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章 践行?
這個媒婆也是赵家的常客,她那時間可沒少帮着赵春生找合适的闺女。
现在听說赵家要聘一個寡、妇,她吃惊的合不拢嘴。
這赵家的日子怎么样,她进出多次,心裡還是有数的,不多說,家裡怕是趁個几百两银子。
并且盖了大房子,又有不少的地,铺子裡的生意好,這可是稳定的收入,每天都有银钱进账的。
又和知县老爷家扯上了关系,芸娘现在在镇子上可是出名。提起女厨花师傅,镇子上谁都能說上几句,比如她做的什么菜很新颖,连郑老爷子等人都沒见過,都称赞。
比如她不畏惧白家,把白家扳倒了,比如她吃上了人命官司,可最后却平安无事,她是被人诬陷,等等。
现在别說是庄户裡一般人家的闺女了,就连镇子上都有人找她想和赵家联姻。
别的不为,嫁给了赵春生,闺女不会受罪不說,還和知县老爷有了关系,在镇子上也好立足了,要知道朝廷有人好办事,在這個镇子上想混的开,可不就要巴结知县老爷嗎。
可现在他们家竟然要娶一個寡、妇。還是一個负担很重的寡、妇。
這赵家人脑子进水了吧。
“我說婶子,這事春生兄弟知道不?我最近可是又给他看了好几家,有两家那可是真好啊,是镇子上的不說,那闺女可不是那嫁不出去的那种,不仅样子好,脾气秉性還好,家裡陪嫁也多。婶子要不先让春生兄弟相看相看再說?”
媒婆沒立即应下,相反劝起了秦氏,她以为赵春生肯定不知道這事。不然咋可能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非要個寡、妇呢。
“不用了。這门亲就挺好,這家的媳妇是個能干贤惠的,我挺中意的。”
秦氏心裡叹气,這事又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再好的闺女,儿子有相中的人了,再好也白搭。
“婶子,我问句不该问的。是不是春生兄弟有啥短处落人家有裡了?還是……”
媒婆满脸的猜疑。总觉得這事太蹊跷。
“瞎說啥呢,俺春生是啥人,哪有什么短处,再說這巧花也是個好媳妇,两個人啥事都沒有,俺家說破大天去就是农家,不能有俩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還是找個本分的媳妇安生過日子好,镇子上的闺女再好,和俺们過不到一块去。也說不到一块去,娶過来是找不自在。庄户裡知根知底的,娶进门心裡踏实。”
秦氏脸上有些不喜。說教了媒婆一顿。
媒婆脸上呐呐的,是她想多了嗎?她還以为是那小寡、妇勾、引了赵春生,赵春生沒把持住,有了苟且,不得不娶呢。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看来這赵家就是再有银子,也脱不了庄户人家的皮,不会有大出息啊。
“是,是。婶子說的是,這娶媳妇還是娶個本分的好。进门来别的不說,肯定能好好伺候婶子。婶子也该享享清福了。這镇子上的闺女再好,进门来当菩萨供着,哪有娶個庄户人家的省心呢,還是婶子想的对,是我眼光太浅了,婶子不說我還想不到呢。”
媒婆是啥人?那可是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的能手,一看秦氏不高兴了,急忙就转了话音。
反正她的任务是說成了,好拿赏钱,不管說的是谁,這银钱赵家跑不了她的,她好好给办就是,不然這媒婆多的是,赵家不找她,找别人也是一样,到那時間她就抓瞎了。
“恩,說的是,那這事就麻烦你了。怕是得让你多跑两趟。”
秦氏点头,对方能听话音就行。
“看婶子說的,婶子咋和我外道,那春生是谁?是我兄弟,为了我兄弟的亲事,别說跑两趟了,就是跑破了鞋也应当。”
媒婆一拍大腿,說的相当豪气。
“那中,那我可听你的好消息了,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媒人鞋穿。”
秦氏笑了笑,其实媒婆很多,主要是這個媒婆她麻烦了人家很久,一直都在帮着赵春生相看,虽然沒成,可人家很热心,现在成了,她总不好去找别人,就继续用她了,不管咋样,這事說成就行。
媒婆走了,赵家就等信,心裡也不着急,毕竟是說定的事,只是走走程序,過了明面而已。
不說媒婆在赵家和连二奶奶家来回的跑,商定着事宜,但說這日芸娘正在试验新菜,有跑堂的来告诉她,說林云飞来了,正等着她過去。
咋這時間来了?
