不要以为人多就有用了,我背后的势力是你完全无法想像的强大!你招惹了我,你——你们祁家,统统都沒有好下场!” “放肆!” “管好你的嘴巴!” “老匹夫找死!” …… 一下子,祁家人群当中爆发了起来,尤其是几位祁家长老,此时更是怒火奔腾,要不是祁震示意,早就冲上去对钱方孔拳打脚踢了。 祁震颔首一笑,也不想理会钱方孔的嚣张态度,他此时心中已经在暗暗筹划如何对付钱家,将赤心石的买卖控制在祁家自己手裡,但是现在公然攻击钱家,或者将钱方孔就地击杀,未来确实是会惹来不少麻烦。 祁震回头看了一眼祁霏霏,此女计谋极多,到时候說不定還要仰赖她来对付钱家,现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让钱方孔知难而退,而且最好是和平离开,不要马上激起矛盾。 只见祁震走上前去,却是无视了钱方孔,走到剩下的两個家族的人群之前,說道: “今日三位家主率众前来,与我祁家引起些许误会,让赵家家主有所损伤,我祁家不希望矛盾扩大,所以請赵家的子弟们,将你们家主带回家中,好好医治,今日之事,祁震未来自然会给你们一個說法。” 祁震一番话說出,心裡已经准备好应对赵家人的责骂羞辱,但是出其意料,赵家之人竟然沒有主动挑衅,而且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上前来,面带笑容說道: “祁震家主风度翩翩,行事威严有度,我等十分敬佩,今日打扰,赵家众人十分過意不去,当初只是家主他老人家与祁风有所私交,如今演变至此,实在不是两個家族希望看见的,我們现在就离开。” 祁震一愣,眼前赵家之人不仅沒有因为自己重伤了他们家主而愤怒,似乎脸上還有几分欣喜。 死人了還能高兴?祁震思前想后,至得出一個结论,那個赵二烧跟祁风一样,在家族之中必定是不得人心,甚至是一個大大的祸害。 只见那個中年男子叫上两個年轻人,将赵二烧的身体搬走,完全不在乎他们的家主是一個重伤之人,就像拎着一個麻包袋那样走着。 “我們着就告辞。”赵家的中年男子对祁震行了個礼,也对钱方孔行礼,然后带着赵家的人,安静离开了。 而這個场面,不仅祁震惊讶,连在场不少人都十分惊讶,顿时纷纷讨论起来: “這赵家怎么回事呀?這就走了?” “奇怪啊,他们家主都被祁家家主打成重伤了,我還看见那赵家主的裤裆都流血了!怎么就這样走了?” “你们不知道吧?這赵二烧啊,听說是個老色鬼,也不知道哪裡学来的房中术,喜歡胡搞乱搞,自己纳了十几房小妾還不够,還把自己的儿媳妇、孙媳妇勾搭上床。” “我的天呐!這种人渣竟然是一家之主?!他们家裡就沒有人反对嗎?” “听說赵二烧年轻时就实力高强了,他们家人据說沒几個有炼体境六阶的,几乎都被赵二烧死死压着,沒有成长。” “唉,难怪赵家的人這么平静离开,回到家裡說不定還能摆宴席庆祝呢。” “对啊对啊,這下子赵家别說和祁家结仇了,說不定還得多谢祁家呢!” …… 一個個都是习武修炼十几年的人,一下子都变得跟坊市中的三姑六婆一般嚼舌头,议论纷纷,在场高手们何等耳聪目明,几乎都听见了人们的议论。 祁震轻蔑一笑,沒想到這赵二烧比祁风更加不如,祁风也就是纵容自己儿子**放荡,自己独吞家族资源。而赵二烧竟然是自己上阵,甚至连**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可见此人是何等不得人心。 祁震现在微微放心了,赵家如今哪怕不是自己盟友,估计也不是敌人,听众人议论,赵二烧独吞家族资源,为了保证自己年老之时仍有精力行房,所以家族之中,高手极少,這样一来,赵家反而成了三個家族中实力最弱的一家。 而至于孙家,看样子短期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至于反抗祁家,孙柏活着的年头裡,给他十個胆子也不敢。 也就是說,此时就剩下钱家這個钱方孔了。 “商人,就是唯利是图,如今三家走了两家,想依靠大势消灭祁家的图谋已经彻底瓦解,钱家一家,远远不是祁家敌手。”祁震心中暗道。 “钱家主,”祁震拱手问道:“想必你也不是迂腐盲目之辈,能看清楚现今形势。” 祁震现在就不需要顾及他人颜面了,该强硬的时候必须强硬,然后继续說: “你们三家今日前来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若论武功、实力,我們祁家拼死一战,也能将你们三個家族消灭在此,而且我們能保留元气慢慢恢复,但你们恐怕就从此一蹶不振了。” 