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囚狱
什么意思?难道說這是那些人的埋伏。
也是!在這种地方怎么会有血水流的遍地都是。
“是阴气累计形成的幻像,恐怕周围的鬼应该不是小数目。”天瞳說着,拆下几個弹夹递给我。
“省着点用,我子弹也不多了。”天瞳给每一把枪都换上弹夹。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走了一会,脚下踩着的血液发出声音,总是提示我脚底下并不是水,虽然我也知道是幻象,但是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我猛地停在原地,脚上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低头看下去,居然是一只发白的手正紧紧地抓着我的鞋子,吓得我赶紧缩脚,怎么会有一只手。
我用力的挣脱了几下才挣脱开,那手感觉我挣脱之后无意识的又抓了几下。
等我再抬眼看向前面的时候,整個前面密密麻麻的出现了无数只手,无数只手一起挥舞的场景,饶是天瞳看了都呼吸有些急促。
天瞳一枪打向前面,一只手中弹之后迅速的缩回地下。
旁边的一棵树上却传来了一声鬼叫。
我看了一眼,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树上居然长着人脸,而且還不是一张,而是密密麻麻的长了一树,周围的所有的树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脸。
那些人脸有着不同的表情,有些甚至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說什么。
我甚至有种冲动想過去听一听他们在說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這個念头一升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等我反应過来的时候,我已经距离其中一张人脸非常的近了。
“杀人偿命,欠债還钱。”我听得清楚,那鬼确实是說的這個。
天瞳一把将我拉开,一枪就将那個几乎要从树立钻出来的鬼打的魂飞魄散。
我将我听到的话告诉了天瞳。
他沉思了一会,還是拉着我往前走去。
我心底裡有些不解,那個鬼话音中的這個八個字我听得清楚。
因为我从档案室隔壁的房间中看過不少這种书,裡面有關於這八個字的描述。
這八個字出现在阳关道的最尾端。
阳关道是去阴间的必经之路,這八個字也是为了告诫鬼魂要为生前自己所犯下的過错赎罪。
难道說着幻想和阴间有关,不是說阴间和阳间的一些人达成了协议,不然怎么会有這么多在阳间抓鬼的道士或者是能人,难道阴间的人要撕毁约定。
我将自己的担心告诉天瞳。
天瞳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真以为就凭你能让阴间有這么大的动静?”
我听完他的话,心裡更是不明白了。
“你真以为是因为這木签吸引鬼到来的?”天瞳像是看着一個大傻瓜一样的看着我。
我听了之后细细回想。
确实有些說不通,就单凭這花,似乎說它将方圆百裡的鬼全部吸引過来实在是太過牵强了,再說這么多的鬼大规模的移动,肯定早就会被发现,怎么還会不知不觉中偷袭了十八组。
肯定是有人在帮他们,甚至這個木签的花只是一個噱头,用来聚集鬼的噱头。
也是,我想在想到刚才黑袍居然能够控制這花对自己的诱惑,我当时還以为是它身为保身鬼能够控制自己,现在想想,应该是他们对這個花的欲望并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么大。
那么他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难道是想要对张红下手,那我一個劲追我們的鬼又是为啥。
难道追我們的鬼才是为了我手裡的花,反而张红此时危险了?
我想到這裡,赶紧和天瞳說,并且想让他和我一起赶紧离开,回头帮张红。
“别傻了!我一开始也是這样想到。可是红姐偏偏安排我带着你来這裡,這其中肯定有她的道理,红姐运筹帷幄,肯定不是這种调虎离山的小把戏就能玩弄的。”天瞳又清理了一些从外面飘进来的小鬼。
我仔细一想,也是,张红居然能够独自代领十八组,自然是有道理的。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从這裡离开。
我身上的雷击木剑并沒有带,因为我不能用道术,就把它放在的张红给我安排的住处,平时上班也沒有带過来。
要是有雷击木剑,不知道借助天瞳的舌尖血能不能激发,要是能的话這些地上的手都不足为惧了。
可是我啥都沒带,只有天瞳给我的一把枪。
我沒有办法施展道术,只能在一旁胡思乱想急的团团转。
倒是天瞳果然是精英,很快就冷静下来,清理了一快地方,就一边坐在那裡恢复体力,一边想着脱身的法子,因为距离和红姐约好的時間越来越近了,我們還被困在這裡。
“要是我沒有看错的话,這应该是囚狱。”天瞳沉吟了好一会才跟我說道。
囚狱?
