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再见秋白
在孙老的府宅内,两個老者暴跳如雷。
孙志刚和付九儿就跪在面前。
“你们說杨小子是太一门的人?你說的话有沒有根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所以看人不准了!”付老将手裡的茶杯一下摔到地上,立刻白瓷杯就碎成了几瓣。
孙志刚不敢隐瞒就将自己所见所闻,還有自己的推测全部說出来,最后告诉两位老者我是太一门人的可能性很大。
“志刚!仅仅就凭借你的猜测,你就敢下定论,還让杨小子被那個僧人擒了去?你爹是怎么教得你!”孙老气的差点就要实施家法了。
“爷爷!家族的事才是重要的!不能冒险啊!”孙志刚跪在地上用力的說道。
“你!你這個不孝子!让你爹给我滚過来!快点滚過来!我要训话!”孙老脸色通红,說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用了八极拳的功力,震得人耳朵疼。
“我爹随着高层去了藏区,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来找您。”孙志刚脸上露出执拗的神色。
“你!”孙老立刻就要掀桌子,真是要被活活气死。
付老最先冷静下来,伸出手拦住要去揍孙志刚的孙老。
“小九儿,你怎么看!”付老低声严厉的问道。
“老祖宗,小叔說的虽然有些不可信,但是却在理,我认为应该调查清楚,杨长命的身世我們组长似乎知道一些,等她回来自然立见分晓,我也不希望他是太一门的人,但是现在想起来這些事发生的也是太過离奇了。”付九儿不敢下定论,只能将自己心裡想的說出来。
“所以這就是你们把我們這俩老头子赶回去的目的?”付老将手放在膝盖上,但是手上的颤抖說明了他此刻内心并不平静。
“不是赶回去,而是希望老祖宗离开這裡,我們已经知道這裡有太一门的分部,所以這裡也就不再安全了,您也知道您的健康意味着家族的兴旺,所以…..”付九儿第一次将对于老祖宗的关怀和家族牵扯在一起。
這還是孙志刚给她灌输的思想。
她一說完,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付老指尖不停地在膝盖上敲击,好像在揣摩什么。
一会之后,付老笑了,笑的莫名其妙,也有些遗憾,也有些放心。
“沒想到我一直天真烂漫的小九儿也开始关心家族的事了,不過你要记住,雾裡看花终究眯眼,旷野无垠易失方位。”
“想让我們两個老不死的回去也行,别难为辛月那個姑娘。”
“還有!改日你们看见杨小子念在付、杨两家的交情上饶他一命吧!”付老說完,整個人顿时苍老了许多,之前开看不出他有八十多岁,现在的神态却老的厉害。
看到孙老還是有些不依不饶,付老便拦住了孙老。
“孙老鬼!這就是现世报,当年我們贪念作祟,现在就活该被人关在笼子裡不得善终,报应!就是报应!得让這些小辈自己明白,经历一些总归是好的。”付老說道。
孙老听完之后,也是瘫坐在椅子上,当年的一幕幕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些老兄弟只剩自己二人苟延残喘,实在是因为家族所以才努力的活着。
在回去的动车上,孙老忍了半天才說出话来。
“付老鬼!你真的认为杨小子是太一门的人?”因为付老之前的话似乎有意向认为我就是太一门的人所以孙老一直有些不解。
“你是真老糊涂了,你說呢?就是可惜杨老哥威风一世,后代却被人当做一颗棋子,我們回去恐怕也闲不住了。”付老沒好气的說了孙老一句,立刻就闭上眼不再出声。
“我就說!能练老子的八极拳怎么会是那种大奸大恶之辈。”孙老一脸的得意,好像并不在乎我被他们的子孙误解。
可能在他们心中,我要是不能解决這些事,就不佩做杨家后人把。
此时我自然是不知道這裡发生的一切。
因为有更大的难题摆在我的面前。
因为我醒過来之后,就发现我手上多了一個钢圈,就像是之前那個小女孩的那個一样。
我用力掰了好久也纹丝未动。
“你醒了?”旁边那個僧人看到我醒来,脸上又一次的出现那种慈悲为怀的神色。
“你到底是谁?”我受不了這個僧人假惺惺的面孔,试问哪個高僧会威胁人的。
“贫僧无妄!”那僧人对我倒不隐瞒,直接說了自己的法号。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放弃了挣脱這钢圈的想法,对那僧人說道。
“杨施主前来,自然是好处多多!”无妄脸上露出一种高深的样子,随后抛给我一個档案袋。
第一百三十六号实验?
