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6.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作者:未知 醒過来之后,钟离知才知道,原来自己在那张床上整整睡了有四天的時間,甚至医院裡的医生都跟薛季遥以及小唐這两個家属下了病危通知,說是钟离知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就此长眠不醒,不過成为植物人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伤得太重,而是因3为這個人在逃避现实。 钟离知:…… 她觉得自己做過的梦可能被人偷窥了。 等到钟离知把伤养得差不多了,那個企图杀了她的人也被人挖出来了。 在动车站裡拐卖她的人是她的老熟人,章钟正。 对于這個人,钟离知也不知道该怎么說了,毕竟一开始做错事的人确实是自己,那人在微博上自爆的那些消息,虽然夸大了事实,但毕竟是有一個事实在那边打底——她和对方一夜情,间接破坏了对方的家庭,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钟离知觉得自己有罪,但也不觉得自己得罪深重到需要自己豁出命的地步。 不過事实调查出来的时候,章钟正一直在說,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企图想要杀了钟离知,对方只是說想要挑战一下难度,拐卖一下明星,所以章钟正以为对方只是企图把钟离知卖到偏远山区去而已。但不管他怎么說,他依旧是成为杀人犯的从犯,犯罪事实已定,他必须接受处罚。 而那個真正的杀人犯正是钟离知之前听說的那個蒲城市连环杀人犯的真凶,从前就杀了十几個人,加上這一次的杀人未遂,潼山市的法院判了一個死刑,送他回蒲城市去行刑。 钟离知对此倒沒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只是薛季遥非常难受的告诉她,她的那個位置受到了损害,這辈子有可能不能再生育了……钟离知和小唐四目相对,最后小唐告诉薛季遥:“這件事对于她来說真的一点影响都沒有,她是坚持丁克的那一类人,别說受到损害了,就算沒受损,也不可能生孩子。” 看着薛季遥的样子,钟离知突然想起来女人在一起,好像有时候t会为了p生孩子,从p的身上取出一個卵子来,在体外培养出受精卵来,然后把這一枚受精卵移植到t的体内,由t把這個孩子生下来…… 钟离知犹豫了一会儿,說到:“其实我觉得我們两個人不需要其他的孩子了,這不是有游窦和郑睿嗎?如果你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的话,反正我现在的情况,可能不能给你生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們可以找其他的母体……” “打住,我沒有想要生孩子的想法,我只是担心你而已。”薛季遥心裡有一点不是滋味,在钟离知昏迷不醒的那段時間裡,她基本上每天都睡不着,每分每秒都在祈祷着钟离知能够醒過来。好不容易等到她醒過来了,醒過来之后,她似乎過分乐天派了些,知道警察在抓住了凶手之后,再也沒有過问過這件事,也不在乎自己到底受了多少伤,還翻過来安慰她…… 有时候真的想晃一晃她的脑袋,看看裡头到底装了多少水! 钟离知看出来了薛季遥的吐槽,决定還是要立刻转移话题:“你知道嗎?我在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做了一個非常长的梦,在那個梦裡,我几乎做過了自己的一生,一开始做梦的时候我還在想那是不是我的下辈子?還在想是不是我穿越到了一個平行的时空裡?但是等着梦越来越长之后,我在梦裡开始渐渐迷失,有些记不住人了,小唐也好,娜娜也好,开始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我的记忆裡,在记忆裡的那個我完全忘记了他们到底是谁……” 小唐瘪着瘪嘴:“我說你瞎做什么梦啊?我跟你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你這样能在梦裡把我给忘记了?” “不是說在梦裡把你忘记,我只是說在梦裡,我从来沒有见過你。我梦见我从小时候开始,亲生父母都在我身边一直陪伴着我长大,他们两個人都沒有丢弃過我,我的人生按照普通小孩的轨迹成长,所以沒有见過你,沒有见過娜娜,自然也不会记得你们了。”钟离知哼哼唧唧地說。 听到這种新奇的梦,小唐来了点兴趣:“你的意思是說,梦裡的你,就好像活在另一個平行时空裡一样,那個世界有着同样的人,但是那個世界却发生了不同的事,所以最后的我們都走向了不同的结局?”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钟离知觉得小唐非常烦人,她說自己的梦是为了转移薛季遥的注意力,结果沒想到来了兴趣的人是小唐。 小唐大概也是知道了钟离知的目的,就问道:“那么在梦裡,你是不是也沒有见到薛季遥?是不是最后和其他人结婚?和其他人白头偕老了?” “梦裡的我一直都沒有结婚,我家媳妇儿的身影一直隐隐绰绰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最后,我怀疑自己得了病,为了治自己的病,我打算结婚,结果在婚礼上那幻影成了真实,我家媳妇儿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教堂的前端,然后我就醒了,回到了现实。”钟离知深情地看了薛季遥一眼,“所以呀,如果不是我家媳妇儿的祈祷,我可能醒不過来了~” 小唐:……請允许我一脚踢翻這一碗狗粮!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病?能不能闭上嘴好好休息?都受了這么重的伤,不好好休息,到时叨叨些什么呀! 薛季遥并沒有上她的当,但還是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去警察局一趟,你等一下查一查你的银行账户,看看动车站的赔偿是不是到了?我要去警察局把這件事情调查一下,這一篇新闻稿出来。” “那你去吧!”钟离知面带微笑,目送薛季遥离开,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她转身对小唐說,“把我的卸妆水拿来,化妆品糊在脸上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醒過来以后怎么可能会不感觉到疼呢? 要知道,她可是切实感受到了绞肉机的滋味。 痛的有些受不了,但是她還是不希望自己面色苍白的样子被薛季遥看到,就趁着薛季遥不在的时候让小唐给她化妆,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好一些。等到薛季遥离开了,钟离知憋着的那一股气就泄了,整個人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 小唐叹了一口气:“我說你這是何必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受了這么严重的伤,得到的赔偿足够我上学了。”钟离知闭上眼睛,再次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