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鹤画 作者:未知 ps:抱歉了,今天晚上公司加班,所以只有一更了! 第八十三章鹤画 虽然初入古玩行,但刘东对于大名鼎鼎的宣德炉也是多有耳闻,不過說到宣德炉鉴定,他实在是差的太远了。别的不說单說這宣德炉的底款就有“宣”字款、“宣德”款、“宣德年制”款、“大明宣德年制”款四种。其他常见的或不常见的如斋堂款、私人名款,多得数不胜数,有人总结达116种之多,沒有长時間的积累和实践,想要做宣德炉鉴定根本就不可能。刘东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相比一般人,他虽然只能算是初入古玩行,但是他却有着世间无一的异能。暗自心中一动后,眉心轻微一跳,很快一捧并不算浓烈的白色灵光从手中這件褐色的宣德炉上窜起,而芥子空间的黄色宝珠上空也同时浮现了一行字‘清朝咸丰玉磬堂仿明朝宣德炉’。 ‘玉磬堂’刘东并沒有听說過,不過自从宣德炉面世,几百年下来,不论是皇室還是民间,仿制宣德炉的行动,就从来沒有停過。除非那些偶有精品出世的名家和各朝皇室,其它大量仿制宣德炉的手工作坊,早就泯灭在了歷史的长河当中了。 “怎么,刘兄弟也喜歡這炉子?”顿了一下后,接着說道,“也对,‘红袖添香夜读书’,又有哪個男人会不喜歡呢?” 闻言,刘东倒是一笑,“王哥倒是风趣,可惜這個炉子少了盖,否则到真如王哥所說,有几分‘红袖添香’的妙趣。”說到這裡,他的脑海裡不由浮现出了,姿容绝世的王蔷。不過,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比以前亲近了好多,但距离男女朋友却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所以,即使想要王蔷這位‘红袖’给他添香,那也不是现在就能够般的到的。 因此,刘东暗自摇了摇头后,把這件仿制的宣德炉重新放了回去。 看了两件之后,刘东也不想再這么一件件看下去了。毕竟這裡不是自己家,不可能让王海涛這么一個黑虎帮帮主陪自己一直在這裡看古玩。 想到這裡,刘东心中一动,立刻身前铁架上所有的古玩文物全都笼罩在了他眉心释放出的灵气之中。 “嗯?”在他的眼中,這些古玩释放着或浓或淡的白色灵光,這点刘东并不奇怪,但是让他心中吃惊的是,一道犹如烈焰一般的红色光芒,把前边所有的白光都压了下去。這种情况,他還是第一次见识到。 要知道之前他接触到的所有古玩灵光,不论浓淡几乎都是白色的,现在他還是第一次见到有古玩能够具有這么浓烈的红色灵光,而且从灵光的浓艳程度上,几乎与之前他收到手的唐寅《春山伴侣图》和明代王叔远的八角舍利塔還要浓烈几分。 想到這些,刘东心中的好奇也变得格外浓烈起来。 当下便弯下腰,在铁架子的右下角,也是最底层的地方,掏出了一卷犹如破抹布一样,卷在一起的东西。 “刘兄弟,那些东西就算了,根本就不值什么钱!”见到刘东的动作,站在一边的王海涛连忙說道。一般放在最底下的基本上都是有所破损,而且也看不出来历的不值钱的玩意。 “沒关系,我只是看看而已!”轻轻拍打着這件麻布上的灰尘之后,刘东蹲在地上,按住麻布的一边,缓缓的伸展开来。 看的出来,這件麻布的時間应该不算短,展开的過程中虫蛀和破损的非常严重,不過很快一抹稍显暗淡的黄色出现在他的眼中,让刘东心中一阵。 “這应该是娟了!”看着麻布中心露出来,虽然已经发黄,但仍然能够看到光滑细腻的质地的布料,刘东心中暗暗猜想道。 绢帛是古代丝织物的总称,在沒有纸张之前,一直作为重要的书写、画画材料。