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不是人
可昨晚她還~~
呸!她可真不是個人!
猛然,男人一把扼住白夙的脖子,而白夙肥大的身躯连带撞到墙上,发出了声响。
“怎么了夙夙,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才走了几步的王素兰听到响动,急步又回来。
枭绝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眼角一抽。
“姥,沒事,我起床呢,你快去吧!”喉咙被掐得生疼,但白夙尽可能让声音正常。
“也是,都受那么重的伤,不能够有力气反抗!”王素兰嘀咕,又高兴道:“夙啊,你好好收拾,姥這就去叫人来!”
王素兰含笑往外走,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赖不掉了!
等会儿让媒婆当個见证人,将婚书交换了,她家夙這事就成了。
這可真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王素兰有些蹒跚,但步伐却很快。
枭绝的双眸却迸着怒火,手上猛然用力,但对上白夙那大脸盘子,手蓦然一颤,虽然昨夜摸到时心裡就有数,但面对面,饶是他,這冲击也還是有些大。
白夙的喉咙越来越疼,但她却心虚的闭紧眼睛,艰难道:“对,不起!”
喉咙就跟要被生生拧断似的,一张脸也因为窒息从红转紫,但白夙却依旧艰难而真诚道:“我知道,道歉肯定轻了,要打,要骂都随你,留我一命就行。”
顿了顿:“如果你真要杀了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艰难的声音中却是诚意和愧疚,像极了到脚边认错的小奶狗,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尤其脸都被掐紫了,竟也不反抗。
枭绝的气瞬间消了大半
但想到昨晚。
前半夜他虽醒過来了,但因为還处于无力而被强了,但后半夜呢——
那种极致的舒服令他失控,竟一直索取到了凌晨。
“我会负责的!”枭绝道。
晨光裡,男人五官刚硬,鬼斧神雕般,模样清冽俊美,若不是右脸上横着一條长刀疤,将野性和危险刻进他的骨子裡,他定是世间最尊贵的男子。
而他的身材更是比昨晚摸着,更健硕饱满。
白夙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但還是拒绝:“不用了,這事本来就是我伤害了你,你能既往不咎,我已经很感谢了!”
枭绝双眸微眯,如狼般盯着她,他以为這個女人想嫁给他,毕竟连婚书都写来了,還在請人来做见证。
难道对他只是一时冲动?
“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姥她们就回来了,就真走不了了!”白夙真诚道。
枭绝沒再說话,而是捂着伤口穿好衣服,在走到门边时道:“现在有急事,等解决了,我会回来——娶你!”
這次声音坚定了些,但最后几個字却吐的艰难。
白夙刚想拒绝,但枭绝已经离开了,不禁有些郁闷,不管前世今生,她都不会随便找人共度余生。
白夙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只是拿着跟被子差不多宽的衣裳,她好想哭。
含着泪穿好了衣服,看见地上扔着一面残破的铜镜,她做了個深呼吸,鼓足勇气捡起铜镜,将它放在破柜子上,這样看得更全些。
可当白夙看着铜镜裡的人,眼泪流了下来。
只见那脸圆润膨胀的就跟要爆裂了一样,但因为脸上都是肉,五官却被挤压在一起,這丑的多瞧一眼都想死。
整個身躯更不要說了,居然庞大的连那铜镜都照不全。
白夙捂住胸口,她的心,真的好痛!
突然一点也不担心,男人真会回来娶她,這是得多想不明白啊!
可当她看向屋子四周时,那口气,差点就沒上来。
只见這又小又破的土屋内,乱啊,乱的一言难尽。
昨夜翻云覆雨的床,不,大木板就那么横在屋内,上面的被子又破又黄,恶心得碰一下都想死。
而肮脏的衣裳就那么散乱在地上,连個下脚的地都沒有。
除了角落破旧的木柜,屋内再沒有别的家具了,就连個木凳子都沒有。
其实最初的时候,這個家還算干净。
因为原主的姥姥是個勤快人,但后来年纪大了,又病了,就干不动了,慢慢的就变成脏乱差。
白夙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有洁癖還有强迫症,绝对无法忍受這种环境。
立刻推开门,甩开膀子开始干活。
只是收拾了這屋子,白夙就累得气喘吁吁坐在院中,顺便打量起四周。
這是個不大的院子,院裡有一大一小的屋子,大屋子是她住的,而旁边的小屋不仅是王素兰的住处也是灶屋。
因为沒有窗子,从這裡望进去一片昏暗,隐约能看见一块又破又薄的板子放在最裡面,那是王素兰的床。
而稍外些是個小土灶,木柴什么都堆在那。
這哪裡是人住的啊。
白夙起身,开始收拾那小屋,将王素兰的东西都搬到大屋,把小屋做灶屋,然后把脏东西全洗了晒在院子裡
做完這一切,白夙坐在院裡的小石墩上看着這两间破旧的小土屋。
“快看,這死肥婆居然把屋子都打扫了一遍,還把衣服被子都洗了,难道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终于把自己吃傻了?”
“天呐,這死肥婆真的做了,真的做了耶!”
突然,院外响起夸张而肆无忌惮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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