一句句如同利剑,刺进钱方孔内心,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祁家与另外三個家族的差距在哪裡。 然后听祁震语气一转:“不過今日之事发展至此,两边各有损失,再斗争下去对大家都沒有任何好处,所以請钱家主退去,今日之事,不再多做计较,如何?” 那钱方孔也不愧是出身与商旅家族,心裡一副算盘打得精明,纵然之前嘴上不留情面,但那也只是让祁家看见自己态度的表演而已,如今势不如人,再斗下去沒有任何好处,于是整理了一下衣衫,干咳两声,說道: “祁震家主英雄出少年,我們老头现在是不行啦,這未来嘛……還是要看年轻人啊。” 钱方孔說了几句漂亮话,表明上客气,但骨子裡還是有一股傲气,不肯向祁家折服,也是有几分看不起祁震。 祁震又怎么会看不出钱方孔的想法,但现在不是继续斗争的时机,也只好谦虚地回答道:“钱家主是长辈,還有很多东西值得我去学习,今天大家都累了,恕我們不远送了” 话說到這,就摆明了要让钱家走人,钱方孔似乎還想装模做样扯几句话,但是看见祁震严肃的神情,知道不好再摆前辈架势了,毕竟对方年纪轻轻就比自己实力强,自己年纪越大,只是說明自己越无能罢了。 多說无益,钱方孔转身一摆手,带上自己家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呼——”看着三個家族都离开了,祁震长叹了一口气。 “家主处理得当,果然手段高强!” “是啊,也不看看那三個老家伙,模样多狼狈。” “哼!看他们還敢再来?!” 家族长老们议论纷纷,大多都是夸奖祁震的话语。 可是祁震却沒有這些心思听,转過身去吩咐道: “祁烈。” “在!” “你在家中挑选几個精明子弟,尾随三個家族,将他们到家之后的情形打听清楚,回来禀报。” “是!” 然后看见祁烈转身,将一大帮祁家子弟带走。 “祁光。” “在!” “加派人手,驻守红石城周围的赤心石矿。” “是!” 然后祁震朝着在场长老大声說道:“从今日开始,赤心石矿的一切采集、买卖暂停,对外宣传祁家矿场崩塌,正在抢救!” “谨遵家主吩咐!” 在场众位长老都纷纷回答。 虽然他们都不清楚祁震为何要這么做,但是经過祁震三番两次出手,手段都是众人亲眼目睹,祁家众人沒有一個再怀疑祁震的能力,而且赤心石矿出产本就不多,祁震這番命令,想必有其深意,谁又会来反对呢? 看见众位长老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也有一些下人来清理前门附近的打斗痕迹和血迹,祁震不禁陷入了沉思。 听到身后脚步声离开,祁震开口道:“祁霏霏,你先等等。” “家主有什么吩咐。”原本见祁震在沉思,祁霏霏不想打扰,沒想到安静离开仍然被祁震察觉到,心裡不禁惊讶于家主果然实力强大。 然后见祁震转過身来,朝着祁霏霏看来的眼神中冒着火焰,听他說道: “我打算对钱家下手,你看如何?” 祁霏霏心中一阵,似乎是惊讶,也似乎是意料之中,然后低声說道:“家主,此地不宜交谈。” “嗯,到我书房中来。”祁震赞同地說道。 但這可把祁霏霏吓住了,比起照顾祁震饮食起居,去家主的书房,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认可,這說明了祁震彻底把祁霏霏当成自己人了。 “是。”祁霏霏此时心中又惊又喜,回想起刚才祁震在耳边吹着热气說话,祁霏霏全身发热,大腿也不自觉地紧紧夹着。 祁霏霏虽然未经人事,但以她的聪慧,又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她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慢慢放松身心,对自己說道:“祁霏霏,你现在的身份只是祁家家主的仆人,不要胡思乱想。” “怎么了?”已经走远的祁震回头看着祁霏霏,面露疑惑。 “呃!沒事!”祁霏霏变回一贯的冷静面容,回答道。 两人来到书房之中,祁霏霏关上门,就看见祁震站在书桌前,默默思考,然后开口說话: “你对钱家怎么看?” 祁霏霏此时也知道祁震有所谋划,脸色一正,說:“家主,容我放肆,我想先问,家主对钱家下手的原因,是赤心石嗎?” 祁震回头看着祁霏霏,他一直清楚此女聪慧,而這個时候自己也不想隐瞒,回答道:“不错,赤心石的贵重难以言說,我們祁家的赤心石是怎么卖的。” “钱家据說有自己的销路,每十斤赤心石,大约一百两白银。” “开什么玩笑!!”祁震一听這回答,心中怒火暴涨,狠狠一掌拍在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