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级森严
沒過多久,一座小镇轮廓在罗成眼前渐渐清晰,他记脑海出现一段记忆:白杨镇,青铜级势力,效忠于黑铁级的大罗域,共有六名炼气境武者坐镇,盛产木材,较为富饶。
說起青铜与黑铁势力,那又牵扯到這块大陆上的特色。
从不属于自己记忆中,罗成知道這片大陆土地上存在各种势力,根据所蕴含武者实力,分成高低不一等级,由下往上分别为:青铜级、黑铁级、赤金级、宝石级、王者级、至尊级。
這些势力无论性质,不管城邦或者小镇,又或是山庄堡垒,都会列入在内,而低级势力必须都向高级势力效忠才能得以生存。
這种体系像蜘蛛網似的,蔓延至大陆每個角落。
并且不是随便就能够进入势力划分,得拥有足够实力,若是连青铜级都排不上,就是普通村庄小镇,群星门记名弟子大多来自那裡。
像青铜级,必须得有五名炼气境坐镇,才能掌控一方土地;黑铁级则是要三名以上培元境高手。
甚至连得王国,根据所蕴含势力,也分有三個阶等级。
一级王国,要有十個赤金级势力、数百黑铁级势力、以及数千的青铜级势力。
罗成所在神风国就是這样的一级王国,他现在所在是王国的离州,由三個赤金级势力把持,他家大罗域是黑铁级势力,统领许多青铜级势力,统称大罗域,但也免不了效忠其中三個赤金级其中一個。
除此之外,离州又有三宗六门,它们保持着独立,不需要效忠,有着固定领地。
罗成不难看出整個大陆已经形成一座等级森严的金字塔。
白杨镇在大罗域边缘,但却足够安全,罗成千裡迢迢赶来,正是看中這一点,因为這是個残酷世界,他若是不小心闯入别人势力范围,那可是欠缺考虑的,尤其是些与大罗域敌对势力,马上就会把他抓住当成人质,還有些凶残土匪强盗,专门干些绑票的事。
他骑马进城,徐徐前进,饶有兴趣打量镇内光景,随处可见小贩与打架斗狠小孩,有穿丝绸世家小姐,也有浑身破烂穷苦人家。
最后他找了家客栈,让小二照顾自己从家裡带到门派的千裡雪,大摇大摆走到掌柜面前,掏出沉甸甸银子,拍在桌上,豪气道:“好酒好菜都给我端来,再给我准备间上房,我要住上半月左右。”
“好嘞,客官是先去客房,一会儿把饭菜让人给您端来,還是在這裡吃?”掌柜见到银子,立马殷勤道。
“送去房间。”
罗成想了会,开口說道。
接着,他被店小二领到一间堂皇且整洁房间,让他非常满意。
然后他终于美梦成真,大口大口吃着卤牛肉,又喝着爽口的花雕酒,還让人准备個水桶,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做完這一切,天已经黑了,罗成开始修炼。
如今《九霄功》已达第一层,只需要按照功法所說循序渐进,即可达到筑体六重,加上有光球在,他可是自信的很。
………
………
半月后,白杨镇外的小竹林,一名蓝衣少年坐在光洁的石块上,双目微闭,气息均匀,胸膛富有奇特节奏的起伏着,沒過多久,从少年体内竟传来像炒豆子一样的噼裡啪啦声响,仔细一听,那竟是由筋骨发出来的。
紧接着,少年长长吐出一口气,竟形成强劲气流,将五米开外一株无名花卉吹弯了腰。
也就在這一刻,少年睁开双眼,漆黑灵动双眸闪烁着兴奋精光,站起身来,感受着丹田那股热流,只觉得他念头一动,這丝热流会顺经脉抵达周身,化为强大力量。
這热流自然就是内力,少年也是罗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罗成达到炼气境关系,修炼起来,几乎可以用一日千裡来形容,加上光球不会出错与快速的效果,真在半個月让他达到筑体六重,跨過武者的分水岭。
“烈焰掌!”
