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节操去哪裡 作者:寒雪独立人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上午**点钟,暖暖的阳光洒落,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野狼团门前,一道少年身影在阳光下拖的很长,赫然正是许言,他贴着警戒线站立,涎着脸对前方不远处的哨兵诉說着。 “班长,给個机会呗。” “班长,我只是想要进入部队,拜托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呗。” “你们不会是還在生我的气吧,是,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欺骗你们,害你们受批评,可是我真的沒什么恶意,出发点也是为了进入部队,成为像你们一样的英雄,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你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爱的一群人,胸怀像大海一样宽广,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对不对?” 许言喋喋不休的诉說着,不时的就会向前挪动两步,试图跨過警戒线,可是任他舌灿莲花,却丝毫无法打动哨兵,两人一直盯着他,每次看到他跨過警戒线,就会毫不犹豫的上前驱赶,或者是干脆抬高枪口,警告他退出警戒线外。 “班长,别這么无情嘛。” 许言刚刚被枪口逼退,老实了沒有几分钟,又再次涎着脸靠近。 先前跟许言有過交涉的那名哨兵,无奈的翻翻眼皮,从哨岗上走下,再次将许言驱赶出去,這一次他并沒有立即离开,而是无奈的开口。 “你纠缠我們也沒用,我們不可能让你进去的,你想当兵的想法我們特别能理解,可是也請你理解我們的难处,如果放你进去,我們是要受处分的…今年招兵期已经過了,如果你真的想当兵,那就明年再来吧。”這是许言被轰出部队后,哨兵第一次跟他說话。 三天裡,他们已经被许言缠怕了,這家伙就是個无赖,能說会道,察言观色,懂分寸,识进退,你一有发飙的趋势,他二话不說立马服软后退,過一会又悄悄凑了上来,让人不胜其烦,却生不起恼意,這也是许言一直纠缠不休,却沒有被强制驱逐的原因。 一听哨兵开口跟自己說话,许言立时来了精神,拉住的手感激道,“班长,我就知道你面冷心热,是世界上最可爱可敬的人…” 一番糖衣炮弹,并沒有砸晕哨兵,后者有些不耐烦,又要去摸枪,许言忙松开他,拍胸膛道:“班长,话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如果继续纠缠你们,那就太不上道了。” 迎着哨兵怀疑的目光,许言面色一变,可怜兮兮道:“可是,我真的想入伍当兵,班长,您在這裡呆的時間久,交游广阔,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有沒有什么好办法,指点小弟一下…” “這事得找首长!”哨兵留下一句话走开。 “谢谢班长,可是你看我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個首长好說话,要不回头你给我提点一下…你不說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谢谢班长,你真是個好人!” 日升日落。 眨眼又是两天過去。 這一天一大早,许言就来到部队门口,看到两名熟悉的哨兵,他自来熟的上前打招呼。 “两位班长,早啊!” “班长,你们整天站岗累不累呀?” “班长,這么干站着怪无聊的,咱们說說话呗!” “班长,唐觉唐连长什么时候来呀,他真的可以让我入伍嗎?” 许言喋喋不休的說着,惹得两名哨兵暗暗恼火,左侧那名哨兵眉头一挑,低声喝道:“闭嘴,再說话就不帮你了。” 许言闻言,忙举起手道:“别呀,班长,你们不想我說话,我不說话就是了,千万别不帮忙呀,回头唐觉唐连长来了,你们一定要提醒我…” 在两名哨兵凌厉的眼神下,许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默默的等待起来。 五六天的時間裡,许言凭着不屈不挠的精神,以及三寸不烂之舌,渐渐的跟两名哨兵混熟了,也从他们口中得到了一些部队的情况,知道在部队门口死缠烂打是沒有用的,必须得首长点头才能进入部队,团长钟鼎那边是不用想了,倒是侦察一连长唐觉,是一個不错的突破口。 唐觉,野狼团侦察连连长,军事素质過硬,屡次带领侦察连,在团比旅比乃至军区比赛中夺得名次,是团裡的大红人,肩负团裡荣誉与使命的同时,也拥有破格招选人才的特权,哪怕是過了招兵期,只要你有過人的天份与特长,只要你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一样可以进入部队。 