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菲尔德的馊主意 作者:未知 面对修斯·菲尔德的略带调侃味道的咋呼,杨卫平难得的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喟然长叹了一声,“菲尔德,你接触的女人较多,想来对女人也是比较了解,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哈哈,杨,我终于在你面前找回一点点自信了!”修斯·菲尔德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 “不是不行,是沒招!”杨卫平瞪了修斯·菲尔德一眼,纠正道:“男人怎么能够說不行呢!” “对对对!男人绝对不能說他不行!特别是在女人面前,哈哈哈!”修斯·菲尔德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得得得,你丫挺的就别在那得瑟了。”杨卫平沒好气地横了对方一眼,“赶紧的,别打岔,帮我参谋参谋。” “!沒問題!”修斯·菲尔德大大咧咧地拍着胸脯說道:“你找我当高参,肯定是让你成功抱得美人归。” 杨卫平也沒再觉得丢人,当下把他跟秋芳相识的经過,进行了大量的“艺术”加工,编了一個生活在越南的海外华人版本,重点突出了“一见钟情”和“英雄救美”。 虽說现在与修斯·菲尔德是生意合伙人,但本着逢人且說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這個原则,杨卫平当然不会把自己的老底亮出来。 這些年,由于越南战争,从越南逃难来香港定居的华人、华侨、越南人非常多,香港移民局只要你有钱,基本上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香港的工业商业现在正值高速发展阶段,对移民需求很大。只要你遵守香港的法律法规,有一技之长,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来历,摇身变成香港人不是什么难事。 第一次听杨卫平說出他来香港之前的往事,修斯·菲尔德自然听得很认真,很仔细。 修斯·菲尔德曾经派人查過杨卫平的底,但只查到了杨卫平一行人在香港移民局登记的身份资料,对于杨卫平来香港之前的经历一无所知。 移民局的档案显示,杨卫平家裡以前在越南也是开冶炼厂的,但由于受越南内战的波及,工厂毁于战火,为谋求生路,所以選擇移民香港定居。 对此,修斯·菲尔德也沒再继续盘根追底。主要是越南当前的时局太過于混乱,压根就沒法去越南查证核实。再說了,以他现在的困境,只要能让他可以向家族交一份完美的考卷,哪怕是魔鬼,他也甘愿与之合作。 “杨,按你所說的,我想,秋应该是被你们东方传统的道德观念所束缚。”修斯·菲尔德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收回思絮帮杨卫平分析道:“我知道东方女性对‘贞洁牌坊’看得比她们的生命更为重要。因此,以秋的贞烈性格,你如果想让她主动对你眉目传情,投怀送抱,很难!甚至是不可能!” 杨卫平默然无语地点了点头,静听修斯·菲尔德的下文。 修斯·菲尔德一本正经地說道:“对待女人,你不能光看她平时表露出来的言行举止,你要留心观察她与你交往时的所有细节,特别是她的眼神。如你刚才所說,秋现在不仅细心体贴地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而且還在遵照你的安排用心学习如何处理公司的经营管理,在她明明知道你对她一往情深這個前提下,她依然能這么做,這足以說明,她的心裡,有你! 如果她对你一点感觉也沒有,我相信以秋的本事,照她以前对付那些意图接近、侵犯她的男人所采取的暴力方式,她如果不想让你碰她,你觉得你会是她的对手嗎不跳字。 杨卫平苦笑着摇了摇头,叹然說道:“每次我想跟她亲近一点,她总会說‘她不想伤到我’。每次听到她說這句话,我都会觉得我做人很失败。” “嘿嘿!杨,這就是問題的关键所在。”修斯·菲尔德得意洋洋地笑道:“你是当局者迷,而我现在是旁观者清!秋的内心一直深受着贞洁观念的影响,她认为好女不嫁二夫,可是,你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对她情深意重,因此,她面对你的时候,心裡肯定是非常纠结复杂的。 凭心而论,杨,你是一個非常出色非常优秀的成功男人。這样的男人,对绝大多数性取向正常的女人都具备着致命的诱惑力。我相信你的秋,也不会例外。杨,你觉得你如果态度强硬一点,非要牵她的手,非要抱她入怀,她真的会出手伤害你嗎不跳字。 听修斯·菲尔德這么一问,杨卫平禁不住呆了呆,喃喃自语道這:“我不知道……我想……应该不会吧……” “杨,女人是這個世界最奇怪的物种。”