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得偿所愿 作者:醉虎 类别:作者:醉虎书名: 周勇說得不错,学射箭的确不难,至少不比靠驾照难。 就算是沒有学過射箭的人,你拿一把弓给他,他照样可以把箭射出去,而学過的人,则可以射箭射得更好,這更好的地方,也就在以下几個方面——站位,握弓,搭箭,勾弦,推弓,开弓,满弓,靠位,瞄准,撒放,总共也就十個步骤和动作而已。 這些动作,就像是打高尔夫球或者球一样,有一套久经考验和磨练出来的规矩和技巧,這些技巧并不复杂,甚至比从头到尾学一套广播体操還要简单,通常說一遍再把弓搭在手上一试再有人纠正一下就会了,难度不高。 总共也沒有用了十分钟,有周勇在一旁指点,严礼强几乎一学就会,很快就记住了射箭那十個动作的要领,让周勇称赞不已。 在掌握了射箭的基本要领之后,严礼强整整一個早上都在那些军士的军营之中和周勇与那些军士厮混,练习射箭,观摩军士枪阵操练,還有与众人交流切磋武技和修行的经验。 不少军士都向严礼强請教蹲马步的诀窍,严礼强也沒有藏私,除了沒有把易筋洗髓经告诉众人之外,反而很坦然的和众人分享了一下自己過马步关时的一些感受,比如呼吸的状态,那种若浮若沉的精神体验,還有過关时身体外紧内松的感受,都和众人交流了一遍,让不少军士都受益匪浅,对严礼强感激不已,要知道這些东西,在這個时代,可不是从哪裡都能学到的。 眨眼的功夫,一早上的時間就過去,听到午饭的号声,严礼强才与众人一起来到食堂,吃完午饭后,严礼强才与周勇等人告辞,一個人返回自己居住的小院,来到自己住的阁楼小屋,关上门,将周勇送给他的弓囊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打开弓囊,把裡面的那把角蟒弓拿出来,细细欣赏。 這把角蟒弓要比那长长的弓囊短上一些,但看起来也非常威望,拿在手上,沉甸甸的非常有分量,给人非常踏实的感觉。 早上在营地的时候,严礼强一直表现得很平静,而实际上,在从周勇手中得到過這把角蟒弓之后,严礼强的小心脏就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整個人激动得难以自己。 這可是角蟒弓,非同一般的角蟒弓! 說起来巧的是,上一世在地球,刚刚在与陆嘉颖分手的那一個月,严礼强刚好接触過弓箭,他的一個客户喜歡射箭,就在他所在的那個城市投资了一家弓道俱乐部,有一次严礼强去拜访那個客户,那個客户就带严礼强去弓道俱乐部裡玩了一会儿,从那之后,严礼强就迷上了射箭。 在接触射箭运动之前,严礼强对其他运动,什么高尔夫球篮球之类的都接触過,但却都沒有多少兴趣,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接触射箭运动一开始,严礼强就喜歡上了那种箭矢从自己手上飞出去的感觉。 对严礼强来說,弓箭从自己手上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总会充满了宁静的喜悦,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射箭,而是像看着一只被囚禁的小鸟从自己手上飞出去一样,从此自由,海阔天空,什么林子都有。 严礼强也不知道這种感觉是禅意還是自己有心理問題。 第一次去弓道俱乐部,在箭道上,沒有教练,严礼强接過一把客户递给他的滑轮弓,歪歪扭扭的射了几箭,感觉就像吸了毒一样,从此不能自拔。 加入弓道俱乐部的会费是十五万,那個客户只做高端会员,囊中羞涩的严礼强也只有把自己心中的那份喜悦与悸动藏在了心中,沒有与人诉說,只是悄悄在自己的人生的目标清单之中又加上了一项內容。 可惜,還不等他把自己人生目标的那一项项清单实现,他就重生了。 严礼强轻轻的抚摸着那黑色的弓身,心情比他第一次摸陆嘉颖還要激动,那黑色的弓身上,光滑,细腻,充满了质感,還有着一圈圈螺旋形的奇异纹路,摸在手上,有一种触摸金属的感觉。 在许多人眼中,角蟒弓不仅仅是弓,就像劳力士不仅仅是表一样。 