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猫狗 作者:未知 第64章猫狗 一直站着的韩可,走到华秀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也不看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弹了弹,又重复道:“你让我跟薛洗墨离婚可以,但我要他一半财产。” “你!”华秀兰冲上去,作势就要打韩可。 “妈,你别激动。”韩可嗤笑,“你打了我,我肯定会找司法机构验伤,并且曝光给媒体,到时候,薛家给我的只能更多!” 华秀兰哪想到韩可突然间变得這么的牙尖嘴利,特别是两声“妈”叫得如此自然,而且一句句的都說在重点上,顿时高扬起的手,再也打不下去,一张脸都被气歪了。 “孟特助!你還站在那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轰出去!别让我再见到她!”华秀兰怼不過韩可,便找孟特助寻求帮助。 “太太,你们一家人的事,我一個外人,掺和不太好。”孟特助苦笑,从兜裡拿出电话,一边接一边往外走,“公司来电话,估计是有急事……” 随着一声门响,孟特助走出了别墅。 华秀兰气得肝疼,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一副女主人姿态的韩可,“我告诉你,就這点伎俩,你以为就吃住我了?行,你现在不走是嗎?我找律师過来,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韩可已经成心不遂华秀兰的意,耸耸肩,“請便。” 华秀兰拿起手机,瞎按了一通,平时当惯了豪门阔太,哪有什么事要跟律师打交道,薛氏倒是有法务部的,可她很少去公司,对法务部的人也不熟,一時間根本沒人可找。 韩可看她装模作样,知道是外强中干沒办法,心中一口闷气算是出了。 华秀兰看韩可一副得意样,一跺脚,朝卧室走去,懒得再管韩可,决定先去看看薛洗墨再說,只要薛洗墨醒了,她不信韩可還能反了天。 客厅裡只剩下韩可一人,静下来之后,韩可回想着曾在這房间裡跟薛洗墨发生的一幕幕,心乱如麻。 跟薛洗墨在一起的時間,如果要形容的话,应该只有两個字:荒唐! 可又实实在在的,让她感到過安全和依靠,那花花公子庇护下的那段日子,是父亲韩东海過世之后,她最安稳最平和的一段时光。 那应该不是爱情,但韩可不可否认,自己对薛洗墨,是有感情的。 就像猫猫狗狗,跟人在同一個屋檐下待久了会有的那种感情。 韩可不禁苦笑,竟把自己比作猫狗,也是沒谁了。 略微的沉思過后,韩可去了厨房,在冰箱裡找了大米,开始煮粥。 尽管会炒几個家常小菜,不過煮粥却還是第一次,她并不会,拿了手机搜了攻略,好不容易煮了一锅粥,但火候沒掌握好,粥煮出来過于粘稠。 想到薛洗墨当下的情况,沒可能喝得下這样的粥,便再煮了一次。 有了经验,這次的粥煮得不错,薛洗墨家的大米,也不知道是从哪個国家进口来的,反正包装上是韩可看不懂的外语,颗粒饱满,煮出来的粥,不仅卖相不错,香气更是扑鼻而来。 盛了一碗粥,韩可端着走向卧室。 卧室裡,华秀兰正在给薛洗墨换额头上的冰袋,一边换一边用手抹眼泪。 韩可站在门口,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充满感触,无论华秀兰平时对她多么不喜和刻薄,对薛洗墨的母子情,却是真挚不掺假的。 抬眼看见韩可站在门口,华秀兰连忙背過脸去,把眼泪擦得干干净净,又恢复到狠严厉色的样子,对着韩可說道,“你過来干什么!” “我煮了粥,想着他醒了,能喝点。”韩可不怵华秀兰,从容的說道,迈步就往裡走。 “你别进来!”华秀兰几步窜過来,从韩可手裡抢過粥碗,“我来喂!” 韩可失笑,无奈摇头,不再跟华秀兰计较,转身离开,她的目的是让薛洗墨吃点东西而已,沒必要在這事上跟华秀兰争出個高下。 更何况,先前争辩,纯属是华秀兰惹得她很不爽,才决定反击,并不是婆媳间那种宿敌般的吵闹。 送完粥,韩可回到客厅,看着杂乱還沒来得及收拾的客厅,她隐约能想象薛洗墨這几天的日子是怎么過的。 不過她可不觉得薛洗墨生這一场病,会是因为她,想来多半還是被奶奶抓了把柄,心裡担忧导致的吧。 懒得想太多,韩可开始打扫客厅的卫生。 忙活了大半個小时,累出一身大汗,韩可总算让客厅焕然一新。 “那谁,還有粥沒有?”這时,华秀兰在卧室门口喊道,手裡拿着一個空碗。 韩可抬头,眼裡闪過丝欣喜,不顾疲惫的朝卧室门口快步走去,“他醒了嗎?” 华秀兰沉着眉头,用身体挡在门口,不让韩可进去,“我问你還有粥沒有,有的话再盛点過来,沒有了就去煮。” “有,有,我去弄。”韩可连连点头,对华秀兰的粗声粗语沒生气,接過碗朝厨房跑去。 许是跑得太快,不小心绊到门槛,摔了一跤,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传出刺痛。 “笨手笨脚,能做什么事情!”华秀兰不爽的說道。 韩可沒理会膝盖,又盛了一碗白粥,一瘸一拐的走到华秀兰跟前,“我用了保温,粥還是热的,要是他還想吃,我再煮点。” 說话间,韩可探着脑袋,往卧室裡看。 华秀兰接過粥,沒跟韩可說话,反手把卧室的门掩上,仿佛薛洗墨属于她一個人,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韩可额头差点沒撞起一個大包,心裡也难免气愤,自己好不容易煮的粥,功劳倒全被华秀兰给抢了! 真是岂有此理! “韩可,洗墨他怎么样了?”身后忽然传出一個温和的声音,柔软得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這种特色的嗓音,韩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可是,她来做什么?已经敢于如此光明正大的亮相了么? 韩可回過身,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大嫂,您挺着這么大一個肚子,怎么還過来了?” 来人正是上午才在医院见到的,楚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