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六月债還得快! 作者:寒雪独立人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袁国庆洗漱回来,看到许言正在为骆一飞捶腿,顿时吃惊的张大嘴巴,手中的脸盘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好啦,看你小子這么上道,飞哥就再教你两手吧。”骆一飞得瑟的摆摆手,从凳子上起身,再次给许言示范了一遍。 這一次许言看得分明,一些动作要领,還有注意事项,统统记在心裡,他闭上眼睛,默默的回忆一遍,然后开始动手,终于叠成了豆腐块,虽然比之骆一飞叠的還有些差距,可是却也方方正正的似模似样。 “飞哥,你看我叠的怎么样?”许言笑眯眯道。 “不错,已经出师了,多练习几遍,明天准能应付班长检查。” “谢谢飞哥,我去洗漱了。”许言点点头,眼见時間也不早了,宿舍众人陆陆续续回来,端起脸盆去洗漱了。 待到许言离开,袁国庆竖起大拇指,赞叹道:“阿飞,你可以呀,居然能降服许言。” “那是,也不看看我飞哥是谁,降服他一個新来的,那還不是分分钟的事。”骆一飞得瑟道,說他胖他還真喘上了。 “怎么回事?”有后来的战友好奇的问道。 “阿飞降服了许言,刚刚让许言帮他捶腿呢!” 袁国庆将之前看到的說了一遍,不出意料的引起一番哗然。 “不会吧!” “许言给阿飞捶腿,我沒听错吧!” “那家伙可不是個省油的灯,连班长都敢顶撞,不像是容易低头服软的人,我看這事有蹊跷,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眼见大家议论纷纷,惊讶之色溢于言表,骆一飞得瑟一笑道:“你们不用胡思乱想了,那小子才多深道行,翻不出飞哥我的手掌心。” “你小子别得意的太早了,小心回头乐极生悲。”袁国庆提醒道。 听大家這么說,骆一飞也有些犯嘀咕,按照许言先前的表现,应该沒這么容易轻易服软才对,现在忽然低头服软,十有**是有阴谋的,只是到底是什么阴谋,他思来想去却想不明白,只能暗暗留神提防。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沒什么事情发生,就在骆一飞松一口气,以为事情要结束的时候,矛盾在最不可能发生的地方爆发。 依然是早餐结束,新兵们回宿舍休息的時間,骆一飞不经意朝着许言床上一扫,发现他的被子虽然叠的方方正正,可是却一边长一边短,看起来有些别扭,這让他的心咯噔一声,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這一念头刚刚生出,随后进来的班长孙鑫,也同样注意到了這一幕,单见他挑眉道:“许言,你就是這么叠被子的?” “是啊!”许言点头,按照孙鑫的交代,将被子从上铺搬了下来,放在下方江大年的床上,道:“飞哥就是這么教我的。” 骆一飞一听這還得了,慌忙解释道:“班长,你别听他胡說,我是按照标准教他的,也告诉過他,被子两端要取一样长,不然容易一边长一边短,他昨天還叠好了呢!” “是這样嗎?”孙鑫看向许言。 许言茫然的摇头,道:“有嗎,我不记得了,可能是飞哥在我帮他捶腿的时候說的,我沒记住吧!” 此言一出,骆一飞顿知不妙,偷眼打量孙鑫,却见他绷着脸看向自己,道:“骆一飞,日子過得滋润呀,让新人给捶腿,我這個班长都沒享受過這种待遇呢…” “班长,我…”骆一飞哭的心都有了。 “别你你我我的,操场五圈。”孙鑫低喝一声,在骆一飞耷拉着连往外走的时候,他又冲着暗自得意的许言道:“還有你,也是一样。” “班长,這事不怪我。” “你长眼睛出气的,看不出自己叠的被子跟别人不同嗎?”孙鑫呵斥一句,同样把许言赶去操场。 两個难兄难弟一起出了宿舍,到操场跑圈去了。 “许言,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陷害我?”跑步中,骆一飞瞪着许言质问。 许言也是光棍,大方的承认,“谁让你不老老实实的教我叠被子,我告诉你,我的便宜不是這么容易占的,昨天你怎么对我的,我要是不让你加倍還回来,我就不叫许言。”說完這话,许言加速超過了骆一飞,留给他一個潇洒的背影。 五圈跑完,两人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许言身体素质极好,五圈对他来說問題不大,也就是稍显气喘,骆一飞比他有些差距,在那裡大口的喘息着。 “這一次是五圈,明天如果還是叠不好,我就罚你们跑十圈。”孙鑫警告道。 许言低眉顺目的答应下来,而骆一飞则恶狠狠的瞪了许言一眼,埋怨他牵连自己,他不知道的是,這才不過是刚刚开始。 這天训练结束,许言一改昨天的积极,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桌子上,得瑟的吹着口哨,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 相比于他的轻松,骆一飞脸色则有些凝重,因为明天早上许言叠被子的情况,将决定他是不是受罚,罚跑十圈对于他来說,那可是不小的运动量,在紧张的训练之余,如果再罚跑十圈的话,那明天一天他就难過了。 面色变幻一阵,心头权衡一二,骆一飞忍不住开口道:“许言,别闲着了,赶紧练练叠被子,不然明天检查不過关,班长又得罚你。” “训练一天了,腰酸背痛的,肩膀也有些酸,如果沒人给捏捏肩,我怕自己手抬不起来,动作无法做规范。”许言斜乜了骆一飞一眼,勾唇說了一句。 袁国庆等同宿舍战友,听到两人对话,注意到气氛不对,彼此交换了一個眼神,并压低声音讨论起来。 “什么情况?” “不知道,听起来好像是许言在拿捏骆一飞。” “许言不是昨天就被骆一飞降服了嗎?” “降服個屁,许言這家伙就是個刺头,班长都降不了他,骆一飞就更别提了,昨天我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简单,让我說中了吧,這次有好戏看了。” 众人挤眉弄眼,并朝着许言两人看去。 却见骆一飞气鼓鼓的瞪着许言,强压着怒气道:“你别太過分了,叠不好被子,不光我受罚,你也同样跑不了。” “随便,不就是十圈嗎,我不在乎。”许言撇嘴道,說着伸展了一個懒腰,故意打了個哈欠,道:“训练一天了,還真有些困了。” 骆一飞拿他沒办法,又沒有他那般变态的体力,不甘不愿的妥协,“你要怎么才肯好好叠被子?” “帮我捏捏肩!”许言一听,也不装困了,也不装腰酸背疼了,大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眼见骆一飞面色变幻,挑眉喝道:“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快捏,难道想明天罚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