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斩杀劫匪 作者:未知 (麻烦各位朋友把本书加入書架,无雪拜谢!) 见江晨祭出飞剑,洗剑宗的一干弟子也只好祭出飞剑,如果真的打起来,那他们也只能够参战,助江晨一臂之力。 至于段暄,则是冷冷地站在一旁,似乎一切事情都和他沒有关系,他看向江晨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在他看来,一個练气修士居然敢挑战筑基修士,简直是无知。 “蝼蚁一般的垃圾,也敢在我面前动用杀机?”络腮胡子见江晨一個小小的练气修士居然還敢先祭出飞剑,顿时眼中流露出嘲讽之色,同时杀机溢出,手中的黑色长刀砰然一震,朝着江晨直劈了過来。 昆城山虽然身负重伤,但同样祭出了飞剑,只是操控飞剑的双手却是不断颤抖,他领教過這個络腮胡子的厉害,现在看到江晨居然和络腮胡子正面对抗,顿时心裡泛起一股苦涩和愧疚,在他看来,江晨在這一次对攻之下,恐怕是凶多吉少。 但是随后发生的一幕,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那個络腮胡子声势浩大的劈下一刀,然而刀锋却是在空中突然停滞,一柄绿色的长剑已经穿過了他的心脏,剑尖上有鲜血不断淌出。 “你……你……” 络腮胡子嘴皮抽动,想要說话却已经說不出来,嘴角一抹殷红渗出。 终于,他再支撑不住逐渐失去直觉的身躯,轰然倒在了地上。 一個回合! 仅仅是一個回合,江晨就杀了络腮胡子。 要不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也沒有人敢想象一個练气修士一剑就斩杀了筑基修士。 要知道筑基修士的真元可远不是练气修士的真气所能够代替的。 “寇重!” 见络腮男子被杀,另外一名高瘦的散修双眼通红地大吼了一声,旋即愤怒地瞪向江晨。 “大家一起上,宰了這個王八蛋!”高瘦散修祭出一把金色的算盘法宝,朝着江晨砸了過来。 江晨收了络腮胡子的储物袋,见高瘦散修朝自己杀来,却是沒有半点的退缩,直接祭出飞剑,寒溟一剑再次刺出。 “哗!” 一道深白的剑弧在空中划過,四周的空气温度遽然降到了冰点,那名高瘦修士只觉体内真元突然凝滞,祭出的算盘法宝也似乎失去了控制,就這么一瞬间,那道冰寒的剑气已经贯穿了他的身体。 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蔓延至全身,高瘦修士的生命精气瞬间被剑气剥离,整個人化成了一道冰柱,立在原地,但生机已是全无。 這一下,再沒有人敢动半分,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江晨居然在几個呼吸之间就接连斩杀了两人,而且這個两人都是筑基修士。 那些散修劫匪一行人当中一共才三個筑基修士,而江晨两招就杀掉了两人,其他人就算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惹恼這個可怕的杀神。 “江……江师兄!”昆城山半天之后才艰难地发出声音,他一方面很是欣喜,原本以为今天就要交待在這裡,却想不到江晨居然眨眼睛就斩杀了两大强敌,化解了危机。 昆城山突然想到之前江晨称呼他为师弟,当时他還认为江晨不知道他是练气九层圆满,现在豁然明白,炼气圆满那又如何?在江晨的眼裡,恐怕根本就不够看,人家连筑基修士都能秒杀。 因此,這一次昆城山称呼江晨为江师兄的确是心悦诚服,甚至還包含着一种崇敬的情绪。其他洗剑宗的弟子看向江晨,也都是无比的恭敬,再无之前的那般随意。 不管在什么地方,强者都是值得尊敬的,更何况江晨是替他们出面,打抱不平。 “江兄,想不到你居然還有如此实力……”杭至丞走了過来,朝着江晨笑道,但是他的笑容,明显有些尴尬,刚才江晨被络腮胡子威胁的时候,他甚至沒有站出来說半句话。 杭至丞同样无语,亏得他之前還以为江晨是一個愣头青,人家哪裡是什么愣头青,而是根本不将這群凶悍的散修放在眼裡。 若是早知道江晨有如此实力,他自然就不会選擇明哲保身,有江晨這样的队友,采集白竹果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的风险,甚至還可以去采集一些更加高级的灵药。 不過现在,明显江晨不可能再和杭至丞组队了。 江晨对這個杭至丞自然已经沒有什么好感,同为一個组队的人,杭至丞在关键的时候選擇明哲保身而放弃队友,說明他并不是一個值得深交之人。 见江晨沒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杭至丞也不再自讨沒趣,默默地退到一旁。 