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江山_分节閱讀_66
怀裡,闭上了眼睛,听着她的思念,沒有开口询问,因为我,不懂這样的感情。甚至是有些惶恐的、不确定的。
晓娘抚摸着我的发,慈爱道:“小虫儿出宫的這两年,公主日日挂念。”
我睁开眼,向四公主望去,旦见那蒙面女子坐到床边,用极其普通的一双手拉起我的小手,激动得磕巴道:“小……小……小虫儿姐。”
我点点头,又接受了一個莫名的称呼:“四公主。”
四公主突然抱住我,哽咽道:“小虫儿姐,真……真……真是你,我……我看着你,就……就……就觉得像。”
我勾唇笑着:“虽然不记得過去,但有個公主妹妹還是不错的。”
晓娘却斥责道:“我們身份卑微,你怎可与公主称姐妹?小虫儿,且不可乱說,乱了规矩。”
四公主忙道:“沒……沒关系的。”
然后,時間呈现静止状态。
半晌,晓娘幽幽道:“也不知道這两年小虫儿過得如何,所幸,眼见着這几天两国君主都来探望過小虫儿,看来渊源颇深,为娘甚慰。
明天,小虫儿就要随君主回‘赫国’,为娘深为不舍,但也不能留你在宫中,坏了规矩。”
我转過头,问:“明天就要走了嗎?”难道說,已经定下来谁娶公主了嗎?看来,這两天的病情,确实耽误了不少事儿。
晓娘回道:“是啊,听公主說,在昨日酒宴上,就已经定了明日行程。”說话间,又哽咽上了。
我心下一软,抬手安抚道:“那……我留下来,陪您一段時間?”
晓娘微愣,虽面露喜色,却叹息道:“都是奴才,哪裡来得那么多娇贵?都是身不由己啊。”转而嘱托道:“小虫儿,你可记得,千万别說我是你娘,别說自己是‘鸿国’人,不然,被人怀疑,可就无容身之所了。”
此刻,有那么一丝的感动,悄然驻入心裡,似是渴望的一缕阳光,就這么温暖了不知名的领域,将那被冷冻的亲情,化成了波光粼粼的三月溪流。我暗自嘲弄自己,即使嘴上說千万地不在意,其实,内心深处,還是渴望着那不曾拥有的亲情,想要体味這种血液的牵绊。
点了点头,囔囔道:“谢谢……”
晓娘环抱着我的手臂一紧,又缓缓放松:“别……這么說,终是为娘欠你的。我們這些做奴才的,既认了主子,就不能生有二心。你虽然现在侍奉‘赫国’君主,但你還是四公主的家奴,与为娘一样,终此一生,不可违背。虽然主子待你我宽厚,但還是要有奴才的本分,处处为公主着想。”
虽然不认同晓娘的观点,但对于她忠贞的态度,還是敬佩的。毕竟,能全心全意的为一人效忠,也需要足够的毅力。尤其,在背叛面前,這种执着,就显得难能可贵。
晓娘见我沒有反驳,缓缓吐着气体,继续道:“小虫儿,明日三位公主都会随‘赫国’君主回国,四公主也想去,却沒有受到邀請,你看……能否想個办法,让四公主也同去?”
我微微低垂着眼睑,问:“四公主想去嗎?”
四公主忙点头:“想……想去,可……可三位姐姐不许我去,我……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
我抬头笑道:“我会与王爷通個话儿,应该問題不大。”
四公主忙抱住我,欢实的笑着:“小虫儿姐,真……真好。”
此时,守候在门外的小太监,扯着嗓子,恭迎道:“十一王爷驾到……”
八十二。计划有变
听闻白莲来了,四公主与晓娘立刻放开我,站了起来,就仿佛刚才的认亲大会,不曾上演過。
白莲几大步走了进来,直接袍子一掀,坐到我床边,拉過我的手,低头与我贴了贴脑袋,放心道:“不烧了。”
我淡笑着,转开眼:“四公主和奶妈来看我了。”
這时,白莲才将头转了過去,扫眼四公主,点了点头:“四公主有心了。”
四公主一紧张,更加磕巴起来:“不……不……不……不客气!”
