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两女初遇 作者:寒雪独立人 · “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钟茗含笑对勤务兵說了一句,径自走向自己的车子,来野狼团已经一天多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周,她也得赶回特种部队了。 虽然此行并不顺利,沒有见到“潇洒”不說,還被许言那個色痞子给占了便宜,不過总算是扳回一局,先是设计让刘威跟许言打一场,接着又狠狠的给许言班上了眼药,让得许言连带受罚,午饭都沒得吃。 虽然沒能亲自收拾许言,让她有几分遗憾,不過总体来說也算是报仇了,因此她的心情還算不错。 只是,這個好心情并沒有持续太久,她刚刚上车准备离开,就看到许言昂首挺胸的走出办公楼,這让她一下子懵了。 這什么情况?他不是在操场加练嗎?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心头一個個疑问纷至沓来,钟茗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就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枉她之前還在這裡得意,以为许言会被操练成狗呢,结果一眨眼他就沒事人一眼出现,尤其是那一脸的坚定与自信,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注意到有人注视,许言扭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钟茗,他顿时哆嗦了一下,眼神也随之游移起来,下意识的舔舔舌头,耷拉着脑袋快步离开。 那舔舌头的动作,落在钟茗眼中,就像是在油锅裡加了一勺水,瞬间将她的怒气引发出来,其粉拳用力攥紧,指甲深深的沒入肉中,眼角一上一下的跳动着,心头一個声音咆哮,“這個色痞子,他居然敢嘲笑我,我饶不了他,我绝饶不了他…” 眼见钟茗面色青红变幻,上了车子却一直沒有启动,那名已经往回走的勤务兵,顿时又回转過来,好奇道:“钟上尉,你怎么沒走,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沒有!”钟茗闷哼一声,打火启动,一肚子的火气,化作发动机轰鸣,推动车子咆哮冲出。 野狼团大门外。 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警戒线外,一名美女坐在驾驶座上。 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许言曾经得罪過的美女记者张岚,上次被许言戏耍的事情,她一直记在心裡,這不刚刚有点空闲,便迫不及待的過来找场子了。 朝着部队内观望片刻,张岚唇角无声勾起,低喃的自语出口:“别以为躲进部队裡,我就沒办法收拾你了,居然敢戏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就在张岚转动念头之时,一名哨兵迎着這边走来,敲敲张岚的车窗,待到车窗滑下之后,他驱逐道:“部队前不准停车,請你赶紧离开!” “我是来探亲的。”张岚解开安全带,从车上走下。 一听眼前美女是探亲的,哨兵哦了一声,问道:“你找谁,請跟我来這边登记一下!” 张岚并沒有立即跟上去,說了一句“等一下”,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一盒蛋糕模样的东西,這才随着哨兵走向哨亭。 “這是?”哨兵询问道。 “蛋糕!”张岚答了一句,解释道:“我外甥今天生日,我特意给他送一個生日蛋糕,哦,对了,他叫做许言,我是他小姨。” 一句话說完,其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阴险的弧度,她当然不可能是许言小姨,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因为许言上次得罪她,她要口头上讨回点便宜而已。 “原来你是许言的小姨。”哨兵恍然道。 “怎么,你认识他?”张岚诧异道,沒想到哨兵居然认识许言,其心头顿时一紧,多了几分不自然,害怕哨兵识破自己身份。 不過很快她便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哨兵說道:“他呀,是我們野狼团的名人,以团裡有史以来最优的素质,被破格招进部队,整個部队不认识他的可不多…” “是嗎?”张岚淡淡道,并沒有表现出兴奋,相反還有些兴致缺缺,這让哨兵微感诧异,不過却也识趣的沒有继续說下去,而是转移话题道:“蛋糕在送入部队前,我得先检查一下!” “蛋糕是我亲手做的,沒什么問題,就不用检查了吧。”张岚忙道,這蛋糕她可是做過手脚的,真害怕对方发现端倪。 “例行检查!”哨兵說了一句,将蛋糕拿进去,进行了简单的检查,见并沒有問題,這才說道:“蛋糕沒問題。” “那是,這可是我亲手做的。”张岚眯着眼睛道,悬起的心略微放下一些,从安全角度来說,蛋糕是沒什么問題,可是从卫生角度来看,却有很大的問題,因为這是她用自己洗脚水做的,而且裡面還有一张卡片,就是为了恶心许言,以报当日之仇。 “沒想到你還会做蛋糕,许言真是有口福。” 哨兵称赞一句,恰在此时钟茗开车驰来,并在门岗前停下,哨兵见状,跟张岚告一声罪,一边升起栏杆,一边迎了上去。 张岚笑着叮嘱道:“這蛋糕請你一定要送到许言手裡,今天是他生日,他最爱吃蛋糕了,要是他吃不到,肯定会埋怨我的。” 许言!生日!蛋糕! 钟茗正准备开车离开,忽然听到這几個字眼,其眼眸顿时一亮,也不忙着走了,反而是从车上下来,故意问哨兵道:“這是干什么呢?” “报告上尉,许言的小姨给他送蛋糕的。”哨兵敬了一個军礼道。 一听张岚是许言小姨,钟茗微微一滞,忍不住打量起她来,却见她身形窈窕,美貌如花,尤其是一双眼睛,竟呈现翡翠色,为其平添了几分异样魅惑,竟是一名罕见的美人儿,這让她暗暗嘀咕,想不到许言居然有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姨。 在钟茗打量张岚之时,后者同样在观察她,见她虽然一身绿军装,却丝毫掩饰不住好身材,窈窕的身形,精致的容颜,眉宇间英气逼人,比之自己少了几分妩媚,却多了几分飒爽,哪怕是她自视甚高,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军装女郎,比自己毫不逊色,甚至在胸脯伟岸程度上,還要胜過不止一筹。 或许是同性相斥,或许是两人气场不和,两人仅仅是对视一眼,便各自收回目光,并沒有交谈的打算,钟茗转過头来问哨兵:“蛋糕检查了嗎?” 得到哨兵肯定回答,钟茗眼眸闪烁一下,道:“蛋糕交给我吧,我恰好要回去拿点东西,顺路给他送過去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