我沒有听說過。
天瞳给我解释。
這就是一种鬼用的手段,将人囚禁在這裡,像是鬼打墙的一种更高级的方式。
我一听這就是鬼打墙的一种,顿时好受不少,我跟张锦学的克制鬼打墙的办法就有好多种。
我刚要将方法交给天瞳,就被他摆摆手阻止了。
“你說的鬼打墙就是幻术,還沒有任何幻术能够逃脱我的眼睛,但是周围的這些肢体,都是真的,都是鬼,所以你那些对付鬼打墙的方式不好用。”天瞳好像是休息好了,說完就起身在准备着什么。
我听完之后明白了,周围這些居然都是鬼,不下好几百只了,什么样的东西能够驱使着上百只的鬼?
不過很快我就被天瞳的动作所吸引了。
因为天瞳从要带上拿出几個缠着红线的东西,将红线一一撤下来,然后在枪口塞上一個子弹,上面绑着红线。
我看到天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不一会就弄出好几個一样的东西。
他抬手将一個带着红线的子弹打出去,射在地上,一根红线迅速的被拉直。
随后他又朝不同的方向打出去好几颗子弹。
然后又重新打了一次,不過這次子弹出膛之后,他手上快速的抖动,手裡的红线被他缠在已经拉直的红线上,
直到他第三次将带着红线的子弹插在地上。
我看到地上居然有一個红线编织的大網,然后有几根线头正扯在他的手中,這样子像极了张红。
還沒有结束。
天瞳快速的拉扯着每一根红线,地上的大網猛地变换成另一种图案。
天瞳将手上的最后几根红线绑在一起,然后拿出一個子弹钉在了脚下的地上。
就在子弹一落地的时候,红线似乎发出了红光。
周围的胳膊和手似乎有些惧怕這东西,快速的挥手,结果导致被红线缠了個严严实实。
天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刚才发生的這些事就抽干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颤抖的手拿出口袋裡的一颗银色的子弹,上面沒有花纹,。
我看到他的手上全是鲜血,好想是刚才他施展的红线在他的手上划出了一道道口子。
我看着他试了几次都沒有将子弹放进枪膛中,我赶紧過去帮他。
装好了子弹,他冲着脚下那個最后一個落地的子弹上开了一枪。
這一枪很神奇,子弹出膛之后打在原来的那個木头子弹上,瞬间将木头子弹击碎,并且代替了它的位置,然后便燃起了一阵绿幽幽的鬼火。
鬼火顺着红线缓慢的延伸。
每接触到一個鬼的肢体便燃烧起来,有红线的牵制,那鬼也是动不了分毫,只能发出阵阵凄厉的鬼叫然后被大火吞噬。
就连树木的枝干上长出的脸也突然冒火,然后被烧得丝毫不剩。
這鬼火对我来說并不热,甚至沒有丝毫的不适感。
直到最后一只鬼被烧尽,天瞳在我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
“快!快往前走。時間不多了。”天瞳虚弱的說道。
啪啪啪!
一個拍巴掌的声音传来。
“果然是张红的高徒,一個男的玩线都玩的這么熟练?以后开個织布的地方也不知道能不能挣到钱活下去。”一個阴冷的声音传来。
我冲着那個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在黑暗中有两個身影走了出来。
一個长得伟岸,身形和卫忠有的一拼,另一個则是一個年轻人样子的。
說话的正是那個年轻人。
而他身旁的那個长得壮硕的人,身穿一声道袍,不過却一言未发。
那個年轻人身上挂着一個银质的铃铛。
我见過這個铃铛,正是江北尸族特有的控尸铃铛。
這两個人就是那日我們走后在楼上交谈的人。
“江北?”天瞳此时虽然虚弱,但是還是将我护在身后。
“都說天瞳一双重瞳眼看尽世间,也不知道這眼按在我尸奴身上怎么样。”那個年轻人說。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大汉猛地向前走了几步,一双大拳头捶在自己的胸前咚咚作响。
我看着那個大汉双眼发白,居然是一個尸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看样子应该比跳僵要厉害一些。
天瞳看了看我,咬了咬牙,对我說。
“我尽力拖住,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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