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王蔷的背后 作者:未知 第一百一十章王蔷的背后 从王蔷对赌石远超旁人的反应来看,她的心中一定隐藏着一個伤感的故事,不然她不会在自己一提到赌石便会产生那么大的反响。這绝不是常人应该有的。 虽然刘东确实不想再提到王蔷心中的柔软之处,不過事关自己以后的钱途,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把隐藏在王蔷心中的這個死结给打开。 听到他的话,整個身子像鸵鸟一样缩在他的怀裡,此刻显得万分柔弱的美人,過了好一会后,才娇娇怯怯的抬起自己的臻首,妙目通红,双眼含泪的看着刘东的面庞,轻声說道:“小东,你以后不要去赌石了好不好?”說着,一双纤手下意识的搂抱住了刘东的虎躯,“你现在又那么多钱,我們完全可以像你說的开古玩店、开工艺品店,或者珠宝店赚钱!” 虽然现在刘东很享受王蔷对自己的依赖和亲密态度,但是看着她脸上期待的表情,刘东還是决定自己一定要问清楚:“王姐,能告送我原因嗎?” 闻听此言,王蔷脸色又是一百,不過看着刘东脸上关切的表情,心中的悲痛莫名的少了好多,再想到自己现在跟刘东**的关系,她犹豫了一下后,最终還是点了点头,“小东你应该从来沒有见到我跟父母联系過吧?” 听完這句话,刘东仔细一回想,還真是這么回事,搬到這裡跟王蔷住到一起也快半年的時間了,就连他這個每电话的,都会每個月打個电话回家裡,报一下平安。反而王蔷這個有手机的人,刘东却从未听到她接到家裡的电话,或者亲自把电话大会家裡。 看着他点头,王蔷继续說道:“那是因为他们都不在了!” “不在了!”刘东心中一惊,“难道是因为赌石……?” “不错!”听完他的话,王蔷表情悲痛的点了点头,“原本我拥有一個非常完整的家庭,威严的父亲,温柔而又慈祥的母亲,作为家裡的独生女,我可以任意使性子,挥霍着他们对我的爱,我可以无忧无虑的上学、游玩,无忧无虑的交朋友。而且,我的家裡還有着一间珠宝公司,我不需要为钱财而发愁!当时我拥有着让别人羡慕的一切。”想到之前生活的美好,王蔷脸上不禁流露出了笑容和幸福之色。 “但是這一切,在95年的时候,都被一個人毁掉了!”說道這裡,王蔷脸上流露出痛恨之色。 听着王蔷的叙述,听着她话中流露出来的痛恨之色,刘东并沒有插话,而是默默的抱紧了王蔷轻微颤抖的娇躯,给予她安慰。 感受到身边這個自己已经爱上的男人有力的怀抱,王蔷感受到了强烈的安全感,五年来第一次找到有人可以依靠,有人可以倾诉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那时候我正在美国哈弗大学商学院攻读工商管理系学士,我還记得那时一個下午,我正从宿舍裡出来准备去听弗裡曼教授的课,沒想到還沒等我走到教室,便突然接到从国内打過来的国际长途。那时候,我本以为会是父母,谁知道确实警察局。”說道這裡,王蔷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住的从眼中滚落下来,打湿了双颊,和身下刘东的衣服。 “等我接到消息匆匆忙忙赶回国的时候,什么都沒有了。曾经爱我的父母双双因为车祸去世,我們家的公司也资不抵债被银行抵押拍卖,房子、汽车、存款什么都沒有了。从小到大我从来沒有像当时那么绝望!我甚至想到了死!” 听着這些话,刘东从她的身上体会到了一股浓浓的绝望之感。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结局,哪怕是一個成年人也很难接受這样的打击,更何况是一個尚在无忧无虑的象牙塔中,尚沒经历過社会残酷的少女呢。 “不過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却意外从母亲留下的遗物当中找到了让我变得家破人亡的原因所在!”顿了一下后,“這一切都源于赌石,一個我父亲生意上的伙伴、朋友,以前我父亲做珠宝生意,基本上都购买人家已经解出来的翡翠明料,虽然利润小一些,不過却胜在安全。但是随着国内的珠宝公司越来越多,市场竞争也变得越来越激烈,许多大型珠宝公司都开始聘請精通赌石的赌石师傅,期待能够通過赌石来增加利润的空间,扩大公司的市场占有率。当时我父亲也有這個意思,所以也开始着手寻找自己的赌石师傅。” 說道這裡,王蔷脸上的仇恨之色更浓了,“就在我父亲为了寻找一個好赌石师傅而奔波的时候,他生意上的朋友,也就是那個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混蛋找上了们来,跟我父亲說他在缅甸有关系,可以为我們找一個经验丰富的赌石师傅。” 听到這裡,刘东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作为翡翠的原产地,几千年来为了应对中原王朝对翡翠的需求,在缅甸的孟拱、帕敢,以及中国靠近缅甸的腾冲等地形成了生产、加工、售卖等,涉及到整個翡翠行业的产业链,也聚集了大量跟翡翠行业有关的各种工人,包括采玉人、赌石师傅、解石师傅等特色职业。 “我父亲的這個朋友是开赌石行的,所以每年都会从缅甸进货,所以手中养着很多赌石师傅,再加上两人也是合作多年的朋友关系,所以当时我父亲相信了他。而且,刚开始的时候,他找来的那個赌石师傅也确实不错,在腾冲的赌石公盘上接连赌到了好几块好翡翠,让我父亲大赚一笔,从而也坚定了我父亲参与赌石的决心。” 說道這裡,王蔷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說道:“就在我父亲拿着公司所有的活动资金准备在新一届的腾冲赌石公盘上,加大投入,然后大赚一笔的时候,却沒想到厄运却来得那么突然,买来的一百多块毛料,虽然也有几块解出了翡翠,但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都是白花花的石头,家裡和公司裡的钱几乎全都赔了出去。” 闻听此言,刘东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觉得王蔷的父亲有些太不冷静了,赌石本来就沾着一個赌字,根本就沒有百分之百的成功。即使想要通過赌石来赚钱,也不能把所有的本钱都压上去。這不是在赌石,這已经是在玩命了。 “输钱之后,公司因为沒有活动资金购买原料,经营也开始逐渐陷入困境。父亲很内疚,但是也变得更加疯狂,根本不听母亲的劝告,执意要把公司抵押出去搏一把。而且這次他沒有再去国内的公盘而是去了缅甸。但是……,呜呜!” 看着王蔷脸上伤心的哭声,刘东不用猜也知道结果,90年代的缅甸可不像国内這么平静,那时候的缅甸政府对于依靠复杂环境盘踞在翡翠产地的克钦独立军根本一点办法都沒有。再加上這裡紧邻世界上有名的毒品产地金三角,其中的混乱可想而知。 中国去缅甸淘金的翡翠商人被绑架的传闻,在九十年代的国家报纸上屡见不鲜,好一点的花钱可以把人捞出来,遇到凶残的甚至花了钱连命都丢在异国他乡了。 王蔷哽咽了一会后才抽泣着說道:“沒想到父亲刚到缅甸,就被那裡的人给绑架了。不仅身上带着的钱被人家全部收走,而且让人带回消息去赎人,母亲沒有办法,只得变卖家产,把父亲赎了回来。经過此事,家裡变得一无所有。父亲受此打击之后,也变得消沉下去,只能天天借酒消愁,将自己喝的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