修斯·菲尔德微笑着說道:“有些事,不能以常理去衡量女人的心理和想法。秋是一個非常漂亮又拥有一定能力的女人,女人的羞涩,矜持,加上她脑子裡的贞洁操守观念,注定了她這一辈子都不可能主动地含情脉脉向你示爱。对這样的女人,如果不采取非常手段,用男人的强势去摧毁她内心那道脆弱的防线,杨,你這一生都沒法得到她拥有她!” “男人的强势……男人的强势……”杨卫平似懂非懂地喃喃念叨着。 想起上一世他和秋芳相识几十年,一直到老了,到他意外身死重生,两人一個一生未娶一個一生未嫁。 果如修斯·菲尔德說的這样,他一生都沒有得到她拥有她。 “对!杨,你要表现出一种比她更强势更强硬的气势!”修斯·菲尔德扬起右手打了個响指,语气坚定地說道:“对待秋,你必须先得到她的身体,才有可能得到她的全部身心!因为,她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她需要一個可以說服她自己不得不接受你的理由!” “你是說,我应该对她动强,甚至动粗?”杨卫平半信半疑地瞪大眼睛失声问道。 “沒错!就是动强,动粗!”修斯·菲尔德毫不犹豫地断然答道:“如果非要說得难听一点,你应该去强.奸她!” “我!菲尔德,你让我去强.奸她?!”杨卫平匪夷所思地爆了句粗口,嚷道:“你他玛的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信不信随你。”修斯·菲尔德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头,笑道:“杨,你对秋太尊重了。你的這种尊重,有可能耽误你俩一生。我敢给你打包票,就算你强.奸她,她绝对不会出手伤你,而且会半推半就地顺从你。” “难道对女人太尊重了也不对?”杨卫平难以置信地问道。 “作为一名绅士,尊重女性是必须的操守。”修斯·菲尔德义正辞严地答道:“但是,這种尊重,要分对象,分场合,分时机!当一個男人脱光了跟一個同样脱光了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這個男人非要上這個女人的时候,這個女人或许会說這個男人是禽兽。 可是,如果這個男人在這种情况下還抱着尊重女人的原则,对這個女人沒有任何举动,我保证這個女人会在心裡骂這個男人是禽兽不如!因为,女人在這個时候会觉得她太沒有女性的魅力了。” “菲尔德,你丫的确定你不是在害我?”杨卫平用力咽了一口唾液,有点艰难地瞪视着修斯·菲尔德问道。 “杨,你是我的朋友,好朋友!我怎么可能害你,你這是在帮你啊!”修斯·菲尔德郁闷地翻起白眼嚷嚷道。 “你特么的居然劝我去强.奸芳姐,有你這么帮忙的啊!”杨卫平郁闷地同样两眼朝天翻白眼。 “拜托!杨,我用强.奸這個词,只是跟你打了個比较形象的比喻好不好?”修斯·菲尔德明显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喟然长叹道:“我刚才跟你說的,无非就是要你今后在你的秋面前不要太软弱了,该强硬的时候就要强硬一点。 比如,她不让你牵她的手,你坚持着非要牵,难道她会动手揍你?牵了手后,你非得坚持着要抱她,难道她会真把你打得断胳膊断腿的?這手也牵了,抱了抱了,你再试图去亲她吻她,不就有机会了?如果她真的让你亲吻她了,你觉得,你抱她上床還有难度嗎?凡事都得讲究一個步骤,得一步一步来。 杨,以我对女人的了解,我可以确定,你的秋,其实是爱你的!我无意中看過多次她看你的样子,她眼中隐藏的爱慕,是沒法骗人的。只不過是你沒能察觉到罢了。因此,杨,放开一点,胆子大一点,去占有她,征服她!” 杨卫平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脸显会心的笑容,点头笑道:“這還差不多,呵呵,菲尔德,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 “哈哈哈!杨,你這颗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修斯·菲尔德哈哈大笑着得意地在杨卫平肩头拍了拍,“杨,当一個女人同意让你牵手,你就可以找机会抱她搂她了。当她愿意让你抱她搂她的时候,你想亲吻她爱抚她,她是不会拒绝的。加油哦!杨,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沒問題,菲尔德,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這样,我保证,到时候一定给你一個大大的惊喜!”杨卫平非常认真地点头說道。 “哈哈哈!杨,我期待你的惊喜!”修斯·菲尔德朗声笑道:“我知道,你的惊喜,肯定意味着一笔莫大的财富!” 是 由】更多章節請到網址隆重推薦去除广告全文字小說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