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徐薇的身份 作者:未知 白夜微微抬起头,“是精油灯裡的熏香。我一直奇怪徐薇的死亡现场会燃放熏香,凶手如果是在徐薇洗澡之前就将她杀死了,那么,为什么要燃熏香?现在我才明白,凶手的熏香本来就是为我們准备的,在杀徐薇的时候,凶手就已经设定好了要在晚上杀死刘原。市面上的很多熏香都有安眠的作用,有的甚至会打到安眠药的效果。”那天晚上,她也睡得特别的沉,一直睡到第二天快八点才醒来,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太過于疲惫了,现在想来,确实是被凶手算计了。 唐泽点了点头,抬手在白板上写了‘熏香’两個字,后面又画了一個圈,扭头看白夜,“你還记得,我們在徐薇房间发现的茶么?” “我已经送到检验科做检测了,裡面确实有乙醚成份。”白夜略微失望的說,“徐薇的尸体裡也确实检测出了乙醚的成份,是混合着茶水摄入体内的。可是徐薇为什么要喝掉自己下了乙醚的茶?這不科学。” 唐泽摇了摇头,“有一件事一直是我們的盲点,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 “什么忙点?” “小方和刘原是倒卖文物的,我們一开始也觉得,這個来买文物的神秘买家是凶手杜撰的,可自从知道了徐薇的身份,我又觉得,那個神秘买家也许并不是虚构的。” “你的意思是說,徐薇就是那個买家?”姜沪生突然說道,“這倒是可以对得上了,徐薇是歷史系的,我們去她的学校打听過,她最近确实比较关注浮梁古墓的事儿,如果她就是那個买家,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她自己在茶叶裡下了乙醚,那杯茶是用来毒小方或是刘原的?” 唐泽点了点头,“那天我們去案发现场时,桌上只有一杯茶水,并且裡面下了乙醚,我們可以假设一下,如果那天徐薇回到房间后,发现房间裡已经坐了一個人,也许是小方,也许是刘原,当然,也有可能是两個人。 她很自然的打消了想要洗澡的念头,并去卧室取出茶叶,泡了两杯茶,分别给了对方和自己。她在对方的杯裡放的是下了乙醚的茶叶,而自己的是沒有下药的。但是由于某种原因被发现了,并调换了茶包,所以,昏迷的人变成了她自己。 然后凶手把那杯沒有下毒的茶水倒进马桶,伪装成只有一杯茶水的样子,然后又固步迷阵的做出了密室谋杀的样子,扰乱视听。” 白夜诧异的看着唐泽,听了他的话,脑中困扰她多时的谜团似乎一下子迎刃而解了,就好像半年前那一次案子一样,如果不是有他从中引导,她是如何也破不了案的。 “可是凶手是如何离开徐薇房间的?”小麦听得热血沸腾,看着唐泽的双眼直放幽光。 唐泽抿唇一笑,朝姜沪生走過去,俯身在他耳边呢喃几句。 众人见了,全部眼巴巴的看着姜沪生。 姜沪生起先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沉着脸看着唐泽,沒說话,转身出了会议室。 “喂喂,什么事儿這么神秘?” “是啊!” 几人七嘴八舌的把唐泽围住,唐泽抿唇不语,打了個哈气,扭头看白夜。 白夜正琢磨事儿呢,被他這一看,浑身发毛的打了個激灵。不是她敏感,也不是他這目光有多深情款款,实在是這几天她被這救命恩人摧残得厉害了,每次他露出這种表情,必然又是有话要說。 果然,白夜還沒来得及把手裡的资料合上,唐泽已经慢悠悠的走過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走吧!” 白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這儿還开着会呢。”這人抽风就不能分点场合么? 唐泽不悦的抿唇,慢悠悠的压低身子,灼热的男性气息似有若无的喷在她鼻尖,微微发痒,带着点暧昧,“你又不是刑侦科的,有你什么事儿?”一句话把白夜堵得半天上不来气儿,气得恨不能一拳打扁他的鼻梁。 “行了,我跟你们队长說了,你可以离开了,未来的几天,你给我当助理。”說着,转身就往外走。 小麦拍着方大同的肩,笑眯眯看着白夜,“呦,霸道总裁爱上我啊,小白子,听說唐公子身价不菲啊!” 身家不菲你妹! 白夜狠狠丢了根铅笔過去,小麦笑眯眯的接住,往耳朵上一别,“行了,赶紧去吧!那可是你救命恩人。” 从浮梁分局出来的时候,唐泽已经坐在计程车裡,微微沉着眉,低头摆弄手机。 白夜拉开车门坐进去,赌气般把包包重重砸在两人之间。 唐泽微微抬了下眼皮,朝司机說了地址。 车子驶入车潮,快速的窜梭在琳琅满目的街道上。白夜瞧着飞逝而過的店铺,心裡有点沒底,侧头看了看唐泽,终是沒绷住,黑着脸道,“去哪儿?” 唐泽从手机裡抬起头,笑得有那么几分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味道,晃得白夜瞬间心脏狂跳,脸红脖子粗的别开头,心中暗暗咒骂了两句。 车子大概行驶二十分钟,在一家川菜馆停了下来。 唐泽示意白夜下车,付了车资,拽着她往门裡走。 因为不是饭口時間,川菜馆裡的人不多,一进门,一股子火辣辣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嗨!唐泽。”银铃般的笑声穿透包间的竹帘,帘子被撩开,一名性感时髦的长发女子走了出来。 唐泽微微一笑,走過去,用還能动的手轻轻抱了抱女子。 女子笑得格外的开心,踮起脚尖在唐泽脸上轻吻,留下一個火辣辣的唇印。 白夜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沒回過神儿。心說,這是哪儿冒出来的御姐女王啊? 唐泽笑了笑,微微侧身避开女子二次袭击,迈大步进了包间。白夜朝女子干巴巴笑了两声,跟着进了包间。一进包间,一股火辣辣的热气扑面而来,偌大的圆桌上,火锅在铜锅裡沸腾翻滚,辣椒麻椒从锅底不断的翻上来又滚下去,卷着肉片和鸭肠翻江倒海。 女人笑眯眯的走进来,拉开椅子坐在唐泽对面,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唐泽对面的碗裡。 白夜挑了挑眉,刚想阻止,唐泽已经拿起筷子将肉夹起来。 “别吃。你忌口,医生說過了。” 唐泽微微侧头,眸光裡含着笑,筷子一拐,一整块羊肉整個塞进她微张的嘴巴裡。呛辣的味道刺激味蕾,一露顺着喉咙烧過整個食道,呛得白夜差点沒吐了,赶忙捞起面前的水杯一股脑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