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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新住处

作者:纳兰内拉
第476章新住处

  战场综合症……

  铁锹想起在南云时,禹奕发過一回病。

  “靠,這可怎么办?”铁锹心裡還在想主意,左手却已经毫不犹豫的伸进禹奕的嘴中。他闷哼一声,忍着痛道:“狠辣娘们,你轻点咬哇……”

  禹奕的反应是咬得更重了……

  “你嘴裡长的是牙,還是飞刀啊?”十指连心,铁锹痛得想要用脑袋撞墙。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禹奕是逮住什么咬什么,而且咬住就不撒口。

  這时候夜影也不在身边,沒人能把铁锹打晕過去。他咣咣的对着自己脑袋夯了几下,但力气好像不太够。除了脑袋上多了几個大包,外加眼冒金星之外,神智依然清醒……

  既然晕不了,就得想别的办法了!

  铁锹的贫嘴开闸了,先是引颈高歌。多年前的老歌《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過》,這样类似的伤痕歌曲全来了一遍,但手疼却《涛声依旧》。

  看来唱歌不顶用……铁锹又开始用回忆录的方式說各种往事。本来是想說自己从小就是英勇无畏,善良勤劳,努力学习,爱国爱家的好屌丝。但想来想去,他小时候都是不完成作业,被老师批评的事迹。然后,一晃眼就长大了……

  既然小时候沒什么說的,那就只能谈大学生活了。当然,大学前几年自己的生活,进入了游戏宅的世界。直到毕业临近和莫颜之间的感情,才让他的生活有了亮点。

  不由自主的,铁锹谈起了莫颜。谈他们相识,谈他们热恋,谈他们之间的一桩桩趣事,谈自己因为无法给莫颜一個未来,而不得不分手……

  谈完了莫颜,铁锹又說自己在社会上的闯‘荡’,說自己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挫折。說自己为了找工作,守着‘女’厕所连人妖都装了。结果,他却把這個得之不易的机会让给了多桑……

  铁锹還說到了自己有些‘混’‘乱’的感情,自己被往死咬和死劲咬那两只奇葩狗咬伤,却认识了云非遥。他在火车站肚子饿了抢‘鸡’翅吃,从此和西玥相遇。他在招聘会上被赵雪暴打,却和赵雪成了欢喜冤家。当然,還有在南云和你這狠辣娘们一起经历了生死……

  铁锹把自己一件件一桩桩的经历,毫不隐瞒的說了出来。不知是不是說得太忘我,反正他已经忘了手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唉,我现在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铁锹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们哪一個都漂亮得像朵‘花’,哪一個都是家财万贯、非富即贵。按理来說,我這种除了贫嘴厉害点,其他都是普普通通的屌丝。只要碰上你们当中一個,那就应该是祖坟烧高香了。现在可倒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吧,我也說点实话,反正你发病也听不见。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喜歡你们哪一個,因为我都喜歡。除了抓阄之外,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但這么做,就意味着選擇了一個,放弃了其他的,我是真心舍不得啊……”

  說到這,铁锹拍着额头,烦躁的道:“呃,我知道這么想‘挺’****的。所以,也只是偷偷的想想而已。說白了,我就是有贼心沒贼胆……要是你们喜歡上了其他人,我除了嫉妒之外也只能祝福你们。唉,主要是不祝福也沒别的办法……但你和她们不同,她们如果喜歡上别人,不說是高帅富,至少也是正常人。但你喜歡的那個,就是一個吃人‘肉’的疯子,我沒见過他,但說他是人都是夸他了……

  你要是和那個吃人‘肉’的疯子在一起,不单单是我受不了,就算是康老头和夜影也受不了。康老头为什么给我這個屌丝喝你的嫁妆酒,還不是怕你被那個范教官‘迷’了心嗎?其实,你的個‘性’很极端,有什么心事也不說。只要是压给你的事,你都玩命地担着,也不管高不高兴。虽然我总是骂你狠辣娘们,但我知道你是個很脆弱的人。

  当初我那么让你讨厌,就因为我和方超、夜影的关系,你依然沒有干掉我。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遇到了危险,我一定想办法躲在你的后面喊,我要是死了方超和夜影会伤心。那样的话,哪怕是天塌下来你也会想办法顶着。因为,你把家人看得比自己還重。你不希望,家人遇到一点不开心。我一直喜歡你這点,也有過去老扛把子‘混’饭的想法。那样的话,就能在你的身边……

  可不知怎么回事,我一想到要去老扛把子就抵触。我总觉得凭着自己的努力,应该能做出一番事业。就算不能大富大贵,也能‘混’個买房首付。這点钱,你们肯定看不上眼。但我就是這么想的,是不是很幼稚?”

  铁锹转過头去看禹奕,却发现禹奕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他一下子傻了,难以置信的伸出手在禹奕面前晃了晃,道:“那個……你现在有沒有处于发病状态?”

