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配不上 作者:沈东篱 沈东篱 热门推薦: 乌梅跟人跑的事情,本来就是空穴来风,那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在這质问面前,根本就站不住脚。 许多人总是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别人,以此觉得自己是多么的高尚一般。 哪裡都不会缺這样的人。 现在外头围着,很多人听半夏如此說,就琢磨出点滋味来,何况更是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东西。 儿媳妇跑沒跑不知,却是做奶奶的差点勒死了孙女,又被姑姑给砸到一旁,人家娘家過来還如此乱說。 “這好端端的日子不過了,遇上這样的婆母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瞧下手那叫一個狠。” “打量别人好欺负呗,這家裡有几两银子就了不得啊,我跟你說,我当家的当初也是去過那酒楼的……” 妇人的关注点总是格外不同,還能随时随地歪楼,然后无比自然地正回来。 “這一次怕是踢到墙了,人家小媳妇人性子好,娘家却是有人的,你瞧這么一大群人在這,哪個不是帮出头的,伍家到底還太单薄了。” “我也這么看,要钱人家钱更多,要人人家有人,主要是還占着理,這有得看了。” 闵氏听得头都要大了,她也是听了伍桂叶的话,反正這儿媳妇连個儿子都生不出来,苏家势越发大了,她又整天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休怕是有些难了,自己心不定,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坏了名声看她還敢折腾。 而不管她以后回来不回来還是如何,都已经不能在這了,闵氏是個好脸面的人,却被這條件說服了,不就是一個媳妇嗎。還让她费了如此心思,自己的儿子那样出息,什么好姑娘寻不到。 下定决心的闵氏,這才豁了出去。 沒想到。事情跟设想之中似乎有差别。 且不论,一开始知道人不见之后,她沒有跟伍良平說,就是怕他去追回来。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伍良平知道实情之后,前所未有地跟她发了火,让人有些发憷。 這夫死从子,儿子就是她的主心骨,而今却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那個贱人,一定是给伍哥儿吃了什么药! 且管不了那么多。她跟伍桂叶出来闹,就是要打那头一個措手不及,不是应当指责奸夫淫妇嗎?不是应该愤怒地說要抓住浸猪笼嗎?怎么反而是自己错了? 不,自己沒错! 闵氏根本不肯死心,她心心念念的都是珍娘露出来的那些话。张口就要反驳。 苏钱氏怎么可能给她那样的机会。 高亢的嗓门再次亮起来,指着闵氏就骂:“你瞧瞧你這個模样,就是狗见了都不想多叫一声!我好歹是你长辈,你就這么对人說话?别在這哭得人心烦,咬人的狗平日就是不叫,你這眼睛瞎就是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過去才遭的报应!” 乡下人吵架打架。都直来直往,往痛处招呼。 闵氏即便住在镇上,跟人也很少红過脸,加上酒楼做得好,一家子和气,出门的时候虽然少。出去谁不是和和气气地說话,刚才豁出脸面出来叫已经是极限,如今被苏钱氏当面骂,却一句驳不回,直憋得内伤。 苏钱氏好容易有這样的机会。哪裡会善罢甘休,一直从伍哥儿起,问候了伍家一干人等,要那些祖宗真的能听见,怕是恨不得从坟墓裡爬出来,然后见是苏钱氏這样子,怕是又巴不得滚进坟墓裡躲清静。 围观的人已经被那些话给吸引了,看热闹嘛,抱着强烈的好奇心,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苏钱氏沒让人等太久,继续道:“我的孙女哦,就是长得好了一些害了谁?当初可是跟聚丰楼有瓜葛?出去打听打听,论模样论性子,有几個這样的?不過别的,就是做少奶奶的命,可怎么会嫁到你這個破酒楼,当初伍家一门心思娶媳妇,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生怕我們乌梅不会嫁過来,這做婆婆的就先泼了脏水,愣是要败坏了她的名声,你们倒是为何?为了进来好拿捏!伍哥儿是你儿子還是你夫君!” 這话說得闵氏头都大了。 她自然不希望儿子被人勾住,那些事情她想做,却沒有做過,她是见不得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儿子做主,生怕媳妇进门跟儿子离心,被苏钱氏骂出来,根本沒有反驳。 伍桂叶见這個样子不太对,就在一旁虚张声势辩驳:“你不要乱說,明明是自個儿名声不好赖着我們,当初你们家那日子可不怎样,就想巴着我們酒楼!” 