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一個都别走 作者:未知 通云旅栈被江晨拆了! 這绝对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通云旅栈在洗剑宗外的坊市存在了许多年。 可以說自坊市形成之后就一直存在。 虽然从表面上来看,通云旅栈是要屈服于洗剑宗的。实际上,通云旅栈的来头非常大。 因为真正控制通云旅栈的势力并不是南丰州的,而是属于北鄂州的势力。 北鄂州的修真水平自然是远高于南丰州,在南丰州几乎难以见到的金丹修士在北鄂州到处可见,甚至连元婴、出窍的强者都不少。 通云旅栈背后的真正实力绝对不是洗剑宗可以相提并论的,而之所以镇守在通云旅栈的修士最高也只是玄液强者,那是因为南丰州的修炼水平实在太低,玄液后期的修士已经算得上顶级强者。 所以,负责通云旅栈的最强修士也只是玄液圆满修为的孙长明。 孙长明听到江晨說通云旅栈被他拆掉,自然是火冒三丈。 “江晨,你真以为你很厉害?”孙长明倒吸了一口气,眯着眼冷声问道。 江晨嘴角微翘,道:“我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厉害又关你什么事?离开通云旅栈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說過,如果我朋友在通云旅栈少了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绕過你们!现在我朋友居然在通云旅栈被人直接劫走,你们又死哪裡去了?” “带走你朋友的是公孙谷,和我們通云旅栈又有什么关系?” 和江晨所预料的一样,孙长明开始撂摊子了。 江晨冷笑道:“我朋友既然是在通云旅栈被人劫走,你通云旅栈自然就该负责!” 江晨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顿时点头议论起来。 看来江晨的观点倒是有不少人赞同。 “江晨,你說的自然是有道理,你朋友在通云旅栈被劫走,我們该负责任。但错也不全在我們,我們根本沒有想到還有人敢在通云旅栈劫走你朋友,另外我和寺观长老都在百花园赏花,也未能及时阻止……而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毁我通云旅栈,是不是该给出一個解释?”孙长明喝问道。 “呵呵……”江晨气极而笑,這個孙长明果真是一個老油條,反過来還倒打一耙。 “唰唰!” 江晨懒得再說任何废话,挥手间数十枚阵旗飞了出去。 “哗!” 瞬息之间,一道道蓬勃的真元爆开,一個三级困阵在几個呼吸之间便布置生出。 整個百花园都被阵法所笼罩,也就是說赏花的所有修士都被江晨用困阵困在了其中。 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瞬间变了脸色,被人困于阵中,這种感觉自然是极不好的,更何况江晨還有斩杀過十七名玄液修士的光荣战绩在前。 此时不管是谁,都感觉到心裡有些毛毛的。 “江晨,你這是什么意思?”孙长明冷声问道。 “什么意思?”江晨嘴角翘起一丝冷笑,道:“若是见不到我朋友,今天谁都别想离开一步!” 說出這句话后,江晨一拂衣袍,甩手而立。 所有人都感觉,此时的江晨就是一尊霸主,霸气和威严不容置疑。 “江晨,你這样做未免也太過霸道?你要针对我通云旅栈也就罢了,其他修士来百花园赏花又犯了什么错,你何必将他们一同困于此处?”孙长明的眼角闪過一丝狡黠,道貌岸然地问道。 孙长明此言一出,顿时不少人指着江晨议论起来。 江晨淡然而笑,他自然知道孙长明的意图,孙长明不過是想要引起众怒,让所有人都针对江晨,给江晨施压。 “江晨小友!我是漠河城城主府的一名管事,三少主岳重楼和小友你交好,還望江晨小友看在三少主的面子上,让在下出去。”一名面相精明的中年模样男子走到江晨身前,朝着江晨拱手說道。 “漠河城城主府的管事?”江晨目光扫向這名中年模样男子,他突然想到了岳重楼,在他离开通云旅栈迎战尉迟净河之前,岳重楼和他說過,一定会照顾好江芩几人的。 那为什么雍玲儿還会被人带走? 江晨冷笑了一声,果然他人的承诺不可相信。亏得自己之前還觉得岳重楼是一個结交之人,看来也不過是一個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对了,哥,忘了和你說……”江芩拉了拉江晨的衣袖,扫了一眼中年管事,道:“你走了之后,岳重楼大哥对我們很照顾,有一次他和公孙谷爆发了一次剧烈争吵。差点打了起来……他在的时候沒有人敢欺负我們。