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想法 作者:未知 “嗯……”云笙长老沉吟了一会儿,說道:“這好像是第五個問題了……” “呃……”被对方的应答怔住的祁震,一下子无言以对,毕竟当初說好的只有三個問題的机会,自己聊得入神,早就忘了這個限制,直到对方言明。 祁震低下头来,恭敬說道:“云笙长老修为高绝,应该不会在意這一点细节吧。” 祁震原本還想听听对方告诉自己该怎样处置跟祁霏霏的关系,但云笙长老却是狡猾一笑,說道:“不,這一次我偏不回答。” 祁震无奈地耸肩,既然对方不肯回答,也许有内中玄妙之处,那么自己只好继续以祁家管事的身份面对祁霏霏。 看见祁震有些失望的神情,云笙长老柔声道:“你与小野的比武,我看的一清二楚,你们两個都是深谙武道之人,可越是如此,就越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性命。” 祁震听见“小野”两字,一开始還搞不清楚是谁,但是之前与自己比武的就只有张广野老人,通過這個称呼,足见云笙长老地位之高、寿数之长久,从身份上明显是张广野的长辈,却依旧是一副轻熟美人的姿态,岁月流逝的痕迹完全无法在她的身上有所体现。 云笙长老像是呵斥、又像是关心,在身份如此崇高之人面前,祁震也免不了一阵低头应是,看着祁震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云笙长老也暗中叹气,知道自己一两句话是沒法劝阻祁震的了。 “对了,尚有一事你需要知道的。”云笙长老說道。 祁震說道:“請长老指教。” “半個月后,天威谷将要举办比武大会,届时将会有天南武林各处人物前来参与。”云笙长老缓缓道来。 祁震点点头,說道:“這個晚辈也听說了。” 云笙长老微笑道:“這也只是表面上的。” 祁震眼眉一挑,问道:“莫非這其中還有别的事务牵涉其中?是与浩土中州的仙道有关嗎?” “好聪慧的孩子。”云笙长老心中暗道,祁震的果然有着与同龄人不同的智慧,自己一句话就能推断出即将发生的事情。 云笙长老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說道:“你且听好了,這一次比武大会,将会有来自浩土中州的仙道七宗代表前来观战,凡是比武之中出色之人,都有可能被招揽进入仙道七宗之内,成为宗门弟子。” 祁震面容止不住的惊讶,說道:“這是真的嗎?” 云笙长老沒有因为祁震的打断而发怒,反倒是接着祁震的问话,回答說:“确实如此,仙道七宗如此联合行事,已经是百年未见的大事了,以你的才智,应该想得出此事发展之后,天南之地会有何影响。” 明显又是一個对自己的考题,祁震谨慎思考了一番,說道:“嗯……仙道七宗前来天威谷比武大会观战,据晚辈了解到的,此前插手天南之地的仙道宗门,除了贵宗玄天宗、也就只有神农谷了,其他宗门未见有太多干涉。” 云笙长老微笑着点点头,心裡感叹祁震对仙道祁震了解得不少。 祁震看见对方的肯定,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继续說道:“玄天宗与神农谷在天南之地的经营,已经有了近百年的歷史了,虽然干涉的力度不大,但经年积累,已经慢慢形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更别提其内中的潜力。” 云笙长老像是听见某個吸引自己的话题,主动问道:“哦?你觉得這两家在天南之地有什么潜力?” 祁震稍稍整理一下脑袋中的思路,回答道:“就好比說麓景山谭家跟神农谷的合作,彼此两家都是擅长炼丹制药、精擅医术的行家,虽然神农谷有着更稳深入的仙道研究,但是有着谭家作为基础,很多宗门之内相对低层次的丹药也可以交由谭家来炼制。而谭家也可以趁此机会,使得家族的炼丹制药水准大大提高,更别提让家族子弟服食的丹药质量了。” 云笙长老一手托腮,抚媚至极,问道:“不過张家擅长铸炼兵器,這对于玄天宗而言,似乎用处不大?” 祁震說道:“在我看来,玄天宗的目光更为长远,张家铸造的兵器,应该不仅仅只有武林人士来使用,而是一种炼器之道的尝试,或者說,是玄天宗的一個目标。” “什么目标,說来看看。”云笙长老饶有兴致地问道。 “咳咳……”祁震干咳了几下,說道:“接下来就是晚辈的胡思乱想了,請云笙长老不要见怪。” “见怪不怪。”云笙长老笑着說道。 祁震深吸一气,說道:“当晚辈来到天威谷,得知此地地形的特别,是因为一颗上古时期陨星坠落而形成,不仅形成了這么一片造型奇特的谷地,更是让谷中灵气有着极为特殊的性质。” 