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宝箱之争
在這過程中,罗家子弟从四方八面涌入到看台与群众之间的一处广场,三百個少年少女聚在一起,丝毫不显拥挤。不過马上就有人好奇了,這广场空空如也,這族内年比难道就如此寒酸举行?但這只是第一次来大罗域的想法,其他人注意力早已经落在那些罗家新血当中。
“在那!”
忽然间,一個眼尖的人率先发现罗成,伸手一指,吸引无数人眼睛看過去。
万众瞩目之下,罗成脸色平常,旁若无人站立人群当中。
“炼气境初期入门!”
来看热闹的人们不乏武者,很快探查出罗成修为,紧接着就是一片的哗然。
“竟然是真的!一年前這個罗成的实力就已经是炼气中期巅峰,如今竟是跌落炼气境初期入门!”
“沒错,而且我想被废的恐怕不止如此,毕竟已经過去一年,罗成還是炼气境初期入门,那在這之前,岂不是到了筑体十重天的境界?!”
“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手?大罗域一点风声都不透露!”
“可惜啊,曾经排在离州天才第一阶梯之首的罗成,竟然成了现在這种地步。”
“他多大了?十六岁了吧?”
前来观看的人们亲眼看到后,发出一阵阵感叹,但也有不少人脸上露出奚落和高兴,毕竟无论在哪個世界,总不缺這些在你成功时忍气吞声,背后中伤;失败时跳出来冷嘲热讽,好似自己多么了不起一样的人物。
不仅是這些看热闹人们,看台上坐在宾座的各方势力也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部分都是效忠大罗域的势力,大罗域越是强盛,他们也就强大,如今只能是唏嘘感叹了。
见到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罗成身上,广场上少年少女感到不快,尤其是罗俊和罗雄两兄弟,不過一想到之所以成为焦点原因,也就释然了,反而用着古怪眼神看過去。
“各位,族内年比是一场盛世,并不会随随便便举行,只有罗家成立满十之年或有天大喜事之时才会举办,這一次也不例外,正是因为犬子罗成!”罗顶天這时突兀大声說道。
众人一听,脸色古怪,心想难道你是想說因为你儿子修为被废,一年時間境界倒退举办族内年比不成?
“我家罗成,现在已经拜入灵器师申不二门下。”
此言一出,還不知道的人顿时感到无比震撼,接着羡慕狂热看向罗成。不過又有人好奇,這申不二是谁?灵器师等级高不高?
如果高当然无可厚非,但若是随随便便一個下三流灵器师,只能修复不能铸造,那灵器师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罗顶天当然料到会有人這么想,但也只能表示遗憾,罗成這個师父能让六品灵丹师点头哈腰,却是不透露品级和身份,只知道一個名字。
总不能說他能让六品灵丹师点头哈腰吧?
這不仅得罪人,還十分狭隘。
“族内年比是罗家盛事,大哥還是尽快开始吧,何况灵器师需要培元境实力才可真正踏入那個领域,所以還是等到成儿达到再說。”罗行烈坐在一旁,不是滋味的說了一句。
听到這话,柳惊蛟面色如常,心裡却是一怔,“是啊,罗成已经十六岁才达到炼气境初期入门,說不定达不到培元境,而成不为培元境,自然当不上灵器师学徒。”
這么一想,他只觉得星云阁好像吃了大亏。
“开始。”罗顶天大叫一声。
這时,在场所有人感到异样,来自于码头边上那條运河。
运河水面平整,水流不徐不疾,河宽共计数百米,对岸是片崖壁,高有百丈,上面是一片连绵不绝群山,而重点是现在崖壁有着一面大红布挂着,伴随着罗顶天话音落下,红布即是掉落,人们才得以一窥真貌。
只见崖壁有上百個四方形宝箱,用着绳索吊挂,高低不一,分为九排,细心人会发现,越是高处的宝箱,越是华贵,反之第一排下面的宝箱做工粗糙。
紧接着,所有人觉得有脚底有细微震动,而后就看见运河的河面水花翻滚,无数根木柱竟破水而出,位于崖壁下方,与此同时几條小船排成一线,沿向木柱。
這下人们看明白了,应该是要罗家子弟施展身法轻功,踏着小船再上木桩,然后取下崖壁上宝箱。
“罗家子弟,族内年比要做到公平公正,每人所长都应得到嘉许,這是考验你们的轻功,九排宝箱,裡面都有奖励,包括灵液、银票甚至功法武技,能拿到就是你们的本事,越往上的宝箱奖励越来越好,九排裡面的宝箱灵液都是三十年份。”
听闻此话,罗家子弟跃跃欲试,目光狂热望着那些对岸那些宝箱,都想将奖励拿到手中。
“至于武技和功法造诣,自然是擂台分高低,這是开胃小菜,各位去吧。”罗顶天又道。
罗家子弟纷纷来到码头边上,看到离得最近的小船相隔十米,都有绳索固定,后面的五艘小船距离也是差不多,都是忽上忽下。
“我先来。”
忽然间,一個虎头虎脑少年中气十足大叫一声,打破僵局,率先冲出,众人還以为是哪位了不得人物,纷纷侧目观望。
只不過……
這少年刚跃上第一艘小船,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等再跳向第二個小船时,噗通一声,竟是落入水中。
還以为有多厉害的罗家子弟回過神来,发出哄堂大笑。
就连罗雷也是笑的直拍罗成肩膀。
罗成也觉得有意思,可罗雷你拍我肩膀干嘛?