白莲咧嘴一笑,沒再說什么。
四公主却傻了般,直直盯着白莲看,仿佛完全迷失在那绝世之姿的神韵中。
晓娘用眼神暗示我,别忘了自己答应過的事情,然后拉着魂不守舍的公主离开了。
白莲见那两人走了,忙蹬了鞋子,爬到床裡面,往我身上拱拱,抱着,嘟囔道:“二哥真過分,自己要娶三公主,還不让我来看山儿。”
心有所异样,却沒有言语。
白莲见我不语,便抬起脑袋,眨动着葡萄眼,狐狸样的呵呵笑道:“山儿,你怎么不问问我,二哥为什么要娶三公主呢?”
我挑眉:“有句话怎么說的来着?只要事情存在,就有它必然要存在的原因。月桂想娶公主,那也是情节需要。”
月桂的声音于门口处响起,载着不容忽视的恼怒,凶道:“山儿,你就一点也不伤心?”
我转眼望去,无赖样的笑着:“你沒亲口說,我伤什么心?”
月桂扫了眼白莲,眼中闪過不悦,微微皱眉道:“十一弟,你可知男女有别?怎可爬山儿的床,快下来。”
白莲却一把将我抱住,巧笑倩兮道:“山儿喜歡我抱,我也喜歡抱着山儿,先不說来‘鸿国’以前,就是在‘倾君之时’,于山儿,我也是抱得的。二哥若嫉妒,就把山儿娶家去,藏起来,别让我找到,若寻到了,也還是要這样抱着。”
月桂无奈地摇头苦笑:“要是山儿肯嫁我,也不用如此烦乱了。”转而坐到床边,拍掉白莲的手,摸了摸我的头,放心的笑道:“好多了,明天即可上路。”
我伸了個懒腰,从被窝裡钻出,刚想光着脚蹦跶下地,就被月桂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温柔地斥责道:“刚好,又往哪裡去?小心又病了。”
我指了指水壶,张了张嘴。
月桂笑了,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转身去取水,喂我喝下。
白莲也学我的样子,支起身子,将嘴张开,道:“二哥,我也渴。”
月桂一记爆栗敲下,笑骂道:“下地喝去!”
白莲却转动着葡萄眼,问:“二哥给倒還是不给倒?”见月桂仍旧不理睬,白莲捧住我的脑袋,就将唇压了下来,想要吸取我口中的清凉。
月桂扇子一挡,隔开了白莲的亲昵,投降道:“二哥给你倒。”
白莲狐狸样的笑着,趁月桂起身去倒水时,快速衔了我的唇一口,害我突然咳嗽得天昏地暗,眼泪横飚。
這……明显是偷袭病人!
此时,罂粟花跳窗而入,流氓样的吹了声口哨,打趣道:“好热闹啊。”
我咳嗽着,撑起头,回了句:“风流不羁、善解人衣的罂粟花来了?”
罂粟花转身坐到床头,往床柱上一倚,痞子样地扫我一眼,邪笑道:“小娘子不知,为夫最近无心采花,甚是烦乱啊。”
我眨了眨眼,取笑道:“怎么?被二公主的柔情束缚住了?”
罂粟花摇头:“非也,非也,是父皇非命我們兄弟贡献出一人,娶個公主,完成联姻。”
我指了指月桂,问白莲:“那你怎么說月桂要娶三公主?”
白莲贴近我,诡笑道:“父皇让我們自己选,结果,我和六哥齐往后退了一步,只剩二哥一人站在父皇面前,呵呵……”
我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望向月桂,抱拳道:“英雄,果然是事实造就。”
月桂伸手擦了我唇边的水渍,万般温柔千般苦笑,道:“我哪裡想到他们两人会往后退一步,這才着了道儿,被父皇抓住,命我册立两個王妃,娶那三公主。”
我感慨着:“能者多劳。”
月桂一把捏住我的鼻子,盯着我的眼,沉声道:“快想办法!”
我被捏住鼻子,喃喃道:“一個也是娶,两個也是收,你就当多浪费一批种子,多做一次全身运动,上了吧。”
月桂被我气笑,转眼射出犀利的光,声音却不紧不慢听不出波澜,缓缓道:“我若娶了那三公主,山儿可就有机会开辟‘将来时’了。”
我被月桂的‘温柔’镇压,讨好的笑了笑:“那……你說怎么办?”
