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从来沒有過爱 作者:未知 第25章从来沒有過爱 韩可被林子浩阴沉的语气說得有些懵,她一直在想林子浩害韩家的原因,她知道肯定有一個理由。 只是沒想到,理由会是這样。 在精神病院待的十個月,她除了想报仇之外,就是在报仇之后,问一问林子浩为什么。 现在仇還沒来得及报,林子浩就开始对她主动坦白。 突然之间,韩可很害怕,真相或许不是她想要知道的。 看到韩可低头不语,林子浩的质问声更重了几分,“呵呵,沒话可說了吧,我知道你爸沒把他做過的恶事告诉過你,可是,你身为韩家的一员,就应当为他的罪恶负责!” “所以,从跟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你就很厌恶我对嗎?”韩可流着泪,抬眼看向林子浩,声音悲戚。 林子浩愣了愣,微光中,韩可的模样,着实悲伤欲绝,令人怜惜。 “是,我白天牵你的手,回去就得洗上十遍!跟你說一句亲热话,心下裡得咒骂你十句!我每天巴望着复仇成功,可以永远不用靠近你!”林子浩瞪着眼珠子說。 “难怪,难怪有时候我情到浓时,想把自己交给你,你也从来不碰我……”韩可苦涩一笑,“我還真以为,你是怜惜我,顾及我父母对我的教育,让我等到结婚那夜,原来,是你心裡,对我只有恨,从来沒有過一丝丝的爱……” 林子浩瞳孔裡闪過丝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坚定的說,“是,从来沒有過!” 韩可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两人都是良久的沉默,在這静谧的墓园裡,只听得到附近的松涛和彼此的呼吸声。 “很辛苦吧。”韩可语气颤抖的问林子浩。 因为她知道向人复仇的痛苦,仇恨能淹沒一切,让她每天受尽折磨,甚至…… 不惜拿自己当武器。 当初的林子浩,靠近她,假装爱上她,又何尝不是跟现在的她一样呢。 为了离开精神病院,与一個风流纨绔的薛家二少虚与委蛇,交付了自己的身体。 不同的是,林子浩报仇成功了,而她,却成了一個笑话。 被薛洗墨吃干抹净,到头来還是两手空空。 “恩?”林子浩沒想到韩可会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我說,這么多年,你過得很辛苦吧。特别是跟我在一起的那几年,明明想杀死我,却不得不陪着我。”韩可长叹,望着灰黑色的天空,用手指摸掉了脸庞上的泪珠。 家庭虽然和睦,可父亲常年忙于工作,在家的日子少,母亲……其实也是個把爱给弟弟多一些的女人,对她的关爱自然要少些。 她上的是艺术类的私立大学,同学们家裡非富即贵,性格张扬,她性格偏内向,跟她们玩不到一块。 所以,跟林子浩在一起的那几年,其实是她最开心的几年。 有陪伴,也有欢笑。林子浩那时候温文尔雅,什么都站在她這边考虑,纵容她的小脾气。 现在她总算明白,原来她的开心,是建立在林子浩的无尽痛苦之上。 林子浩激动的情绪,被韩可如此静默的态度给缓和了下来,他双手插兜,嘴唇蠕动,最终沒有說出一句话。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平息愤怒。”韩可又接着說道,“可能真的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满意,但是我不会死的,我有母亲和弟弟要照顾……我回去调查清楚,我父亲到底是個怎样的人,如果真是他的错,我会带着母亲和弟弟离开吴城,从此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林子浩捏了捏拳头,晚风拂动,他竟是身子一颤。 “不過……”韩可直视林子浩,话语变得阴冷几分,“如果我爸爸沒做错什么,韩家的大仇,我总有一天会向你讨還。” “不会有那一天的。”林子浩终于开口,语气裡带着几分惆怅的意味,“别去调查你的父亲,你知道得越多,只会越伤心。” 韩可以前很信任林子浩,除了林子浩暴露出狼子野心的那天之后。 這一刻,韩可竟是又有些相信林子浩說的這话了。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判断。”韩可還是反驳了,父亲是怎样的人,轮不到林子浩来评說。 归途,林子浩带上了韩可下山,两人再也沒有任何对白。 到了山脚有车流的地方,韩可說了句下车,林子浩便放了她下来。 林子浩本打算径直离去,但又将车倒回来一些,打下车窗玻璃,冲韩可說,“其实我来之前喝了不少酒,很想将你带回别墅囚禁起来。” 韩可淡淡的看着他,却也沒有一丝的害怕,“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林子浩摇摇头,“不知道。” 沒有给答案,林子浩开车走了。 反光镜中,林子浩看着韩可的站在路旁,沒拦的士,发丝被风吹动,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刹那间,他抓紧方向盘,油门一踩到底。 …… 韩可不知道去哪,原本打算去房产中介那租房子的计划,被林子浩打断,等她回到市区,已经很晚,中介那都关了门。 随处走着,就到了一個幽静的清吧门口,迟疑一会儿,她钻了进去。 脑袋裡有太多的事,让她脑袋生疼,不知道怎么宣泄,她只想一醉解千愁。 独自一人喝了不知道多少酒,酒保提醒了不知道几次,她都沒有理睬,直到整個人喝晕在了酒桌下。 第二天,她是被尿憋醒的。 猛得窜起来,都顾不上看房内的环境,就四处找厕所,等很爽的放了水,迷迷糊糊的冲掉马桶,站起来时才猛得尖叫。 对面是一面大镜子,照见她的全身。 浑身上下,竟是沒有穿任何布料,光洁白皙,赤果果。 再看周围,這是一個卫生间沒错,可是沒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也就是說,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在哪,酒店,還是谁家? 仔细的回想了下昨晚的事,她只能隐约的记得在一個清吧裡喝了很多酒! 韩可浑身发冷,不会喝醉了被哪個龌蹉的痴汉给捡走给睡了吧? 下意识的摸了摸下体,再看了看身上,她觉得有必要確認一下。 等等……刚才在被窝裡,似乎還有另外一具滚烫的身体! 韩可捧着脑袋,感觉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