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创琴社(求推薦票) 作者:连山易子 天色刚刚发白。 封青岩就和九歌来木屋附近的山顶。 虽然他還沒有学完《诗经》,但他早已经读完,并熟记于胸。 這时,他并沒有立即诵读,而是先坐下静心,待静完心就起身整理衣冠,凝视东方发白的天边。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沉默一阵就开声,声音十分洪亮。 但是,声音中却少了一份诗意,更少了一份韵味,让他找不到感觉。 “参差荇菜……” 他的喉咙突然卡住,无法再诵读下去。 這时,封青岩不得不停下来,整理情绪后重新朗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 他喉咙又卡住了,无法发出声音。 沉吟一阵,封青岩干脆停下,凝视东方静静站着,一直到太阳升起方离开。 回到木屋,用完早膳,前往书院。 “师兄,可与吾等共创琴社?” 在钟声未响时,牧雨等数名琴者朝封青岩走来,眼裡满是期待。 “创琴社?” 封青岩回神過来。 “琴,乃众乐之首,贯众乐之长,统大雅之尊,系政教之盛衰,关人心之邪正。”牧雨缓缓說,“琴者,禁邪归正,以和人心。是故圣人之治,将以治身,育其情性,和矣!” 牧雨停了停,期待看着封青岩,又說:“吾等创立琴社,操琴以慕先贤,正心以灭淫气,鸣音以求友声。” “好。” 封青岩沒有迟疑就应下,毕竟自己是一名年少就有大志的“琴者”,不入琴社如何說得過去?說:“乐,修于内;礼,修于外。礼乐交错于中,发形于外,是故其成也怿,恭敬而温文。琴社,的确该创,女郎可有章程?” 儒教的八十一书院,皆创有琴棋书画等社,特别是三上书院和十大书院的琴社,更是名闻天下。 “章程已有一二,還需师兄斧正。”牧雨一笑說。 這时钟声已响起,众人就沒有再說,纷纷朝讲经堂走去。走进讲经堂,众人齐整跪坐好,等待先生到来。 片刻,安院主走进,让众学子微微惊讶。 “今日所讲,乃《礼经》。” 安修与学子相对跪坐下来,手中并沒有拿书,說:“《礼经》乃吾儒家重要经典之一,记述有关冠、婚、丧、祭、乡、射、朝、聘等礼仪制度,有‘礼仪三百,威仪三千’之說。” “接下来,吾主讲士冠礼……” 眨眼间,一個时辰過去。 不论是上午的经史子集,還是下午的四六君艺,教谕皆只讲一個时辰。 而剩下的時間,学子可自由活动。 在安院主的授课结束后,众学子并沒有立即离开,而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谈。 “诸位,吾等已创立棋社,欢迎有志之士加入。” 突然有学子大喊道,吸引了不少目光。 “诸位,吾等已创立画社,由诗画双绝的梅幽放为社长,欢迎各位的加入……” 又有学子大喊。 “诸位,吾等已创立乐社……” “诸位,吾等已创立诗社……” 封青岩有些诧异,想不到才入学不到两天,众学子就纷纷创立了棋社、书社、画社、乐社、诗社等各种社。 对了,還有自己的琴社。 “诸位,吾等已创立琴者,由名满天下的封三鼎、封三斗为社长,欢迎各位琴者加入。” 又有学子大喊,让封青岩一怔。 “吾何时成了社长?” 封青岩忍不住问旁边的牧雨。 “倘若师兄不任社长,谁又能任社长?” 牧雨一笑說,对社长之位倒是不太在意,且在众多的琴者心中,封三鼎方是社长,“师兄任社长,乃是众望所归,人心所向,還請师兄不要拒绝,以伤了琴者心。” 封青岩顿时有些头大,自己根本不是琴者啊。 倘若自己真是琴者,任社长倒是沒有什么,有沒有能力都沒有关系,有名气就行…… 但是…… 一個连琴都沒有摸過的人,竟然成了八十一书院琴社的社长,恐怕会被天下人笑死。 看来目前,不仅要开文宫,還要赶紧习琴才行。 這时,封青岩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无事扯什么年少之志?果然是一個谎,百個谎都无法圆,简直无尽头…… “還請师兄不要拒绝。” 众学子齐齐躬身道,眼裡满是期待。 “师兄,若是你不任社长,怕是无人敢任社长。”牧雨又說,显得款款动人。 “女郎和方兄皆可任社长。” 封青岩看了看牧雨和方忘两人說。 “师兄,吾已为琴社的副社长,方兄为琴社的大琴长。”牧雨解释說。 “何是大琴长?” 封青岩有些不解,副社长倒是好解释,但大琴长是又什么? 方忘见封青岩如此一问,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羞红,稍有不悦瞪了一眼牧雨。 封青岩见到方忘如此,就更加好奇了。 “大琴长,乃是琴社中最擅琴者。”牧雨微微一笑,看着方忘說:“由方兄出任大琴长,亦是众望所归,人心所向。” 方忘的脸色更红了。 封青岩一听就明白過来,让一個表面上排三名的琴者任大琴长,岂不是…… 怪不得方忘会脸色羞红。 這时,封青岩见拒绝不了,就干脆接下来。他打定主意,待开启文宫后,让九歌带到深山裡,偷偷习琴…… 只是不知琴君何时成成。 牧雨、方忘等琴者,见封青岩应下社长之位,满脸的喜悦。 封青岩既然接下了,就打算先弄清楚琴社的结构,就问:“琴社的宗旨是什么?” 牧雨、方忘等琴者愣了一下,就摇摇头,說:“尚未定。” “成为琴君?” 一学子弱弱地說。 “咦,不错,此乃大志。”有学子大声附和。 封青岩一听到“大志”,就有些头大,内心满是无奈,又问:“琴社的社训是什么?” 众人皆摇头。 “那琴社的原则与操守,又是什么?”封青岩三问。 众人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 “女郎,汝不是說定了章程?”封青岩有些诧异,還是說琴社不需要宗旨、社训這些? “呃……” 牧雨有些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