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 钟离知和薛季遥第二次地下通话 作者:未知 在某一方面棋逢对手的人啊,总是会像初涧和齐楠楠這般兮兮相惜嗎? 钟离知是搞不明白這种感觉,但,总而言之,初涧還是成功地說服了齐楠楠,把钟离知塞进了她的队伍裡面,填补上了a.n.裡面的空缺。 齐楠楠所带领的a.n.,整体表现得比较中规中矩,每一场比赛都会有人被淘汰下去,每一场结束之后,总会吸纳新人,所以說放在整個节目裡面,组合的整体实力不怎么可观,对于這裡面的人来說,出道有些岌岌可危,所以连带着齐楠楠的平均成绩也跟着下降了。 不過齐楠楠這個人似乎不怎么在意自己到最后能不能出道,她只是做着一個队长该做的事情,不多不少,不争不抢。 根据钟离知的分析,按照這种趋势下去,齐楠楠這個人绝对会被淘汰掉! 果然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初涧這個人啊,当自己是天神嗎? 在所有参赛队伍裡面,最抢手的队伍是初涧的队伍,最大的一個原因就在于初涧带领的missx被淘汰的人少,在某种程度上,missx就好像是一個锦鲤组合一般,仿佛加入了,就可以拿到通关门票似的。但可惜的是,因为锦鲤组合裡的人沒有怎么被淘汰掉,所以进去的新人就只有白晓岱一個了。但即便是這样,其他的练习生還是心存希望,暗自期待着下一场比赛missx能有人下场,然后换自己上去! 要不然干脆队长初涧想要更改人员配置,直接把队裡的人踢掉! 也就是因为這個原因,被missx退掉的钟离知格外让人同情。 要知道,那可是missx啊! 钟离知本人倒是不介意,反正现在,她已经找好后路了,那個期待着自己拍影视剧的影帝谢枝梧,便是她最大的后路! 希望初涧能影响不到影帝! 早上的时候,钟离知把宿舍搬到了a.n.去。 离开missx时,宿舍裡的那些人,不管是不是待见她的,都假模假样地跟她說了一声再见,就连胡易也懂得要面带微笑地道别,祝她前程似锦。 当然,這很有可能是因为摄像头的原因。 而白晓岱更是小心翼翼地跟自己道别了,看样子,她自己大概是觉得抢了钟离知的位置吧? 钟离知也沒有拿乔,也只是客气地跟大家告别,之后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对于新来的钟离知,a.n.的人還是以热情的态度欢迎了她,毕竟钟离知這個人,放在a.n.裡面,已经是這团体裡面在人气榜上位置最高的了,而且在实力榜上的位置也比较靠前,她在明面上沒有开微博,但是那個疑似是她微博的“小白兔白又白”已经有九十万的粉丝数了! 這种情况下,還是先和对方打好交道比较好! 她们一边和钟离知搭话,一边帮助钟离知整理床位,等到整理好床位之后,a.n.组合的人跟她打了声招呼,說是要去练习室练习了,不過现在下一场比赛的主题還沒出来,所以现在是自由活动時間,邀請钟离知跟她们一起去练习室。 钟离知婉拒了,說自己要睡一会儿觉。考虑到钟离知今天才刚刚被missx的人开出来,a.n.的人对她很是同情,就让她安心地多睡一会儿了,不要想东想西…… 她们的安慰让钟离知隐隐约约有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而实际上,在a.n.的成员全数离开宿舍之后,钟离知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偷偷插上耳机,躲到更衣室裡去打电话。 今天是周一,但小白兔之前发微信的时候說她调休了,所以啊,在這时候打手机是最好的了~ 可以和小白兔谈一個甜甜的恋爱了~ 光城市,启迪小区b2栋405。 薛季遥正在梦境中畅游着上個世纪的伦敦,和穿着巴洛克风格蓬蓬裙的贵族太太聊天,那贵族太太的身边正带着一個情夫,她倒是一点都无所谓,只是一本正经地问着關於她最近關於开膛手杰克的看法,那贵族太太很是不屑,正打算张嘴回应,就听见天空中传来一阵手机铃声,薛季遥烦躁得很,想要堵上自己的耳朵,继续问那贵族太太關於开膛手杰克的事情,却发现那贵族太太的脸变成了钟离知的脸,并面无表情地对自己說了一句:“快点接电话。” …… 梦醒了,薛季遥看着床头柜上响起来的手机,原本沒有起床气的她都开始变得有点暴躁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钟离知的,联想到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她就变得更加暴躁了起来,直接接通电话:“這么早你打什么电话?有沒有考虑過我是不是正在睡觉?” 那可是關於歷史上有名的杀人案啊! 哪怕是在梦境中稍微采访一下也觉得很满足了! 电话那头的钟离知笑了,薛季遥很了解這個人,估计她是觉得自己发脾气很少见,所以才会笑個不停,瞬间更加气恼了:“别笑了!” “那打扰到你了,我是不是要现在挂电话呢?” 薛季遥揉了一把发酸的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時間,已经九点多了,干脆就直接靠在床头,說道:“我已经醒過来了。” “嗯。那就聊天吧。你最近有做什么事情嗎?” 最近的事情算不上多,但确实是有几件挺大的事情:“最近光城市這边,有两起人口丢失的事情发生,丢掉的全都是女生,我的……上司說,這可能和人口贩卖的事情有关。为了不引起社会的恐慌,政府部门的人把這件事压下来了,但其实我打算去调查這個事情来着,只是现在能力不够,所以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钟离知啊,我是不是很沒用?” “媳妇儿~人口贩卖和女支一样,都是中国传统工作,這种劣性的工作在中国說不定传承了就有上千年的時間,就算這段時間严打,但是总有一天還是会冒出头来的,只要有人在,就不可能杜绝這件事。這不是你沒用,是全人类都沒用,所以啊,你也不需要为了這件事去责怪你自己。” “不是,我沒有說责怪我自己。”薛季遥上手,揉了几把自己的头发,原本就凌乱的发型瞬间变得更像鸡窝了,“我只是觉得,我是個记者嘛,记者的话,是要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所以啊,我觉得,像是這种事情,虽然我個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可是還是应该迎头而上,即便是沒有办法让這种现象彻底消失,但是减少发生的次数還是可以的。不是嗎?” 电话那头,钟离知很安静,過了一会儿,才开口說道:“我昨天晚上和谢枝梧聊天了。神奇吧?他一個影帝居然找我聊天,還跟我說我有天赋,问我要不要当演员。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当演员,我想要的只是出名而已,在這裡也是,就算大家的目标都是为了出名,可是因为产生目标的原因和其他人不同,所以我总是沒有办法理解他们做的事情。谢枝梧也是,明明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电影演员,就算是红极一时,也终有一天会被人慢慢地忘记,再好看的电影,最后都会消失,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拍电影這么有使命感?” 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大概就以为钟离知在劝說自己放弃那些无所谓的使命感,但是,因为是薛季遥,所以她清楚,钟离知现在,大概是觉得迷茫了,开始不知道前方的路怎么走了。 薛季遥轻轻地笑了:“你說吧,不管是說什么,我都在听着。不管你要走什么路,都记住,身边有一個我在。” “……媳妇儿,我好感动啊~想抱着你哭~” “别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