一般的一把合格战弓的制作,需要干、角、筋、胶、丝、漆等材料,不仅制作材料昂贵,制作過程更是复杂,還要考虑各种天时气候的影响——冬天剖析弓干,春天治角;夏天治筋,秋天合拢诸材,寒冬之时把弓臂置与弓匣之内定型,严冬极寒时修治外表,一把战弓从制作到完成,最少要经历三年的時間,由此也决定了一把合格战弓的价格会非常昂贵。 但角蟒弓却比用這种工序制作出来的战弓更加的昂贵,這种昂贵,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角蟒弓的整個弓身,都是天然一体的,不是人为加工出来的东西。 角蟒弓的弓身,就是整個角蟒的头颅。 角蟒是這個世界才有的一种异兽,和普通的蟒比起来,角蟒的头部会长有一对犹如牛角一样的长角,而那对长角和头颅连在一起,则恰如优美修长的弓身,因为這個原因,角蟒才有了角蟒的名字。 角蟒头上生出来的那对牛角一样的东西,却還与其他动物头上生产出来的角不同,角蟒头上的那两只角与它的头顶上的骨头是完全连接在一起的,完全浑然一体,坚固无比,而除了坚固之外,它的那两只角還充满了强大的韧性和弹性,在强大的力量之下,它的那两只角会发生形变,但瞬间,力量一松开,它的那两只角又会弹回原位。 角蟒头上双角的這個特性,甚至比人弓制作的战弓的弓身特性更好。也正是這样的特性,角蟒的脑袋,就成了制作战弓弓身的最好的材料,而角蟒的蟒筋,则成了与之搭配的最好的弓弦。 可以這么說,在许多人的眼中,一條角蟒几乎就等同于一把好弓。 角蟒生活在荒野之中,不仅数量不多,而且其本身還非常的危险,富有攻击性,普通的三五個人,就算拿着武器,遇到角蟒也只有逃命的份,在這种情况下,一把角蟒弓的价值可想而知,动辄都要黄金百两以上。 严礼强也想不到周勇手上還会有這样的好弓。 拿着這样的好弓,严礼强简直有些爱不释手,目光一寸寸的扫過弓身。 這把角蟒弓的弓身和弓弦都经過匠人的细心处理,弓身中间的弝把处,已经看不出完整的角蟒头骨的样子,而且被截取了下来,上面還覆着一层防滑的皮革,皮革上缠绕着一层紧密的银丝,角蟒头骨眼眶处的凹陷,在处理過后,刚好变成一個箭台,而弓梢处的弓扣,同样用金属包裹了起来,方便将弓弦固定住。 乍一看,整把弓就非常的精良。 除了這些,在整把弓两端的类似牛角的弓臂的不同位置,则各有五圈漂亮的暗红色的花纹,那花纹却不是工匠加上去的,而是像树干上的年龄一样,代表着角蟒生产的年龄,一只角蟒从出生,听說每隔四年在双角上才会生出一圈花纹,那五圈花纹,既代表的角蟒的年龄是二十,同时也恰好代表着這是一把五石的强弓。 角蟒每生长四年,它的双角的韧度和弹性就更强,拉开也就需要更大的力量,好巧不巧的是,這力量,刚刚大概需要一石。 看着那五圈花纹,严礼强也只能为角蟒感叹,你說你一只好好的一條蟒蛇,头上长的角能做弓身,身上的筋能做弦,连记录你生长年龄的花纹都可以作为弓力的标签,你让别人怎么能放過你啊。 周勇說他拉不开這把五石的强弓,严礼强自然也不好意思在周勇面前显摆,所以刚才在营中射箭的时候用的是别的弓,只有两石。 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每一石就是一百二十斤,也就是六十公斤,五石的强弓,要拉开手上最少就要需要三百公斤的力量,把這样的弓交给一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拉开。 在细细把玩了一阵手上的角蟒弓之后,严礼强站好,左手握住弓把,右手拉弦,深深吸了一口气,吐气开声,左手外撑,右手后拉,腿上,腰上,背上的力量同时一振,那角蟒弓慢慢的就被严礼强拉满了。 马步功成,严礼强身上多了一匹犀龙马的力量,這五石的强弓在他手上,并不算吃力,而是恰好。 手上一松,弓如霹雳惊弦,房间裡的空气啪的一声炸响,就像放了一個鞭炮…… “哈哈哈……”想到今日居然在這裡得偿所愿,严礼强在房间裡哈哈大笑了起来,高兴至极。 试過了角蟒弓之后,严礼强把角蟒弓重新收好,放到弓囊之中,那弓囊也就放在了房间之内,反正這個院子是整個匠械营中最重要的地方,无数人眼睛盯着,匠械营中也沒有外人能进来,這把弓放在這裡也不用担心。 放好了弓,严礼强看了看房间墙角的那堆硫磺,脑袋裡终于想起一件事情来,他随后就关上房门,离开院子,来到钱肃住的地方。 相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