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对钟离知這個人无可奈何 作者:未知 三天前,为了揭露猪肉厂往猪肉裡面注水的事实,薛季遥埋伏在猪肉厂外整整三個小时的時間,总算是等到工厂的人下班,她想办法,翻窗户进入了猪肉厂当中,采集了部分证据,還想办法进了人家的办公室,可惜沒有任何收获,不過她成功地把针孔摄像头放在了猪肉厂裡,這几天,总算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薛季遥报警了,在那群警察去猪肉厂的时候跟了进去,拍摄了点东西,回收了自己的摄像头,毕竟那东西太贵了,如果就這样放在猪肉厂的话她会很心疼的。 回到家裡,整理资料,精心写出了报道,然后发送到南方丰合杂志社裡专门接收外勤记者所写的文章的那一個邮箱裡。虽然還沒有收到回复的消息,但是薛季遥可以肯定,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肯定能通過,毕竟在杂志社裡她也做了那么长一段時間的校对,对于南方丰合杂志社能接受的尺度和文笔要求,她一清二楚。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她就想到了钟离知,给对方打了电话,询问了对方最近学业的情况,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老妈子一般,关心着自己的孩子……或者說,她更像是生活在古代裡的妇女,为了一個家累死累活了,不仅要操持家务,還要下地干活、养蚕织布,而钟离知就是准备考秀才的一家之主,穷酸秀才,什么都不做,只要准备好好考试就好了。 话還沒讲多长時間,钟离知那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問題,居然第一次主动让自己把电话挂掉,为了不影响到对方,薛季遥按照她說的话做了,但是提着心吊着胆,一直在猜想着钟离知那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薛季遥一直都是一個悲观主义者,她习惯把所有的事情朝着最坏的结局去猜想,不過這也是未雨绸缪的一种方式,人只有想到了最坏的结局,才能为了阻止這样的结局去认真努力一把,這也是薛季遥這么长時間能够获得成功的一個重要的原因。最近在钟离知身上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薛季遥坚定地认为,今年钟离知应该是遇上水逆了,所以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心着钟离知,就算是邮箱裡等到了一個回复,心裡也沒有松口气。 为了等到钟离知的电话号码,薛季遥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子裡沒有出来,到了傍晚,钟离知总算是舍得给自己打一個电话了。 接起来电话的那瞬间,薛季遥压抑住自己的怒火,问了一句:“怎么了?中午的时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挂电话挂的那么匆忙?” “……呃,媳妇儿,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有一群小混混在我面前打群架,裡头還有一個是我的舍友,我就想着上去帮点忙,劝個架,现在這個事情已经结束了。我舍友他们那一群人,非要請我吃個饭,還要认我做大姐头。” 听到這话,薛季遥松了口气,好歹不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不過听到钟离知上前去劝架了,她心裡還是觉得有点不太开心。怎么說呢?薛季遥虽然是记者,有一定的正义之心,但是這一点正义之心只有在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时候才会去挥散,像是劝架這种可能会误伤到自己的事情,薛季遥从来不随意去掺和。 薛季遥沉默了很长的時間,电话那头,钟离知担心着薛季遥是不是在跟自己生气,立刻說道:“媳妇儿,我不是沒什么把握就直接上的,不過如果你要是不喜歡的话,我以后就不干這件事了。” 听到這话,薛季遥先是一愣,然后才回答:“我不是因为這件事在跟你生气,我只是想,我以前到底是为什么喜歡上你的。” “你都想到這件事了,那部就是跟我生气了?”钟离知小心翼翼的,就担心自己不小心让薛季遥发火了。 薛季遥想了想,安抚道:“我真的沒有生气。我以前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好傻,明明看起来不像是個好人,明明可以对我视而不见,结果却主动凑上来,說是要帮我,還想办法把我塞进了唐艺装潢裡面。像你這么傻的人,如果我想要对付你的话,你该怎么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最近一個叫龚晟默的小鲜肉?就是那個人在網上把你以前的事曝出来,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你现在肯定翻不過来身。” “我知道,你就是個白切黑的人,比我厉害多了,還好那個龚晟默沒你厉害,要不然我真的就惨了。”已经发生過、对以后的自己造不成任何影响的事情,钟离知一律把它们从自己的脑子裡過滤出去,“不過,也就是我這种傻乎乎的性格才能让你喜歡上,是不是?” “……你少给我臭美了。”薛季遥才不会在這個时候承认自己喜歡上钟离知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傻气,以及那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不過你的那一群朋友就因为這样的原因人你做老大?這未免太简单了点。” 钟离知漫不经心:“少年人不就是這样?因为一些小事排挤你,然后又因为另外一件小事恨不得做你此生的挚友。对了,现在想想,媳妇儿,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有沒有過中二期?” 中二期?這恐怕是沒有,但是薛季遥也是经历過青春期的人。 回想着自己短暂的青春期,薛季遥发现,自己居然沒做過什么叛逆的事情,当下說道:“我以前上初中的时候,跟其他人說,我小学的时候有七個朋友,组成了一個小团伙,還說我小学的时候是個不良少女,其实都是假的。我小学的时候读书就很好,但是隐隐地,被班裡的人排挤出去了,然后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新歌,不会主动跟人說话,很多人都以为我是高冷,其实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打招呼而已。說出這样的谎话,大概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其实沒有朋友,所以很孤单吧?现在想想,初中的时候說的谎话,大概谁都知道那是假的,只是不戳穿而已。” 少年人的烦恼,总是多种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