不過虽然中国早在东汉时期就由蔡伦发明了纸张,但是成熟的宣纸应用于绘画领域,還是始于唐朝,如歷史上闻名于世,并被历代文人所推崇的‘澄心堂’宣纸,便是著名的南唐后主李煜的杰作。并以‘肤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的特点冠于一时。 不過唐宋时期,虽然宣纸已经出现,但绢帛仍然是绘画领域的主力,直到明清时期,相对廉价的宣纸才真正替代了昂贵的绢帛,被大量应用。 随着手中的麻布卷一点点慢慢的展开,露出来的明黄色娟面越来越多,陡然一只振翅愈飞,黑爪黑尾白翅红顶的仙鹤陡然出现在他的眼中,画面中的白鹤线條流畅,寥寥几笔的眼神中透露出凌厉,整只白鹤虽然笔墨不多,但是却把白鹤起飞的神态和动作勾画的非常传神,就想活了一样。 看到這只白鹤,刘东右手一顿,心中忍不住升起浓浓的赞叹。虽然他之前并沒有学過国画,但是做雕刻的时候,设计草图却必须有良好的速写基础,所以单纯国画的欣赏,他還是能够看出些门道来的。 虽然现在這幅画暂时只看到了一只白鹤,但也可以从中看出這幅画的作者一定是出类拔萃的国画大师。 想到這些,刘东心中想要一睹为快的念头变得更重了,当下便右手用力,把整幅画全都贴着储藏室的水泥地面展了开来。好在這裡人来的少,地面上也沒有多少灰尘,再加上這裡也沒有那种专供看画的长桌,否则在看到裡面的內容后刘东绝对不会像现在這样還把它放在地上。 整幅画展开之后,它的全貌也落入刘东的眼中,加上外面破损严重的麻布裱装,整幅画的长度应该在1.5米左右,宽度大约为0.75米,绢本设色,明黄色的画布上或飞、或卧,画着五只姿态各不相同的白鹤。 白鹤的足部使用寥寥几笔勾画的山石草木,映衬着远处的高大的山川,整幅画的空间立即拉开,更映衬了仙鹤的灵动。 看到這裡刘东心理也同时松了口气,虽然外面的麻布裱装已经破损的非常严重,但是画心除了因为可能是時間太久的缘故,有许多青灰色的霉点,倒是沒有什么破损之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過随即再次打量了一下整幅画之后,刘东不由皱了皱眉头,看着這幅画,他总觉得有些怪异,因为這幅画实在是太满了。一般画家在画完画之后,画的四周都是有一定的留白,除了构图上的考虑之外,還可以供作者盖章提款。一般来說在画进行裱糊的时候,這些留白的地方是要留出来的。但是看這一副,上下左右根本沒有留白,整张画都顶到了周围的麻布裱装。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另外,這么精彩的画作,它裱糊的居然是一块破麻布,就像本来红花配绿叶,但是现在不禁沒有了绿叶,甚至插在了牛粪上,真是既让人惋惜,又让人感觉到怪异。 而且,這么出彩的画,却连一個提拔都沒有,即使南北朝,以及隋唐时期,作画提拔并不流行,但是這么好的画一個提拔,或者款识都沒有,這是无论如何也說不過去的。 “原来如此!”当刘东再次用眉心的异能,对整幅画看了一遍后,心中明白的同时,也忍不住升起了强烈的喜悦和占有欲。 不過他還沒忘记身边站着眼光毒辣,阅历丰富的黑虎帮帮主,所以脸上喜悦的神色并沒有表露多少。 “王哥,這幅画倒是不错,可惜我才疏学浅,看不出它到底是哪個朝代哪個画家的作品!”刘东慢慢的把整幅画重新卷起,神色平静的說道。 “呵呵,刘兄弟不必妄自菲薄,這幅画刚刚拿到手的时候,我也曾经找人看過,可惜也沒有找到它的出处。后来,看它是幅古画,年头应该也不算短,扔了可惜,也就留在了這裡。”王海涛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