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就是来要账的 作者:未知 “這么大费周章的将我請過来,连买张机票都出不起,夏佐先生现在已经這么缺钱了嗎?” 秦暖看见那男人,张嘴就来了這么一句,偏生她還笑靥如花,一点都不像是在嘲讽。 “秦暖小姐可真会說笑!” “怎么?是不是說笑還听不出来嗎?” 沒有咄咄逼人,沒有嘲讽,有的是几分漫不经心。 叫人根本讨厌不起来,管家打扮的人只是笑笑沒有再回话。 他将秦暖带进一间包厢门口,他站在门前敲了敲门,直到裡面传来男人的声音,他才打开门把秦暖给送进去。 包厢很大,裡面除了牌九桌,還有一排酒柜,吧台,餐车,沙发,麻将桌等。 這酒柜上放着的几瓶酒,像是私家珍藏,酒瓶子上面的一些商标,秦暖在小舅舅的私人酒窖裡见到過一模一样的。 价值连城!小舅舅都舍不得喝,一直放在酒窖裡收藏着。 看来這卖假钻石的,還真赚了不少钱,也不知道拿假宝石骗了多少人。 看着楼上這奢侈的样子,应该是骗了不少。 男人坐在牌九桌上背对秦暖。 秦暖也不客气,一进去就找了個最舒服的沙发窝着,都沒有選擇坐在這個夏佐的对面。 “說吧夏佐先生大老远把我找過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天大的事?” 秦暖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剥些什么东西。 這指甲才一個星期沒剪,又冒出头来了。 “夏佐先生這有指甲剪嗎?借用一下!” 看吧,說不客气就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 夏佐理了理衣服起身,去到吧台当真去给秦暖找了一個指甲剪,随后做到秦暖对面的沙发上。 把镶着钻的指甲剪拍在茶几上。 “秦暖小姐当真是不客气,叫你過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找我干什么?我忙的很,不找我秘书预约就插队,夏佐先生看来很不懂规矩呢。” 秦暖都不给夏佐把话說完的机会,她拿起指甲剪就开始修指甲。 都沒有正经打量過這個夏佐一眼。 夏佐先生看着秦暖修指甲,手抵在唇边低低的笑了两声。 “秦暖小姐当真是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請叫我厉夫人,你也应该能看的出,我已经有家室了。” 似乎对小姐這個称呼很不满意,秦暖這才抬头赏脸看了夏佐一眼。 夏佐长得不错,是個有着性感的小胡子,穿着很有品味的中年男人。 气度不凡,有一种中世纪贵公子的韵味。 叫人讨厌不起来,一眼看去就觉得這個人是個正面角色。 不過秦暖這样的人不感冒,已经有過厉司辰那样惊为天人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生命裡。 這些出现在她身边,颜值气质都要比厉司辰差上那么一点或者许多的人都不能让她把目光放在他们的身上多注意几分钟。 “夏佐先生品味不错!” 秦暖指了指夏佐身上那一身有一种中世纪英伦风格的打扮,夸赞了一下。 “谢谢秦小姐的夸奖。” 听到道谢声,秦暖只是点了点脑袋沒有给任何回应。 气氛一時間沉默下来,秦暖有些奇怪为什么夏佐先生为什么不說话了,她抬头,用手示意了一下夏佐先生继续,又低头去修指甲去了。 “秦小姐,那一批珠宝你当真要我收回来?” 夏佐的语气中带上几分疑问和不确定,倒是叫秦暖很意外。 现在拿假珠宝骗钱的都這么理直气壮了嗎? 给了假货,還问她是不是真的要退货,這样的問題還用问?当然是要退了! 反正人家都看中华景這块大蛋糕,不管退一步进一步,夏佐或者說他身后的无影门都不会手软半分。 那她为什么還要退让?拿回自己该拿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对嗎? 当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好欺负的呀? “不让你收回来,难道還想要我亲自给你运回来?运输费不要钱的呀?” 秦暖修好指甲,从茶几下面拿出放在下面的消毒湿巾,拿出来给镶了钻的指甲剪消過毒以后放回了茶几上。 “夏佐先生,您不仅要把从华景拿走的钱還回来,之前运送珠宝的运输费也得你负责哦。還有华龙安保公司的钱,你也要记得打给人家。” 如果要问秦暖为什么能够這么理直气壮的,她现在是债主,怎么能够不理直气壮。 想贪她的钱,也要看她愿不愿意答应。 地下组织又怎样?想从她手裡抢东西,她打不過也照刚不误。 “看来厉夫人這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只是厉夫人你明白如果我把這批货拿回来,意义是什么嗎?” 夏佐从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雪茄盒子,打开,拿出一支雪茄叼在嘴裡。 有几分不羁,和叫人不易察觉的浅淡的威胁。 “别跟我来這套,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不就是仗着背后有個赫赫有名的地下组织,想要狐假虎威的做個强盗嗎?” “你抢别人我不管,但你敢抢到我手裡,我死你也少不了脱层皮!” 秦暖起身,将夏佐的雪茄从他的嘴裡拿出来,当着他的面,用食指抵着雪茄的中间,中指和拇指发力。 把雪茄给掰断了!断了!了…… 姿态无比的嚣张! “不好意思夏佐先生,我是個孕妇,感谢你的理解,雪茄钱我会赔给你的。另外,也希望你能尽快将那批珠宝的货款,拨回来!” 随手将断成两截的雪茄丢进了垃圾桶,秦暖站直了身子,也不等夏佐說什么就跟他打了声招呼說要走。 “夏佐先生,這一路奔波,我都累了,可以回去休息了嗎?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慢着!” 男人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裡,看着秦暖离开的背影道。 “厉夫人,今日出了這個门,你可别后悔!” 秦暖回头,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挂着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表情十分夸张。 “哎呀!我好怕怕呀,实不相瞒,夏佐先生,我今天来呢,就是来要账的。” 說完,秦暖露出一個风情万种的笑容,转身张扬自信,出了包厢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