不远之处原本拢着双手站在那裡准备看好戏的段暄,同样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他已经见识了江晨的厉害,害怕江晨会找他算账,便悄然离开了此处。 事实上江晨根本就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像這样的垃圾江晨见得太多了。 那些散修此时一個個都是胆战心惊,他们当中最强的两個人都死在了江晨的手裡,自然再沒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交出你们的储物袋,自断一臂。然后滚!”江晨目光扫過這群散修,就像是一道寒冷的剑气拂過。 沒有人敢說半句废话,纷纷交出了储物袋,而后断去一臂,对于修士来說,断去手臂也并不是什么太過严重的伤势,毕竟只要手臂還在,就可以接上去。 “实在太解气了!” “妈的,這群畜生也有今天!” “多亏有江师兄,要不然我們今天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对,江师兄威武!我决定跟江师兄一起走了。” “江师兄,你就带上我們一起吧。有你在,在這明月峡我們也不用担惊害怕了。” 那些散修离开后,這群洗剑宗的弟子顿时以江晨为中心,兴高采烈地交谈起来,不過江晨隐约捕捉到,在這群洗剑宗的弟子当中,有一人的情绪似乎在不断波动,看向他的眼神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若非江晨再世为人,且神识无比强大,也无法察觉到這個弟子的异样。 不過江晨也不知道這個弟子为何会出现情绪的波动,所以干脆就假装并未发现。 “江师兄,既然你已经和同门会合了,那我們就此分别吧……”這时候包庆元走上前来,朝着江晨拱手道。 对于這個包庆元,江晨倒是沒有任何意见,反而是有点欣赏。在江晨祭出飞剑的时候,包庆元主动站到了江晨身后,明知不敌却沒有半点退缩,倒是和杭至丞不同。 江晨知道包庆元是要和杭至丞一起,而江晨是不可能再和杭至丞组队的,因此点头道:“日后包师弟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洗剑宗太阿峰找我。” 包庆元面色一喜,他能够感觉到江晨說這句话并不是一句随意敷衍的话,而是真心实意的,江晨的实力他自然见识到了,而且他肯定江晨将来的前途必定无可限量,能够结交這样一個有实力又有潜力的修士,這让他心裡有些激动。 “那江师兄,日后有缘再见!”包庆元再次和江晨道别,随后跟随者杭至丞离开了。 杭至丞离开后,江晨就和這群洗剑宗的弟子交谈起来,這群弟子得知江晨也是前来明月峡采集白竹果,就要求江晨带他们一同前去,江晨倒也是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不過在這群洗剑宗的弟子当中,昆城山因为被斩断了大腿,虽然很快就接了起来,但在這段時間内恐怕是不能够自如地行动,所以提前返回了洗剑宗。 “江师兄,你是太阿峰的?怎么我以前从来沒有听說過你?”一名弟子开口问道。 江晨扫了一眼這名弟子,在刚才的交谈当中得知此人名为钟旭严,而之前就是察觉到這個钟旭严情绪和神情都有些异样。 “我是這次参加内门弟子考核才进入内山的!”江晨看似非常随意地回答,但实际上却在暗自观察這個钟旭严的神情变化。 “什么?” 這群洗剑宗的弟子听到江晨說是這次才进入内山的弟子,一個個都是流露出震惊的表情。 “我們都是上一次考核进入内山的,现在已经在内山修炼了六年,原本我還一直以为,我的修炼速度在内门弟子当中不算慢的,现在看来……倒是我妄自尊大了!”其中一名弟子有些自嘲地說道。 “几位也不必太過妄自菲薄,我在外门的时候得到了一场机缘,因此修为大进,实际上晋级内门弟子的实力修为比其他人已经高出不少了。” 江晨自然不会說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从练气四重一路飙升到了练气九重,這样传出去的话,只会给他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如此!不過江师兄能够以练气九层的实力秒杀筑基修士,也是值得我們学习的!”钟旭严道。 江晨刚才一直在暗中注视钟旭严,他发现在所有人听到他是刚晋级内门弟子的时候,都是非常吃惊,除了這個钟旭严,虽然钟旭严也有些许吃惊的样子,但江晨看得出来,這個钟旭严不過是假装吃惊而已。 這就說明,這個钟旭严是认识自己的! 顿时,江晨的心裡就警惕起来,如果钟旭严认识自己,为何還要假装不认识? 他又是如何认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