說完见林氏扬扬拳头,赶紧缩了缩脖子。 苏钱氏狠狠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是人也做不出這样的事情来,你瞧现在我孙女生死不明的,做婆母的一沒有找二沒有告诉娘家,就能這样红口白牙說瞎话,還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无理尚且能搅三分,何况现在有理,苏钱氏怎么可能输场。 “沒良心的狗东西!打量你瞎了全部人都跟着一起瞎嗎?你這個破酒楼,比不上作坊一個手指头,大家伙瞧瞧,现在酒楼裡的碗碟,是我儿亲自烧的,他平日裡可从来沒有做過這些,单单一個茶壶,就有人出一百两!酒楼裡的东西,值当多少一百两!裡头的菜式,腐竹米粉豆芽豆腐乳红烧肉芋头扣肉,有一样不是我們苏家的嗎?你敢发誓是你自己弄出来的嗎?苏家出东西出人出主意,不過就是看在亲戚的份上,看我家老四,都能自己去帮忙,老五還开了個学堂,他们辛辛苦苦地也沒有多少银子傍身,有跟酒楼要過什么好处嗎?到头来這酒楼半分好处沒有占到,反而让你那样对付我孙女,你们也不怕走夜路闯到鬼,不怕吃饭咬到嘴!”苏钱氏恨恨地說。 有银子底气的确足一些。 要真的苏家依旧是村子裡的小门小户,苏钱氏再能闹,也定然会有一部分人是心裡想着别的。 但现在却不一样,那酒楼裡的东西,果然许多都是出自苏家。 有些抓不住重点的,被那一個茶壶一百两给吓蒙了。 每個人的关注点都是不同。 许多人眼裡燃烧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暗道今日上街来得划算。也有很多人,闺女嫁到东望村的,家裡因作坊种了很多黄豆的,反正拐着弯,都跟作坊有那么一点联系。 又加上明摆着占了理。 纷纷指责起聚丰楼。 伍桂叶傻了眼,一切都已经超出了预料,乌梅那样的性子明摆着就是好拿捏的,就算是孙氏她也见過好几回,是個不会有主意的人,倒是乌梅的婶子有些难缠,但不是說一直关系都不好嗎?怎么会突然跑過来闹事。 還有這個死老婆子,让她根本找不到任何下嘴的地方。 难道以前都是装出来的? 现在要怎么办?乌梅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想着之前那一男一女,伍桂叶心裡的笃定慢慢变成了心虚,但是现在就算是退缩,苏家人会放過她嗎? 显然是不能的,伍桂叶一口咬定:“不管如何,她总是跟人跑了,這家裡有银子,难道就欺辱咱小门小户!” 苏钱氏好容易享受一次挺直腰杆用银子砸人的感受,却被伍桂叶這般說。 林氏见苏钱氏不說话,又想上前打人。 李氏倒是回道:“刚才說我們高攀你们酒楼,现在你们又变成了小门小户,什么话都被你說尽了,不管别的,就冲着你刚才朝丫丫下手,就断然沒有再插手這边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哪個人家,是嫁出去的闺女在做主!” 被李氏如此一质问,伍桂叶也沒有什么话說。 但她眼睛突然一亮,“良平,你总算是回来了!你那狠心媳妇歹毒啊,那头跟人跑了,這头還敢让人来闹,你瞧瞧要不是我挡着,娘就被打了——” 伍良平像是木偶一般,過来,周围的人說话的声音嗡嗡嗡嗡响,他却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闵氏哭着的时候,他才缓過神来。 過去扶着闵氏,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又见苏钱氏那高八度的骂声,语气难免有些不好,“即便如何,也不能這样打人吧!” 伍良平這话一出,众人都变了脸色。 他孝顺是出了名的,却沒想到竟然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半夏把丫丫抱過来,直视着他,“我大姐不见了這么多日,为何你们不說,现在還要往她头上扣屎盆子,你看丫丫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的娘,你的姐姐,是你的命,你把我大姐跟丫丫置于何地?连媳妇女儿都护不住,刚我們来的时候你知道如何嗎?就是你這個宝贝大姐,把丫丫摔出去,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你敢张口问一句嗎?现在不明不白的就如此来问问我們,伍良平,你配不上我大姐!” 伍良平看丫丫抽泣的样子,心疼得很,手伸出去,丫丫却死死抱住半夏的脖子。 周围的人纷纷指责,他手沒有收回来,耳边都是那句,“配不上……配不上……” 出差快一周了,吭哧吭哧在酒店码字,早两日好容易存了一章却手快发了出去,哭,今晚迟了,明早還要考试,终于快要解脱了。。.。 () (→) 是由本站会员手打,請书友们宣传时别忘加上本站标识。 本站所有电子书均由会员上传共享,公益免費提供观看,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