安静了一阵,许言又忍不住开口,“班长,唐连长什么时候到,他真的能让我入伍嗎,他這人性格怎么样,好不好相处,有沒有什么特别爱好,喜不喜歡人拍马屁…” 两名哨兵一脑门的黑线,左侧哨兵眉头一挑,正要让许言闭嘴,恰在這时一辆军用吉普驰驰来,哨兵抬眉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說了一句“唐连长来了”,接着便眼观鼻鼻观心,如同雕塑一般站的笔挺,就像刚刚說话的不是他一般。 吉普车减速,并在部队门前停下,许言利索的凑了上去,道:“唐连长您好,我有事找您,可以聊聊嗎?” 唐觉透過车窗看去,看清许言的面庞,有了瞬间愣神,与钟团长一样,他同样感觉许言很是面熟,却一样记不起在哪裡见過他。 唐觉从车上下来,两人走出几步,来到部队大门一侧的空地上,唐觉停下脚步,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许言,是来毛遂自荐的,我想进入部队。”许言并沒有拐弯抹角,直接表明来意。 听到许言的话,唐觉眉头微微上挑,“今年招兵期已经過了,想要进入部队,下一年再来吧。” “就是不想等到下一年,我才来找您的,您掌握有特招名额,可以破格录取一些优秀的人才。”许言顿了顿,拍拍胸膛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优秀人才,而且比你找的所有人都要来的优秀。” “你倒是挺自大!” 唐觉盯着许言,双眸炯炯,如刀似剑,似乎有穿透人心的力量,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压迫。 许言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丝毫沒有受到他气势影响,并对他的话进行了更正,“這是自信!”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自信。”许言桀骜的姿态,引起了唐觉的兴趣,他看了看手表道,“给你一分钟時間說服我!” “我身体素质很好,智商高达一百八,而且辩才无碍,天生就是当兵的料子。”许言将自己的特长說出,眼见唐觉不为所动,他眼珠子转了转,道:“唐连长,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我?” 迎着唐觉疑惑的目光,许言嘿嘿一笑道:“就是我冒充钟团长侄子的事情。” “别的事情,我說了您也不知道,可是這件事不同,這件事就发生在部队裡,你应该是听說過的,也足以证明我的聪明才智了吧。” 聪明才智! 听了许言的话,唐觉瞠目结舌。 部队就這么大,许言冒充团长侄子的事情,唐觉自然不会沒听說,可是正是听說了,他才感到诧异,這明明是无赖的欺骗行径,怎么到了他嘴裡就成聪明才智的证明了。 冒充人家侄子被识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這也太恬不知耻了吧,节操呢,他的节操去了哪裡? “你觉得這件事很值得炫耀?”唐觉反问。 “当然…不觉得。”许言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不過看事情,不能太片面,而应该多面化,虽然這件事从某些方面来看是不对,可是也从侧面反应出了我的机智,不是嗎?”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是人才!我能够通過层层守卫,进入到部队中,跟钟团长面对面交谈,這本身就是实力的一种,這种能力放在企业中可以成为销售骨干,放在部队中则可以成为优秀侦察兵…” 许言侃侃而谈,唐觉面色变幻,确实有一些心动,许言說的虽然是歪理,可是却也未尝沒有道理,可是這家伙恬不知耻的嘴脸,实在是惹人讨厌,因此他再次看了看時間,不耐烦的打断许言的话,“時間到,很可惜,你沒能說服我。” 许言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眼见唐觉转身就走,他忙跟了上去,道:“连长,别走嘛,您听我說完,我這只是特长之一,真正的特长還沒說呢…” “如果你說的特长,就是這种恬不知耻的诡辩之词的话,我想你是进不了部队的,我們部队需要的是铁血军人,是有毅力有坚持有热血有理想肯牺牲肯奉献的男子汉,而不是你這种仗着有点小聪明耍嘴皮子的人!” 唐觉說完這番话,人也到了吉普车前,上车,打火,离去。 许言愣了一下,并沒有懊丧失望,反而打蛇随棍上的扬声喊道:“谢谢连长提点,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绝不单单是嘴皮子厉害,還是一個有毅力有坚持有热血有理想肯牺牲肯奉献的真正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