  禹奕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正常。

  铁锹‘露’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道:“怪不得,我的手不疼了呢……”

  宾馆的总经理亲自送来了伤‘药’,禹奕细心地为铁锹被咬伤的手指擦‘药’水。

  “沒事,不用擦了……”铁锹感觉自己就像玩了真心话大冒险,丢了好大一個面子。他忍不住毒舌道:“我‘抽’空去打针狂犬疫苗,就解决了!”

  禹奕放下‘药’水,‘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飞刀。铁锹吓得大叫道:“狠辣娘们,我要是死了方超和夜影一定会伤心……”

  “教官救過我的命,也救過干爷的命,我总要报答他……”禹奕将飞刀倒转過来,放在铁锹的手中。她道:“但你是我的……我的未婚夫。所以,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觉得我這样做不好,你就杀了我吧。這裡是老扛把子的地方,不用担心有人会找你的麻烦。要是你现在不杀我,等我报答過教官,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铁锹拿着飞刀,真的是哭笑不得。他觉得禹奕的世界观严重有問題,扭曲得可怕,极端得可怕,传统得可怕。而且,完全沒有世俗法规的概念。或者說,就是有了禹奕也不在乎。只要想想医院裡躺着那個半残的鬼佬,就知道世俗法规這种东西根本无法束缚她……

  “狠辣娘们,我真不知该說什么好……”铁锹无奈的道:“先不說我敢不敢杀了你,就算我吃了‘迷’魂‘药’真伤到你了,康老头和夜影還不得和我拼命啊?”

  “死在你的手裡,有什么不好?再說,你是我的未婚夫,就算要杀我也无所谓……”禹奕平淡自然的语气,让铁锹‘毛’骨悚然。他正要再說话,禹奕从衣袋裡拿出一张银行卡,道:“原先夜影和方超的事,干爷不同意。他们曾经商量過偷偷溜走,我怕他们沒有钱,就帮着准备了一些。现在他们已经用不上了,還是你拿着吧……”

  铁锹头疼得厉害,甚至比刚才手疼還厉害。他干巴巴的道:“狠辣娘们,你能不能想出一些稍微温柔的处事方法,不要那么极端?”

  “不需要……”禹奕站起身整理衣服,她道:“以前在雇佣兵训练的时候,教官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现在,我听干爷的话就好。等报答了教官,我听你的话就好……”

  铁锹下意识的问道:“我們要是都不在了呢?”

  禹奕正在拉拉链的手顿了顿,道:“那我就去香格裡拉吧。”

  “這卡我现在用不到,你先收着吧。”铁锹放弃了用正常人的方式‘交’流,他抓着禹奕的手,把银行卡放她的手中,道:“既然你說我是你的未婚夫,也說要听我的话。那我希望你做到一件事,行嗎?”

  禹奕点了点头,道:“嗯。”

  “以后你不论做什么事,都先问一下自己愿不愿意這么做?”铁锹握着禹奕的手,直视禹奕的双眼。他认真的道:“如果不愿意,就别去做。”

  禹奕躲避着铁锹的目光,犹豫良久

  “现在,让我‘摸’‘摸’你的‘胸’部吧!”

  “噗!”

  “狠辣娘们,你不是說要听我的话嗎?为什么還打我?”

  “你不是說让我无论做什么事,都先问一下自己愿不愿意嗎?”

  晚上,铁锹回到了家中。老妈去打麻将,只有老爸在家裡。老爸看着铁锹眉心的红点,问是怎么回事?

  铁锹随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就把烟和茶還有野灵芝给了老爸,自己去洗澡。脚上的血泡很疼,要是不处理一下,明天别想走路了。

  铁锹洗完了澡出来,老爸正在房厅品味雪茄。他也‘弄’了一支和老爸一起吞云吐雾。老爸一個劲的问這些东西哪裡来的?铁锹說自己在南云救的富豪‘女’儿来岭南旅游,這些东西都是富豪‘女’儿送的……

  父子俩聊了一会,铁锹就进自己的房间干活去了。不论是学MBA還是工作,都要加倍努力才行。晚上十点多,经历了一天惊心动魄的铁锹倦意上涌,上了‘床’就呼呼大睡。這一夜,铁锹睡得香甜。但是,医院裡手残脚断的艾伦却睡不着了。因为,一位受肖洛洛委托的刘姓律师来到了艾伦的病房……

  刘姓律师先是对艾伦表示了慰问,然后又给了艾伦一张五十万美金的支票。條件是艾伦挨打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沒完沒了。

  艾伦当然不同意,五十万美金就想让自己放手,打发乞丐嗎?他一连串的FUCK对着律师狂喷,表示要自己不追究,至少两千万打底……

  律师微笑着‘操’一口纯正的英伦腔,让艾伦稍安勿躁。他拿出手机给艾伦放了一段视频,看得艾伦差点‘尿’出来。视频裡是一個光头黑人,告诉艾伦如果再去找肖洛洛的麻烦,绝对活不過一個星期……

  艾伦知道那個光头黑人,正是纽约大名鼎鼎的光头帮帮主。這個光头帮一向为富人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就连他的不记名债券转让都得让光头帮過手。

