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丢失的设计稿 作者:未知 秦暖說完,還自认为很有道理的点点头。 “那好吧,我再选過。” 陈总监对秦暖的讨好有点明显,知道内幕又跟秦暖关系好的人,都悄悄的给秦暖竖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用了,就让秦暖做我的助理吧,她很合我的眼缘。” 郝娇娇十分客气的帮陈总监维护面子,選擇了秦暖,也算是变相讨好了陈总监。 但作为被选中的秦暖就沒那么高兴了。 這女人,明摆着嫌弃她是实习生,還要冠冕堂皇的說她合她的眼缘。 合哪门子的眼缘,她身上散发出的恶意都快要把她给吞噬了。 秦暖的工位被调到了郝娇娇的附近。 上面也下达了命令,這两天就要开始筹备新一季的珠宝设计,以创意为主。 所有的设计师和助理可以随意发挥,务必每人出一份完整的设计稿。 而被选上的设计稿成功投入生产以后,设计师不但能获得個人署名权以及公司奖励的高额奖金。 得知這一消息,整個设计部都沸腾了。 大家都开始忙碌的筹备起下一季的珠宝设计。 唯有秦暖,再一次被郝娇娇各种刁难。 好在经受過雅菲小团体的刁难,郝娇娇這一点点的雕虫小技,還真不算什么。 中午时分,周围的同事三三两两的去吃饭了。 有人叫上秦暖一起,她让着她们先去。 她独自一個人趴在办公桌上画设计稿。 上辈子,她先后为了厉子裕和厉司辰两人,硬生生的学会了管理這些公司和各种风险的投资。 再也沒机会接触她自己的爱好。 以前学的东西,到這会儿,都有些忘干净了。 趁着显现,還有机会找回来。 她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秦暖咬着笔头,发了半晌的呆,她倏然想起厉司辰。 這会儿该去叫他吃饭休息了。 早上上班的半小时后,厉司辰還给她发了消息。 那家伙,就睡了短短的两個半小时,又爬起来继续了他拼命十三郎的工作态度。 秦暖根据上辈子有限的记忆,整理了一下厉家的家族产业。 厉家的家族产业起先是做运输和房地产的,后来发展到金融板块。 又在厉司辰的带领下扩充了版图,投资了影视,互联網,珠宝玉石等行业。 這么一想,厉司辰的忙确实是有理由的。 不過一個人的精力怎么能分散的這么广,不怕力不从心嗎? 這些問題,曾经的秦暖沒有去想過。 直到今天,秦暖才发现自己還是不够了解厉司辰。 人人知道厉司辰残暴不仁,阴险狠辣。 却沒人清楚,一些混商界的老前辈也夸赞過厉司辰。 說他眼光独到,是名副其实的商业霸主,不管他投资什么,做什么行业。 都能把這些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一跃成为商界黑马。 背负這么多骂名与赞美的男人,该是如何强大的存在。 這样的强大的背后又需要付出多少的汗水和努力。 想到這,秦暖的心脏微微泛疼。 如果沒有重生的這一世,她恐怕永远也不知道,這個强大的男人独自一個人背负了多少。 福至心灵,秦暖突然有了设计灵感。 她下笔如有神般在纸上图画着什么,半個小时以后,设计稿初具模型。 秦暖還想继续修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烦躁。 厉司辰的电话也在此刻打了进来。 秦暖拿起手机的下意识不是接通电话,而是把手机甩出去。 她压制下心中的烦躁,挂断电话给厉司辰发了消息。 秦暖:马上上来! 由于情绪来的突然,秦暖有些克制不住這份烦躁,她匆忙收拾了一下带着手机坐电梯去了总裁办公室。 她的工位,還未进行修饰的设计稿就這么随意的摊在桌面上。 吃過饭以后匆匆赶回来的郝娇娇,刚刚经過秦暖的工位,撇眼间看见秦暖所画的设计稿。 眼底闪過神奇的光芒。 她有点不敢相信,這份设计稿是出自一個实习生之手。 郝娇娇拿起桌面上的设计稿,仔细的观察其中的元素。 突然之间,她从中获得了新的想法。 郝娇娇抬起头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沒有人以后。 她随手把秦暖的设计稿揉成了纸团,带去了卫生间冲进了厕所裡。 再走出来,郝娇娇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把自己想到的设计,一点一点的画出来。 而毫不知情自己的设计稿已经惨遭毒手的秦暖,正搂着厉司辰的腰撒娇。 “厉司辰小哥哥,你喜歡我嗎?” 秦暖倒在床上,把头埋在厉司辰的胸前蹭啊蹭。 蹭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嘟着娇嫩水润的唇。 脸上就差写着快亲我,快哄我几個大字了。 厉司辰揉着她的脑袋,把她摁进怀裡就是不肯說一句喜歡。 得不到答案的秦暖推开他,从他的怀裡爬起来。 坐在他的身上,拽着他的领带,一只手做出手枪的动作,抵在厉司辰的太太阳穴。 装的非常凶神恶煞道。 “厉司辰,你喜不喜歡我,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子,老娘就崩了你。” 顶着一张软乎乎,過分乖巧的软妹脸,配上奶凶奶凶的表情。 嘴裡吐露着非常土匪气质的话语。 那反差的萌感,不是一般的喜人。 也叫厉司辰爱极了她如此欢乐跳脱的模样。 “不喜歡!” 厉司辰冷冽的眼中有深情,他望着秦暖声音低哑,音色撩人,一本正经的开口。 秦暖冷哼一声,做出一個拨动枪支保险的动作再度抵上厉司辰的太阳穴。 “哼!沒有求生欲。” 就在她准备靠嘴开枪的时候,厉司辰突然扶住了她的后脑勺,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我爱你!” 秦暖的心脏在狂跳,她的脸颊瞬间爆红,甜蜜满足的情绪蔓延過四肢百骸。 她激动的扑了過去,嘴裡還念着非常自恋且戏精的的台词。 “好吧,放過你了。也只有我男人這么机智的脑阔,才能想出這么浪漫的表白。本姑娘不矜持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