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吓到了吧
他只要往柜面一站,客人来一個逃一個。
来一双逃一双。
吕家人也发现了,但他们敢怒不敢言啊!
“一定累了吧,我带你上去睡会儿!”白夙来到枭绝面前。
枭绝瞧着她温润的模样,唇却抿直了,应声跟白夙上去。
当初整修的时候,白夙便在二楼隔出了三個屋子。
一间做储物室。
一间给吕三娘等人包配料。
還有一间休息室。
白夙打开最裡面的屋子,不大,但非常干净。
窗子开着,临着水,空气都是舒服的。
床上铺着一床崭新的被子,瞧着就知道沒人动過。
“你好好歇息,有什么要的便跟我說!”白夙柔声道。
枭绝应声。
白夙转身便出去,枭绝张了嘴,看着被带上的门,便又闭上了。
粗粝的手摸上右脸的疤。
很吓人吧!
所以她跟其他人一样,也吓到了!
也是,军营裡的士卒见了他都怕。
何况她呢!
克制着,沒表现出来,已经是极限了吧!
枭绝自嘲的笑着,躺下。
并不小的木床,被枭绝一躺,显得又短又小。
白夙带上门,站在门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裡面這個高大硬气的男人就是她相公了!
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她跟枭绝有過最亲密的接触,都见過彼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却又很陌生。
因为即便写着信,那也只是文字上的交流。
更何况都两月有余未见。
陌生,不自然,却又紧张中带着希冀。
白夙笑了,這怕不就是網恋奔现本场吧!
白夙笑着下楼。
前世她满腔仇恨,根本沒心思谈感情。
她不知道她现在感觉究竟是什么。
但,挺好!
枭绝却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小木床上翻来覆去,木床都要塌了,他却丝毫沒有睡意。
钱昊远的话一遍遍浮现在脑海。
“你都不知道她多喜歡少爷我,第一次见我就对我一见钟情,为了给我治病历经千辛万苦。”
枭绝猛的坐起了身。
白夙给枭海治過病,還特意寄了草药。
给钱昊远也治了病。
却从未给他治過病。
說起来,這钱昊远跟白夙年龄相仿。
跟枭海一样长得都白净。
难道白夙喜歡的是這种长得白净的?
是了!
他都沒下重手,白夙就怕他伤了钱昊远,心疼的眉都皱起来了。
枭绝的眼底,浓郁的阴霾翻涌着,但他压抑着。
楼下却是一片热闹。
自从枭绝上楼后,客人便络绎不绝。
白夙为了不打扰枭绝休息,所以封闭了二楼,只让客人在一楼吃。
“小姐,您看白夙姑娘多心疼小少爷!”刘麽麽瞧着被封住的二楼楼梯口,温声对周氏道。
周氏哼了声:“做人娘子的,自然得心疼人!”
刘麽麽听着笑了:“奴婢瞧着小少夫人心疼的很!”
周氏不咸不淡的哼了声,但眸底有笑意。
原本她以为一定是白夙纠缠她這小孙子。
却不想她這素来稳重的孙子,竟日夜兼程的赶回来,那神情竟是她从未见過的。
這孩子啊,终是长大了。
“告状王!”周氏瞪了眼白夙的背影。
刘麽麽:“~~”
“多少钱?”一個男人過来结账。
周氏立刻拨着珠算:“一共一百零三文!就收一百文了!”
男人利落的付了铜板。
“下次再来!”周氏道,那男人笑着应声。
刘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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