這是什么?
我慢慢的打开档案袋,沒看一会儿,便瞪大了双眼。
這时一份记录我的档案,记录的十分精确,就连我幼儿时期一天哭几次都有详细的解說。
等我看完大半,明白過来。
原来我出生就是一個试验品,一個關於禁忌的试验。
那张纸就是记载禁忌的东西,不過对于這纸上的文字是需要有人驗證的,而驗證的人就是我。
死胎成活之术。
裡面记载了我就是被选中的几個人之一,先是用秘术将我变成死胎,然后让奶奶给我施展禁术,這样我才成活。
但是我被张锦带走之后的资料却沒有了,应该這就是变数,他们应该沒想到我是怎么度過命劫的。
可是看到最后的署名,居然是道门。
难道道门也会做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嗎?
我认为這份报告是假的。
“你们拿這样一张假的报告想要做什么?”我不想浪费口舌,直接对无妄說道。
“真真假假,自有定断!請!”无妄做了一個請的手势。
人在屋檐下,只能随着他走,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好像是修在半山腰上的,裡面居然很暖和,山洞两旁有很多的小洞,上面放满了书籍。
在洞的最裡面,有一個人。
准确的說是一個近似人的东西,因为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似乎那個人還剩最后一口气,好像随时吐干净這口气就会死去一样。
而且這個人也是熟人,正是失踪好久的秋白。
“贼秃驴,有种杀了我!”秋白双眼似乎被利器戳瞎了,只是听到声音便开口骂道,只不過也是有气无力的。
“我的客人来了你也应该說实话了!”无妄說完便离开了。
“秋叔?”我试探性的喊道。
沒想到我的声音刚刚发出,秋白居然立刻挣扎起来。
“你這假冒的秃驴,你居然抓了他来!你要干什么!”秋白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长命!你赶紧跑!别回头,這根本不是和尚,他就是一個变态!”秋白痛苦的說。
我不知道他被抓来有多久了,身上的铁链几乎伴随着伤口长到了肉裡,随着他剧烈的挣扎,血水顺着铁链往下流。
“秋叔!你别激动,我這就来救你。”我刚要上前,结果被一個巨大的推力顶了回来。
在秋白的上方,居然立着一尊千手菩萨像,像手中抓的铁链,就是缠在秋白身上的。
“别過来,你受不了的,赶紧走!赶紧走!”秋白一個劲的催我离开。
“离开之前,是不是還有什么话要问呢?”无妄的声音在洞口传来。
听到无妄的话,秋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待在原地。
“你入了太一门!”秋白声音好像压制着怒气!
“沒…沒有!”我立刻解释到。
听到了我的解释,秋白低下头沉思了许久,才選擇相信了我。
“你想知道什么?”秋白问道。
“无妄!你放了他,究竟怎么样你才肯放了他?”我看到秋白的惨状,什么问問題的心思早就沒有了,我对着洞口怒喝。
“别喊了!他不会告诉你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要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别加入太一门!”秋白严厉的說道。
“好….好的,秋叔!”我眼裡喊着泪。
“我让你发誓!”秋白爆喝一声,铁链都传来嗡嗡的共鸣。
“我发誓!我杨长命此生一定不会加入太一门,如有违反,天打雷劈!”我伸出手发誓到。
立刻我就感觉一阵空灵,好像這個誓言被上天记下来了,其实這就是我們這种人的弊端,不能随意的发誓,答应的事也要做好,因为我們所說的能力和修为,都是上天给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那好!我就告诉你当年发生的一切,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冷静。”秋白喃喃的說道。
“你的事!确实和道门有关!”秋白一句话就让我感觉晴天霹雳一样。
“你的存在,不光我知道,你师父张锦也是知道的。”我听完這句话,胸口好像是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還有你奶奶的死!也是道门所为。”秋白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我感觉自己說不出话来,张锦也是道门的人,我有时候也以道门的人自居,沒想到這居然是個天大的笑话,我奶奶就是被道门所杀,而我却上赶着当道门的人。
“還…還有呢!”我咬着牙尽力的发出声音,语调变形,還夹杂着吱嘎吱嘎的牙齿摩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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