后来他說有急事要先回漠河,让這個叫做高冬平的管事照顾我們!” “哦?”听到妹妹這么一說,江晨顿时明白過来,看来是自己误会岳重楼了。 岳重楼在的时候,妹妹并沒有被人欺负,雍玲儿也沒有被带走。 看来就是因为岳重楼的缘故。 而后来岳重楼走了,這個觉高冬平的管事肯定是不想趟浑水,所以并沒有制止通云旅栈对雍玲儿下手。 事实上正是和江晨所料想的一样。 在高冬平看来,江晨十之**和传言一样,是自爆而亡了。 岳重楼在的时候,不惜得罪公孙谷等人也要保护江芩几人。但岳重楼因为急事离开,高冬平虽然备受嘱托,但却并未真正将岳重楼的嘱托放在心上。 所以,雍玲儿才会被公孙谷直接带走。 “滚!看在岳重楼的面子上,我不杀你!”江晨冷冷地扫了一眼高冬平。 高冬平面色微变,虽然知道江晨厉害,但被這么一個年轻人当面呵斥,依旧让他很面子上很挂不住。 “江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虽然厉害,但对我漠河城城主府而言,并不算什么!”高冬平冷笑一声,挥手站到一旁。 江晨冷冷一笑,并未接话,又有一名身着暗红色长袍的老者走到江晨身边說道:“江道友,我是洗剑宗的一名传功长老。今日来着百花园赏花,和通云旅栈并沒有任何关系。還請江道友开启阵法,让我离开!” “杨长老,我见過您。還請你站到一边,稍后若是真爆发激战,我保证不会伤到你!” 江晨将洗剑宗的這名传功长老請到一边,但并沒有让他就此离开的意思。 随后众人都明白過来,江晨看来是說到做到,果然沒有让任何人离开的意思。 江晨目光扫過四周,顿了顿,朗声道:“我知道各位道友对我的做法有很大的意见。但沒有办法,這是通云旅栈逼我這么做的。今日通云旅栈若是不交出人,谁都不能离开百花园。不過我江晨恩怨分明,和我江晨无仇无怨的朋友,只要不站在通云旅栈那边,我自然不会出手!” 說话之间,江晨又接连洒落了百余枚阵旗,一個個阵法很快形成。 在场的修士,也有一些是略懂阵法的,自然明白江晨在這么短時間内布置出几個三级阵法意味着什么。 就算是那些不懂阵法的修士,此时也都感觉到了大型阵法所带来的压力。 虽然三级阵法在江晨的眼裡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普通的玄液修士而言,的确称得上是大型阵法了。 一個如此年轻的修士,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布置出大型阵法已经是非常不得了了。 此时众多修士也才明白,为何江晨能够以一人之力斩杀掉尉迟静河等十七名玄液修士。 在修真界一直就有這么一句传言:宁惹阎王,莫惹阵王。 看到江晨挥手之间布置出三级阵法,這些修士才真正明白這句话的真意。 一個随手就能布置出三级阵法的阵法师,的确是让人非常头痛的存在。最为可怕的是,這個阵法师本身也是一個势力极强的货。 “江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局面快要陷入战局一触即发的时候,寺观站了出来,他之前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时见江晨布置好一個個阵法,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了。 江晨一出现就直接摧毁了通云旅栈,然后用阵法将所有人困下来,這根本是不按常理出牌。 “有什么误会?”江晨眉头一挑,看向寺观。 “据我所知,你的朋友是被公孙谷請走的,并不是和你所說的一样是被强行劫走。”寺观道。 江晨嗤笑一声,正要出口反驳,但他看到寺观一脸淡然的笑意,就意识到寺观绝不是胡乱的說出這句话。 神色一敛,江晨又道:“既然如此,那我朋友现在又在哪裡?” 寺观手缕长须,正要开口,却是被一個声音打断: “你朋友就在我這裡!” 来人正是公孙谷。 “公孙老头,玲儿姐姐呢?”一见到公孙谷,江芩便发问道。 公孙谷淡淡一笑,道:“老夫不過是想請雍玲儿喝茶赏花,结果她一到老夫的住所,就喜歡上那個地方。她說她不想离开老夫的茶园,特意让我来告知几位!” “你放屁!雍玲儿根本不是這样的人!”叶俞呸了一声道。 公孙谷神色一冷,叶俞是什么人?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敢骂他放屁? “你找死!”公孙谷冷喝一声,一拂袖袍,一股冷厉的杀机朝叶俞袭了過来。 (過完年了,从明日起更新恢复,每日保底两更。求打赏、求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