似乎是再一次感应一下灵气的特性,祁震沉默了一会儿再說:“天威谷土壤深处,有几处散发着强烈灵气波动的核心,似乎是蔓延到地底极深的地方,然后在宛如生根发芽,使得天威谷之中锻造的兵刃,有着外界所完全不同的灵气滋润,仿佛兵刃一出炉,就已经是绝世罕有的神兵,而這种类似的手法……晚辈在不久前曾经就见過。” 云笙长老睁大了温润的双瞳,极为好奇地问道:“你在哪裡见到過的?” 祁震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前段時間,晚辈在麓景山谭家,与神农谷的丹华真人联手诊治了谭家的二公子,后来发现二公子病患是因为魔道秽气的侵袭。治愈過后,晚辈跟随丹华真人前往对二公子施加魔道法术的妖人藏匿之处,在那裡,我见到一株以魔道秽气改造的树木,被魔道妖人称之为秽气木,其结构、方式,与天威谷的灵气灵动有着几分想象,就是规模完全无法比拟。” 云笙长老点点头,问道:“你们消灭了那名魔道妖人了么?” 祁震赶紧回答道:“丹华真人施展法术,将那名妖人击杀了,其尸身也彻底烧毁了。” 云笙长老长叹一气:“百年已逝,沒想到魔祸依旧残存于世……对了,你继续說。” 祁震沒想到云笙长老這么关心魔道妖人是否被消灭一事,联想到時間上的关系,恐怕云笙长老本人就亲历過仙魔大战的时期,那段岁月恐怕還清晰地被记忆在脑海当中。 “嗯。”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祁震說道:“晚辈愚钝,虽然对炼器之道一窍不通,不過也深切明白,法器对于一名修士的重要性到了什么地步,而无论是玄天宗原本在天南之地要如何壮大势力,還是像现在這样,仙道七宗联手干涉天南,未来无论是新增的门人弟子、還是宗门之内的消耗,仙道宗门对法器的需求,想必是越来越大,而仅仅依靠過去的炼器之道,肯定是不能解决這么庞大的需求。” 祁震說道這裡,虽然有很多是自己的理解,但是也有不少是因为丹华真人当初谈及魔道炼器时,对自己的启发,于是祁震边学边卖,自己又有另外一番见解—— “所以天威谷张家擅长铸炼神兵利器,是玄天宗为了应对未来可能需要的大量法器所作的准备,一种依靠特殊地利、以及充沛灵气来批量制造法器的手段……嗯,就是這些了。” 云笙长老听见祁震一番话后,沉思半晌,随后轻轻鼓掌。 啪啪啪。 “好、好、好!”云笙长老一边沉浸在祁震的言语之中,一边鼓掌夸奖。 祁震看见对方夸奖,自然内心激动,赶紧恭敬道:“多谢云笙长老夸奖。” “我說了,不必如此多礼。”云笙长老又一次提醒道,然后问道:“你知道,上一次我听见类似的這一番话,是谁說的么?” 祁震想了想,试着說道:“张广野家主?” 云笙长老摇摇头。 “嗯……莫非是玄天宗某位炼器大师?”祁震毕竟不了解仙道宗门内部,只好胡乱猜测。 只见云笙长老再次摇头,祁震只好回答道:“那晚辈就真的不清楚了。” 看见祁震疑惑的面孔,云笙长老就像是一個恶作剧得逞的少女一样高兴,随即回答道: “是玄天宗的流光真人,我的师兄,也是玄天宗当今掌门。” “嘶——”祁震倒吸一口冷气,然后赶紧說道:“晚辈不敢与玄天宗掌门比较,只能有幸自己与流光真人同一個想法罢了。” “哈哈哈——” 云笙长老看见祁震的表现,突然笑得花枝招展,胸前****也一阵乱颤,晃得祁震两眼不知道往哪裡看。 “呃……不知道,云笙长老在笑什么?”祁震這才反应起来,自己眼前的這名云笙长老,地位再怎么崇高,也的确是一名体态丰腴的美人,自己竟然能直视对方這么久,而且一同长篇大论,当自己再一次看清楚对方的身躯,一股早已潜藏多时的欲念竟而此刻爆发。 “不好!”裆中一阵火热,祁震内心焦躁,不敢在云笙长老面前失态,趁着自己像是被云笙长老取笑而导致不好意思一般,将上半身稍稍向前倾,方便掩饰自己胯下的雄伟。 云笙长老何许人也,她很清楚自己的美貌,虽然過去将近百年几乎不曾直接视人,但如今第一次见到祁震,却几乎毫无保留地让对方坐在自己跟前,而這么一名热血方刚的青年,看见自己曼妙的身躯,欲念升腾是非常正常的。 云笙长老掩嘴笑道:“当年我那個掌门师兄将這個打算公布之后,宗门之内几乎无人同意,而如今仙道七宗即将起来,直至此刻,流光真人才有了第一個支持者。” “這……”祁震有些不明白,自己又不是玄天宗的人,支持与否自己沒有任何话语权。 但见云笙长老說道:“此事,我会与掌门师兄再次言明,天威谷乃是我玄天宗重中之重,不可轻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