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粥小菜 作者:未知 第66章白粥小菜 家裡面的人都走了,偌大的别墅,总算清静下来。 韩可总算舒口气,一天下来,真是累得够呛,到浴室洗了澡,又去薛洗墨房间看了下。 薛洗墨又睡着了,不過看气色好了不少,额头和身体也沒那么发烫,估摸着是快好了。 韩可不禁感慨,果然是年轻力壮,恢复起来真快,但不免又让她摸了摸自己肚子,感到薛洗墨可恶,正是這生命力如此旺盛的男人,才能在她身体裡种下一颗果实! 要知道,那么多的避孕药物,肚子裡的小生命竟還活了下来,還不是得益于薛洗墨的强健。 只是如此一想,韩可难免担忧,据說药物会影响胎儿,那肚子裡的孩子,现在是健康的么? 顿了片刻,韩可又摇头,自己何苦操心這一点呢,三天内,就要去动手术了。 胡思乱想一阵,韩可把被褥给薛洗墨盖好,去了隔壁的客房睡觉。 疲惫之下,入眠很快,可也就睡了不到二十分钟,她又醒了,觉得心裡放心不下,便抱了一床被子,来到了薛洗墨的卧室裡。 這卧室很大,裡头有沙发,不過是单沙发,韩可搬了两张,靠在一块,权当一個临时的铺位,随后便躺在上面。 尽管沙发靠在一起還有些短,但比起廉价宾馆的床来說,還是挺舒服的,蜷缩在沙发上,听着薛洗墨的呼吸声,韩可安稳不少,再次入眠。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韩可听到一些动静,陡然惊醒,卧室的灯开着,薛洗墨已经不在床上。 韩可赶忙爬起来,往卧室外找去,因为是夜裡,循着灯光,倒是好找人。 最终她找到了厨房,就见薛洗墨蹲在冰箱旁,在裡头翻看着什么,看情形,应该是找吃的。 “饿了嗎?”韩可半咳了一句,算是打招呼,随后才问道。 薛洗墨听到声音,站起身,看向她,手裡拿着一盒還未开封的饼干,满脸苦笑,“恩。饿得一点力气都沒有,连饼干盒都拆不开。” 韩可一听,莫名的觉得很解气,原来薛洗墨也有這一天,一個一米九多的,曾经能把她横抱的男子,如今竟拆不开一個小小的饼干盒。 “好笑么?”薛洗墨轻哼。 “我沒笑。”韩可终究是忍不住笑意,“哈哈哈哈!” 薛洗墨脸色一沉,“别笑了,我饿,你要饿死我嗎?” “你饿关我什么事。”韩可佯装打了個哈欠,“你打电话找孟特助,让他给你叫外卖。” “韩可,你……”薛洗墨用手指着韩可,“你别惹我!否则有你好受的。” “是么?”韩可此刻一点都不怕薛洗墨,把他当一只沒了爪牙的病猫,“我還真想看看你還有什么能耐欺负我。” 薛洗墨显然是被气了,剧烈咳嗽起来,扶着门框勉强站住,“行,算你狠。我求求你,能给我做点吃的嗎?我感觉我能吞下一头牛。” “我沒听清……”韩可把手放在耳边,“刚才,有人在求我?” “对,我求你。”薛洗墨說,“我要吃东西。” 韩可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对薛洗墨說,“来,再說一次。” 薛洗墨很想暴走,可谁让自己大病初愈,脚底发软呢,闭着眼酝酿了下情绪,“老婆大人,我饿了!求你给我做点吃的,行不行?” 韩可重播了下视频,确保全部录了进去,這才心满意足的走进厨房,“当然行,看在你這么听话的份上,想吃什么自己說。” 薛洗墨有气无力的找了张椅子坐下,“你看着做吧,我什么都能吃得下。” 韩可不再调侃薛洗墨,走进厨房去,肠胃炎的病人不能吃辛辣,也不能吃油腻,所以她先煮了白米粥,不過比起白天的粥来,要粘稠很多,随后蒸了鸡蛋,又炒了蒜蓉青菜,能开胃。 不大一会儿工夫,香喷喷的食物摆上桌,一旁闻见香味的薛洗墨,倒是眼睛都直了,不停的舔唇,似乎口水都流了下来,随后,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来到餐桌旁,开始吃起来。 韩可给薛洗墨盛了稠粥,“给,软饭。” 薛洗墨抬眼看了下,“你故意?” “不爱吃软饭?那我倒了去。”韩可眉头一挑。 “吃。软饭,我最爱吃的就是软饭。”薛洗墨伸手接過,扒进了嘴裡。 韩可也有点饿,不過胃口不佳,只在旁看着。 薛洗墨也顾不上她,往嘴裡不停的送,不多大一会功夫,把饭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韩可倒不担心他吃多,做的时候,她就估算了份量,做的并不多,免得让薛洗墨因为饿過头,一次吃多胀胃。 薛洗墨吃完后,整個身体仰靠在椅子上,心得意满。 “這顿饭,够我记忆一辈子的了。”良久后,薛洗墨忽然說道。 “以后山珍海味继续吃着,哪可能還记得住今晚的白粥小菜。”韩可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心裡莫名的空落。 薛洗墨一笑,沒再在這话题上继续,站起身来,“吃饱喝足,感觉又活過来了,我得去洗個澡,冲掉這一身的臭味。” 韩可默默的站起来收拾碗筷。 “碗筷回头收拾,你帮我去洗澡。”薛洗墨却制止了她。 “什么?”韩可愣住,“你别得寸进尺,大半夜我给你做饭,還帮你洗澡?” 薛洗墨眸色一沉,跨過饭桌朝韩可逼近,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噢?你不愿意?” 韩可感受到薛洗墨那手上的力道,這男人,消化能力如此迅猛?才吃饭就恢复了力气么?力气竟如此之大! “薛,薛洗墨……我刚给你做了饭救了你的命,你忘了?”韩可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說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 那個浑身散发危险的薛洗墨,仿佛又回来了。 “呵……”薛洗墨狞笑,张嘴将韩可吻住,重重是索取一番后,松开,“我沒忘,你看我,這不是准备,以身相许么?” 韩可呼吸一滞,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