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已经很尽本分了
何况,枭绝在酒楼,客人根本不敢进来,吕家人也不敢出来。
看得白夙有些想笑。
“大姑姑,我也~”
吕小宝要追出去,還沒出灶屋就被两老太太一左一右捂住嘴,截了回来。
吕小宝:“~~”
难道他再也不是家裡最可爱的小宝贝了?
牛车在家裡,马车晚上吕家人回来要坐,便只有枭绝的马了。
枭绝跃身而上,向白夙伸手。
白夙抬眸。
灼灼的阳光下。
枭绝整個人都染着光晕,格外的高大伟岸,尤其是伸出来的手,修长漂亮极了,却又十分的苍劲有力。
果然,一提,就将白夙轻巧的带了上来。
白夙却一下撞进了枭绝的怀裡,即便隔着衣裳却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坚硬却滚烫的胸膛,让白夙瞬间想起那干柴烈火的第一夜。
黑暗裡,男人雄壮的身躯不断不断的压迫索取着,让她忍不住想将男人推开,可双手落在男人的胸膛上,却坚硬如铁,根本无法撼动。
反倒被要的更激烈了。
那时,胸膛也是這般的滚烫似火。
一股燥热猛然在白夙体内炸开,慌的她一下离开了枭绝的胸膛,心虚道:“走吧!”
枭绝看着低着头,远远躲开他的白夙,顿时,眸光都暗了。
果然,夙夙怕极了他。
人前,還能伪装,但這般近距离独处时,再怎么努力伪装還是会害怕得露了马脚!
夙夙一定是真的,真的很怕他吧!
可其实,夙夙已经做的很好了!给他写信,做吃食,甚至为了他举家迁移,她不仅尽了妻子的本分,還做的更多,更好!
他怎么還能去为难她,让她承受這样的害怕呢!
枭绝握紧了缰绳,身体默默的后移,更加远离白夙。
只是胸中的气实在憋的慌。
两人回到家。
白夙将早上吃剩的粥和馒头热了热,先给枭绝垫垫肚子,自己则去烧水了。
眼下虽入了秋,却并不冷。
白夙還是烧了两锅水提到水井边。
這口井在屋子的最后头,是姜铁柱和吕国泰一起打的,一来为了便捷洗衣,二来天热时男人们可以直接洗澡,方便又隐蔽,
“可以洗了!”白夙柔声喊道。
枭绝从堂屋過来。
白夙又去拿了木盆子脸巾等东西来,将东西一一放好,一抬眸,却见枭绝依旧站在那,身上的袍子一個扣都沒解過。
正盯着她。
白夙:“~~”
害羞?
忽的,白夙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当时她以为是個春梦,便强压着枭绝,将他上了!
白夙:“~~”
枭绝该不会是怕她色令智昏,扑上去吧!
经過這段時間了解,她看得出枭绝不仅是個敢做敢当,负责任的好男人,還是個非常传统正直的男人。
除了第一次被她强迫发生关系之后,不管是言语還是行为上,枭绝都从未主动对她有過任何逾矩。
上次酒楼的时候,她還误会自己的身体对枭绝沒吸引力。
现在想来,枭绝是骨子裡带着正直。
所以,从今以后,她要更矜持,更端庄,挽回那個禽兽形象。
“绝哥哥,你慢慢洗,绝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白夙将最后几個字咬的有些重,微笑着离开了。
枭绝瞧着白夙离开的背影,捏紧了双拳。
小女人明明怕得牙关都打颤了,竟還要强迫自己对他笑。
真是难为她了。
以后還是离远些,尽量别再吓着她了。
确定白夙走远了,枭绝這才摘下面具,脱衣裳洗澡。
白夙则回灶屋准备做午饭,却发现沒米了,便去王桂香家借米。
“桂香婶子,我想借两碗米。”白夙进去。
院子裡除了王桂香還有村裡的几個妇人,正說着话呢。
“好好,婶子這就给你去拿!”王桂香热络的进去拿米了。
其他几個妇人却奇怪的问:“夙夙,這個时辰不是酒楼最忙活的时候嘛!你咋個回来,還做上饭啦!”
白夙温笑着,神情间有那么抹羞涩:“今儿個我相公来了,给他做的饭!”
瞬间,村妇们打了鸡血似的一個個眼睛都亮了,等白夙一走立刻激动的奔走相告,好奇的非得去瞧瞧這位传說中有钱却半截入土的老女婿。
当然也不伐眼红,专程去看笑话的。
比如张婆子。
自从幼英堂考试招生,吕小宝当众赢了小胖墩,這张婆子就恨上了吕小宝,恨透了吕家上上下下。
做梦都想看吕家人笑话,可這吕家撞了大运似的,這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恨得张婆子牙都要咬碎了。
但今儿個机会就来了!
“胖丫,把你男人喊来!”张婆子对着個又胖又黑又丑的女子道。
女子正是张婆子的大女儿,李胖丫。
這李胖丫和白夙原先是村裡唯二胖的两個女人,李胖丫還比白夙瘦那么些呢
可自从白夙瘦下来之后,就剩下李胖丫一個了,又黑又丑又胖,根本沒人要,一来二去就成了村裡的笑话。
李胖丫那個恨啊!
好在前几天终于逮到個男人,嫁了!
“咋了,娘!”李胖丫莫名。
“白夙的男人来了,這会儿正在家呢,咱得好好去看看啊!”张婆子道。
李胖丫的眼一下都亮透了:“就是那個有点银子却老得随时要进棺材那個?”
张婆子轻蔑的笑:“那還能是哪個!”
李胖丫转身就去喊她男人。
高兴啊!
冥冥那该死的白夙才是村裡最丑最胖的女人,凭什么就变成是她了!
一個個還天天笑话她!
好啊!今儿個就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究竟谁才是那個笑话!
她胖怎么了,可她嫁了個好男人啊!
白夙能跟她比嘛!
不一会儿,李胖丫就带着個男人回来了。
张婆子和李胖丫看着站在门槛处的男人,得意骄傲极了!
只见這男人即便站在门槛上,個头却依旧只有大门的一半,撑死了就四尺高!
還瘦!
前胸跟后背都要粘一块了,瞧着简直是惨不忍睹。
偏生還脸尖眼大,整個就跟耗子精似的。
又小又吓人。
“走,让白夙那贱蹄子好好瞧瞧,什么叫男人!“张婆子一挥手,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外走。
李胖丫得意又甜蜜的牵着耗子精的手跟在后头。
对!
得羡慕死白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