最近也沒听說有什么特别的事啊。
芸娘心裡想着,把接下来的事交给了月季,她去了包间。
包间内就只有林云飞一人独坐。
今日他的头发被青玉簪子固定,身上穿着窄袖窄身的绿色长袍,内裡是白色的交领汗衫。
绿色本来是不庄重的颜色,一般的人压不住,会显得轻佻,可林云飞穿上则更显得风、流俊美。
只是他那皎白如玉的脸色微沉,黝黑深邃的眸子内透着思索,好像有什么事烦忧一样。
他看到芸娘进来,轻声道:“来了,先坐,我让人請了致远過来,他一会就到。”
芸娘依言坐了下来。
“兄长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嗎?”
芸娘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询问,她直觉林云飞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会這样神色外露。
林云飞看了她一眼,思索了片刻才道:“芸娘,你和为兄說,最近致远可曾来找過你,可曾和你說過什么?”
竟然是和陈致远有关嗎?
芸娘微微皱眉。
“沒有,我們定亲后,致远哥很少過来,最近也沒什么事,是致远哥有什么事嗎?”
芸娘心内闪過了不安。
“我现在也拿不准,還是等致远来了后,让他說吧。”
林云飞沒继续往下說,神色间微微闪過了烦躁。
“那好,兄长可要吃点什么?我让月季准备。”
芸娘也不问了,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
“你看着让她安排几個菜吧,你们是不是在做新菜,有做成的嗎?可以上来我尝尝。”
林云飞摆摆手,让芸娘看着安排。
看来事不严重,還能吃的下去饭,這样就好。
芸娘放下心来,出去安排菜了。
等她安排好后,又和林云飞說了几句闲话,陈致远来了。
见過了礼,三人坐下,芸娘给陈致远倒了一杯茶水。
“云飞兄今日怎有空過来了?”
陈致远刚见芸娘的時間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可随即却恢复了自然。
“今日无事就過来坐坐,随便尝尝芸娘和月季做的新菜。致远最近忙什么呢,都不见你人。”
林云飞又恢复了从容,不似芸娘刚进包间见他时的样子了。
“也沒忙什么,最近镇子上铺子的事较多,我一般都在镇子上。”
陈致远說的是实话,他最近事确实比较多。不然他就来看芸娘了,也是因为二人定下了名分,他来的太勤了怕别人說闲话。
“你在镇子上也不說去看我,是不是把我這個兄长当外人了啊。”
林云飞抱怨着,可芸娘却从他的眼内看出了一丝别样的光芒,难道是陈致远做了什么事,引起了林云飞的误会,让他不满嗎?
不会啊,二人应该沒有利害关系啊。
“呵呵,知道云飞兄忙,所以就沒去打扰,准备忙完這段時間就請云飞兄過来坐坐的,沒想到云飞兄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竟然今日就過来了。正好,我們三人聚聚,也尝尝芸娘的新菜。”
陈致远表情自然,一点也不像作假。
“致远說忙過這段時間請为兄的聚聚,莫非是想让为兄的为你践行不成!”
林云飞的话有些尖锐,让芸娘瞪大了眼睛。
践行?
這是什么话,她可从来沒有听說陈致远要出门的。
要是陈致远真要出远门,他肯定会告诉自己的,他并沒有說,肯定是不会走的。
可林云飞也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有依据才說的,怪不得他先前那样问自己。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芸娘看向了陈致远。
陈致远的表情微微有些错愕,显然是沒想到林云飞会這样问。
不過他很沉静,并沒有不安。
“你怎么知道的?”
陈致远平静的问林云飞,并沒有否认。
林云飞說的是真的?
陈致远真要出门?他要去哪裡?为何不告诉自己呢?
芸娘心内有些不安,可她看着陈致远又平静下来,她相信陈致远。她觉得陈致远不会在這個時間出门的,如果是决定了,他肯定会找自己的。
“果真是這样,你有了這样的打算竟然不告诉我們,你把我和芸娘当什么!你现在离开,芸娘的安危怎么办?她明年要进京,路上谁护卫她的安全?我带的那些人虽然也有武艺,可他们的伸手怎比得了你,要是有心人想路上截杀,到時間芸娘要是出了事,你能安心嗎!你還把我当兄长嗎。”
林云飞气愤的說着,他是因为真的把芸娘和陈致远当成妹子和兄弟,所以才气愤。他开始也以为陈致远不会,所以今日才来求证的,沒想到陈致远竟然承认了。(未完待续
ps:谢谢大寒尖送的平安符,谢谢大家的支持。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