罗成大喝一声,掌劲已拍向一棵竹子,隐约能闻到炙热气味,接着那棵竹子应声而断,不仅是被力道摧断,缺口处更有往内裡翻边的燃烧迹象。
這门功法是以前罗成掌握的家族武技,可施展出来需要内力,他之前只从记忆中了解過。
武技是武者用来战斗的技艺,同功法一样,分为凡级、灵级、天级品级以及每级下中上三阶。
除了用途不同,功法与武技修炼也有区别。
功法无论什么品级,武者都可修炼,当然较高功法需要极大天赋。武者若是先修炼低级功法再修炼高级功法话,高级功法会将低级功法内力乃至真气同化掉,但若是功法存在冲突,会流失部分真气,严重的话還会得不偿失。
武技的话,每個品级修炼对武者境界有要求。
比如說能让人飞的武技,不可能一個七八岁小孩直接修炼后就飞起来吧。這也造成武者每突破一個境界,都会追求更加厉害的武技,使得武技格外枪手。
這烈焰掌是凡品下阶武技,现在罗成只能发挥出初级威力。
“是时候回去了。”
罗成想着现在回群星门,正好赶上门派考核,不過要先回客栈退房牵马。沒有千裡雪,他赶去群星门要十余天,可骑马的话,一夜便可抵达。
刚进客栈,罗成发现异常,只见客栈客人都缩在角落,唯唯诺诺看着中间,那裡有個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英俊少年,和他差不多大,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一個管家,非常魁梧,一看就知道不好惹主。
在少年身边,一個作少妇打扮,却只有十三四岁少女楚楚可怜跪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抓住少年手臂。
少年不耐烦将手抽回来,不留情面道:“我黄虎是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会给你钱,让你以后荣华富贵。”
“可我有了你孩子啊。”女子惨叫道。
“那也只是我的私生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少年不以为然,甚至冷哼一声。
“你偷我时候不是這么說的!”女子悲愤控诉道:“你說会娶我的。”
“你只是平民,也想让我娶你?”少年黄虎再次讥讽一句
客栈看热闹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让罗成意外的是,大部分人是站在少年那边的,只有少数人可怜那女子遭遇。
這让他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
這黄虎应该是這白杨镇某個炼气境人物的儿子,在這世界,列入势力的人那可相当于贵族老爷。他们妻子往往都是门当户对的同等级势力,若是后代天赋极好,他们效忠的势力都会来联婚。
這是因为要想在這大陆生存,独立是最要不得的,只有势力间相互联手合作才能永远存活下去,最直接有效方法自然是联婚。
可以說,每個世家子弟都有婚约在身,這是宿命,无论公不公平,但也有的世家少爷风流,会去外面花天酒地,留下一個個有妈沒爹孩子,也即是私生子。
现在這個女子如此,在外人眼裡甚至认为是一种想要攀附豪门的手段,觉得不齿鄙夷。
這让罗成想到自己也有一個未婚妻,当初他表现出過人天赋后,可引来大罗域周边势力不小骚动,提亲的势力络绎不绝,可惜大罗域效忠的赤金级势力只有儿子,還沒有足够大的女儿。
最后罗成联婚的是同为黑铁级、并效忠同一個阵营的飞雪山庄。
当时许多人认为飞雪山庄占了极大便宜,事实也确实如此,凭借罗成天赋,娶什么样女人沒有?
罗成他爹是不同意的,可沒想到飞雪山庄的云洛私下接触罗成,以美貌和智慧控制罗成身心,执意要娶云洛。
儿子执意,做爹的也只好答应。
罗成想到此,为以前的罗成感到悲哀,那個什么云洛一看就知是個趋炎附势女子,却在他失落低迷之间,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不知道那些人知道现在自己的状况,尤其是那飞雪山庄,会怎么想?”罗成忽然恶趣味想到。
這时,场上发生变化,那黄虎起身欲走,结果那女子死死抓住他衣袖,双方开始推搡。而黄虎逐渐有暴力倾向。
“住手!”
罗成走了出来,呵斥一句。
“這裡是我父亲地盘,沒人能叫我住手。”黄虎不满看着他,正如他所說那样,每個势力主人嘴裡的话相当于法律,不過王国也有公共法律约束。
“我若是记得沒错的话,你们家效忠我父亲,我有权利让你住手。”罗成冷哼道。
黄虎還沒反应過来,倒是他身后管家一怔,接着马上走過来,殷勤道:“原来是罗少爷,你怎么会来我們白杨镇?”
這话一出,周围人都知道是他们效忠大罗域的少爷罗成,不由一阵骚动。
“途经這裡,滞留几日罢了。既然你认识我,那就好办了,你告诉他吧。”罗成說道。
“少爷,他确实有這样权利。”管家转過身,向黄虎說道。
无奈下,黄虎又坐回原位,沒好气看着罗成,“那你想怎么样?”
“你娶了這個女子。”罗成直截了当。
“不可能!”黄虎大叫一声,狠狠瞪着他,“你是在侮辱我嗎?”
“难道你忘记你们家宣誓效忠了?”
這句话让黄虎气得咬牙切齿,接着他豁然站起,狠狠道:“虽是如此,但你毕竟還不是大罗域主人,你想命令我,那就奉承最简的实力为尊吧。”
他這话一說,忽然想起什么,充满戏谑道:“還是說现在你這废物少爷怕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根据法律,若是你沒能达到炼气境,是沒资格继承大罗域的。”
闻言,罗成面不改色,心裡却在惊讶,怎么现在人人都知道他发生的状况?
先是柳婷四人指名道姓在群星门找他,仿佛早已知道他的存在,罗家对這些都是保密的啊?可是现在就连着黄虎都知道。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
“听說這位罗少爷曾经是個天才,可一年前被人废掉修为。”
“我也听說,他家为了避嫌,把他送到群星门去了。”
“黄虎少爷可是筑体七重,是问剑门的弟子,打一個修为被废的,不是欺负人?”
如同苍蝇一样声音罗成耳裡,使得他露出一丝冷笑,不再多想,踏步上前,傲然說道:“我满足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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