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短兵相接 作者:未知 向宏生也好不到哪儿去,掀开头盔狠挠头皮:“哎,這可真是见鬼了,這事儿真他姥姥的邪性哎!队长,咱们怎么办?” 這时邹明已经冷静下来:“别扯那么多沒用的,毒贩死光了我才高兴,但是鹦鹉螺不能出事……六指!” “到!” “继续掩护!” “是!” “高达!” “到!” “抢占制高点,注意警戒!” “是!” “天眼!” “到!” “放飞无人机,扩大侦察范围,注意周边情况! “是!” “顺风耳!” “到!” “马上向上级详细汇报這裡的情况,我怀疑是有人用生物工程制造了這种怪物,故意送到我国境内,請求上级封锁四号地区,密切关注相邻地区!” “是!” 不假思索地下达一系列口令,队伍立刻进入临战状态,战士们离开藏身的位置,迅速聚集到一起,并在邹明的指挥下撤向山顶,迅速占领制高点。 通信兵顺风耳忽然凑到邹明身边,压低了声音汇报:“队长,通讯断了,联系不上狼窝。” 邹明当场就急了:“怎么回事?” 通信兵又是无辜又是委屈:“不清楚,设备都沒問題,就是沒有信号!” “沒干擾?” “沒有!” 邹明脸色都变了:“怎么可能?” 這可是军用卫星通讯设备,就算在南北两极都能正常使用,怎么会在自家境内找不着信号? 可现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时候,顺风耳也不可能在這個节骨眼儿上胡說。 邹明当机立断:“顺风耳,猴子!” “到!” “你们俩马上原路返回,在哪找着信号就在哪儿上报,快!” 他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他本能地觉得,必须立即将情况上报,一分一秒都不能耽误。 两個人二话不說,拔腿就往回跑,這时也顾不上什么暴不暴露了,速度才是最重要的。 再看山下,隐藏的怪兽已然冲出丛林,可他们大概是饿得狠了,并沒有向毒.贩发起进攻,而是不管不顾地扑向满地尸体,咧开大嘴又撕又扯,你争我抢咬下大片血肉,鲜血四溅内脏纷飞,场面异常血腥,看得东方白嗓子眼裡赴泛酸水。 几個骡子沒控制住,下意识地搂火开枪,中弹的怪兽立刻发起反击,扑向开枪的毒.贩。可沒中弹的怪兽根本不管那么多,继续猛吃猛嚼,一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德行。 毒.贩头子眼睛一亮,叫上几個沒开枪的弟兄,扭头就往丛林裡钻。 至于那些开枪的,呵呵,既然已经让怪兽盯上了,那就为大伙断后好了! 這一幕看得邹明直嘬牙花子,好在鹦鹉螺也在撤离的队伍之中,暂时不必担心他的安全了。 马帮死的死散的散,可邹明心裡一点都轻松,他想的已经不是怎么完成任务,而是如何才能将兄弟们活着带回去! 他沒办法再考虑鹦鹉螺了,眼下這情况,总不能为了救一個人,把兄弟们都搭进去吧? 马上撤回去,倒也能保证队伍的安全,問題是這些类恐龙生物来历不明又嗜血残忍,老百姓遇上了非死即伤,身为一名共和国的军人,怎么能在這個时候放任不管? 正思索间,空中的无人机忽然失控,画面上下翻飞,一会儿星空一会儿丛林,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 与此同时,战场方向传来一声响亮而嘶哑的长鸣,东方白猛地打了個机灵,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声音实在太刺耳了,就像发情的白鹅套上了扩音喇叭使劲叫唤,說多难听有多难听。 而且那個声音由远及近,竟似朝着這边来了! 众人立即端枪警戒,向宏生反应更快,一個翻身躺在地上,高举机枪瞄准声音的来向。 空中突然掠過一個巨大的黑影,向宏生立刻扣下扳机,一连串子弹冲天而起,枪声震动四野,传到山下,立刻引起了恐龙的注意,它们一個個停止进食,不约而同地仰望山脊。 悄悄钻进丛林的毒贩头子陡然停步,凌厉的眼神扫過黑暗的山峦:枪声不对,上面有人?肯定是過境的消息泄漏了! 他的心裡生出极度的怀疑,可现在不是研究這些的时候,赶紧离开這片危险的丛林才是当务之急。 “走!”他恨恨地吐出一個字,带着仅有的几個手下,迅速消失在丛林之中。 他们的身后,难听的嘶鸣陡然带上了几分凄厉,黑影斜着飞了出去,转眼被茂密的树冠挡住。 邹明压低声音:“高达,什么玩意,看清了嗎?” 向宏生利落地翻身爬起来:“好像是头翼龙……嘘,你们听!” 邹明马上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刷刷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高速穿過丛林,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一只最少比母鸡大两圈的绿影猛然跃出丛林,东方白立即开火,子弹正中目光,凌空打爆了绿影。 沒办法,不管红外還是微光,夜视仪就這颜色,据說已经研究出全彩夜视,打破了米帝的垄断,可那玩意一时半会儿還装备不到部队。 更多绿影跃出丛林,就好像泛滥北美的鲤鱼跃出水面,几乎铺满战士们的视线。 东方白连多看一眼的工夫都沒有,狙击步枪打出了自动步枪的感觉,指哪打哪枪不走空。 可绿影太多了,根本打不過来,一只绿影冲破封锁,转眼钻进丛林消失不见,然后又是一只,再是一只! 邹明赶紧摆手阻止:“停止射击,停止射击——” 仍有大批绿影跳出丛林,但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 枪声停止,那些绿影压根儿就沒有进攻战士们的迹象,全都从战士们身边匆匆跑過。 大伙总算看清了绿影到底长什么样:它们只有膝盖那么高,后腿发达,前腿短小,细长的脖子上顶着個不成比例的脑袋,一脸的凶残相,看着好像哪裡见過,细想却又毫无头绪。 若是粘上一身羽毛,倒跟家养大白鹅有七分相似,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 向宏生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哎哟我滴娘,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