月桂只是拿眼睛,扫着我,不說话。
我踩上鞋子,趿拉着,步到地上,闲逛着,思考道:“我出几個方案,大家参考。一。毒死那個三公主!”
众人摇头。
我挑眉,接着试探道:“二。散播出月桂不能人道的消息?”
月桂噌地站起,咬牙道:“山儿!”
我忙举手,强调着:“呵呵……假消息,假消息。”
月桂重新坐下,却遭遇罂粟花和白莲的嘻哈嘲笑。
我继续踱步,突然灵光一动,大声道:“有了!我們将狮子喂了**,让他强了大公主,這样,你们就多出了一個后妈,而少了一個王妃,如何?”
见眼众人张大眼睛,我更是雄赳赳气昂昂、洋洋得意道:“对!就這么办了!让狮子的雄风去征服大公主的空虚,添满她的寂寞,嘿嘿……,一個是超级尺码大种马,一個是欲求不满大公主,简直是奸夫淫妇的天作之合啊!”
“哦,是嗎?”身后传来疑问声。
“那是当然!”我转過身,为自己的论点进行辩护,便看见狮子铁黑的脸,当即一愣,随即掏出帕子,一甩,调笑道:“我們這正演着脱口秀,您坐一旁,看個热闹就好,有钱捧钱场,沒钱捧人场……”
狮子却手臂一收,提起我的下巴,勾唇笑道:“山儿既然扮演妓女,朕就来扮演嫖客好了。”
我帕子一甩,笑得牙齿亮白,欢实道:“好啊,正好演到嫖客欲求不满,气愤下,挥刀自宫!”
狮子缓缓贴进,眼波闪烁,小声暧昧道:“山儿可舍得……這……种马的尺码?”
呼吸一紧,心跳加快三倍,完全沒有想到骄傲的狮子会如此调侃自己,忙逃离开他制造的暧昧,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道:“狮子,能不能不让月桂娶三公主?”
狮子踱步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茶水,挑眉:“哦?”
我也坐了下来,看着狮子,认真道:“你要是非要让他娶公主,我就带人私奔了。”
“山儿!”众人大喝,吓得我腿一抖。扫眼望去,只见月桂脉脉含情的望着我,其他人都是一副恨不得撕裂了我的愤怒。
狮子转动危险的眸子,用食指轻敲着青瓷杯面,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响起:“他要是能放下府裡上上下下的全部性命,跟你跑,也无妨。”
我气得咬牙道:“狮子,你忒過分了!”
狮子勾唇笑道:“谁让他……放不下?”
放不下?谁又能放得下?当初,若不是狮子放不下,我今天,那就是月桂的后妈!
郁闷中,转眼看向月桂,月桂则回了我一個高深的笑意,恼得我不明所以,更加愤怒!
狮子放下杯子的声音,简直成了我的爆发点,让我张狂得想伸手抓花他的脸,却忍下了這种要不得的冲动,狠狠挠着桌子,瞪着狮子!
狮子见我如此,不但不恼,反而震动着胸膛,低低笑着,說着让我糊涂的话:“山儿,事情沒有定论,你无需如此恼怒。”
我一個高蹿起,毅然道:“计划有变,我打算全力帮眼镜蛇娶公主!”
狮子悠然的问:“如何個帮法?”
我哼哼道:“你们沒看见眼镜蛇的笑嗎?那叫……一笑天下醉!灌酒,扒衣,扔公主堆去!我就不信,不被人上下其手!不疯抢眼镜蛇的小机机,才怪!”
背后突然阴风一阵,我脖子一缩,微微回過头去,但见眼镜蛇踱步而来,不阴不阳冷气大放道:“真要谢谢山儿,還记挂着我的……一笑天下醉。”
我抽*动嘴角,努力上拉着脸庞,强笑道:“你也来听我讲故事啊?”今天不走运,总被人抓话柄儿。
眼镜蛇坐到狮子对面,也给自己倒了茶水,轻品道:“继续讲,让孤好好听听。”
我当即沉下脸,扑回床上,将白莲压得一声闷哼,随脚后甩出鞋子,吼道:“都TMD给我滚出去!”
啪啪两声后,再无声响。
在万籁俱寂中,我缓缓回過头,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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