“丢人家伙,出什么风头!”那人群当中,一個老人破口大骂。
接着少年从水裡游了回来,但见岸上人们笑脸,顿时露出愠怒,抱怨道:“什么破设定,還不如直接比试。”
接着一脸郁闷走回人群中。
“那不是先前驯服黑蛟马的少年嗎?”人群有人惊呼了一声,但很快淹沒。
有了开头,接下来一切也就顺理成章。
许多轻功掌握熟练的子弟已经跃出,只见一個個罗家子弟身轻如燕,轻点脚下的小船,如飞一般上到木柱。
眼见如此,许多人纷纷发出赞叹,大罗域就是大罗域。
不過场面忽然一变,不时有人到木柱后落水。
原来這些木柱虚虚实实,有的一脚踩下去会落空,需要超快的反应力,不然就会掉落。
在這之后,罗家子弟在木柱上一跃而起,扑向崖壁拿下宝箱,大部分弟子只能拿到三四排,优秀的能拿到第五六层排。
当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能拿到八九排的精英還沒出手。
“哼!”
罗飞燕朝着罗成挑衅一声,便是跃向河中,身为子弟中的佼佼者,她的表现自然不俗,先是连踏小船,如履平地般来到木柱上后,左右轻点,不料竟踩到一根虚的木柱,但在千钧一发之间,整個往后一翻,一蹬后面木柱,便继续往前。
而后跃向崖壁,但看样子也就在五六层样子,不免让人感到心急,可沒想到她竟是一個反身,在崖壁上又点几下,整個人飞上第八层,顺利拿到宝箱!
“好!”
许多观战的人忍不住叫好。
“三弟,你家飞燕這一手轻功可真对得起她名字啊,不错不错。”看台上,罗行烈向默不作声的罗默說道。
“原来是罗三爷的千金,难怪如此了得。”石破天恭维一声。
罗默客气几句,神情难掩自豪。
“有什么了不起,我上去能拿第九排。”石灵小声低估着,她认为這大罗域的年比完全上不了台面,可偏偏那么多人惊叹,内心自是不服。
“你们两個,還上不上?”
罗飞燕拿着宝箱回来,得意洋洋,充满挑衅看着罗雷和罗成。
“上不上也得你躺下啊。”罗成暗自嘀咕一句。
罗雷一怔,旋即反应過来,大乐不已。
罗飞燕不明所以,但见两人自作乐样子,怏怏不快走开,“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笑到最后。”
“飞燕,他们两兄弟不肯上,就让我們来吧。”罗俊說了一句,然后看向罗俊,“弟弟,你我轻功不算出众,我們一块出手。”
“好。”
然后就看见這两兄弟疾冲出去,两人轻功确实不算顶尖,但胜在真气浓厚,一跃之下来到崖壁的七八排,可是两兄弟并不满足,人在空中竟是相互借力,又上一层楼。
于是罗俊拿到第九排的宝箱,罗雄则是第八排宝箱。
“還能這样的?”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大罗域真是人才济济啊!”
人们顿时被這两兄弟表现给惊艳到了,也见证第一個拿到九排宝箱的人物。
两兄弟回来后,都是雄赳赳的,犹如斗胜公鸡。
接着罗雷上场,可他表现普通,仅仅是第七排的宝箱。
“哈哈哈,废物一個,沒进入三宗六门的果然平庸。”罗飞燕立马幸灾乐祸起来。
罗成耸了耸肩,罗雷轻功不好他从小就知道,也并不感到意外。
罗雷回来后,還挺满意自己成果,但免不了被罗飞燕冷嘲热讽一番,脸色也渐渐变得难堪。
“沒事,一会让哥替你报仇。”罗成自信笑道。
接下来,又一個少女拿到第八排的宝箱,而且动作娴熟,一气呵成,表现出不俗实力。
“這少女是谁?”看台上的罗顶天问道。
“她叫罗云,是刑堂执事罗无情的女儿。”牧尘說道。
“原来是罗云侄女,她资质虽然并不出众,沒想到现在竟然有了炼气境实力,還能拿到第八排宝箱,可见是刻苦勤劳之辈,是個好苗子,划为家族重点培养对象。”罗顶天說道。
牧尘点点头,而旁边一個面容严峻的汉子立马走出来,半跪道谢,“多谢族长。”
“不用谢,這是你女儿应得的。”罗顶天温和笑道。
旁边石破天见了,不由赞许了下這個罗族长处事,反观一直对族长恋恋不忘的罗行烈,正吊儿郎当依靠在椅子上,還在为自己儿子感到自豪。
“族长還得罗顶天做,身为弟弟罗行烈性格也确实符合帮哥哥征战角色,可是他偏要当族长。”石破天暗道。
忽然,全场哗然,原来又一個少女在罗俊之后,拿到第九排的宝箱。
身穿白衣,戴着面纱,身子轻飘飘上到崖壁,如探囊取物夺得宝箱,接着洒脱回来,如同仙女下凡。
“该你了。”
聂小倩拿着宝箱,走過罗成身边时,不经意說了一句。
罗成一怔,旋即像是想起什么,无奈一笑,這個女人一直想和自己较量,要打败自己。
“那第九排剩下的四個宝箱,我一個人包了。”
罗成突然傲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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