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跟他走嗎?
原來他知道。
她想起那天之前,她明明就感覺到兩個人的關係已經緩和了,可見了面,薛言的態度卻一落千丈,他一貫喜怒無常,她雖然困惑,卻沒有多想。
原來是這樣。
邊顏從他的話裏聽出一絲端倪,“周曉雯從巖壁上摔下去也是你安排的?”
薛言沒有說話,相當於他默認了。
邊顏忽然覺得既可悲又滑稽,“你當她是什麼?”
薛言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察覺到她在發抖,他微微用力握住,“沒什麼,事後我也幫她進了她想進的公司,一筆交易而已,她並不覺得自己可憐。”
他看着她,目光裏有一種類似哀憫的東西,“你不需要同情她。”
邊顏懂他的意思,他覺得她更可憐。
被那麼喜歡着的人聯合情敵栽贓,羞辱,甚至下意識的認爲他不會信任她,連辯解都沒有,捏着汗溼的手心的推說是意外。
他當時是怎麼看她的呢?
她從他掌心裏抽出手,“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這些,我會想辦法說服爸爸,他並不如你想象中那麼討厭你,你也是他的親人啊。”
薛言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眼底一片冰冷。
“可是你從來沒有想過和我一起解決。”邊顏其實無法理解,“你在乎前程,可是邊家的女婿怎麼可能沒有前程?搞定我不比搞定我爸容易嗎?”
面對她的靈魂拷問,薛言只是眸色閃了閃,睨着她不置一詞。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已經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喜歡你了。”她從座位上起身,說不清現在的情緒是生氣多一點還是難過多一點,“更不可能跟你結婚。”
薛言下頜骨緊繃,臉上的冷漠有瞬間的崩塌,“如果不是那個人橫插一腳,你現在早就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邊顏後腦一麻,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在想屁喫。”
他就是喫定她一定會妥協,邊家出事真的跟他沒關係嗎?
邊顏回去的時候已是暮色四合,劇組拍完最後一個鏡頭正準備收工,覃胤穿着黑色t恤站在大殿門口跟導演說些什麼,側頭瞥到她,視線略微一頓。
回酒店的途中,他一直沒有說話,也只給到她一個寂靜又漂亮的側顏,車內沒有開燈,半是昏暗的光線內可以看到他喉結凸起的弧度。
邊顏在猜想他是不是因爲薛言白天鬧出的事情生氣,進電梯時他卻牽住了她的手,出了電梯也沒有放開,一路走到他房間,覃胤讓她坐在沙發上,進臥室取了一張合同給她。
“先前我替你交出的劇本大綱斐然那邊已經通過了,待會我會把編審的聯絡方式發給你,你可以跟她談談。”
“真的嗎?”邊顏精神一振,立刻開始瀏覽起了合同。
“如果對於斐然開出的價碼不滿意,或者有其他需要補充
んǎitǎngsんuщu(海┣棠書屋),◤c┣0┣m修改的地方,都可以再談。”
邊顏搖搖頭,“我只希望斐然可以重視這個劇本,找優秀的製作班底,畢竟以後是要由你來演的。”
覃胤脣角泛起一絲笑,“你真正高興的是這個?”
邊顏仰着頭看他,“我希望你拍了我的劇可以更火,所以這次我都沒有把男主寫的很渣哦。”
“嗯,我看了。”
“那你喜歡嗎?”
覃胤無聲的笑,捏着她的下巴用指腹微微摩挲。
邊顏還以爲他想親自己,有點警惕地挪了個位置。
覃胤本來沒有這個打算,見她這樣,反倒坐下來把人壓在角落親了上去。
邊顏被吸着嘴脣,手抵着他的肩膀無力地“唔唔”抗拒。
覃胤懲罰性地她的舌尖咬了一下,擡高她的下巴,由上而下的加深這個吻。
邊顏有種即將吞噬的恐懼感。
半邊身子都被他親的發麻了,覃胤才慢慢退開,看見她嘴角因來不及吞嚥流下的唾液,扯過兩張紙巾替她擦了擦。
邊顏張着嘴心有餘悸的喘息,很氣憤的指責他,“你這是強買強賣!”
覃胤眸色深涌,靜靜的凝視她片刻,忽然開口,“薛言特意回來找你,你會跟他走嗎?”
邊顏愣怔了一下,還在思索他話題怎麼突然跳轉到了這兒,就看到覃胤板着臉語氣僵硬的說:“別忘了你跟我還有僱傭合同,在我的身價沒有因爲你的作品上漲之前,你都必須得做我的貼身助理。”
那簡直是漫漫無期好嗎?
邊顏一下子苦了臉,“那還得多久啊……”
覃胤想到什麼,偏過臉冷冰冰的說:“你也不要想着讓薛言替你還錢給我,他在美國……”
“我沒有想讓薛言幫我還錢給你。”邊顏疑惑的說:“你怎麼會這麼想?”
覃胤低頭看她,眉頭微微蹙着,“那天在機場,我看見你了。如果他從國外回來,你是不是就會跟他走了?”
邊顏想想覺得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在給他接機?”
覃胤眼神微變,遽然從沙發上起身,鬆開了對她的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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