  律师播完了视频,将五十万美金的支票撕得粉碎。然后又拿出一张二十五万的支票,放在‘床’头。這回,律师‘操’着纯正华夏腔来了句国骂:“****,你要是再他妈的多事,這二十五的支票也沒了……”

  艾伦如同王八似的伸着脖子叼起了那张支票,表示自己手脚都断了,不可能再多事。這件事情到此为止,警察再问就說是他喜歡玩*M過于‘激’烈……

  律师对艾伦的表态非常的满意,拿出了一份事件处理的意向书让艾伦按手印。他的服务很周到,還特意提供了印泥……

  第二天上班,牧小舞主动来找铁锹,问铁锹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因为,她已经搬完家了。如果铁锹想去收拾房间的话,今天就可以。這当然好,铁锹沒口子的答应了下来,约好了下班就過去。

  一天沒上班,工作积压了不少。好在铁锹掌握了提高效率的设计技巧,要不然就麻烦了。铁锹正忙着,忽然发现QQ上肖洛洛的头像在闪。他打开对话框一看,是肖洛洛让自己马上去办公室的信息……

  “肖总,有什么事嗎?”铁锹說话都是鼻孔朝天,话裡话外透着不耐烦。昨天他被肖洛洛撵了出去,走得两脚血泡,心裡還火着呢。他现在就是要让這败家娘们知道,哥也不是能受气的屌丝……

  肖洛洛手指在桌面上敲出了‘激’昂的鼓点,看节奏好像是《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她道:“我的车在哪?”

  “不清楚!”铁锹摆出痞裡痞气的样子,一问三不知。他道:“昨天,我是一路走到家的。那脚底的血泡,珠圆‘玉’润、‘色’泽鲜‘艳’着呢……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說着,他一屁股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准备脱鞋。

  “很好……”肖洛洛冷笑着拿起电话,道:“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只好报警了!让警察帮我找,反正车上有卫星定位系统和摄像头,找起来不怎么费劲。如果能拍到偷车人的录像,還能要求赔偿修车费……”

  “肖总,你等等……”铁锹一听肖洛洛要报警,急忙起身按住肖洛洛拿着电话的手。他道:“我想起车在哪裡了,你跟我去取吧!”

  “放手,别用你‘摸’完臭脚的手碰我……”肖洛洛扬手,就是一记黑虎掏心。她道:“明天之前,车你给我送到停车场,有一点损坏都不行。”

  铁锹只觉得心碎成八瓣,一口气沒上来就撅在椅子上。還好游乐的办公设备都不便宜,质量那是杠杠的。他歪着脖子保持着西子捧心的造型,一‘抽’一‘抽’的道:“败家娘们,你有话能不能好好說?我不会开车,怎么给你送回来?”

  “哼,這我不管!”肖洛洛打完了,心情爽了一点。她一指‘门’口,道:“出去!”

  铁锹窝着气回到工位,好不容易缓過气,想去外面‘抽’支烟消消火。结果,王旭板着死人脸也跟了出来。

  铁锹正要问王旭有什么事,王旭已经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道:“铁锹,咱们俩的债,可不能再拖啦!”

  王旭是找铁锹问当模特的事情,這事铁锹答应了却总忘,就一直沒有兑现。他歉然道:“我這就帮你问,行不行?”

  說着,他拿出手机给多桑打了個电话。

  這個沉默的****男因为学习刻苦,再加上身材魁梧有型。常被学校老师办的各种补习班,‘抽’去当模特……

  多桑听了铁锹的话之后,就给了铁锹一個美术补习班的号码,让铁锹自己联系。要是不行,就报他的名号,肯定沒問題。

  铁锹又联系了补习班,還和接电话的人报了多桑的名号。补习班考虑了一下,表示现在距离‘春’节已经很近了,当模特最好等過完‘春’节……

  王旭算了算,時間還有一個半月。虽然時間长了点,但在年轻妹子面前当模特的梦想,总算有了盼头。于是,他心情大好。那张死人脸也笑得满脸褶子,如同怒放的菊‘花’……

  晚上下了班,铁锹正要和牧小舞去百福公寓,却接到了云非遥的电话,要和自己說關於中南大学MBA的事情。他想起肖洛洛那辆福特,干脆就约云非遥去百福公寓见面,好让云非遥帮自己把车‘弄’回来……

  云非遥一听铁锹要在别的地方租房子,高兴地答应了下来。不過,她今天可能要稍微加会班,所以要晚点過去……

  铁锹和牧小舞到百福公寓,看到天台那间玻璃屋却呆住了。因为玻璃屋比原先的大了一倍,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的样子。

  牧小舞告诉铁锹,房东贴着原来的房间又建了一座更大的玻璃屋,正准备往外出租。她觉得天台上再住一家,隔着透明的玻璃屋很不方便,也不安全。除非她把這间也租下来,但房租太贵不說,還沒什么用处……

  铁锹也觉得不太适合了,但看着牧小舞已经把所有的‘门’钥匙拿出来,等着自己接手。他想要拒绝的话,就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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